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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冷俊狠戾蠻王x替嫁庶子哥兒(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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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冷俊狠戾蠻王x替嫁庶子哥兒(16)

“不是絕對的?”

看著被燕長歌捏在手裏的藥粉,嶸靖詫異了一下。

燕長歌的意思是,他這個藥粉,並不能完全防避瘴林的毒物嗎?

可是三個月前,他只身前來大慶的時候,佩戴的就是這種藥粉,而且當時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啊。

這藥粉,也的確是南蠻蠱醫研制,甚至暗中多次灑在進入瘴林的活人身上試用,確保真的有用,才呈獻給作為蠻王的自己的。

“是的。”

燕長歌直言道,“運氣好,它的確是個不錯的藥粉。只是一旦運氣不好,遇到南嶺瘴林中最可怕的雪頭蜇,這個藥粉,根本沒用。”

“雪頭蜇?”

嶸靖眉頭微蹙,“你身在大慶中原,怎麽竟然對瘴林裏的東西,知道的這麽清楚?”

燕長歌笑了笑,當然是因為原劇情。

原本的燕長嵐也好,主角受燕長嵐穿越後,換成了原主燕長歌也好,都曾具體地提到了,在和親路上,穿過嶺南瘴林時,他們都遇到了雪頭蜇,差點喪了命。

死倒是沒死,可也昏迷嘔吐了好幾天,總之絕對不是個好經歷。

而且好在這是輕,大概也是原劇情為了後期發展,不可能讓這兩個角色這樣死掉,所以雪頭蜇,只是和親路上的一個生死攸關,且正面彰顯瘴林的危險的劇情。

這樣的劇情,會出現,但卻不會真的要了這兩世兩個角色的命。

但現在,燕長歌可不想體驗一把昏迷高燒,上吐下瀉的經歷。

“我知道的清楚,當然是因為都要嫁過來了,所以得多研讀一些跟南蠻跟嶺南相關的書了,”燕長歌眼睛都不眨的編著屁話敷衍著嶸靖,然後也不管他信不信,就轉而道,“你來時,尚在初秋,雪頭蜇沈睡,這藥粉自然保你安然度過。如今,卻正好到了它們醒來的時候了。”

嶸靖心頭一凜,忍不住將自己腰側懸掛的藥粉包拿了起來,在手心中摩挲了兩下,“這藥粉,對雪頭蜇沒用?”

“不對!”

嶸靖陡然回神兒,“你剛才說,你找人看過了?藥粉是孤王前幾日在馬車裏給你的,在這期間,你也並沒有去見過什麽人,連吃飯都是在車廂裏,怎麽找人看的?”

燕長歌:“……”

您的關註點好奇怪。

還用說嗎,他當然是在快穿交流群裏,用實物紅包的方式,發給人家只會嚶嚶嚶蘇錦州看的。

蘇錦舟別的不說,這一身醫術,還真的是比小世界裏這檔子那檔子的真的假的的神醫可靠的多。

畢竟,他本來就是某個小世界的神醫,成為快穿者之後,又有了那麽多個小世界各種醫術體系的積累,可謂是個醫術上的集大成者。

而他現在用的那顆藥丸,當然也是出自蘇錦舟之手。

至於嶸靖那包藥粉,他之所以會想到拿給蘇錦舟去看一下,是因為僅僅只是他自己憑借多個世界以來相關的一點經驗,就隱約感覺到了這藥粉的不足之處,果然,蘇錦舟給的答覆是,藥粉不錯,但不能完全保證不受所有毒瘴侵害。

面對嶸靖的詢問,燕長歌打了個哈哈,“怎麽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呶。”

他手一擡,就將手裏的一只小瓶送到了嶸靖的面前,這還不夠,他還直接手指一挑,把塞子打開了,將裏面藥丸倒在了手心裏,親手捏了送到了嶸靖唇邊,“張嘴。”

那兩根白玉似的手指就湊到自己嘴邊,燕長歌的主動和難得的柔情蜜意,讓嶸靖腦子一炸,直接就把剛才的疑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嘴角上揚的弧度,那是連壓都壓不住。

他張嘴,連同燕長歌的兩根手指都含進了口中,極為暧昧地慢慢將藥丸卷進口中,細品著燕長歌的瑩潤手指。

燕長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略微有些誇張地沖著嶸靖聳起肩膀抖了抖,他用力將手指撤回來,直接在嶸靖胸前衣襟上擦了擦,挑眉戲謔道,“蠻王可真是大膽,你是真不怕這是毒藥啊?張嘴就敢吃?你就不怕,我這個和親王妃,從始至終就是個幌子,為的就是借機替大慶刺殺蠻王?”

嶸靖目光灼灼的看他,一把抓住了他在自己身上擦完,就想撤離的手,輕輕一拉,就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別說你不是,就算你真的是要殺了孤王,孤王也心甘情願成為你手下死去的鬼,照樣與你日夜糾纏,不死不休。”

“嘖,真肉麻~”

燕長歌嘴上嫌棄,嘴角的弧度,卻擺明了還是對這種話很受用的。



如此行了不過小半日光景,車轎外面忽然喧嘩起來。

“不好!是瘴毒!快拿藥來!”

竟是外面的護衛隊,有幾個人忽然臉色發青的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

可偏偏整個隊伍又不敢在瘴林中久留,否則只會更危險,只能由還好的人,將幾個人扶上其他馬背,繼續前進,想要盡早穿過這瘴林去。

燕長歌剛想起身,就被嶸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們生死有命。”

燕長歌重新坐了回來,“我知道。只是,只是想看一眼。”

他身藏秘藥的事,並沒有辦法解釋。

一旦回頭大慶知道他有著這樣的藥,肯定不會放過他。

到時候,嶸靖的北攻計劃,也可能會被徹底打亂。

更何況,他從蘇錦舟那裏換來的藥,只有那麽幾顆,已經給嶸靖和燕長風青竹蘭星分了,再多一顆都沒有了。

因為就是這五顆,還是在他前幾天收到嶸靖的藥粉給蘇錦舟看了之後,確定不行,趕緊報了數,讓蘇錦舟趕著時間制出來的。

他不是什麽救世主。

他只是一個被大慶送出去和親的庶子王妃。

也做不到去拯救同行的每一個人的命。

他們活下來,最好,活不下來,也是使命所歸。

嶸靖生怕燕長歌還想出去,冷著臉沈聲道,“何況,他們之前,下令各自帶好藥,可曾來問過你這個和親義郡哥兒一句,有藥沒有?這個問題,恐怕大慶沒有一個人想過,因為他們無所謂你是死是活,只要送了你,哪怕半路你死了,大慶皇帝也已經得到了他天朝大國賜婚邊國的榮恩之情,至於我這個蠻王收沒收到活人,你這個義郡哥兒又是否死在路上,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

燕長歌沈默了下來。

許久,他才苦笑一聲,轉頭看向嶸靖,“不,有一句話你錯了。並不是大慶一個人都沒想過,我有沒有藥。至少,我大哥是想過的。”

如果可能,燕長歌真的恨不得找個由頭,把燕長風留在身邊,留在南蠻。

那樣,將來真有一日,南蠻攻慶,燕長風也不至於遭遇立場危機。

可惜,燕長歌知道不可能。

且不說燕長風願不願意留在南蠻,這還有個嶸靖,左右看燕長風不順眼呢。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蠻王。”

燕長歌的神色是少有的認真,這讓從來都沒有從他口中直接聽到蠻王這兩個字這樣僵硬的稱呼的嶸靖,也跟著把心提了起來,“你說。只要能答應的,我都會答應你。”

他沒有用自從坦白身份後,就一直說的孤王。

而是用了我。

燕長歌的眼睛朝著轎門外的方向放空,“以後,無論何種境地,都請不要直接對我大哥下手。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請先跟我交流,可以嗎?”

他話裏留的餘地,已經非常多了。

他沒有要求嶸靖不能對燕長風動手,而是不能直接就動手。

更強調了先跟他交流,依舊是在表明,任何事,嶸靖都不是沒有處理的機會,只是要先過他這裏,讓他這個王妃有先知道一切的權利。

嶸靖哪裏會聽不出他看似提要求,實則處處留餘地的話,心頭不但不覺得反感,反而微微一暖,他知道,燕長歌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必然是在為兩個人的關系和附帶關系,以及兩個人以後可能會面對的處境,在認真考慮了。

這說明,他的王妃,在認真思考他們的將來。

“你不用憂心,”嶸靖將他輕輕攬進懷裏,“將來無論何種境地,我都不會讓你為難。”

他是因為燕長風看向燕長歌的眼神兒,對燕長風有些敵視,可他不是沒有理智。

只要燕長風管得住自己,不會越界,不會坦白,只好好當他的親大哥,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容忍他的存在。

“而且,我已經想好了。”

嶸靖微微一笑,“大慶賞賜聖婚和親,我南蠻也應當有所回報,南蠻小國,即便是王庭的公主和哥兒,攀附大慶也是夠不上。為了表示邦國回敬之心,我打算在你我成親之後,修書一封,請求在南蠻王庭擇一公主或者哥兒,嫁與燕長風。親上加親!”

燕長歌:“……”

燕長歌直接沒控制住,當場給了嶸靖一個白眼兒,“大可不必!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與其盯著我大哥不放,在這兒琢磨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想想您老人家那被附贈的十個美人兒該怎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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