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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陰鷙狠戾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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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陰鷙狠戾雪域王x團寵中心上將軍3

“哥,你回來了!”

艱難地從禦書房中那暧昧到幾乎窒息的氛圍中,被宮雲盛揪著衣襟,換上了一身新的銀甲後,燕長歌好歹算是從皇宮逃了回來。

然後就見到了這個世界的主角受,原主的親弟弟,燕長嵐。

是的,老皇帝駕崩之前,知道自己兒子繼位,為了遏制皇弟宮祁淳的勢力發展,明知道他愛慕少年將軍燕長歌,卻故意說要死前成全宮祁淳,冒天下之大不韙要為他和一個男子賜婚。

結果宮祁淳滿心欣喜進宮領旨,老皇帝卻假裝臨終眼睛昏花,頭腦無力,講錯最後一個字,把燕長歌說成了燕長嵐。

等到代筆擬旨的太監寫完了一念,老皇帝才無視著宮祁淳僵硬的臉色,咦了一聲,說寫錯了嗎,但這是聖旨,金口玉言,旨已成章,無從更改。

然後就咽了氣。

這道“寫錯了的”聖旨,就成了所謂的“先帝遺旨”,再也沒有人可以更改,或者違背。

也正是這道遺旨,正式開啟了主角攻受被迫成親,然後虐戀情深,誤解重重,最終又解開誤會,破鏡重圓的漫長劇情。

但畢竟是一個不被期待的賜婚,主角攻楞是以先帝國孝為由,拖了三年。

其實,他並不是先帝子孫,只是兄弟,根本沒有為國孝等三年的說法,一年就可以,都知道他在拖,可是偏偏他找的借口,誰也沒辦法拿捏錯處。

人家說,與先帝兄弟情深,就是要按大孝守。

而今年,是第四年。

拖無可拖。

宮雲盛也打著為皇叔終身大事考慮的幌子,開始催促宮祁淳把迎娶燕長嵐的事提上日程了。

現在,宮祁淳正以各種繁瑣禮節,繼續拖著,但也只是延緩進程,這一年,註定是躲不過去了。

所以此時此刻,燕長嵐是還沒過門,還在燕長歌家裏的。

而且看原主的記憶,兄弟兩個人關系還特別好,就連原劇情,兩個人也是在燕長嵐嫁入主角攻的王府之後,漸漸愛上主角攻,而主角攻又因為誤解喜歡著自己哥哥,才跟原主慢慢有了芥蒂,漸行漸遠。

所以現階段,燕長嵐還是一個因為父母早亡,很依賴很崇拜哥哥的乖弟弟。

每天原主上朝,他都會跟著早起,等著原主下朝回來,一起用早膳。

“哥,你身上的鎧甲,好漂亮!”

燕長歌回來,燕長嵐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的鎧甲換了,已經不是早些時候出門時常穿的那套了。

燕長歌微微一笑,“是漂亮,就是有點兒不方便。要不是身為天天上朝的武將,我更喜歡一身輕紹,樂得輕松。”

燕長嵐幾步迎上來,抓住了他的衣袖,拉著他往裏走,清脆笑道,“那我先給你脫下來。我們在家可不穿這個。”

燕長歌:“……”

什麽鬼。

這個世界怎麽就連親弟弟,而且還是後期算有過一段時期三角情敵關系的主角受的親弟弟,都要動手動腳的。

但看原主記憶,又好像兄弟兩個在因為主角攻的緣故,漸漸心生嫌隙之前,一直都是這樣親密的,兩人早就都習以為常了。

想到這裏索性放松下來,以平常心去相處的燕長歌便也任由了燕長嵐去給自己解扒銀甲。

“這銀甲摸著好輕啊,”燕長嵐眨了眨眼,“比你身上之前那套輕多了。陛下賜的嗎,這麽輕薄,若有危險,會不會擋不住刀刃啊?”

燕長歌隨口應道,“是陛下賜的。不過雖然輕薄,卻是特殊煆制,比之前的好。”



“鎧甲呢?”

與此同時,在極北的北寒國王宮內,新繼位的少年雪域王一臉冷鷙,歪頭看著殿下匍匐在地上不敢擡眼的國寶庫守衛將領。

將領戰戰兢兢地瞥了一眼身旁已經倒在血泊中,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的副將領,狠狠咽了口唾沫,他沒想到,曾經畏畏縮縮,不起眼的小寒王少子被迫繼位,居然一上位就一改往日常態,成了一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模樣!

甚至……這麽一想,老寒王病逝之前的一年裏,其他三位寒王之子居然相繼出事,病逝,意外摔斷腿,還有一個被老寒王發現與寒王妃嬪通奸被治罪……

那一連串看起來只是國運不濟,最後老寒王駕崩,只剩一個往日最不起眼,甚至被老寒王不待見的小少子被迫趕鴨子上架,最終繼位北寒王……真的都只是機緣巧合嗎?

那些,真的都跟這位少年新寒王沒有關系嗎?

看他以前身為寒王之子卻過得連個宮女都不如的樣子,可能還信他無辜,繼位只是北寒國已經別無選擇,沒有其他人選了。

但此時此刻,他這坐在那裏,就讓人不寒而栗的模樣,卻再也沒辦法讓別人覺得他真的無辜,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地覺得新寒王好欺負。

“回,回寒王,鎧甲不見了!兩個月之前就不見了!”

將領想到自己的猜測,越發覺得面前坐著的少年深不可測,再也不敢隱瞞,連叩幾個頭,趕緊說出了實話,“當時,正值老寒王病勢加重,整個王庭氣氛緊張。所以那天早上例行查看國寶庫,看到放在最中央的鎧甲居然不見了,末將便驚慌不已。又想到老寒王病重,若是知道此事,必然,必然後果不堪設想。這才擅自做主,下令讓手下人不準聲張,瞞住了此事。”

分明還是少年模樣,卻一臉陰冷讓人畏懼的新寒王輕輕將胳膊放在了王座一旁的扶手上,不急不緩的將身體微微斜靠,“你看守了它那麽多年,應該知道,或者,你現在馬上就會知道,那身鎧甲,可是融進了我心旁的一寸肋骨,和我身上一碗血。”

聽聞這話,那將領整個臉色霎時一白,便知道這件事,恐怕自己很難活命了!

他早就聽聞那身鎧甲是一個神秘鍛造師耗時三年才親手煆制而成,更聽說,是用千年寒鐵融入銀水,更用擁有極陽之血的人的一寸心頭護心骨和一碗血加入冶煉池才煆就的輕薄卻堅硬,冬不畏寒,夏不懼熱。

可,可現在,他的新寒王說,那是他的肋骨,他的血!

原來,擁有那個極陽之血的人,是他!?

而且,人還活著。

不是某個無名小卒,被取骨取血然後殺死。

是當時還是寒王之子的新寒王。

活著,卻硬生生被取走半截肋骨,一碗血!?

所有人都早就知道老寒王不喜歡這個兒子,因為這個小兒子,是他跟一個傷害過他寵妃的低級嬪妾生的,那個嬪妾早就被治罪,留下的這個兒子也從小不被當作一個寒王之子對待。

待遇甚至連下人都不如。

可是,把他當成煉制鎧甲的工具,取骨取血……這一點就連將領聽了,也不禁覺得老寒王實在是無情。

可那又怎麽樣?

現在坐在上面的是新寒王。

再可憐的人,現在也變成了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刀,讓他已經沒有了時間去可憐對方。

只剩下畏懼和恐慌。

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掉落下來,將領卻壓根兒不敢擡手去擦,只能任由它們越滲越多,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

“你想活嗎?”

斜眼掃了一眼幾乎快要趴在地上了的將領,少年寒王莫辛只是輕輕擡起衣袖,漫不經心地吹了一下衣袖邊緣上雪白又幹凈的雪狼毛兒。

他一身白衣素凈,就連衣領和袖口的毛,都是雪白的模樣,只有腰間零星隱約的看得出有些銀色暗紋。

白衣少年,纖塵不染。

新寒王,又稱雪域王。

可惜,越是穿得幹凈聖潔,甚至一臉淡然的模樣,那大殿裏還死不瞑目的屍體與滿地鮮紅,就越襯得他讓人脊背發涼。

“想!”

將領從驚恐中回神兒,卻不假思索地重重點了點頭,又生怕莫辛不給他機會一般,快速重覆了一遍,“我想活!”

“那就去找。”

莫辛輕輕抖了抖衣袖上的毛,使它變得更垂順,“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如果沒有鎧甲的下落,那你就只能跟你的副將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是。”

將領暗暗喘了一口氣,一個月,那就還有機會。

他一定要把鎧甲找回來,保住自己的命!

“如果,”

就在莫辛想要退出去的時候,卻聽到莫辛低冷又輕慢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找到它的下落時,它被穿在誰的身上,那麽,就把他的人頭一並帶回來。”

將領硬硬地點了點頭,幹澀道,“是。”

嘴上答應,但將領知道,要想活命,這事兒並不簡單。

既然偷走鎧甲的人,能夠從國寶庫這樣層層守衛的地方,輕輕松松就把那樣一件顯眼的並不是一件小東西的鎧甲盜走,那就說明對方的實力一定是不容小覷的。

就算他真的運氣好,有機會找到鎧甲的下落,但要想把鎧甲帶回來,甚至,像寒王說的那樣,還要把穿鎧甲之人的項上人頭帶回來,那無疑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

但好歹有了活命的機會。

也許,只要得到下落,寒王就能饒他不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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