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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冷俊狠戾蠻王x替嫁庶子哥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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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冷俊狠戾蠻王x替嫁庶子哥兒(2)

“你!哼,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招!”

女人氣哼哼看了燕長歌一眼,簡直覺得多看一眼他那張明艷精致的臉,都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跟自己作對,還差點兒搶走自己被扶正的機會的女人的臉。

多看一會兒,她都覺得胸悶氣短,恨不得讓人直接毀了這張臉。

但是現在不行了,這張臉還有用。

沒了這張臉,這個庶子怎麽代替她的兒子嫁到那個蠻荒之地去?

這也是他活該,長這麽一張臉,就活該嫁到那種地方去,被蠻王那種野蠻人享用。

女人甩袖而去,跟在她身後簇擁而來的下人丫鬟也趕緊小碎步跟了上去。

破落偏遠的小院子裏,終於恢覆了難得的安靜。

只剩下原主這邊兒身邊伺候的兩個小廝和一個丫鬟。

燕長歌伸了伸懶腰,覺得這又潮濕又沈悶的房間裏,實在是有些影響人的心情,幹脆就隨手撈了一把竹篾編的小編椅,推開了房門。

“三哥兒,我給您搬吧。”

守在門口的小廝見他開門出來,趕緊迎了上來,想要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編椅。

燕長歌直接把編椅往門口一放,一撩衣擺就坐了上去,對著太陽瞇上了眼睛,“以後不準稱我三哥兒,要稱我三公子。”

小廝頓時面露難色,“這……可您確實是哥兒啊,我們大慶都是男子才能稱公子的。”

“那就三少爺。”

燕長歌眼睛也不睜,水墨般的紗衣如同雲霧般散落在了竹椅上,越發襯得他膚白如雪,黑發如墨。

那人,那衣,儼然成了一幅絕世的水墨畫。

偏偏又在這黑白沖撞的水墨畫上,不知被誰點下了一點紅艷,讓整幅畫都多了一絲嫵媚。

那是燕長歌眉心的一顆紅痣,紅的妖艷。

小廝的眼睛都忍不住落在了他這張閉上眼睛時都堪稱絕艷的臉上,從他的纖長睫毛,又看到那顆奪目的紅痣,“可是……會不會惹了夫人不高興?”

燕長歌睜開眼睛涼涼掃了他一眼,“她高不高興,關我什麽事?而且她高不高興我不清楚,但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你再敢喊我哥兒,我會不高興。”

不是他一定要抗拒“哥兒”這兩個字,畢竟《紅樓夢》裏還有環哥兒,蓉哥兒,蘭哥兒,哥兒這兩個字,在諸多的古典文學作品裏,都跟公子少爺是差不多的意思。

但在這個世界可不是!

它是一種性別。

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一種,會生孩子,卻又長得像男人,偏偏又沒有男人那麽魁梧,大多數身形柔弱,長相也清秀許多的一種性別。

說他是男子,他柔弱俊秀會生孩子。

說他是女子,他生理特征又的確是男性化的,上有喉結,下有咳咳。

這個世界,稱他們為——哥兒。

“…是,三少爺。”

小廝聽他這樣說,也不敢再違抗什麽,只能是默默盤算著,大不了他們就關起這個小院子的門兒來,私下裏怎麽喊都行,要是見了夫人的時候,就再喊三哥兒就是了。

終於安靜下來,耳邊也沒有了聒噪聲,燕長歌也終於騰出了時間來,跟識海的靈妖“算總賬”。

“靈妖,給個解釋。”

燕長歌看似曬著太陽,閉著眼小憩,識海的聲音卻讓靈妖一個激靈,感覺到了一絲絲殺氣。

靈妖幹巴巴一笑,“宿,宿主,怎麽了嘛?”

燕長歌冷笑一聲,“你說怎麽了?不就是我上個世界說了一句除了生孩子我都會,你就一聲招呼都不打,這次立馬給我弄了一個可以生孩子的世界?嗯?是你膽子太肥了,還是我的刀不夠快了?”

靈妖高聲一呼,“冤枉啊宿主!這所有世界的選擇,都是系統自動辨別和傳送的,靈妖並沒有選擇和更改的權利,只有征得宿主同意後,開始傳送的權利啊!”

燕長歌看到靈妖著急的樣子,不禁抽了抽嘴角,“我知道。我就是逗逗你,畢竟我不開心,也不能讓你開心不是?”

靈妖:“……”

宿主,什麽仇什麽怨啊!

宿主不開心,就要拿它尋開心。

那它是應該開心呢,還是應該不開心呢?

燕長歌將交疊在一起腿輕輕晃了晃,心情好像真的因為調戲了一把靈妖,就好了很多,“不過話說回來,我有時候還真的懷疑這個所謂的選擇世界的系統,是在監視我後,才根據我的即時情況,選擇的下一個世界。”

靈妖一震,“宿主,此話怎講?”

燕長歌抽了抽嘴角,“都說了它可能監視我了,我現在當然不能把我的猜測說出來了。”

靈妖:“……”

吊胃口。

燕長歌思緒一深,他這次還真不是為了故意吊靈妖胃口,隨口一說。

而是他真的在懷疑,這個小世界的篩選,並不是像靈妖之前說的那樣,完全隨機的。

他記得,他有一個世界說過,要拯救美強慘,大部分都是跟主角立場相對,不如幹脆殺了主角。

然後下一個世界,他就自己變成主角受!

他當場吐槽了一句,不用把他弄成主角受吧,然後下下一個,又成了主角攻。

緩了兩三個世界,他的身份才恢覆正常了許多。

而這一次,他上個世界吹了一把除了生孩子他都會,這個世界,他還真踏馬進了個能生孩子的世界,也進了一具能生孩子的哥兒的身體。

而且不只是這樣。

他上個世界還感慨了一下,居然跟主角受成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結果,這個世界,他真的跟主角受成了親兄弟。

同父異母。

說是巧合,燕長歌自己都覺得不信。

但縱觀原劇情,燕長歌就知道,這次的主角受,可沒有上一個世界那個那樣三觀正確,知書達禮。

自己跟這個主角受,也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會立場統一。

註定了會是敵人。

因為現在的時間點,這位主角受,也就是原主的嫡子哥哥,燕府的另一個哥兒,已經對原主下過手了。

原本,被定下要嫁到南蠻國去的,是主角受,燕府嫡子哥兒,燕長嵐。

因為燕府覺得,這怎麽也是一國之主,國風再不開化,那也是一個國,燕府嫡子嫁過去,就是王妃。

一旦將來誕下孩子,那更是有成為一國太後的可能。

而且這跟和親無異的事,也會讓大慶皇帝感念燕府功勞,還能再提一提燕府的地位。

原本,燕長嵐也的確出嫁了。

可是出嫁後的燕長嵐才知道,蠻王兇殘暴虐,而且早有不臣之心,想要進攻大慶。

他這個大慶來的王妃,自然沒能落得什麽好下場。

而曾經那個自己看不上的庶子,燕長歌,卻因為意外救下大慶二皇子,與二皇子有了情緣,一路成了皇子妃,太子妃,皇後!

這就是庶子逆襲成皇後的一本書裏的劇情,而燕長歌,就是那個庶子,那個主角。

但,這一切,都是原本那本書的內容。

現在的小世界劇情卻是,燕長嵐穿書了,穿的正是這本《庶子皇後》的書,小世界真正劇情的主角,是穿書者燕長嵐。

穿書而來的燕長嵐,發現自己進了書裏,還穿成了那個和親落得淒慘下場的炮灰嫡子,當即就決定,改變命運,把原本屬於原主角燕長歌的好氣運,奪為己有。

有原劇情在手,燕長嵐穿過來第一步,就是躲開和親的命運。

於是,才有了現在,在穿書主角受的操作下,燕夫人被深知原書劇情想要躲開和親的主角受說動,逼迫燕長歌來替嫁蠻王的事。

“靈妖,你說,蠻王他長什麽樣?”

無論是原主作為主角被設定為所謂的原書劇情的那一世,還是主角受穿書後的小世界真實劇情中,蠻王的長相描寫,都是通過別人的視角,傳言他面目可憎,兇神惡煞的。

卻又都沒有任何筆墨,去正面描寫過蠻王的容貌。

經歷了不止一次,單看劇情視角不靠譜,也無法發現許多小世界隱藏內容的事,燕長歌有種直覺,這個蠻王,很有因為是反面角色,故意被傳言形容成那樣的可能。

真實的容貌,恐怕只能眼見為實了。



“王,大慶皇帝命人送來加急信函!請您過目!”

“嗯?”

月光下,一身玄衣的俊美男子微微轉頭,那雙狹長眼眸中泛著如月光般清冷的色澤,“呈上來。”

“是!”

一身金絲甲衣的護衛趕緊雙手捧著那黃綢布寫就的信函,恭恭敬敬地遞到了他手中。

“呵,燕府嫡子燕長嵐面生爛瘡,恐驚王駕,現大慶皇帝已準允更替為燕家庶子燕長歌為義郡哥兒,於三月後送親南蠻……”

男子輕輕瞇了瞇眼,“當孤王是傻子麽?把個嫡子換成了庶子,無非是在壓低孤王的門面,想告訴孤王,只配迎娶庶子為王妃麽?好個大慶皇帝,還敢拿面生爛瘡這樣狗屁借口搪塞孤王!”

護衛聲音一沈,“王,大慶如此貶低您,不如,我們——”

傳說中貧窮落後,粗獷野蠻的南蠻國,現在兩人所處的地方,卻儼然是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絲毫不亞於大慶的宮殿。

層層守衛,更是兵戎在手,金絲銀甲,哪裏有大慶傳言中的半點兒寒酸和粗蠻?

“不急。”

男人挑了挑眉,“南蠻與大慶隔著望月山天塹,來去不易,進攻也難,這事兒,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而這道望月山形成的天塹,雖然讓男人頭痛,卻也慶幸。

因為正是這道天塹的存在,才讓大慶的人基本不會踏足南蠻,以至於這些年,南蠻早就從大慶收服來許多能人,帶領南蠻發展,養兵蘊民,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可大慶,卻仿佛因為這天塹,一葉障目,對南蠻的記憶,依舊停留在許多年前。

竟然絲毫不知道,這個他們眼中曾經不放在心上的邊緣小國,如今不僅民富國強,兵力充足,連地盤兒也早就大了好幾圈。

這裏面早就收服了周圍幾個獨立存在的小國,也開辟了不少蠻荒之地,早就已經不是曾經舉國上下不過千裏疆土的模樣了。

當然,一切也不只是大慶看不上,和天塹隔絕。

男人嘴角泛起一道冷笑,最主要的是,他這些年為了蟄伏待機,暗自養精蓄銳,一直故意給大慶傳遞和散布著南蠻依舊落後的傳言。

而每年使者前往大慶進貢,也依舊按照他的命令,忍著一口氣,做出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附庸小國姿態,充分降低了大慶皇帝的戒備,擡高了他的大國傲氣姿態。

就仿佛大象不會過多在意螞蟻,大慶也的確無視了南蠻多年。

就連這一次所謂的賜婚,也好像只是他想要展現一下他的“聖恩”和“福澤”,才來了這麽一出。

說是和親,其實更像是大慶的施舍,說是“皇帝賜婚”,才是他們更想聽的。

因為這樣,自己這個南蠻王,就成了一個被皇帝賜婚的臣子身份。

而賜婚給他的,當然也不是什麽公主和皇子哥兒,甚至不是大慶六大世家的子女。

而只是一個區區五品官階燕家的嫡子哥兒。

現在可好。

這是覺得給他個嫡子,都是擡他臉面了麽?

本來都已經定下的婚約,竟然找個蹩腳的借口,就隨手一揮,給他換成了一個庶子哥兒!

“可是王!我們就要這樣忍氣吞聲,迎娶一個大慶五品官的庶子做一國王妃!?”

男人眸光一冷,“當然不。嫡子也好,庶子也罷,只要他們來到這裏,見到我們南蠻國真實的狀況,你覺得,孤王還會留著他們的命,給他們機會往大慶傳遞消息?”

當然是殺人滅口。

讓個嫁過來的王妃,水土不服“病逝”,可並不是什麽難事吧?

雖然這來的王妃,未必就會給大慶傳遞消息回去,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是不是大慶皇帝聽說或者懷疑了什麽,故意以賜婚的幌子,來探南蠻的虛實?

誰知道那王妃,會不會是大慶安排的釘子?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不過,距離王妃出嫁,還有三個月,”男人慢慢轉身,嘴角揚起一個冰冷的笑容,“孤王倒是可以先去大慶探探虛實。順便,親眼看看那個什麽面生爛瘡的嫡子,是不是真的會嚇到本王。”

呵,這種狗屁借口,虧那大慶皇帝說的出來。

護衛一驚,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您親自去!?可是,國不可無主,何況,您王駕之尊,一旦在大慶遇到什麽危險,恐怕——”

“嗯?”

男人眸光一寒,“什麽時候孤王的事,輪到你一個下屬多嘴了?”

他也不知道,內心這種突然想要去往大慶一樣的沖動,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此去大慶,必有收獲。

“請王恕罪!”

下屬一驚,嚇得趕緊跪了下去。

“掌嘴三十,自去領罰。”

“…是,王。”



“我也沒想到,皇上居然不但沒有指責燕家,還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燕父笑著捋了捋胡須,看向坐在對面的嫡子兒子燕長風,和嫡子哥兒燕長嵐,“長嵐說的對,南蠻野蠻之地,就應該讓庶子出嫁。”

“可是,父親,長歌他——”

“大哥,我跟長歌都是你的弟弟,你不會是要說,他不能去,我去才行吧?”

燕長嵐打斷了燕長風的話。

是,燕長風是嫡子男兒,他是嫡子哥兒,聽起來好像他們才跟親近,而不是跟燕長歌那個庶子哥兒。

但,前提是他們得是一母所生才行。

可事實卻是,燕長風這個嫡長子,是許多年前就已經病逝的上任燕家主母生的兒子,而自己這個嫡子,卻是後來被扶正的妾室生的孩子!

只是隨著妾室扶正,母親才成了當家主母,自己也才成了嫡系。

更讓燕長嵐內心不平的是,燕長風這個長兄,一直對燕長歌那個庶子維護有加,對自己這個嫡子弟弟,卻始終不冷不熱。

大概是,他們都沒有了親生母親,現在也都不得不喊自己的嫡母為母親,所以他們兩個人才更像跟自己不對路的人。

這讓穿書而來的燕長嵐,內心憤憤不平。

以後,燕家遲早還是得靠自己,他早晚要讓燕長風看自己的臉色過日子!

要不是自己是哥兒,他是男兒,恐怕他現在在燕家的地位,也比燕長歌好不到哪裏去,還真以為自己靠著男兒身,就能在燕家占據分量,還護住燕長歌了?

現在他已經穿越過來,燕長歌那個庶子,就別想像原書那樣逆襲,他的一切,都會成為自己的,替嫁才是他的結局。

穿書就是先知,這是老天爺給予他燕長嵐在這異世成就無上榮耀的機會。

“不,”燕長風搖了搖頭,“我只是怕,長歌身體長期虛弱,適應不了長途跋涉前往南蠻,更適應不了南蠻貧瘠粗野的生活。”

“虛弱?”

燕長嵐冷笑一聲,“他不過是朵愛裝柔弱的白蓮花罷了,也就只有大哥信他的鬼話而已。”

什麽書中主角,什麽庶子逆襲,後面不就是靠著一副白蓮爛好人可憐人的模樣,救了二皇子,還讓二皇子動了心嗎?

現在他穿過來了,一定不會讓燕長歌再有出來裝可憐的機會。

至於二皇子,當然也得是自己去救。

燕長歌還是等著去像原書中的自己一樣,取代自己去和親,然後落得個一進南蠻地界,還沒出轎子,就被南蠻王派的人直接擄走,囚禁在地下牢房,慢慢死去,還被送回大慶一個什麽“王妃病逝”的下場吧。

燕長風皺了皺眉,“他也是你弟弟,你怎麽能這麽說?”

長歌虛弱,還不是因為嫡母一直明裏暗裏擠壓他,短他的用度,少他的月錢,還時不時命人罰他熬夜抄經文才這樣的。

燕長嵐沖他假笑,“大哥說的對,他也是我弟弟,所以我怎麽會害他呢?蠻王也是王,我嫁得,他就嫁不得嗎?”

“你這明明是——”

燕長風本能的感覺換嫁這事兒不對勁,因為真是好事兒,以他那個繼母和這個二弟弟的性子,絕對不可能想方設法換到燕長歌頭上去。

可除了南蠻落後窮苦,自己又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他們這麽做的理由來。

畢竟再窮苦,蠻王身為王,也是最富有的人,再窮苦也不會窮苦到哪裏去。

何況像他們說的,長歌嫁過去,那就是一國之妃,身份貴重。

可這明明是之前繼母和燕長嵐都欣然接受的事,到底是什麽,讓他們突然改變主意,要把出嫁之人換成燕長歌?

甚至為了更換,不惜冒著觸犯龍威的危險,去進宮面聖,向皇上請求此事?

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肯定是他們發現了什麽不好的地方,才會換成三弟。

“長風。”

燕長風剛想再說,卻被燕父冷冷打斷了,“這事你不準多事,皇上都已經應允了,難道你還想違抗聖旨嗎?”

“…兒子不敢。”

“出去。”

“是。”

燕長風只好起身退出,走出幾步,還有些不放心,索性拐了個彎兒,就朝著東南角的小院子去,打算先去看看燕長歌。

他出了門,燕父看著燕長嵐,一臉慈愛,“嵐兒你說得對,為父之前就不該答應皇帝,讓你去嫁,當時就應該推出長歌的。他一個庶子,這都已經算他的造化了,能嫁給蠻王,夠可以了。”

燕長嵐笑了笑,“孩兒就說,即便父親去請皇上改換庶子,皇上也只會痛快答應。”

因為他知道,這正中皇帝想要打壓蠻王身份地位的下懷。

嫁庶子,和嫁嫡子,象征可不一樣。

一個一國之主,卻只能乖乖接受另一國一個庶子的賜婚,這當然會極大滿足皇帝對蠻王的羞辱心。

皇帝巴不得呢。

當然不會降罪燕家,反而還會順勢而為,直接答應,甚至還會替燕家找一個借口,去給蠻王送去新消息。

這蠻王,估計也只有咬牙應下的份兒。

畢竟,南蠻依附於大慶,蠻王在南蠻再怎麽兇殘狠毒,面對大慶,也只有硬著頭皮接面子的份兒。

但這口惡氣,等到燕長歌真的踏進了南蠻的地盤兒,蠻王恐怕可就會新仇舊恨一起發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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