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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奪位叛王x賜婚少年將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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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奪位叛王x賜婚少年將軍(5)

“屬下告退,少將軍……保重!”

許久,幾乎快在燕長歌的冰冷且好像洞穿一切的眼神兒下抗不下去的張安,終究是咬了咬牙,在這一片短暫沈寂中,敗下了心中掙紮的陣來。

“張安此去,少將軍但凡有令,張安無論何時何地,必然即刻前往,為少將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安最後朝著燕長歌抱了抱拳,擡手一招,示意身後的燕家軍全部都跟上。

燕長歌點了點頭,“好。眼下,你且帶領燕家軍守好淮關,最遲三天,就會有人來。到時候你自然知道該做什麽。”

“是,屬下領命。”

張安有些不甘地看了燕長歌最後一眼,還是垂下眼眸來,朝後揮了揮手臂,“走!”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到張安帶著燕家軍退去,蕭靳安沈沈冷笑了一聲,怪聲怪調的轉頭看向了一身紅袍在風中烈烈作響的燕長歌,“你可真是有個忠心耿耿的好下屬啊,忠心耿耿到不像是個單純的下屬。”

燕長歌:“……”

淦,這誰家的新娘子,說句話在這酸不拉幾的。

燕長歌將手上鎖鏈在他的長槍上松了下來,擡手提了提自己那身幾乎跟蕭靳安的糾纏在一起,快要分不清你我的艷紅衣擺,“淮南王,你是嫌你的衣服不夠紅呢,還是嫌我的衣服不夠紅呢?有在這裏拈酸吃醋的功夫,我們是不是還不如趕緊去你的淮南王府,好把這個紅艷艷的堂拜了?”

蕭靳安一楞,這驚喜過大,差點砸的他沒反應過來,等他頓了一下,一個激動,彎身就把燕長歌抱了起來,聲音裏都是喜悅,“原來本王的王妃,已經如此急不可耐了!好!我們這就回淮南王府,拜堂,成親,入洞房!”

燕長歌翻了個白眼兒,“入洞房?先打得過我再說吧。”

否則管你是淮南王,還是淮北王,都得給本將軍乖乖躺平!

蕭靳安聽到燕長歌的話,卻是不在意地揚聲一笑,“只要你進了本王的淮南王府,就是本王的淮南王妃!至於這入洞房的事,都是遲早的事!”

他要是連這點兒自信都沒有,那還能當得了這讓朝廷都忌憚不已的淮南王?

“我要躺著去。”

燕長歌垂手指了指下面送親隊伍裏的轎子。

這裏是燕家軍跟淮南王的勢力對峙四年的淮關,距離真正的淮南王府,還有小半日行程呢。

蕭靳安微微揚了揚眉,“你怕不能抱你回去?”

遠是遠了點,可這是新婚王妃!

就算是累斷腿,他也要把人抱回去。

燕長歌嘖了一聲,“我是怕你抱我回去這一路,晚上就累得只能躺平了。給你機會都不要,那我可就收回了?”

“別!”

蕭靳安抱著他,一個騰身,兩人齊齊落在了那送婚隊伍的馬車前,掀開了轎簾子就進去了,“上路!”

外面的送婚隊伍,經過這麽一場耽擱,此時看到人都進了轎子,甚至淮南王本尊都進去了,就知道這趟任務是板上釘釘,只差最後一步了。

當場也不敢再多做耽擱,最前頭,鳴了一聲鑼鼓,便朝著淮南王府行進了。



“王爺去哪了?”

淮南王府中,負責張羅的親信兼謀士沐清風在看到滿府紅綢紅燈籠,人來客往的熱鬧模樣後,心裏有些不舒服了。

“回沐公子,屬下也不曾見。”

“好,你下去吧。”

沐清風擺了擺手。

心中卻越發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這預計送親隊伍今天就會來到淮南王府的,這個節骨眼上,王爺不在府裏等著,倒是去哪了?

還有那個燕長歌……

不就是一個階下囚,天下人都知道這個所謂的淮南王求娶的淮南王妃,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個被淮南王要過來,一解前仇的階下囚而已。

很快就免不了被羞辱,被折磨致死的下場。

可作為跟了淮南王八年之久的親信兼謀士,沐清風這次卻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淮南王了。

明明把人弄過來,完全就不用在意什麽面子裏子的事,可王爺為什麽還真的好像迎親大婚一樣,早在好幾日前,就吩咐他們張羅了起來?

還真的宴請了淮南一帶的賓客?

總不能,真把那個燕長歌當王妃看待吧?

不,不可能。

沐清風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王爺他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多年來都是這樣。

所以,他一直敢偷偷揣著對王爺的那份仰慕,不苛求什麽進一步,卻又滿足於此,就夠了。

能留在他身邊做個親信,為他的大計出謀劃策,他已經覺得自己對他來說,不一樣。

已經比其他人都強。

對,王爺就算真的有一天對誰有那種情念,也應該最可能的是他沐清風,最最不可能的,才是阻礙了王爺北上大計四年的障礙,燕長歌!

那是最不可能的人!

王爺這般張羅宴請,弄得跟真的一樣,說不定只是心中有了計劃,想要當著無數來客的面兒,羞辱燕長歌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少年將軍吧?

一定是這樣。

而他,作為親信,只需要好好配合,讓燕長歌足夠難堪就夠了。

如此想著的沐清風,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冷靜,他要冷靜。

燕長歌落在王爺手裏,絕對討不到好。

“淮南王妃到!”

他正琢磨時,只聽到淮南王府外,一陣人馬聲由遠及近,陣仗不小,很快就一聲高喊,灌入了淮南王府內。

沐清風快速看了一眼旁邊的下屬,“王爺還是不見蹤跡嗎?”

那屬下點了點頭,“回沐公子,還是找不到王爺。”

“那好,”沐清風冷了冷臉,哪怕覺得燕長歌這個所謂的淮南王妃只是個名頭,實際上都懂,可還是因為這個名頭,讓他心裏有些膈應,下意識地就不想讓燕長歌好看,“你們,跟我出去。代王爺迎接這位淮南王妃。”

“是,沐公子。”



門外,見車馬停下,蕭靳安當即就想抱著燕長歌出馬車,卻忽然被燕長歌按住肩頭,又一點兒一點兒壓了回去。

蕭靳安不禁沖他眉頭一挑,“怎麽了,我的王妃?你不會心急到想在馬車裏就做點什麽吧?這眼看著都到家門口了,王妃竟如此心急,連個拜堂也等不得了?”

燕長歌:“……”

狗家夥,不僅說話酸不拉幾,還欠揍的很。

燕長歌抽了抽嘴角,壓低了聲音,“不,你先別出去。”

蕭靳安搖了搖頭,“那不行。淮南王府的人都知道你我不對付,甚至自作聰明的覺得本王弄你回來,是為了折磨報覆的。如果沒有本王,他們一定會不長眼的找你麻煩。”

“我當然知道。”

燕長歌冷笑了一聲,“而且就是因為知道,我才要親自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清楚清楚,以後我在這個王府裏,即便是你這個淮南王不在,我是個什麽地位。免得什麽亂七八糟的人,以後閑得蛋疼,隔三差五來我面前蹦跶。”

有蕭靳安給他撐場面,當然能夠震懾住這個淮南王府裏的人。

可那是蕭靳安震住的,不是他燕長歌震住的。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被淮南王罩著這一個結果。

他要的是跟淮南王平起平坐!

無論日後蕭靳安在不在場,都無人敢在他頭上隨便撒野!

至於這接下來會是哪個倒黴蛋變成他殺一儆百,踩著立威的踏腳石,那可就不是他關心的了。

蕭靳安微微瞇了瞇眼,“你這是想動搖本王在淮南王府說一不二的地位嗎,我的王妃?”

燕長歌挑眉,嘴角帶著堪稱溫柔的笑,輕輕伏在他身上,惡意地拿自己垂下的發梢兒掃了掃他的臉,“不行嗎?嗯?”

那個嗯,被燕長歌刻意拉長了,仿佛帶了鉤子一樣,撩撥的蕭靳安心癢難耐,要不是理智尚在,他真的恨不得就在這馬車車廂裏,把這只妖精翻身壓在身下。

就地正法。

“請淮南王妃下轎吧。”

他們對話的功夫,轎子外面,沐清風已經帶著府裏幾十名下屬守衛,迎了出來。

卻根本沒有行禮,而是在送親隊伍的紅轎外幾丈遠的地方就站定了,姿態拿捏的高高的,仿佛迎接的並不是什麽淮南王妃,而是一個只需要走走過場,就會連奴仆也比不上的犯人。

燕長歌掀了轎簾就下了轎,慢慢走出幾步,才看清了那個站在最前面,長得眉清目冷,也帶著一絲文人氣質的沐清風。

如果他猜的不錯,這個人應該就是原劇情在蕭靳安都幾乎是背景板反派的情況下,都曾經有幸被字裏行間提到過的,沐清風。

蕭靳安的親信兼謀士。

只可惜,也就那樣。

文人傲骨有,自負酸骨也有。

燕長歌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身上紅袍隨風飄動,手上的鎖鏈卻隨著他的步子嘩啦啦作響。

看到他手腕上的鎖鏈,沐清風眼中忍不住露出一抹不屑來,心中進一步堅定了燕長歌的到來,其實是作為什麽身份,實際上是天下人,包括皇帝,都心知肚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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