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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玄龍徒弟x魔尊師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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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玄龍徒弟x魔尊師尊(4)

“恭迎魔尊大人!”

看到一道黑色流光自天邊降落的時候,原主的四個得力屬下,噬魂,折魄,紅鸞和碧溪,已經整整齊齊站在赤鳶殿外等候了。

見他落地,四個人齊齊行了個禮,又雙雙分列左右,退開了中央道路。

燕長歌表示很滿意。

他覺得,至少在排場一塊兒,他是絕對比上次修真界時的樓焰,要做的漂亮的。

確切的說,是原主做的漂亮。

原主真的是一個懂得享受,又懂得如何把自己的氣場和光芒無限放大的人,高高在上的魔尊,在整個修真界都風頭無兩,無人敢輕易觸犯其鋒芒。

噬魂和折魄,是兩個男魔修,而就是他們兩個,受到原主的命令帶領手下幾個魔修,趁龍族族長剛剛遭受雷誓天罰之際,趁機逼上了龍族海宮,兩個人合力用詭譎噬魂奪魄的功法,殺掉了龍族族長。

而紅鸞和碧溪,則是兩個女魔修,兩個人都姿色不俗。

紅鸞性子爆烈,喜著紅衣,善用追星鞭。

碧溪性格冷冽,喜著青裙,善用破月刃。

兩人一個好動一個好靜,性格截然相反,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看到原主的臉,會雙雙失神,已經因此被原主眼神兒警告過很多次了。

之前原主就是派了噬魂折魄兩個人去殺人,在龍族那十幾個人都滅掉後,兩人卻沒有找到龍珠的下落,原主清點人數,才發現龍族還走脫了一個人。

才又派了紅鸞和碧溪去追查走脫之人的下落,這便有了燕長歌剛穿越進來時,追查扶辛一無所獲的紅鸞,回來請罪的事。

燕長歌的目光從噬魂和折魄身上快速掠過,卻沒有過多停留。

他可不希望這兩個下屬,看到他身後扶辛的臉,露出什麽不該露的表情來。

他帶著扶辛快速擦著四人過去,一路到了禦座前,一轉黑袍,穩穩地在禦座上坐了下來,手卻再次抓在了跟在身後的扶辛的手腕上。

接著,不等四個下屬問出什麽話來,就先發制人,率先開了口,“這位是本尊選定的徒兒,扶辛,乃是本尊故人之子。不日本尊將正式收他為徒。從今日起,扶辛便是這赤鳶殿,乃至這個魔界的少主。本尊之下,第一人。爾等需以少主之禮見他,可記住了?”

少主!?

這……

四個人齊齊一驚,心中震撼,卻並不敢質疑什麽,短暫震驚過後,四個人齊齊跪了下來,“是,魔尊大人。”

接著便又整整齊齊朝著扶辛站立的方向行了一個半禮,“屬下等,見過少主!”

“我,我,我不是……”

扶辛被這突然的場面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局促地擺了擺手,轉頭求救般朝著身後禦座上慵懶坐著的男人看了過去,“我,我還沒……我不是啊!”

他還沒拜師啊!

而且就算真的拜了師,他也只是他的一個徒弟而已,哪裏就當的起魔界少主這樣的身份?

燕長歌慢條斯理地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只精致的翠玉小葫蘆來,仰頭灌了一口靈釀在嘴裏,收到扶辛求救的眼神兒,眉頭微微一挑,仿佛帶起蠱惑眾生的魅惑,他的聲音更是有著一種溫聲細語的曼聲曼氣,“讓你當你就當。在魔界,本尊的話,還沒有人敢違抗,本尊就算推一頭豬出來做少主,他們也只能乖乖恭著。你們說呢?”

最後四個字,燕長歌冷邪的眸色慢悠悠地掃過了下面四個下屬。

四個人,哪一個都清楚,他們頭頂的這個男人,雖然一張絕艷的臉,雖然一副溫柔的語調,可他早就習慣了,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冷的話。

也習慣了,嘴角掛著優雅的笑意,手指在別人脖頸上點破開一朵朵血色蓮花。

“是,”四個下屬,聽到他的話,連短暫遲疑都不敢有一點兒,連忙乖乖表明態度,“屬下等一切唯魔尊大人馬首是瞻!”

燕長歌斜著後背懶懶靠在椅子背上,又緩緩抿了一口靈釀,“你看,本尊就說,本尊的屬下,都乖的很~從來都不會辜負本尊對他們多年的寵愛。你,且安心受著。本尊說你是少主,你就是少主。”

扶辛心頭一緊,沈默著點了點頭,沒有再次推拒。

不知怎麽的,不但絲毫沒有感覺到感動,就連方才受寵若驚的感覺都無聲化作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冰冷。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竟然從燕長歌的最後一句話裏,聽出了另外一種含義。

本尊說你是少主,你就是少主。

本尊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甚至,身處他的地盤,他扶辛已經無處可逃。

捧也隨他,貶也由他,生也任他,死也憑他。

他就好像,一只被他抓回來關進籠子裏的鳥兒,光鮮亮麗還是盡謝羽翼,都由他一句話說了算。

而且,直到此時此刻,扶辛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出於謹慎,沒有立即答應燕長歌開口收徒的話,根本就是徒勞無用的。

只要燕長歌把他帶回來,他就算能拖得了三天,十天,甚至更久,也是沒有用的,改變不了這件事已成定局的性質。

就憑剛才這個男人對著那四個人說的一句,不日正式收徒,他就知道,這人嘴上沒有在意他拖延的借口,也說著給他時間考慮的話,實際上,他的心中並沒有真的給他拒絕的機會。

這一定是一個,唯我獨尊,說一不二,容不得他人半點兒質疑和反駁的人。

也是。

畢竟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呢。

又怎麽可能真的考慮他一個被帶回來的失路之人的想法?

他自己也不過是來到這裏,寄人籬下,全權仰仗著這個男人的喜怒,又有什麽資格去渴望什麽選擇與餘地。

“胡思亂想什麽呢?在這兒給本尊憋著一張臉?”

扶辛正心中暗自苦笑時,後背上忽然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他一個激靈回神兒,轉頭就看到了男人一副審視的表情,他一想到自己剛才琢磨的那些東西,頓時有些尷尬。

不僅是尷尬,對上男人這張分外好看的臉,又是這樣近的距離看著,扶辛竟然感覺自己剛才對男人的揣度,是那樣的罪惡。

這人長得這麽好看,怎麽能被自己那樣往悲觀裏想,惡意裏揣度?

說不定,他真的就是好心好意帶自己回來,一心一意提拔照顧自己,也是因為看重自己,才會讓自己做這個身份地位在魔界僅僅在他之下的少主吧?

自己居然不但不知道感恩,還在心裏胡思亂想,那樣去惡意揣測對方,真是不應該。

“你們退下吧。”

燕長歌掃了一眼下面躬身而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四個大燈泡子,恨不得直接把他們雙雙搓成一對兒,趕出去種地養豬,發家致富。

原主有排面兒是真的有排面兒,但弄得這四個人每天在他面前戰戰兢兢,也是真的戰戰兢兢。

燕長歌知道這一點要改變,並不容易。

他也懶得刻意去改變什麽,索性順其自然,也許久而久之,這四個在他面前天天掛著一副死人臉的可憐下屬,會自己慢慢一點兒一點兒放松下來。

“是,屬下告退。”

幾個人又齊齊頂著一張死人臉,連步伐節奏都沒有亂掉一點兒地朝著殿外方向退了出去。

燕長歌:“……”

真頭疼。

他就納悶了,原主天天看著四張死人臉,內心真的會很舒爽嗎?

應該不能夠吧?

“走。”

燕長歌慢騰騰地從禦座上站起身來,垂手撲了撲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擡手就無比自然地又抓住了扶辛的手腕,拉著他就往後殿方向走。

這次沒有悲痛,也不是在雲端努力維持身形,因此扶辛無比清晰地感觸到了手腕上傳來的那滑膩溫涼的觸感,一瞬間竟然覺得整條胳膊都酥麻了一下。

他耳朵尖兒上微不可察地一燙,跟在身後一邊快步跟上男人的步伐,一邊悄悄擡眼看著男人長發飛散的挺拔後背,低聲道,“去哪?”

燕長歌已經拉著他走進了後殿,聞聲頭也不回地輕笑了一下,“去哪?當然是帶你來安排個住的地方。畢竟,本尊帶你回來,可不是帶你來睡大街的,不然本尊堂堂魔尊的面子往哪擱?難不成我堂堂魔域,連間寢殿也出不起了?”

扶辛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您當然不會了,是扶辛問了句廢話。”

他剛才其實已經猜測到了對方拉他來後殿,應該是給他安排就寢的地方。

只是,剛才一瞬間的觸感,讓他想都沒想就問了出來,那一剎那,他只覺得他需要說一句什麽,才能緩解自己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

才能阻止耳朵越來越燙的溫度。

“別您啊您的。”

燕長歌皺了皺眉,回眸輕輕掃了他一眼,“聽著生疏且惹人厭煩。要麽提前喊本尊師尊,要麽,你就跟著他們一起喊,喊本尊魔尊大人。”

扶辛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師,師……魔尊大人。”

燕長歌:“……”

本尊的收徒之路,竟如此漫漫其修遠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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