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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情敵雙A(60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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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情敵雙A(6000加更)

在蘇爾頓離開東安帝國後,燕長歌便好像暫時忘記了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一樣,安安心心地做著自己的東安帝國上將。

既然蘇爾頓說了讓他等消息,那他就真的淡定地等消息,絲毫沒有在東安帝國這邊兒,也做點兒什麽,去促進兩人關系的意思。

一副純純擺爛的架勢。

靈妖忍不住善意提醒,“宿主,這個世界您好不容易是個Alpha,你們兩個起點幾乎一樣,只要宿主主動一點,說不定就能翻身做攻了!這積極的事兒,怎麽只等著蘇爾頓做呢?”

“切,”燕長歌輕笑一聲,“我之前打他不主動嗎,吻他不主動嗎?還要怎麽主動?跟他一樣,想要暗中獨攬帝國大權?”

別看蘇爾頓沒有明說是要幹什麽,就憑這麽些個世界對美強慘的認識,燕長歌用腳指頭想想,都能猜到他回到曼德帝國,都會做些什麽。

何況,別說現在的美強慘了,就連原劇情的蘇爾頓,都為了跟主角攻受對抗,劇情中期時,也開始了在曼德的爭權。

這個美強慘,從來都不是個守規矩的好人。

更別說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某人的分魂潛意識影響了之後了。

靈妖乖巧,“也不是不可以啊,他都能,宿主為什麽不能呢?”

燕長歌笑了,“不是不能。而是,一,奪權,做皇帝,我都懶得。何況也不是必要的,除非將來真的帝國因為我跟蘇爾頓的事,擠壓我。否則,就是我先動手,理虧。二,這一點很重要:奪權跟反攻,有必然聯系嗎?”

難道他現在擺爛,就不能跟蘇爾頓在床上一爭高下了嗎!?

嗯?

這是因果關系嗎,是必然聯系嗎?

不是。

蘇爾頓想在曼德霸權,就讓他霸去,在曼德霸權,可不意味著就一定能在他燕長歌的床上霸得絕對權。

哼,反正都是Alpha,誰比誰更優越呢~

靈妖回神兒,“也對哦,這跟攻受沒關系!是靈妖糊塗了,下意識地總認為主動搞事情的那個更容易成為主導者。”

燕長歌悠閑地喝了口茶,“總之,他奪他的權,我守我的崗。”

靈妖:“……”

是守你的褲子吧?



燕長歌再次收到蘇爾頓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

而是還不是私下送來的消息,而是曼德帝國大張旗鼓送來的兩國軍事交談會議的邀請。

點名了要東安帝國上將燕長歌,親自前往曼德帝國,與曼德帝國的軍事一把手,蘇爾頓公爵共參會議。

邀請是蘇爾頓發出,曼德帝國皇帝點頭。

燕長歌摸著下巴,看著那個邀請,半晌,忽然笑了一聲,“就是不知道,這曼德帝國皇帝點頭,是不是被按頭了。”

否則,一個月前東安帝國才剛剛以雙方友誼賽的名義,進行了軍演和將領級別比賽,怎麽可能短短一個月,曼德帝國皇帝就再在軍事這個問題上,換到曼德帝國為邀請方,再來一次?

早就有過燕長歌之前的猜測,這次靈妖是秒懂,“看來,蘇爾頓下手很快啊,這麽快,就占據了曼德決策權。”

這皇帝,是被他威脅了,還是架空了,都不好說。

但看來,可以確定的是,他是實際上獨攬大權,但是名義上似乎還並沒有做奪權做帝國皇帝的意思。

就算他真的要做,名義問題,也沒有那麽大障礙。

因為跟相似級別的東安上將不一樣,作為曼德帝國的公爵,雖然實際主權地位都跟東安上將差不多,所以也在比賽中被放在同一級別場次,但其實,他還比東安上將多了一層皇室血脈。

因為兩國政權模式不同,燕長歌這個東安帝國上將,是全靠軍事政績站在這個位置的,而曼德帝國就不一樣了,即便擁有實力,能被封為公爵,還必須得是皇室成員。

蘇爾頓,就是毫無疑問的曼德皇室成員。

肯定不是這一代直系皇子,卻也是有著皇室血脈的旁系。

因此,即便他真的要奪權,有這個皇室血脈在,也是完全可以只要他有本事奪,就有大把人敢支持的局勢。

“相比較而言,要是我這個東安上將想獨攬大權,”燕長歌低笑著搖了搖頭,“就得純靠武力值鎮壓,以拳頭服人了。”

他可沒有什麽順理成章的皇室血脈堵別人的嘴。

“上將大人。”

“嗯。”

燕長歌擡眼,目光從那個電子屏的邀請上挪開,落在了走進來的衛兵身上,“陛下怎麽說?”

衛兵立正站在他對面兩米的地方,正色道,“陛下請您立刻前往國會廳面談。”

“好。”

燕長歌站起身來,從容不迫地整了整軍裝,這樣的事,肯定不是蘇爾頓的邀請發過來,他就可以直接去的。

肯定是要去跟皇帝見面商議,然後代表整個東安帝國前往。

反正至少有一點,東安帝國皇帝,是絕對不會阻攔的。

畢竟東安帝國和曼德帝國只是暗中相互較量,表面那叫一個“友好往來”,再怎麽樣都不會明拒對方邀約。



“燕上將,請坐。”

東安帝國的皇帝,並沒有太老,身體看起來也還算健康,見到燕長歌進來時,便很是客氣地讓他坐下了。

“好。”

燕長歌也不推拒,便在東安帝國皇帝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坐下,東安皇帝也不拐彎抹角,“你應該也收到了吧,曼德帝國送來的邀請。”

燕長歌點了點頭,“嗯,出門前剛收到。”

“你說他們這是什麽意思呢,”東安皇帝嘆了口氣,眉心有些微蹙,“這才一個多月,原本我們就是出於各方面原因,提出舉辦那場比賽,這他們剛回去,又提出什麽軍事會談。”

燕長歌沈默了一下,“也許,就是因為上次的比賽,我與蘇爾頓公爵,都沒有比出一個結果,蘇爾頓心中可能不痛快。曼德帝國,估計也不甘心那種結果。”

皇帝赫爾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上次,你的實力,震驚全場,蘇爾頓久戰不勝,難免心中記恨。他們的邀請,又不同於我們之前大張旗鼓的聯誼賽,他這是以會議為名,你只能帶幾個衛兵去,萬一……”

萬一,曼德帝國有陰謀,要暗殺他們東安帝國最強的軍事倚仗,那燕長歌可就有去無回了。

一旦東安帝國失去燕長歌,曼德帝國又有蘇爾頓那樣的強手,兩國艱難維持的平衡,勢必瞬間破碎,東安帝國,危。

東安帝國皇帝的擔心,可以說是十分合情合理了,這一點,燕長歌覺得正常人都會這麽想,就算他不是穿來的,不知道蘇爾頓真實目的的話,恐怕也難免這麽去想。

“陛下您的擔心,是很有道理的。”

燕長歌先是讚同,接著,便又道,“但是,明面拒絕,肯定也不是辦法。這一趟,勢在必行。”

東安皇帝陷入了沈默,許久,才沈重地開口,“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太危險了。”

這他們的帝國上將,只帶了了幾個人去曼德帝國的國都,這怎麽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不是不能去,”燕長歌道,“只是,不能就這樣去。”

東安皇帝聞聲擡頭,“嗯?”

燕長歌笑道,“他們能發邀請,我們不好拒絕,難道我們就不能發邀請了嗎?他為難我們,我們為什麽還要跟他們客氣呢?”

東安皇帝眼中一亮,“你的意思是?”

燕長歌直言道,“您也給曼德帝國皇帝發邀請,就說政治會談。我去見蘇爾頓進行軍事會談,作為帝國皇帝,您請曼德皇帝同時進行政治會談,合情合理。”

“對!”

東安皇帝一掃臉上憂色,“你說得對!他們能請我們,我們為什麽不能請他們?他們要敢對你動手,我們就對他們皇帝動手。”

曼德帝國絕不可能為了除掉他們東安帝國的上將,就不顧曼德帝國皇帝的死活。

互遞籌碼,相互制衡罷了。

“事不宜遲,我這就發出邀請。”

“那就辛苦陛下了。”

這個世界讓燕長歌覺得舒服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帝國首腦,雖然跟普通古代一樣,有著“皇帝陛下”的稱呼,但卻行著現代的禮儀方式和生活習慣,完全沒有三跪九叩那種東西的存在。

這也越發讓燕長歌覺得,不到萬不得已,或者被威脅到,他才不要去奪權做什麽皇帝。

沒意思。

天天cao心的事一大把,又不能像古代皇帝一樣有著絕對權力,被供著一樣生活。

甚至都沒有三宮六院。

這個世界,即使是帝國皇帝,也必須按照帝國法律,一夫一妻。

當然……暗地裏是不是有偷偷摸摸的情人,那就不是外人知道的了。



三天後。

在燕長歌帶著十個衛兵,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曼德帝國的同時,那位苦逼兮兮被攬了大權,還不得不因為依舊存在的帝國皇帝的身份,前往東安帝國做客(籌碼)的曼德皇帝,也乘坐私人飛機,抵達了東安帝國國都。

燕長歌一下飛機,便看到蘇爾頓已經帶著幾個人,親自等候在飛機場了。

看到他下來,蘇爾頓這次是一身黑色禮服,帶著曼德儀仗隊,就踏著紅毯迎了上來,甚至還沒到燕長歌面前,就朝他輕輕張開了懷抱,似乎要給燕長歌一個優雅熱情的擁抱禮,“歡迎東安上將來到曼德帝國。”

那架勢,那熱情,真是令見者落淚,聞者感動。

燕長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內心卻恨不得一鞋底子抽在他那張假笑的臉上。

蘇爾頓卻好像絲毫感受不到他的心情,更看不到他的臉色,依舊朝著燕長歌走近了兩步,直迎到了飛機降落梯的下方落腳處。

然後在燕長歌踏下最後一道臺階時,胳膊一擁,就把人抱在了懷裏,還拍了拍燕長歌的背,輕柔的聲音貼著燕長歌的耳邊響起,卻滿是暧昧,“好久不見,寶貝。這一個月,我可是想你想的都睡不著。”

這話當然壓的很低,只有燕長歌一個人聽得見。

燕長歌那面無表情的臉都差點繃不住,他僵著一張臉皮,若無其事地反手抱住蘇爾頓,作為大庭廣眾之下這個擁抱禮的回應,“別浪,不然,我這就回飛機裏頭去。”

蘇爾頓:“……”

蘇爾頓淡定地將他放開,優雅地退後一步,讓開了路,“請。”

燕長歌扯出一個微笑,“請。”



燕長歌被一路帶到曼德帝國的大使館。

而他的十個衛兵,正要跟上去守到他住處外時,卻被蘇爾頓公然攔下了,“這次會談,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我需要先跟上將交流交流,你們不能聽。”

“可是,”

衛兵們面面相覷,下意識地看向了燕長歌。

他們可是要隨行守衛上將大人的。

雖然,他們也知道,如果曼德帝國真的要對上將大人下手,就憑他們十個人,也根本阻止不了一個國家的力量。

可要是現在直接因為蘇爾頓一句話就停下,那可就另一回事了。

“你們不用跟著。”

燕長歌直接發話了,接著便看向蘇爾頓,“公爵大人,還得請您安頓下我的衛兵。”

蘇爾頓一笑,“這你放心,邀請發出好幾天了,曼德早就做好接待準備。這我們的一應接待事宜,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衛兵當然也有住處。

“嗯。”

燕長歌當然知道,只是這樣一提,就順帶著過了衛兵這個話題,跟著蘇爾頓進了大使館。



進了大使館,人可就不是人了,那就是禽獸了。

一關上門,還有什麽狗屁會議,什麽狗屁商量,蘇爾頓直接把燕長歌一抱,瘋了一樣就去張口捉他的唇!

這一個月,他真的快憋瘋了!

日日夜夜,腦海揮之不去的,全都是一個月以前,跟燕長歌的那個烈火焚燒一樣的激吻!

甚至,那個吻的感覺,非但沒有隨著時間而記憶變淡,反而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刻骨難忘,讓他閉上眼就能回味當時那每一絲絲的細致感受和忘我境地。

那記憶,更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裏深深紮根,又快速發芽,生長,繼而快速變成了一顆參天大樹,以至於他不僅僅是懷念那個吻,更綿延出更多的欲望,日夜焚燒,不得解脫。

但他理智上很清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要想長久,他就不能急於求成,他必須先穩住,先把曼德絕對權抓在手裏,日後才能真正做到無所顧忌。

因此,他一直忍。

不只忍過了上次離別前的那兩天,回來後更忍耐了一個月,哪怕,他明明可以做到偷偷去見燕長歌。

可他沒有。

直到,前幾天,曼德大權,真正塵埃落定。

忍得一時苦,方為人上人。

“唔……”

燕長歌本能地推了他一把,卻發現面前的男人不只力道大的出奇,還很有一種瘋魔的架勢,便很快放棄了推搡。

索性反手也抱住了蘇爾頓的腰,決定放縱一把。

一個月了。

那一吻之後,他也不是沒有回味過。

他也是人。

他也有欲望。

做了那麽多次受又怎麽了,該有的沖動,他並不比蘇爾頓少多少。

姿態分攻受,欲望可不分攻受,

正常身體需要和生理需求,他也有的好嗎。

烈火澆油,蘇爾頓再也忍耐不住,擡手就去胡亂撕扯起燕長歌的衣扣。

這次,可是在曼德帝國,第二天一早,也再沒有上一次那樣的什麽該死的破會談。

是的,那會談,他也就說說,明天下午去做做樣子就夠了。

反正是一場他說了算的“會談”。

“這麽猴急?”

燕長歌挑眉一笑,反手也捉住了他的腰帶去解,“看在你這麽想的份上,我會溫柔一點的。”

蘇爾頓熱火頭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慢慢睜開因深吻而閉上的眼睛,“…你,說什麽?”

燕長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甚至已經趁他楞怔,挑開了他的腰帶,用著蘇爾頓同款暧昧語氣笑道,“溫柔一點啊,你可是個美人兒,我怎麽舍得粗魯對你。”

蘇爾頓:“……”

大勢不妙。

他沒有怕兩個人都是Alpha,也驚喜地知道了兩人都有情意,不會因為是兩個Alpha就只能單方面脅迫,原以為,一派光明,兩頭使勁。

多麽好,好到最初察覺對燕長歌不對勁時,都不敢想的局面啊。

可他現在卻陡然發現他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是啊,兩個人都是Alpha。

燕長歌也喜歡他,也願意跟他在一起,可獨獨就是不意味著,燕長歌願意躺平。

蘇爾頓腰帶都開了,心裏都跟著腰帶繃開的瞬間,慌了一下,他再不敢放慢,手指一用力,就扯開了燕長歌的扣子,“我更溫柔!費體力的事情,不如我來。我心疼你,不舍得讓你辛苦。”

“呵呵。”

燕長歌回以冷笑,毫不退讓地抓著他禮服也拽開了他衣服,“瞎說什麽呢,小可愛!難道我就不心疼你了嗎!”

這次蘇爾頓沒有落後半點兒,幾乎在燕長歌拽開他外套的同時,抽掉了他褲腰帶,“我是為了你好,這事兒很廢腰的,你是東安帝國上將,腰壞了可會影響前程!”

燕長歌職業性假笑,要不是兩個人的褲子除了腰帶還有扣子,說不定這會兒都得雙雙掉落到腳脖子了。

他緊緊抱住了蘇爾頓的後腰,擡手就是狠狠擰了一把,“笑死,公爵大人的腰就能傷了嗎?何況,這哪個位置不廢腰?都挺廢。”

“嘶——”

蘇爾頓被他那毫不客氣地一擰痛地咧了一下嘴,卻沒舍得去反手擰燕長歌,反而啪地一巴掌落在了燕長歌腰下某不可言說之處,響亮的聲音在整個房間都帶著回響蕩了蕩。

“長這麽翹,你還是從了吧。”

燕長歌臉色一黑,反手一抓,“你也不遑多讓呢公爵大人。識相的話就趕緊給老子躺下!”

蘇爾頓笑了,“長歌,你還真是在惹我啊。”

也許,不好得手。

但是,這樣的辣美人,無疑是更大的挑起了他的戰火和征服欲。

可惜……燕長歌也是這麽想的。

他不甘退讓地抓著蘇爾頓的胳膊,拉拉扯扯地往下拽他的外套,“我忍了你那麽多次,這次好不容易是個Alpha,而且還被你勾起了挑戰欲,絕不可能再輕易躺平!”

蘇爾頓一楞,聽得那叫一個摸不著頭腦,“啊?”

什麽?

什麽忍了他很多次,什麽叫這次好不容易是個Alpha,什麽叫絕不可能再輕易躺平?

多次!?再!?

可他們不是……不是一個月前,才剛對彼此有了這樣想法的嗎?

“問什麽問,啊什麽啊!”

經歷過那麽多個世界,燕長歌早就深知對美強慘完全沒必要捂得那麽嚴實,甚至根本進不了懲罰世界,有時候美強慘都會自己察覺到他的不一樣了,早就習慣了的燕長歌表示,隨便了!

而且他要就發現了一個大bug。

那條規則是,不能向小世界人物透露自己快穿者的秘密。

bug是,只要他不暴露自己是快穿者,其他的,好像根本不算違規。

什麽還魂啦,附身啦,甚至是普通穿越啦,各種胡瞎逼的猜測,都隨別人去猜,無所謂。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美強慘,他算小世界人物嗎??

真的算嗎?

這是個早就心知肚明,有了確切結果的問題。

“我們不是……”

蘇爾頓還是有些茫然。

“問就不是。”

燕長歌破罐子破摔,卻又懶得多費口舌深入解釋,反而趁著蘇爾頓懵逼,再次搶先一步將蘇爾頓往旁邊桌子上一壓,沖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下巴就啃了下去!

嘶!

蘇爾頓迅速回神兒,就算原本還有疑問,這下子卻瞬間都被他歸作是奸詐的燕長歌故意說著迷迷糊糊的話轉移他註意力了!

這樣腰身後折被壓在桌邊,頓時使蘇爾頓有些使不出力氣了,他心中危機感瞬間激增!

然而,下巴傳來的口齒輕咬輕嘬的感覺,卻讓他大腦空白,暫時放棄了掙紮。

他微微往下一錯下巴,便再次跟燕長歌纏吻在了一起,唇舌糾纏,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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