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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病嬌血族大佬x假血奴真血族獵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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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病嬌血族大佬x假血奴真血族獵人(12)

燕長歌因為好奇,終究還是暗暗動用了自己的神魂力量。

卻不是為了從陌千肆眼皮子底下逃走,而是充分釋放了自己的夜視能力,遠遠的清楚的看到了以主角攻莫斯為首的狼人,和那群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多少有些應對不力的守衛展開的廝殺。

這些守衛,既然已經早就對陌千肆這個主子談不上什麽忠心耿耿,當然也不願意在狼人進攻的時候,為守護城堡而賣命。

他們中的人,也在試圖逃跑。

可惜,狼人卻好像殺紅了眼,下手快準狠,楞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試圖逃脫的守衛。

燕長歌也猜到了原因。

主角攻莫斯顯然是覺得陌千肆今晚進食,也知道他進食後跟所有血族一樣,會進入身體消融血液帶來的滋生力量的修應期。

而這個修應期,陌千肆是不喜歡任何人打擾的,因為血族的身體狀態,在這兩個小時的修應期中,是十分不穩定的,一旦遭遇危險,情況就會變得覆雜和不可控。

所以通過明方的口中確定也好,還是原劇情中明確寫出來過的也好,燕長歌都知道,陌千肆在進食之後,不喜歡任何人打擾。

所以,莫斯的突襲,才會選擇快準狠的圍殺,不會輕易放走想要逃脫的守衛。

可惜了那群守衛,明明不想為陌千肆賣命,卻還是被迫成了狼人手下魂。

不過……燕長歌挑眉看向此時此刻,看不出來任何一丁點兒狀態不穩定的陌千肆,總覺得,這事情恐怕依舊不像劇情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

不知道這個家夥,又藏了什麽隱秘心思,又是跟那群守衛原來是被他故意安排送死一樣,是原劇情角度看不出來的深層東西。

“我知道你在好奇什麽。”

陌千肆轉頭看他,竟然好像看穿了燕長歌眼中的疑惑,“修應期。一個月只會在第一次進食血液時才會出現修應期。”

燕長歌點了點頭,“是啊,所以你剛才不久前,不是才剛——等等,所以,剛才你當著我的面兒把那個血奴帶來取血進食,其實都是幌子?這是你第二次進食,你真正的修應期,已經過去了!?”

陌千肆眉頭微揚,“你還不算太笨,至少,比外面那個自以為是,卻那麽多年都沒有看穿這一點的蠢貨,強太多了。”

他不只是這個月的修應期過去了,而且以往每個月光明正大用血然後特意下令不準下人打擾,全都是幌子。

他不是為了在應對這一天的突襲,而是永遠在以應對突襲的想法,在每一個月,都在隱藏自己真正的修應期。

那群人也實在愚蠢的夠嗆。

既然血族進食後會進入修應期,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他陌千肆又怎麽會把這麽明顯的軟肋堂而皇之地擺出來?

燕長歌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白天你一整天都不見人影,所以,那時候,你就已經暗中進食,並且度過修應期了。當今晚你出現的時候,卻故意一副打算即將進食的模樣,讓明方帶來了那個血奴?”

陌千肆輕輕一笑,姿態閑適地將部分身體重量壓在了自己的手杖上,“是的。外面那個狼人,嗅覺異常靈敏,今晚我破血進食,他一定會察覺到氣息。不過,自作聰明的人,既然想要依靠這嗅覺突襲,也會被這嗅覺所迷失判斷啊!當他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和計劃時,他就離完蛋不遠了。”

他白日進食,為了防止血腥氣散發,是在密室中完成的。

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暗中帶血奴來的明方。

明方是他唯一的親信,不只是忠心,更因為他不敢背叛。

至於白日帶來過的另一個血奴,陌千肆則是做的更加幹脆,直接催眠,讓對方完全忘記了被取血過的事。

換句話說,每個月,陌千肆都會進食兩次,一次暗中進行,一次堂而皇之。

兵不厭詐,何況,他這種本來就要提防一群人的血族。

又要跟狼人相互較量,又要防止血族獵人出手或者滲透,還要提防生了二心的手下背叛,如果他不多做一手準備,說不定哪天死的還真會是他自己。

說什麽陰險狡詐,不過都是這許多年來,不得不樹立的心思與防備。

燕長歌嘖了一聲,“那可就怪了爵爺,既然您辛辛苦苦算計這麽多,那這些就應該是您的秘密,怎麽會告訴我呢?別忘了,我可是血族獵人。”

陌千肆忽然回眸,眼中帶起一抹幽森,他的嘴角,掛起一個涼涼的笑,“你覺得,我告訴了你這些,你真的還會活著離開這座城堡嗎?”

燕長歌不怕死地挑釁一笑,“萬一呢?”

“萬一?”

陌千肆微微仰頭,收回目光,看向了遠方,“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活著從這裏出去。即便真能活著出去,又會不會有機會利用這區區已經沒用了的把柄,對我造成什麽威脅。”

他敢說,當然不只是因為燕長歌無法從他這裏輕易逃脫。

更因為,他一直以來的幌子,經過今夜莫斯這一次突襲,就不會再是什麽秘密了。

一個已經沒用了的幌子,說了又有何妨?

以後,他自然還會有新的幌子。

只說修應期,即便莫斯經過這次,又大難不死的話,知道了他擺出來的修應期是幌子,卻也還是不知道他真正的修應期會藏在什麽時候。

對燕長歌也是。

這次是白天,下個月呢?

他們依舊摸不準。

他們依舊只是知道了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修應期而已,但真的依舊無處可探。

想利用修應期對他動手?

癡人說夢。

“爵爺!”

噔噔噔,又是一陣急促的上樓梯的聲音,又一個臉色遮了黑色面具的人上來了。

燕長歌猜測,這些戴黑面具的人,應該是陌千肆暗中培養的親信,所以他們明顯是在替陌千肆監視著這城堡中的許多事,包括那些守衛的背叛籌劃。

所以也明顯不受陌千肆故意當幌子所下達的那個“不準打擾”的命令的約束,而時刻來暗中向陌千肆稟報消息。

“怎麽了?”

“爵爺,後面有個血奴跑了,要不要追?”

陌千肆並無半點兒意外,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讓他跑,跑遠了再抓才有意思。”

親信會意,“那是否讓人暗中跟上?”

顯然,這樣的事情,陌千肆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不立刻抓回來,卻不意味著可以任由對方真的脫離視線,真的徹底逃掉。

看似逃了,卻依舊在掌控之中,才是陌千肆想要的。

陌千肆嘴角淺笑,“當然。這還用說嗎?”

“明白,爵爺。”

親信朝他行了個禮,便快速後退,融入了樓梯的黑暗,來時有聲,卻去時無蹤。

“是時候了,我該出場了。”

看著外面已經差不多再無招架之力的守衛,以及也損傷了兩個,正要徹底闖入內門的狼人,陌千肆淡定的轉身來,“否則,要是再等一會兒,這群蠢貨徹底打爛了我的門,他們不會賠不說,說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燕長歌:“……”

您真講究。

而且說的好像真有幾分道理。

“那我……”

燕長歌擡手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金鏈子,“我這下去就是被傷及無辜的命,我就不下去了。不如就就在這裏遠遠看著,等你回來就好。”

陌千肆回眸,沈沈盯了他一眼,下一秒,一言不發地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拉著他往下走,“我今晚放你出來的條件,是你必須時時刻刻在我眼皮子底下。否則,我不介意在出門收拾那群蠢貨之前,先把你關回籠子裏去。”

燕長歌被他拖得踉踉蹌蹌下樓梯,聞聲幹笑道,“誤會啊爵爺!我不是想跑,或者怎樣,我只是單純的覺得我現在啥也不是,還被限制了手腕活動,您可是要出去和那麽一群人打架的。您要是好心顧著我,我一定會拖您後腿,您要是懶得顧我一個血奴,那我不是死定了?所以怎麽看,我都不該跟著出去嘛!”

燕長歌這次還真不是欲進故退,他是真的覺得吃瓜看戲這種事兒,既然近看遠看都是一樣看,他還不如就站在這高高的頂層上看,不會被輕易波及到不說,那視線也開闊嘛!

站得高,看得遠嘛!

這城堡頂層的窗戶口,實在是個吃瓜必備良地。

陌千肆抓著他手腕的手沒有放松一絲一毫,“你放心,有我在,那群愚蠢的廢物別想碰到你一根頭發。”

陌千肆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何況他的手也確實不好掙脫,再掙紮就要刺激到這位註定會胡思亂想的爵爺了。

燕長歌只能跟著他出門迎戰。

迎戰?

迎個毛!

當陌千肆出現在城堡內門門口的時候,只見那群攻進來,正專心致志激殺守衛的狼人,眼中明顯露出一抹震驚,接著是忌憚!

莫斯看到陌千肆,更是整個人都驚了一下,似乎往日在陌千肆手中吃過不少虧,身體都已經產生了畏懼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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