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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殘疾瘋子大佬x惡毒炮灰(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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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殘疾瘋子大佬x惡毒炮灰(十六)

“你說什麽?”

傅老爺子看著敗興而歸的傅嘯遠,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燕家說這個項目想再考慮考慮,讓我們另做打算。”

傅嘯遠氣冷冷地把燕父的話帶了過來。

“他可真敢說!他是不是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沒有傅氏,他們燕氏的教材都只有零銷的份兒,是我們傅氏給他幾分面子,才讓他們有個長期合作的機會,他這是要反了天了,竟敢拒絕項目合作!?”

傅老爺子氣的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顫了顫,臉色更是一沈到底。

傅嘯遠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忍不住想要趁機開口,“爸,燕家都這樣不給我們傅氏面子了,那聯姻的事,您看?”

傅老爺子眼中冷光一閃而過,繼而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燕家敢這樣不識好歹,那還考慮什麽聯姻不聯姻!”

傅嘯遠一聽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欣喜,接著便是想要順勢達成所願,“那這場聯姻,我們是不是可以公布取消了?”

傅氏畢竟是j市有頭有臉的家族,一舉一動都備受關註,訂婚受盡矚目,取消的話當然也肯定不是兩家通個氣作罷就可以的。

那必定是需要一個相對正式的場合,正式的對外公開這件事。

傅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忽然站起身來,重重拍了拍傅嘯遠的肩膀,“之前你想做的事情,盡管放心去做吧。只要不連累傅氏的聲譽,我不會阻止你。既然一定要取消婚約,那有錯處的必須是燕家。”

傅嘯遠眸光一閃,瞬間領悟了傅老爺子的意思,“我明白了,爸!”



“你說,傅老頭知道燕家不想合作的事,會怎麽做?”

別墅裏,燕長歌與傅嘯謹對面而坐,對於傅嘯遠去了一趟燕家,卻硬生生吃了一個癟的事兒,傅嘯謹和燕長歌這邊早就收到了消息。

傅嘯謹低著頭,慢條斯理地把盤子裏的牛排細細地切下來一塊兒,又叉了穩穩送到了燕長歌嘴邊,見他毫不猶豫地張口接下了,才淡聲道,“根據我對老頭子的了解,他一定不會吃這個啞巴虧。一定會保持著表面的客氣,背地裏恨不得取消聯姻,再狠狠擠壓燕家一把。”

燕長歌嚼著嘴裏的肉,狀似緊張地眨了眨眼,“那可怎麽辦吶,好嚇人啊~”

傅嘯謹:“……”

好假。

不過燕長歌的陰陽怪氣並沒有讓傅嘯謹遲疑,反而盡快表了態,“他們一定會想要從你下手,先捏你的錯處,找理由取消聯姻。這一點,我喜聞樂見。”

“錯處?”

燕長歌挑了挑眉,“我最大的錯處,不就是訂了婚還勾引未來的大伯哥嗎?”

傅嘯謹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是沒錯。但以我對老頭子的了解,任何會影響傅氏的做法,他都會掂量掂量,我畢竟還是姓傅,他大概率不會那這件事做文章。”

燕長歌冷笑一聲,“那就是很大概率讓我出別的醜了。”

他現在都有點不確定,原劇情中壽宴那個劇情高發點,還會不會像原劇情一樣發展了。

傅嘯謹輕輕伸手過來,將他的手緊緊攥住了,鄭重道,“不管那父子兩個想從哪裏對你下手,只要有我在,你就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燕長歌彎唇一笑,“我當然放心。”



半個多月的時間又是一晃而過,眼看著傅老爺子的壽宴請柬都發出去了,傅嘯遠還是沒能成功把錯處扣到燕長歌的頭上。

這不僅傅老爺子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就連唐棠也有些煩躁不已。

他已經察覺到這一世和他的前世發生了很大的偏離,根本不確定酒宴上燕長歌還會不會對他下手。

甚至燕長歌都莫名其妙地住到了傅嘯謹那個瘋子那裏去,這讓他原本打算的偷換酒杯,這一世反算燕長歌的計劃,都有些不確定能不能執行了。

畢竟那個傅嘯謹,都能讓人住家裏了,就算他能算計燕長歌,傅嘯謹也未必像前世對自己羞辱一番那樣,對待燕長歌。

原本唐棠都已經有了別的思路報覆燕長歌,比如拿燕長歌和大伯哥傅嘯謹不清不楚的事大做文章,可惜傅氏尤其是傅老爺子卻因為傅嘯謹是傅氏的人,而顧慮著什麽名譽問題。

好不容易現在開口允許傅嘯遠去下手了,可偏偏那個燕長歌就住在傅嘯謹的別墅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黑也黑不著,想安排點什麽吧,也根本就是連人都見不著。

“我爸現在的意思,明明是只要能明確拿住燕長歌的錯處,傅氏立馬就能取消這門聯姻。可偏偏燕長歌躲進了傅嘯謹的別墅,什麽都影響不了他!”

傅嘯遠對於多次嘗試,甚至連雇個人跟燕長歌被抓拍“暧昧”鏡頭這樣的方法都考慮過了,可架不住根本就見不到人啊!

唐棠內心也跟著郁悶煩躁,可在傅嘯遠面前的通情達理人設,卻讓他只能按捺下心中郁悶,溫和地去勸解傅嘯遠,“傅哥,你別著急。我覺得聯姻這件事,和平取消也好。再說,我們真心相愛,燕長歌又跟傅嘯謹走的近,本來就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的事,用不著非要找他麻煩啊。”

唐棠一副三觀正到底的架勢,說的傅嘯遠更加覺得他溫和善良,卻也不可避免地因為他的話,越想越氣,“可不是嗎,明明他跟傅嘯謹不清不楚的,這已經是最大的把柄,可惜我爸顧慮什麽傅氏顏面,還要讓我另創把柄,這不是舍近求遠嗎?要我說,幹脆就那這件事開刀算了。反正傅嘯謹除了姓傅,我可一點兒都不想讓他好過!”

唐棠眸色閃了閃,“他們只是住在一起,也許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那種關系呢?”

傅嘯遠冷笑一聲,“這還不簡單?我一定會抓住他們實質性的證據。燕長歌也好,傅嘯謹也好,我要讓他們雙雙名聲掃地!真連累傅氏的聲譽,也是他傅嘯謹丟人現眼,而不是我!我爸應該也不會氣我多少,氣也是氣傅嘯謹!”

唐棠勸慰道,“那樣太危險了,誰知道傅董會不會遷怒你?要是有個什麽辦法,讓他們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主動暴露這件事,那可就再怎麽樣也怪不到你頭上來了。”

傅嘯遠一楞,接著便是有些沈思,“大庭廣眾之下?主動暴露?”

唐棠似乎覺得自己的話誘導性太明顯了,說完才趕緊補救了一下,“傅哥你別誤會,我只不是看不過那個燕長歌這麽把你的臉往地上踩,居然跟你最討厭的人,還是這種大伯哥關系的人不清不楚,弄不好就是見不得你不喜歡他,惡意報覆呢?”

傅嘯遠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溫聲道,“你放心,我沒有誤會,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眼兒的人,你一定是替我生氣和不平,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你說得對,燕長歌不出來實在沒辦法下手,但是很快有個機會,不僅燕長歌這個未來兒婿的身份不得不出來,就連傅嘯謹自己也得到場。也許……我們可以趁機做點什麽……”



“傅嘯謹。”

看著穿著一身筆挺西裝,卻默默坐到輪椅上去的傅嘯謹,燕長歌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傅嘯謹微微擡頭,“怎麽了?”

燕長歌欲言又止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你為什麽這麽怨恨傅氏?”

壽宴之行,已經迫在眉睫,傅嘯謹能不能對他坦白想法,可關系到他這次對於原劇情關鍵性發展掌控的深淺。

他的到來,劇情已經變了。

壽宴上,具體細節,甚至整體發展,都已經變成了未知性。

無論是對他來說,還是對重生的主角受來說,都一樣。

估計主角受只要不是太愚蠢,也不會覺得現在已經跟傅嘯謹走近的他,還會像所謂的前世一樣,為了爭奪傅嘯遠而算計他出醜。

而這樣一來,沒了他燕長歌先走劇情,主角受沒法按照原劇情反擊的情況下,還會如何完成報覆,就也成了未知數。

所以了解清楚這個時間點這盤計劃的關鍵對象,傅嘯謹的打算和真實想法,絕對是很有必要的。

聽到燕長歌的問題,傅嘯謹的臉色顯而易見地沈了下來,他一言不發地在輪椅上沈悶了好久,才慢慢擡頭,看向了窗外,說的卻是聽起來跟燕長歌的問題並不相關的話。

“昔聶皇有二子,長子年少有為,漸得民心。本是順天應民的好事,可偏偏聶皇年近古稀,生性多疑,唯恐長子聲威漸起,危及皇權。終有一日,忍無可忍,雇傭殺手,刺死長子,扶立雖然庸碌卻對他極為乖順的次子繼任太子之位。”

傅嘯謹說這些話時,神色平靜的過分。

仿佛一個課堂上的講師,熟練卻漠然地講述著遠久的歷史。

燕長歌靜靜地聽著,見他說完這段話,便獨自沈默了,才在安靜中輕聲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

傅嘯謹的唇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揚了揚,“長子幸而不死,卻成殘廢,勢必奪權爭位,甚至,毀掉聶皇所死守的一切,讓他看看什麽叫做‘危及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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