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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病嬌血族大佬x假血奴真血族獵人(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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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病嬌血族大佬x假血奴真血族獵人(21)

守衛在他沒有完全靠近的時候,就攔了上來,“幹什麽的?”

肖叔喘了口氣,穩了穩,“我來給爵爺送雪茄。”

“送雪茄?”

守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等著,我去稟告爵爺。”

肖叔點了下頭,“哎。”



肖叔被帶進來時,陌千肆和燕長歌正坐在桌邊用餐。

肖叔一進來,就先是忍不住看了燕長歌一眼,看到他好像一切都好,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好,除了……那手腕上依舊帶著的金色鎖鏈。

哪怕如此,肖叔也還是默默松了一口氣,這才看向陌千肆,恭恭敬敬地將手裏的雪茄朝他捧了捧,陪笑道,“爵爺,您——”

“噓,別說話。”

陌千肆冷冷掃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

然後收回目光,繼續慢條斯理地吃飯,還不忘時不時給對面的燕長歌夾點什麽,直接送到了燕長歌的嘴裏。

肖叔不敢再出聲,只能捧著雪茄站在原地等待。

可看著兩人吃飯的模樣,他還是忍不住震驚了。

心中那種從上一次見面就有的古怪感覺,再一次忍不住冒了出來,可是卻又讓他一下子理不清,也抓不住到底是什麽。

太怪了。

這哪裏像不可冒犯的血族公爵和成為階下囚的血奴了?

更像是……肖叔的腦海中陡然靈光一閃,更像是兩口子一起親親密密的在吃飯!

兩口子!

這個念頭一下子清晰,肖叔的瞳孔都放大了一下。

直到不緊不慢地吃完了最後一口,明方上來把盤子也撤了下去,擦了桌子,陌千肆才終於側過身來,看向了一直等在原地的肖叔,“吃了嗎?”

肖叔一楞,接著微微搖了搖頭,“還,還沒有。”

這問題是不是有點怪了。

陌千肆卻好像只是隨口一問而已,轉而又道,“你剛才想說什麽?”

“哦,”肖叔回神兒,將手裏的雪茄朝他捧了捧,“是爵爺您要的雪茄,我給您送來了。”

陌千肆伸手接了過來,如同上次一般,將雪茄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蓋子拿了一支出來,送到鼻尖兒輕輕聞了聞,“嗯,這次好歹沒有再往裏面放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肖叔幹笑了一聲,“不會不會,爵爺放心。”

“只是,”陌千肆卻不等肖叔一口氣松到底,就話鋒一轉,“這雪茄卻沒有上一次的好了,倉促,還摻雜了一些陳舊的棕櫚葉,美中不足啊。”

肖叔心頭一沈,不禁暗恨陌千肆的鼻子太過毒辣,只這麽一聞,就把問題聞了個七七八八。

怪不得上次他能第一時間就發現不對,原來不只是因為他早就知道雪茄行的底細,更因為他對於雪茄的嗅覺過於精準了,根本騙不過他啊。

他真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在雪茄裏動手腳這種法子。

“…爵爺,這盒雪茄是我緊急趕到那個小鎮,讓那老者重制的,只是因為他選摘的棕櫚葉一年只夠一盒的量,有餘也湊不出第二盒,這才不得不用了去年的一點兒,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還請爵爺恕罪!”

“恕罪?”

陌千肆挑眉一笑,“這可真是稀奇,你們血族獵人不是心心念念地要對付血族嗎,怎麽你倒是——”

“餵餵餵!”

不等陌千肆說完,燕長歌就打斷了他,“差不多得了啊,都給你拿來了,還吹毛求疵的,你再挑剔,我今晚可能就心情不爽了,我一心情不爽,那就什麽都不想幹了。”

陌千肆:“……”

陌千肆輕咳了一聲,啪嗒一下合上了雪茄盒的蓋子,一本正經的看向了肖叔,“辛苦了,那就算你將功折罪,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如果日後你再敢盤算什麽,可別怪我不客氣。”

肖叔剛剛因為燕長歌的話暗暗捏了一把汗,卻反而看到陌千肆非但沒有生氣,居然還真順著臺階就往下走了,心中不由更加震驚,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忙點了點頭,“是,爵爺,您放心,長歌還在您這裏,我是絕對不可能想不開,再跟您找不痛快的。說到底,我與您也沒有什麽非對立不可的局面,您大人有大量,只是希望,您能夠善待長歌。”

血族獵人,說到底,是為了人類團體跟血族對抗,但也並不是每個血族獵人,都要那麽高風亮節,做什麽冒險守護他人的存在。

他年紀也大了,這次看來,對付陌千肆已經不可能,甚至已經是算得上死裏逃生。

其他血族獵人後輩的事,他管不了,但他自己,已經升不起再跟陌千肆對抗的念頭了。

根本看不到希望。

何況,他們血族獵人,更不像狼人一樣,跟血族有些不可磨滅的世代恩怨,只要陌千肆願意放他一馬,他也不是不能就此打住。

只是,肖叔依舊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燕長歌和陌千肆,他只是有些擔心,陌千肆現在對長歌的那一點兒好,只是興致來了的心情好。

沒看長歌手腕上還帶著鏈子嗎?

也許,陌千肆只是把長歌當成玩物戲弄,心情好了寵一陣子,心情不好了,那長歌的下場……恐怕就是像被當垃圾一樣拋棄。

就像之前那些得罪陌千肆的血奴一樣,被隨意處死,棄之荒野。

可是,就算不放心,他又能做什麽呢?

除了心中祈禱陌千肆對燕長歌能是真的在意,而不是興致即起,別的什麽也做不了。

陌千肆比他想象的更難對付。

不僅實力強大,還心思敏銳。

血族獵人,甚至那些狼人,恐怕都再也沒有辦法對陌千肆怎麽樣。



“不對啊,”看著肖叔離開的背影,燕長歌才終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這距離你上次進食,得一個多月了吧,月圓之夜不知不覺都過去了,怎麽也沒見你這個月進食?怎麽,又偷偷摸摸幹的?”

燕長歌心裏一時有點兒說不來是個什麽滋味兒。

他沒想到,兩個人都這麽親近了,連那種事都做了,陌千肆卻好像並沒有對他給與完全的信任。

要不是今天肖叔來,讓他陡然發現這個月的月中早過了,他還稀裏糊塗的沒想起這茬兒來。

這一回想,才想起來之前有一天,他前天晚上被折騰的太過,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了,當時陌千肆居然也才慢悠悠出現,而不是像往常一樣自己一睜眼,就在身邊。

想來,應該就是那一天了,還不到月圓之夜的時候。

他又提前進食了。

而且也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提前的具體時間,毫無規律,無法讓人窺探。

甚至有可能都是他自己臨時決定,讓想借修應期對他下計劃的人,根本無從下手。

陌千肆卻好像理所當然,“你是我的籠中奴,我什麽時候進食,難道還需要向你稟報一聲嗎?”

“呵,”燕長歌嗤笑一聲,“我還對你的事不感興趣呢。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小小小的籠中鳥,階下囚,哪有資格過問爵爺您的私事啊~何況我這個籠中鳥,階下囚,哪裏配跟高高在上,尊貴無雙的爵爺您一晌貪歡?算了算了,我不配的~”

陌千肆:“……”

小嘴叭叭叭。

陌千肆恨不得直接堵上他那張陰陽怪氣的嘴,卻也因為燕長歌的這副光明正大,毫不畏懼地“威脅”自己的模樣,心中有些好笑,忍不住走到他身邊,輕輕攬住了他的肩膀,“我不是特意要瞞你。”

燕長歌仰頭,挑眉看他,“哦?那是什麽呢?”

陌千肆勾唇一笑,“那天你睡得跟死豬一樣,我是想著,你醒來怎麽也要下午了,正好有時間,就進了個食。”

燕長歌哼笑一聲,“那後來你也沒告訴我啊,還不是提防著我這個哪怕已經被你抓住,還關在籠子裏的血族獵人。還怕我趁機對你下手?”

陌千肆搖了搖頭,好笑道,“你忘了?”

燕長歌眨了眨眼,“什麽?”

陌千肆慢慢彎身,壓低了聲音,湊到了他耳邊,“我當時很認真地想要告訴你,我剛說了一句對了,我——你就打斷了我,說別說話,你不想理我。”

“我!”

燕長歌這才一下子想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那天還不是因為你前天晚上太過分,我正生氣呢!冷戰,冷戰懂不懂!”

當時他正腰酸腿疼的,心煩氣躁的很,正好每天都是一睜眼就會看到,還把飯準備好的陌千肆,那天偏偏還等他幹著嗓子喊了兩三次才出來,他能不心煩嗎!

哪裏有心情聽他講有的沒的。

“咳,”陌千肆輕咳一聲,“後來,大概是潛意識也覺得不是什麽要緊事,我就直接把這茬兒忘了。”

燕長歌:“……”

呵,還怪我咯!

不過,說到底,也的確不是什麽要緊事。

畢竟燕長歌也真的沒打算利用他的修應期做什麽,只是今天突然想起來好像早就過了時間,才問一嘴而已。

“算了算了,我也不感興趣。”

反正不取他的血就夠了。

燕長歌擺了擺手,淺淺地伸了個懶腰,他可不想真的像那些血奴一樣,成為陌千肆的供血品。

除非……他直接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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