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克隆人“燕長歌”x燕長歌本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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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克隆人“燕長歌”x燕長歌本尊（12）
夜色中的秘密實驗室，更加顯得幽寂冰冷。
無宴輕輕推開了實驗室的門，卻沒有開燈，而是踏著門口映進來的半丈月光，徑直走向了最裏面的實驗臺。
直到實驗臺前，他停了下來。
彎身摸出一把鑰匙來，將臺下櫃子的門打開了，因為比較深入實驗室，此時外面的月光已經完全不能浸透到這裏一絲半點兒了，一片黑暗中，只能隱約分辨出他的身體輪廓。
無宴聽到櫃子沒有任何動靜，就知道華教授還沒有醒過來。
他在櫃門前慢慢蹲下身來，擡手掐了一下華教授的人中。
不多時，華教授就有了蘇醒的跡象，他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最初是先呆滯了一下，接著就因為眼前的一片黑暗嚇了一跳，“…這是哪！？你是誰！？”
他看著面前的黑影，嚇得聲音都哆嗦了，暈倒之前的記憶慢慢的才一點點回籠，“…燕長歌？”
他想起來了！
他是被他克隆的那個燕長歌打暈了！
啪！
一巴掌就重重落在了華教授的臉上，黑暗中堵在櫃門口的黑影聲音又低又冷，冰寒刺骨，“不要再喊我這個名字！”
是啊，那是本該屬於他的名字，這沒錯。
可自從三歲那年被認定為克隆人，這個名字就再也沒有真正屬於過他了。
他明明沒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可他的親生父母也好，這個華教授也好，依舊喊他燕長歌。
他們把他當做一個不配擁有獨立名字，獨立人格的器官儲備物，一個燕長歌的影子。
甚至當這個影子，能夠用著和主人一樣的身體，一樣的名字，就已經是他的榮幸。
他無時無刻不想要真正奪回這個名字，可又無時無刻不在痛恨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在燕長歌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被奪走的一切，而在他自己身上，又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他只能作為影子，不配擁有獨立的新名字。
華教授已經嚇傻了，他擡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想要從束身之處出來，卻被無宴堵死了路。
因為一片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無宴帶到了哪裏，這又是關在了一個什麽地方。
“我的主人，我親愛的主人，已經允許我取了一個新名字，無宴。”
無宴終於慢慢站起身來，聲音依舊冷的可怕，每一個字，都砸落在黑暗裏，仿佛在吞噬華教授為數不多的膽氣。
“無宴……你能不能讓我出去？”
華教授知道了無宴對他惡意滿滿，現在哪裏還顧得上他到底叫什麽，他愛叫什麽叫什麽，重要的是能不能放了自己。
“我沒有攔著你。”
原來無宴剛才站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退開了半步，足夠華教授從櫃子裏鉆出來，只是華教授摸不清狀況，又被他杵在眼前的架勢嚇到了，自己根本沒有膽量輕舉妄動。
“甚至沒有抓走你。”
隨著無宴話音一落，實驗臺上的一盞細光燈就亮了起來，雖然不比天花板的大燈，卻也足夠照亮實驗室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華教授反射性地閉了閉眼睛，看清周圍的情況，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就被塞進了自己實驗臺下的櫃子裏！
“你到底想幹什麽？”
光亮和熟悉的地方，也讓華教授終於有了勇氣從櫃子裏鉆了出來。
無宴微微一笑，笑的猶如紳士，“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讓你幫我一個忙。”
華教授看著他的笑，非但不覺得輕松，甚至還覺得有點兒毛骨悚然，“……什麽忙？”
對方這可不是請人幫忙的態度，只是華教授知道這會兒自己還被無宴拿捏，幾乎沒有機會在這種情況下逃走，只能先按捺下慌亂來問。
無宴勾了勾唇角，“我想知道，你是否擁有將記憶提取，脫離人體的方法。”
“提取記憶！？”
華教授一驚，繼而搖了搖頭，“我恐怕沒有這樣的本事。按照我得出的結論，記憶的存在，離不開原本的身體，而這個身體，又離不開每一個細胞的組合。人死燈滅，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人人都知道？”
無宴嗤笑一聲，“誰說這句話都可以，唯獨華教授你不能。因為這件人人都知道的事，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一種覆制人體的方式來改變了嗎？身體可以，那靈魂呢，或者說，記憶呢？”
華教授垂下頭來，“至少，目前為止，我的研究還沒有到那種層次，你的事，我幫不上任何忙。”
“你可以嘗試。”
無宴也不急，他慢慢轉身，走開兩步，放松了無形中施加給華教授的壓迫感，“我知道你其實已經有了一些頭緒。這個世界上，這方面的研究，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人，如果你都不能有辦法，那其他人更加不能。”
華教授一心想著自己安全，畢竟之前的事，無宴的確嚇得他不輕，所以當然是趕緊答應了下來，“那你得給我時間。”
只要過了這關，他就逃的掉！
只是，他還不能報警，無宴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秘密。
一旦他暗中進行克隆計劃的事敗露，就算無宴不把他怎麽樣，他也註定要去監獄中度過餘生了。
可惜，華教授這種先答應下來再想辦法擺脫無宴的想法，又哪裏能騙的過無宴？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無宴冰冷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瞬間將華教授的小心思澆透，“我勸你不要想著假意敷衍我。在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收集了你所有違法實驗的資料，就算能從我手中逃脫，你也將天涯海角，無處可逃。”
華教授心頭一驚，“你，你！”
面對華教授的絕望，無宴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你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按我說的做，別耍花招，否則，我隨時可以讓你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相反，”無宴看著華教授那灰白入土的臉色，語調又輕輕放緩了下來，仿佛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誘導，“如果你好好按我說的做，你實驗室裏需要的資金，設備，我都可以給你。你知道的，燕氏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
華教授眉頭一緊，這話讓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麽，“你把燕少爺怎麽樣了？”
一個“備胎”，卻敢張口說自己能做燕氏集團的主，那只能是已經冒主了！
無宴嗤笑道，“燕少爺？你喊我燕長歌，卻喊他燕少爺。多麽可笑啊～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不舍得傷害他。”
華教授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動狀態，他當然也沒有真的多麽多麽擔心燕長歌，畢竟這會兒，他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哪裏還有時間管別人？
“想好了嗎？”
無宴輕輕歪頭看他，“其實，我崇拜你。華教授。你很有鉆研精神，你會為了你的研究項目，做著見不得光的實驗，你無情，殘忍，不講人道，但你的執著，依舊讓我佩服。而現在，我需要你的鉆研精神。餘生進監獄，和拿著我的資金，無所顧忌的研究，選哪一個，你會有答案的，對嗎？”
華教授沈默了。
這種選擇題，對他來說其實根本不用想。
而他的研究，也的確需要大量資金支持。
最近，他本來就因為資金的事，有些頭疼。
連看上的一臺新設備都買不起。
現在，好像反而給了他一條路。
但……他擡眼看著面前明顯不是善茬兒的男人，但是這種與虎謀皮的危險感，不可能讓他沒有顧慮。
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
終於，華教授還是在無宴看起來並不著急的靜默中，沈沈點了點頭。
“那麽，很好。”
無宴微微一笑，甚至朝他伸出了一只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華教授松了一口氣，擡手與那只依舊戴著黑手套的手快速交握了一下。
目的達成，無宴並沒有再繼續呆下去的意思，他轉身朝著門口的月光走去，身體很快再次融進了那片光暈裏。
“等等！”
就在無宴下一步就要徹底踏出門檻兒的時候，總算徹底緩過來恐懼情緒的華教授定了定神兒，憋著一口氣喊住了他。
“嗯？”
無宴腳步微頓，卻並沒有完全轉回身來，只是微微朝後偏了偏頭。
華教授盡量用著冷靜平穩的語氣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先是威逼，後是利誘，到底是為了什麽？記憶問題，這本來就在我在研究的東西，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的，卻為什麽選擇了一改你往日常態，不惜逼迫我？”
既然逼他進行一個他本就在研究的東西，那無疑就是讓他加速，以及有目的性地專攻某一方面，早日收取成效。
可這個成效，對無宴來說，又能派上什麽用場？
他到底在圖謀什麽？
無宴輕輕仰頭，看向夜空中的清冷月光，涼風吹散了他剛剛好不容易緩和出來的幾分和氣，冰冷的背影與身後黑暗交織，“華教授，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我要你做的事，當然有我的道理，你可以好奇，但好奇心太重，那可不代表著我真的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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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秘密實驗室，更加顯得幽寂冰冷。
無宴輕輕推開了實驗室的門，卻沒有開燈，而是踏著門口映進來的半丈月光，徑直走向了最裏面的實驗臺。
直到實驗臺前，他停了下來。
彎身摸出一把鑰匙來，將臺下櫃子的門打開了，因為比較深入實驗室，此時外面的月光已經完全不能浸透到這裏一絲半點兒了，一片黑暗中，只能隱約分辨出他的身體輪廓。
無宴聽到櫃子沒有任何動靜，就知道華教授還沒有醒過來。
他在櫃門前慢慢蹲下身來，擡手掐了一下華教授的人中。
不多時，華教授就有了蘇醒的跡象，他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最初是先呆滯了一下，接著就因為眼前的一片黑暗嚇了一跳，“…這是哪！？你是誰！？”
他看著面前的黑影，嚇得聲音都哆嗦了，暈倒之前的記憶慢慢的才一點點回籠，“…燕長歌？”
他想起來了！
他是被他克隆的那個燕長歌打暈了！
啪！
一巴掌就重重落在了華教授的臉上，黑暗中堵在櫃門口的黑影聲音又低又冷，冰寒刺骨，“不要再喊我這個名字！”
是啊，那是本該屬於他的名字，這沒錯。
可自從三歲那年被認定為克隆人，這個名字就再也沒有真正屬於過他了。
他明明沒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可他的親生父母也好，這個華教授也好，依舊喊他燕長歌。
他們把他當做一個不配擁有獨立名字，獨立人格的器官儲備物，一個燕長歌的影子。
甚至當這個影子，能夠用著和主人一樣的身體，一樣的名字，就已經是他的榮幸。
他無時無刻不想要真正奪回這個名字，可又無時無刻不在痛恨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在燕長歌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被奪走的一切，而在他自己身上，又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他只能作為影子，不配擁有獨立的新名字。
華教授已經嚇傻了，他擡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想要從束身之處出來，卻被無宴堵死了路。
因為一片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無宴帶到了哪裏，這又是關在了一個什麽地方。
“我的主人，我親愛的主人，已經允許我取了一個新名字，無宴。”
無宴終於慢慢站起身來，聲音依舊冷的可怕，每一個字，都砸落在黑暗裏，仿佛在吞噬華教授為數不多的膽氣。
“無宴……你能不能讓我出去？”
華教授知道了無宴對他惡意滿滿，現在哪裏還顧得上他到底叫什麽，他愛叫什麽叫什麽，重要的是能不能放了自己。
“我沒有攔著你。”
原來無宴剛才站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退開了半步，足夠華教授從櫃子裏鉆出來，只是華教授摸不清狀況，又被他杵在眼前的架勢嚇到了，自己根本沒有膽量輕舉妄動。
“甚至沒有抓走你。”
隨著無宴話音一落，實驗臺上的一盞細光燈就亮了起來，雖然不比天花板的大燈，卻也足夠照亮實驗室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華教授反射性地閉了閉眼睛，看清周圍的情況，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就被塞進了自己實驗臺下的櫃子裏！
“你到底想幹什麽？”
光亮和熟悉的地方，也讓華教授終於有了勇氣從櫃子裏鉆了出來。
無宴微微一笑，笑的猶如紳士，“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讓你幫我一個忙。”
華教授看著他的笑，非但不覺得輕松，甚至還覺得有點兒毛骨悚然，“……什麽忙？”
對方這可不是請人幫忙的態度，只是華教授知道這會兒自己還被無宴拿捏，幾乎沒有機會在這種情況下逃走，只能先按捺下慌亂來問。
無宴勾了勾唇角，“我想知道，你是否擁有將記憶提取，脫離人體的方法。”
“提取記憶！？”
華教授一驚，繼而搖了搖頭，“我恐怕沒有這樣的本事。按照我得出的結論，記憶的存在，離不開原本的身體，而這個身體，又離不開每一個細胞的組合。人死燈滅，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人人都知道？”
無宴嗤笑一聲，“誰說這句話都可以，唯獨華教授你不能。因為這件人人都知道的事，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一種覆制人體的方式來改變了嗎？身體可以，那靈魂呢，或者說，記憶呢？”
華教授垂下頭來，“至少，目前為止，我的研究還沒有到那種層次，你的事，我幫不上任何忙。”
“你可以嘗試。”
無宴也不急，他慢慢轉身，走開兩步，放松了無形中施加給華教授的壓迫感，“我知道你其實已經有了一些頭緒。這個世界上，這方面的研究，你是走在最前面的人，如果你都不能有辦法，那其他人更加不能。”
華教授一心想著自己安全，畢竟之前的事，無宴的確嚇得他不輕，所以當然是趕緊答應了下來，“那你得給我時間。”
只要過了這關，他就逃的掉！
只是，他還不能報警，無宴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秘密。
一旦他暗中進行克隆計劃的事敗露，就算無宴不把他怎麽樣，他也註定要去監獄中度過餘生了。
可惜，華教授這種先答應下來再想辦法擺脫無宴的想法，又哪裏能騙的過無宴？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無宴冰冷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瞬間將華教授的小心思澆透，“我勸你不要想著假意敷衍我。在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收集了你所有違法實驗的資料，就算能從我手中逃脫，你也將天涯海角，無處可逃。”
華教授心頭一驚，“你，你！”
面對華教授的絕望，無宴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你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按我說的做，別耍花招，否則，我隨時可以讓你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相反，”無宴看著華教授那灰白入土的臉色，語調又輕輕放緩了下來，仿佛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誘導，“如果你好好按我說的做，你實驗室裏需要的資金，設備，我都可以給你。你知道的，燕氏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錢。”
華教授眉頭一緊，這話讓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麽，“你把燕少爺怎麽樣了？”
一個“備胎”，卻敢張口說自己能做燕氏集團的主，那只能是已經冒主了！
無宴嗤笑道，“燕少爺？你喊我燕長歌，卻喊他燕少爺。多麽可笑啊～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不舍得傷害他。”
華教授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動狀態，他當然也沒有真的多麽多麽擔心燕長歌，畢竟這會兒，他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哪裏還有時間管別人？
“想好了嗎？”
無宴輕輕歪頭看他，“其實，我崇拜你。華教授。你很有鉆研精神，你會為了你的研究項目，做著見不得光的實驗，你無情，殘忍，不講人道，但你的執著，依舊讓我佩服。而現在，我需要你的鉆研精神。餘生進監獄，和拿著我的資金，無所顧忌的研究，選哪一個，你會有答案的，對嗎？”
華教授沈默了。
這種選擇題，對他來說其實根本不用想。
而他的研究，也的確需要大量資金支持。
最近，他本來就因為資金的事，有些頭疼。
連看上的一臺新設備都買不起。
現在，好像反而給了他一條路。
但……他擡眼看著面前明顯不是善茬兒的男人，但是這種與虎謀皮的危險感，不可能讓他沒有顧慮。
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
終於，華教授還是在無宴看起來並不著急的靜默中，沈沈點了點頭。
“那麽，很好。”
無宴微微一笑，甚至朝他伸出了一只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華教授松了一口氣，擡手與那只依舊戴著黑手套的手快速交握了一下。
目的達成，無宴並沒有再繼續呆下去的意思，他轉身朝著門口的月光走去，身體很快再次融進了那片光暈裏。
“等等！”
就在無宴下一步就要徹底踏出門檻兒的時候，總算徹底緩過來恐懼情緒的華教授定了定神兒，憋著一口氣喊住了他。
“嗯？”
無宴腳步微頓，卻並沒有完全轉回身來，只是微微朝後偏了偏頭。
華教授盡量用著冷靜平穩的語氣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先是威逼，後是利誘，到底是為了什麽？記憶問題，這本來就在我在研究的東西，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的，卻為什麽選擇了一改你往日常態，不惜逼迫我？”
既然逼他進行一個他本就在研究的東西，那無疑就是讓他加速，以及有目的性地專攻某一方面，早日收取成效。
可這個成效，對無宴來說，又能派上什麽用場？
他到底在圖謀什麽？
無宴輕輕仰頭，看向夜空中的清冷月光，涼風吹散了他剛剛好不容易緩和出來的幾分和氣，冰冷的背影與身後黑暗交織，“華教授，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我要你做的事，當然有我的道理，你可以好奇，但好奇心太重，那可不代表著我真的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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