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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瘋批美人分神魔主x魔主的奴隸(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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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瘋批美人分神魔主x魔主的奴隸(16)

“這裏就是北境之川?”

從傳送陣的另一端出來,燕長歌望著眼前一望無際仿佛到了北極的冰川,只覺得北境之川四個字,原來如此的字面意思。

這不就是北極嗎?

原來這個世界修真大陸的設定也有北極。

這八成作者就是按照現代世界的北極描寫的啊。

“是的。很冷,沒有修為會凍死。所以不要松開我的手,否則頃刻間便會把你凍成冰人。”

晏無道緊緊握著燕長歌的手,生怕一個不留意,手心裏的那只軟乎乎的手就會脫離出去。

這就……很……

燕長歌故作訝然地歪頭看他,“主人,您跟一個人很像。他也是只要攥著我的手,我就渾身上下都不會冷了。”

晏無道眸色一閃,“…誰?”

是晏歸來在冰室握著他手的事。

不過,僅憑這一點,應該不至於讓燕長歌產生過於荒誕的聯想吧?

不等燕長歌開口,身後隨之而來的晏歸來和薛韶也緊跟著一個踉蹌跌落出了傳送陣。

兩人看著眼前一望無際又連綿起伏的冰川,薛韶忍不住抱住了胳膊,“好冷!”

他雖有修為護身,可到底是修為不夠高,身處這樣的地方,還是會感覺到寒意撲面而來,比昨天的冰室更甚。

冰室好歹密封,這裏卻連風都是夾雜著冰渣子往臉上吹的。

“就是他。”

燕長歌眼神兒朝著毫無感覺的晏歸來看了一眼,“你看他,現在也一點兒不怕冷。”

晏無道轉頭看了一眼晏歸來,“你並沒有修為,為何不怕冷?”

晏歸來一楞,“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就就是怕熱不怕冷的體質。”

“難不成你是火陽之體?”晏無道又收回了目光來,看向燕長歌,抓著他的手緊了緊,“我是在用修為為你護體。而他,既然沒有修為,有可能是火陽之體,或者其他緣故。”

燕長歌:“……”

嗯,編……咳,解釋的很到位,可以了。

不要緊張嘛~

晏歸來象征性地表達疑惑,“主人,敢問,火陽之體是什麽?”

晏無道擡眸,雙眼放向了遠處的一片冷白蒼茫,“一種被世人斷定絕對無法引靈入體,無法修煉,只配成為煉藥師爭相搶奪做高階靈藥藥人的體質。”

晏無道說這句話時,聲音十分的平靜,好像只是在好心解答著晏歸來的疑問。

可是敏銳的燕長歌,卻從他看似平靜的神色和過分沈靜的語氣中,感覺到了異樣。

這……恐怕不是晏無道單純為了不讓自己懷疑他跟晏歸來有關系編出來的借口吧?

難不成,這個聽起來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的什麽火陽之體,說的就是晏無道自己?

原劇情並沒有提到過這個。

畢竟原劇情是以男主角覆仇崛起為主線的劇情,而不是修真百科全書,不可能介紹這個世界存在的每一個名詞。

可如果,像晏無道說的那樣,那個火陽之體這麽狗,無法修煉,還被人搶著當藥人,那他要真的是火陽之體,又是怎麽修煉,還達到這修真界武力值天花板的境界的!?

一個人的成就越高,他背後所付出的東西。就越無法讓人想象。

絕大多數情況下,燕長歌都認可這句話。

可惜晏無道也並沒有對此多說的意思,只是簡單回答了晏歸來的話,便負手而立,“薛韶,還楞著幹什麽,去找靈脈。晏歸來,你既然不怕冷,就跟薛韶一起。限你們六日之內找到靈脈,否則……”

剩下的話晏無道並沒有說。

但從他身上無形之中透出來的危險氣息,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主人…我,”薛韶這會兒凍得牙齒都有些發顫了,“我雖有辨靈之能,只是這北境之川茫然無邊際,我尚不能禦劍飛行,只憑雙腳行走分辨,恐怕……要很久。”

“飯桶。”

晏無道適時地鄙夷了一把,但好歹還是覺得尋找靈脈的事最重要,反手就將一沓瞬移符扔到了薛韶懷裏,“這瞬移符一張一念百裏,你跟晏歸來一人一半分了。”

“還有這顆避寒丹。”

晏無道又將一只小瓶丟給了薛韶,“我可不希望你還沒找到靈脈,就凍死。”

“多謝主人賞賜。”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磨平和適應,薛韶現在已經能夠比較平和地喊著主人兩個字,也漸漸接受了自己已經變成晏無道的奴隸的事實。

“去吧。別動歪心思,否則,忠心符發作起來,我可不會再救你一次。”

薛韶皺了皺眉,再?

這個滅族仇人在說什麽。

薛韶一頭霧水,燕長歌可是完全聽懂了晏無道的腦回路。

薛韶本該隨靈族而死,卻在最後關頭因為晏無道開了尊口,讓屬下把薛韶從殺陣中帶了出來,讓薛韶活了下來。

如此,就是已經“救”了薛韶一次。

同理,哪怕是他打給薛韶的忠心符,發作起來如果他再施以援手,依舊是他在“救”薛韶。

典型的先打斷你腿,再給你拐杖,我就是你恩人。

魯迅看了估計都要直呼一聲講究!

“主人,那我呢?”

燕長歌看著領了命便朝著前尋覓而去的薛韶和晏歸來的背影,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晏無道悠閑地撫了撫飄到身前的一縷頭發,拽著燕長歌的手就轉身朝著身後剛踏出來的傳送陣走了進去,“跟我回家,繼續泡澡。”

燕長歌:“???”

昂,悟了。

這傳送陣恐怕只有晏無道能啟動,所以他才會親自走這一趟。

這是其一。

其二,他要讓薛韶誤以為他也還在北境之川,更加不敢萌生小心思。

殊不知,這家夥轉身就掉頭回極玄宮老家了,但卻留了個更直接的小號盯著薛韶。

可憐薛韶以為自己的大boss一起來,在盯著他幹苦力,實際上又沒有盯著,實際上的實際是盯得更死……嗯,hin好,hin恍惚。



燕長歌真的有些不確定,這個世界的美強慘為什麽那麽憋的住了。

再一次赤裸相對在幽泉塔的水池裏,晏無道甚至都給了他一種在有意躲避他的感覺。

不讓他揉肩按背了不說,甚至整個過程都背過身去,只留了一個冰冷背影給他。

卻又強迫他下水池子一起泡。

沒道理啊……攻與反攻的問題暫且不談,這美強慘不可能對他一點兒不感冒啊!

懷抱著一腔的疑惑,燕長歌恍恍惚惚了大半天。

眼看著晏無道就要出水池子了,燕長歌終於還是忍不住試探了一把!

他故作滑倒,直直就朝著晏無道的後背撲抱了過去!

不僅是試探,這番動作,絕對是有揩油的成分在裏面的。

晏無道的後背明顯僵直了一下,背上肌肉都瞬間收緊了,接著他就快速轉過身來,正面將燕長歌緊緊抱住了,“怎麽回事?”

他的聲音一出來,不只是燕長歌楞住了,就連他自己,都後悔開口了。

實在是嘶啞的厲害。

剛才就已經在水池中長久的壓抑克制,讓他的嗓音一出便險些失了調。

僅僅是這麽一句話,就讓燕長歌心中快速有了答案。

絕對,這絕對是充滿欲望的聲音。

至於究竟為什麽晏無道一直在克制,看來是有什麽其他原因了。

但只要不是這家夥真的變心了,這個世界不愛了,那其他的他都可以等。

別說什麽六天七天,六年七年也不過是小問題,正好還能讓自己這具身體再發育發育呢。

但試探都試探了,總要繼續收場,燕長歌軟若無骨地靠在了晏無道的懷裏,虛弱無力地搖了搖頭,“…主人恕罪,我不知為何,突然頭暈的厲害。”

晏無道的臉色凝重的成了一團烏雲。

不僅是擔憂,更重要的是,這種赤條條相擁,他甚至都有種直闖而入的沖動!

再忍下去,他都要憋瘋了!

可是不行!

火陽之毒暫未壓制好,一旦行事,燕長歌必死無疑。

晏無道額頭上的汗水都不知不覺滑落下來,他將燕長歌橫抱起來,一步踏出了水池,試圖用聽起來還算平穩的語氣低聲道,“想必是這池水洗精伐髓,讓你略有不適。沒關系,我帶你去休息。”

踏上岸邊來,行走之間,白袍便隨著他的步子無聲幻化而出,遮掩了他的身體。

他神念一動,一片烏光將懷裏人籠罩,等到烏光散去,燕長歌的身上便也多了一身黑繡勁裝。

燕長歌眨了眨眼,有些不自在地在他懷裏動了動,“主人,我可以自己走。”

晏無道抱著他的力道沒有放松半分,“我可不想等你暈倒在路上,再把臟兮兮的你撿起來。現在剛洗完,正好。”

燕長歌睫毛顫了顫,低聲問道,“主人,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你對其他的奴隸,也是這麽好嗎?”

晏無道的步子一頓,慢慢低下了頭來看他,“你覺得,他們配嗎?”

燕長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為什麽對我,不比其他?”

晏無道唇角一揚,“我樂意。”

燕長歌:“……”

似乎感覺到了燕長歌的無語,晏無道輕笑道,“如果有一天,你也能修為至此,你就會明白我的話。”

絕對的修為下,他想做什麽,不想做什麽,喜歡對誰好,不想對誰好,甚至殺了誰,需要理由嗎?

答案是不需要。

所有的事,非要理由,那也只有一個理由:我樂意。

而經歷過那麽多個世界,也曾身居高位不止一次的燕長歌,他是真的不明白晏無道的話嗎?

當然也不是。

他只是此時此刻,想要在晏無道這裏更加深切地求證一個結果。

一個晏無道因為靈魂潛意識,哪怕世界不停更換,依舊只要他出現,就必定對他不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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