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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謀朝篡位淮南王x鮮衣怒馬少年將(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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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謀朝篡位淮南王x鮮衣怒馬少年將(19)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分黑白是非,是我錯冤忠臣!我有罪!”

高高的石臺上,早就已經分辨不出昔日也曾是九五之尊的模樣的老皇帝,兩個眼睛的位置依舊是黑洞洞的,顯得有些嚇人。

散亂的頭發亂哄哄地遮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哪怕,他的身上還穿著蕭靳安逼宮當日,他穿的那件龍袍,依舊不曾換下。

可此時此刻淩亂不堪且破了一道道口子,還沾染著許多血跡的龍袍,非但沒有讓他剩下半點九五之尊的風采,反而讓他看起來比一個其他的囚犯還要慘淡,可悲。

“燕家滿門忠將,卻因為你的多疑和猜忌,險些滿門盡滅!若非朕及時與燕家合作,恐怕不止燕老將軍,就連燕將軍和少將軍,現在也已經被你這昏君害死了!”

哪怕這老皇帝已經把頭一次次重重磕在石臺上,可蕭靳安一想到他做的事,還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恨不得將他和奸相劉甫一起千刀萬剮!

“來人!斬!劉甫,磔刑!”

蕭靳安轉眼看到燕長歌和燕青山父子兩個越發凝重的臉色,再也不啰嗦,當著天下許多圍觀大臣和百姓的面,以新任帝王的身份,親口下了處死老皇帝和劉甫的命令。

老皇帝的當眾被斬,也以為著大安徹底成為了過去式,淹沒在了歷史的朝代更疊裏。



平冤昭雪,燕家覆立,好像一切都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除了,皇位上的人換了。

朝代換了。

僅僅對於燕家來說,卻好像依舊是那個將門,依舊在致力於征戰沙場,守家衛國。

可蕭靳安卻知道,其實他的皇後,燕長歌看似這陣子悠哉悠哉,在宮裏吃吃喝喝,遛狗逗鳥的,但實際上,他的內心一直在等。

等他的新朝差不多穩定一些,只一聲號令,便出征西北,將那不安分的哥勒和拓加一年也好,兩年也好,甚至更久也好,總要一鍋端了才舒坦。

他的皇後,他的長歌,一直在蓄勢待發。

因此蕭靳安也不敢拖後腿,哪怕是這段時間逼著自己少跟燕長歌親熱點兒,也要把朝廷這邊的事趕緊穩定下來,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裏,確保京都不會脫離自己的手掌心,哪怕他人不在。

那個時候,他才敢真正的一聲令下,發兵西北,正式開戰。

因為,他不可能讓他的皇後獨自前往西北,讓兩個人長年累月的分隔兩地,還是生死不知的戰場之地。

既然要開戰,那他就幹脆做好萬全的準備,禦駕親征!

戰場也好,朝廷也罷,都跟他的皇後站在一起,並肩作戰!

那就必須得緊鑼密鼓地忙,忙裏忙外,忙著把朝堂上的事做好,把這個皇位也徹底固穩才行。

“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面面俱到,你的皇位,只要有我在,就不會有人奪得走。”

看著這陣子越來越忙得腳不沾地的蕭靳安,燕長歌只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男人可未免太緊逼自己了,又想跟著自己禦駕親征,又怕新朝初立,皇位不穩,他前腳一走,後面京都就城空無主,被有心之人趁虛而入。

為了這個,簡直是天天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還經常大半夜才悄悄輕手輕腳地溜回寢殿來,慢慢爬上床。

不等天明,等什麽時候燕長歌睜開眼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是發現這人又早就不見了。

一旦去找,一準兒在禦書房,正守著堆積如山的奏折和各個地方的隱秘奏報,在焦頭爛額。

燕長歌一直都知道,皇帝並不是一個輕松的職業,除非,並不是一個好皇帝。

而是一個貪圖享樂,或者昏庸無能的皇帝。

否則,坐這個位置,真的就是純屬跟自己過不去了。

可是哪怕一直都知道這一點,看到蕭靳安這樣忙碌緊繃,一兩個月都不敢放松片刻時,燕長歌還是難得的反思了一下下。

人家蕭靳安之前自己可是說過並不是真的想當皇帝的。

那他一路慫恿著人家奪了位,當了皇帝,是不是把人給坑慘了?

果不其然,聽到燕長歌的話,蕭靳安還真的就嘆息一聲點了點頭,“我現在倒希望來個有能耐的把我的皇位再奪走呢。只是,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這天下誰人做皇帝,也沒有自己做來的放心。我不會給別人威脅到我們的機會。”

無論是他跟燕長歌想要不用仰人鼻息地活著,還是想要更加順利地向哥勒拓加報仇,奪取這個龍椅,都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奪取之後……蕭靳安笑了笑,不過就是受累了點兒的事,而且這個受累,也一定不是一直這樣的,等穩定下來,尤其天下一統後,他們的好日子,都還在後頭。

燕長歌無語道,“我話裏的重點,難道不是有我在,你的皇位不會被奪走嗎?”

蕭靳安一楞,接著笑了開來,動容地擡手將他緊緊抱進了懷裏,“不是我不信。只是,這只要做足準備再離京,就可以避免的問題,為什麽還要讓它發生問題時,再辛苦你去守護或者奪回呢?”

燕長歌撇了撇嘴,有些傲嬌地擡了擡下巴,“嘖,你這張嘴可真會說。那你就忙吧,反正累死了也不妨礙我找下家。”

這下蕭靳安可總算聽出來了,燕長歌這話是刺激的厲害,可這語氣,明明是心疼他心疼的厲害了啊!

古代人的蕭靳安同學並不知道這叫傲嬌,可他知道有個詞叫口是心非,還有句話叫刀子嘴豆.腐心所以聽了也並不氣惱,反而喜滋滋地抱著燕長歌,在他臉頰上就是輕輕一吻,聲音簡直溫柔的不像話,“快了快了,五天,我答應你,五天內,就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明裏暗裏,我都安排了可信任,又可相互挾制的人,確保京都不會後方失火。五天後,朕禦駕親征!”

燕長歌猛地擡起手來,狠狠搓了搓被他吻過的臉頰,一臉嫌棄,“禦駕親征就禦駕親征,唾沫星子別到處亂灑行嗎?”

蕭靳安:“……”

他老婆的這張嘴,仿佛永遠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啊!

什麽感動,什麽溫柔,什麽關心,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

就算關心,恐怕也只會是剛才那種“你死了,也不耽誤我找下一家”的那種無比“體貼又關懷”的方式吧?

燕長歌是壓根不知道蕭靳安都苦逼兮兮地腦補了什麽內容,要是知道了,估計也只會白眼一翻,脖子一橫,附贈四個字:您想多了。



一年後。

當拓加王子歌力思被人押著送到燕長歌和蕭靳安面前時,臉上的灰敗和絕望,仿佛有如實質。

他擡頭掃了一眼那個身形懶懶散散,看起來一點兒不像個將軍的白袍青年,良久,才終於吐出一句話,“也許,我一年前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沒有讓人去毒死你。”

那時,他成功設計陷害了燕家,燕崇被殺,燕青山進了牢獄,也被他的人下了毒,病入膏肓。

曾經有人向他提議,既然已經做了,就要永絕後患,不如讓人去給燕長歌也下毒,徹底把燕家滅門。

大安就再也沒有能夠攔得住拓加南下的人了。

可那時的他,並沒有把燕長歌這個少年將軍放在眼裏,覺得燕崇和燕青山才是真正的障礙。

而且就憑大安皇帝那副多疑的樣子,剩下一個燕長歌就算不被他下令處死,也絕對會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他正好省事兒,還可以看大安的熱鬧,看看大安皇帝到底蠢到什麽地步,也看看那個燕長歌到底會被那大安皇帝怎麽處置。

直到他聽說,燕長歌居然被賜婚給淮南王時,他還笑的前仰後合。

大安內部的事,他不是不知道。

燕長歌可是淮南王的攔路虎。

落在淮南王手裏,一定會死的很慘。

而如果攻克大安,那個淮南王也是他最大的敵手,他不可能不關註這個人的事。

可……

後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淮南王造反了。

而燕長歌還活著。

而且跟淮南王站在了一起。

歌力思驚慌了短暫的時間,當機立斷,決定趁著大安內亂,攻克西北。

因為在他看來,大安內部起事,更加不易,恐怕怎麽也要個三年兩載才會有結果。

除非,淮南王沒用,早早失敗了。

但這一次,他又沒反應過來。

因為他剛剛率領拓加國軍隊和哥勒國的合作軍力逼近西北關,就收到了大安的消息。

淮南王已經登基為帝了!!獨家文勿偷

而燕長歌是他的皇後!

更恐怖的是,燕青山居然還活著!

歌力思也不傻,前後一琢磨,就知道新皇帝重視這兩個人,那自己這個曾經陷害燕家的人,一定危險了。

甚至因為蕭靳安的快速登基,他一時半會兒沒敢在西北輕舉妄動。

因為已經登基的蕭靳安,完全有時間派兵跟他對戰。

但即便如此,歌力思也並沒有很慌。

他可是拓加王子。

蕭靳安燕長歌再記恨他,又能把他怎麽樣?

他可是擁有一個國,一旦他退守王城,他們永遠沒辦法把他一個異國王子怎麽樣。

可就是這樣想著……蕭靳安禦駕親征了,還帶著燕長歌。

那兩個殺神一樣的人,短短一年,就將拓加抄了底,破了他的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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