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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強勢影帝x花瓶小明星(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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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強勢影帝x花瓶小明星(十五)

“沒關系,”燕長歌笑了笑,“畢竟,就像你說的,她的父母,扶養你多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一個腦子不清楚又感情用事還被人利用了的蠢女人而已,不要太在意了。”

反正,他自己可從來沒把柳蘇蘇放在眼裏過。

在逆襲組時什麽極品奇葩沒遇到過,像柳蘇蘇這種級別的跳蚤,他燕長歌都懶得給眼神兒好嗎?

“長歌,”廖以真感動地緊緊擁抱著燕長歌,好像恨不得把人揉進胸膛一般,深深呼吸著燕長歌的每一絲氣息,“你放心,我一定會用一生,好好寵你愛你,以後絕不會再給人傷害你一絲半點兒的機會。”



“今天我們劇組正式殺青,晚上我安排了個殺青宴,誰都不準缺席啊!”

拍攝順利結束,導演很是心滿意足地跟劇組下了“命令”。

燕長歌有些為難地張了張嘴,“…導演,我晚上有事,可能去不了。”

廖以真已經提出要專門慶祝他順利殺青,要請他去吃飯。

導演一楞,接著就想起了廖以真兩個月之前發微博公開時曾經說過的話:等燕長歌殺青,就訂婚。

這導演哪敢耽誤,趕緊答應,“啊啊沒事沒事!殺青宴什麽時候都能吃,訂婚宴可不是能耽誤的!”

燕長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什麽訂婚宴啊,那得一周以後了!這樣吧,我就是要跟你們廖總正常吃個飯。這樣吧,我跟他說一聲,今晚我們先去殺青宴。”

導演哪敢因為殺青宴讓燕長歌爽廖以真的飯約,“不用不——”

“餵,廖以真,今晚我有安排,吃飯的事明天吧?”

啪,不等導演阻攔的話說完,燕長歌已經一頓操作猛如虎,通知完就掛了電話。

導演:“……”二轉狗si

是錯覺嗎,我怎麽覺得脖子一涼?

天,廖總不會記仇吧!?



“來,導演,我敬你一杯酒!”

殺青宴上,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很有眼色的輪流給導演敬酒。

燕長歌這個主演,當然不會落後,也迅速倒了一杯酒,朝著導演敬了過去。

導演有些小心翼翼的喝了,卻不知道是誰帶頭,不知道是為了討好燕長歌這個廖總愛人還是什麽,又開始挨個敬起了燕長歌來。

白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燕長歌的臉上很快起了紅暈,眸子也開始迷蒙了起來,“嘖,這酒還不賴啊!”

燕長歌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自己卻依舊渾然不覺。

很快有人趕忙接話道,“貢酒呢,我們可還等著喝你跟廖總的喜酒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我們的份兒!”

“喜,喜酒?”

燕長歌睜了睜眼,身體都有些打晃了,“喜酒是什麽玩意兒?誰說老子要結婚了?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你們這幾個小屁孩子連這句話都沒聽說過嗎?”

“是嗎?”

他的身後,忽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黑著臉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無聲出現在了包間門口,一雙寒冰一樣的眸子裏,壓抑了幾乎快要化為實質,下一秒就會噴薄而出的怒氣。

“廖,廖總……”

包間裏的人,一個個瞬間都出了一身冷汗,腦袋一縮,變成了鵪鶉,大氣也不敢再出一聲。

“廖…誰啊…”

燕長歌有些暈暈乎乎地轉頭看去,手裏還攥著剛倒滿的酒杯,轉身間,酒水就因為他身體的晃動,灑了出來,順著他的手腕無聲流淌。

這下廖以真徹底黑了臉,三兩步並上來,就直接抓住了他濕漉漉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就酒杯奪過去,啪地一聲脆響摔到了椅子腳。

接著氣沖沖拽著燕長歌就走。

直到兩人離開,包間裏的人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酒勁兒都下去了,“出,出事了?”

“廖總不會怪我們吧?”

“不會吧?”

導演皺著眉,一臉苦悶,“剛才我就想提醒你們,別讓他喝太多,這回事情可神經大條了。”

“那我們怎麽辦……”

“我覺得我們問題不大,但,燕長歌好像問題挺大的?”

“我們是不是連累他了?”

眾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沈默與反思。



“唔,你誰啊,拉我幹嘛,我還能喝,隔~”

被強行塞進車裏的燕長歌,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後勁兒開始上來,醉的比之前還明顯,整個車裏都溢滿了酒氣,一雙眼睛也已經徹底迷離了。

廖以真狠狠皺著眉,眉心擠得好像都能夾死兩只蒼蠅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擡手捏住了燕長歌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燕長歌,你給我看看,我到底是誰?這就是你爽我約的原因?居然跑去別的飯局喝的爛醉如泥!”

燕長歌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使勁兒瞪著眼睛,好像在努力分辨這張臉,聽到廖以真兇狠的話,忍不住擡手一巴掌糊在了廖以真胸口上,“大哥,你誰啊,竟敢兇我!?你知不知道我燕長歌不是好惹的,小心我一口咬死你!”

廖以真:“……”

廖以真氣笑了,直接掐著他的下巴,將臉逼近了他,涼涼一笑,“那你要怎麽咬死我?”

“哼,你說怎麽咬!”

燕長歌砸吧砸吧嘴,擡手就反抱住了廖以真的臉,接著就吧唧一口啃了上去!

廖以真的眼睛瞬間睜大了,渾身一麻,腦子都空白了一下,仿佛這一瞬間,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觸,都集中在了臉頰被咬住的那一塊兒肉上。

就連心頭那滔天怒氣,都好像被燕長歌這張嘴一咬,一下子咬散了一大半一樣。

可惜廖以真心頭激蕩,燕長歌卻根本不是與他調情的意思,厲害的牙齒很快加重了力道,酒氣中,迅速多了一抹血腥味!

嘶,疼!

廖以真腮幫子上的肌肉都隱隱顫動了一下,轉手抱住了燕長歌的腰,“長歌,你輕一點兒!”

燕長歌聽見了,並且咬的更重了~

廖以真:“……”

廖以真這下也沒工夫心神激蕩了,他覺得燕長歌再咬下去,他估計就要真的掉一塊肉了!

要是毀了容,還怎麽配的上燕長歌?

顧不得許多,廖以真擡手就摸到了燕長歌腿間“要害”,極為熟練且有技巧地一通“輕攏慢撚抹覆挑”,燕長歌很快身體一軟,無力地松開了嘴,朝他懷裏癱了下來。

“嘶,好難受……”

燕長歌已經醉的有些不清不楚了,本能地伸手下去想要抓住廖以真作亂的手,下一刻,卻被廖以真快速制住了手腕,壓倒在了車後座上。

“下車。”

廖以真幾乎是沖前排的司機低吼了一句。

司機一個激靈,早就不想呆下去卻因為廖以真沒開口而不敢下車的司機,頓時如蒙大赦,迅速拉開駕駛座車門,兔子一樣飛快跳下了車,拔腿就跑。

很快,車內酒氣氤氳中,吻如疾風暴雨,身如逆水行舟。



燕長歌醒過來時,只覺得頭痛欲裂,好像快要炸開了一樣。

嘶,發生了什麽?

燕長歌剛一動,就感覺到身後某不可言說之處,傳來一股牽拉痛。

擡眼,才發現自己居然在廖以真的臥室裏!

呃,到底怎麽了,昨晚,他不是在殺青宴上喝酒嗎,後來怎麽全都記不清了?

他怎麽回來的?

被廖以真接回來的嗎?

擦,而且頭好疼啊……

“醒了?”廖以真忽然推門走了進來,手裏還端了一碗湯,“把醒酒湯喝了。”

“醒,醒酒?”

燕長歌心下頓感不好,所以他果然是喝醉了嗎?

完了,要完蛋。

他自己喝醉了是個什麽德行,以前還是聽一起喝酒的人說過的。

“我昨晚是不是,”

燕長歌剛想問一下,擡眼就看到了廖以真臉上的一個血牙印,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是怎麽了?被狗咬到了?”

噗!

廖以真差點直接破防,用了好大的毅力才繃住了臉,“可不是被一只小狗咬到了嗎。”

不能,不能笑!

他還要生氣!

他還要訓斥燕長歌!

他還要讓燕長歌長記性,以後不能再出去跟別人喝酒。

不能笑。

燕長歌習慣性幸災樂禍,“那你可真夠倒黴的。身為明星,毀了容,可就是天塌了,你可真不小心。”

廖以真挑了挑眉,實在有些繃不住了,端著湯直接走到了他身旁,擡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臉蛋兒,“沒辦法,誰讓那只小狗不聽話,大晚上往外跑,還跟人喝酒,喝醉了又亂咬人。”

燕長歌:“!!!”

燕長歌眼睛猛地一睜,嘴皮子都發顫了,“你,你你你,你說什麽?”

他咬的!?

居然是他咬的!?

他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燕長歌有些難以置信地朝著廖以真臉上那個清晰無比的紅牙印看了過去,好,好像,真的跟他的齒形挺吻合!?

燕長歌有些不淡定了,“我昨晚到底怎麽了?”

廖以真捏住了他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以示懲罰,“你還好意思問?爽了我的約,卻跑去跟他們胡吃海喝,還喝的爛醉如泥,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燕長歌幹巴巴一笑,將他的手從臉上抓開了,“瞎說,我酒量很好的。”

廖以真:“……”

是,酒量是很好,好的喝醉了被他睡了,現在還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好在睡他的是他,要是別人,那廖以真真是覺得哪怕稍微試想一下那種可能,都能直接活活氣死自己。

作者有話說:

今天開始雙更了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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