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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病嬌攝政王x傻子小皇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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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病嬌攝政王x傻子小皇帝(十四)

燕長歌繼續托腮,“可是,這樣你好辛苦啊。你是在替我做事吧?那幾個老頭都說,我是皇上,這些都應該是我才能看的。”

殷或皺了皺眉,他說的是之前那些喊著讓他還政給長歌的言官?

殷或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忍不住將朱筆放下來,伸手去輕輕揉了揉燕長歌的腦袋,“你要是想看,也要等過陣子身體好點兒再看,到時候,我們一起看。”

如果長歌不是真的傻子,再有一個月左右,毒性除了,身體好了,神智便該逐漸有機會恢覆了吧?

殷或不知道屆時該怎麽面對,但他也不打算逃避。

只要燕長歌還在他手裏逃不掉,燕長歌要哭要鬧要怨恨,他都可以慢慢來。

…如果,長歌真的本來就是傻子,他也自然樂意寵他一輩子,替他守好這大燕王朝。

“他們還說,”燕長歌繼續托腮,得寸進尺,“我是皇上,這個天下我說了算,所有人都應該聽我的,對嗎?”

殷或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點頭,“對,當然對。”

燕長歌撇了撇嘴,“那為什麽宮裏的人,都不聽我的,我要盤點心吃,他們還要跑去問你才行。”

殷或:“……”

殷或沈吟了片刻,“我一會兒就去告訴他們,以後全都必須聽皇上的話。”

燕長歌眉開眼笑,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對我真好!”

燕長歌嘴上誇的好聽,眼睛透過胳膊邊緣,朝著殷或腰間衣擺半遮半掩間的令牌看了過去。

那是之前,殷或從他手裏要走的金甲衛令牌。

金甲衛,之前只忠先帝,先帝死後,便因為先帝的臨終口諭,繼續忠於令牌的主人,也就是先帝親手交托出令牌的燕長歌。

可惜還是沒能躲過殷或。

但現在看來嘛,當初交出去的東西,終於要有機會拿回來了。

殷或被燕長歌哄的面帶笑意,忍不住擡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蛋,“這些本來就是你的。”

他要想讓清醒的燕長歌有原諒他,接受他的可能,就得在保全自己最好還能困住人的情況下,盡大可能把他的東西還給他。

那樣,時日久了,說不定,他們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彼此清醒的,真正面對這段已經分扯不清的感情。

燕長歌:虧你還知道這些本來就是朕的!

你個盜國賊!



殷或言出必行,果然,當日出了禦書房,便傳令下去,讓各處太監宮女,都以燕長歌的話為首,不可怠慢。

在殷或看來,燕長歌即便恢覆理智,也還至少需要一個月。

而且太監宮女即便聽命於他,也翻不出來什麽浪花。

只是些奴才而已。

可他萬萬沒想到,燕長歌兩天之內,就給了他一個‘驚喜’,一個天大的‘驚喜’。

[光桿司令:嚶嚶嚶,你是只會做…咳,那種藥嗎,迷藥會不會制?]

[人家只會嚶嚶嚶:小看我了不是?在成為快穿者之前,我可是神醫。]

燕長歌:“……”

燕長歌沈默了一下,才發了消息[光桿司令:你讓我想到剛見過不久的一個人,也是個神醫。他就開了一個藥方子,居然獅子大開口,把我國庫以後每年的珍稀草藥都要走了一半。]

哼,反正那是殷或許諾給燕來春的。

等他掌了權,他可不接這個爛攤子,他才不要認這筆賬!

[人家只會嚶嚶嚶:…呃呃呃,我不是那種人。]

[光桿司令:那就好。]

[人家只會嚶嚶嚶: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那種獅子大開口還傻不拉幾要珍稀草藥的人,我只要錢。]

燕長歌:“……”

終究是錯付了。

[光桿司令:來瓶厲害的迷藥,朕的國庫不缺錢。]

[人家只會嚶嚶嚶:呦,原來你這個世界是皇帝啊,那我得…]

獅子大開口啊!

燕長歌黑了黑臉:[光桿司令:後付!…現在朕說了不算。]

[人家只會嚶嚶嚶:啊這……傀儡皇帝?]

[光桿司令:比傀儡皇帝還不如,傻子皇帝。]

[人家只會嚶嚶嚶:……概不賒賬。]

[光桿司令:又不是沒賒過,拿來吧你!]

燕長歌看的出來,人家只會嚶嚶嚶並不是真的想要為難他,畢竟上個世界醬醬釀釀用的小藥瓶兒,可沒有一次是先付,都是後付。

果然,他很快發來了紅包,附帶一句話[那人家只好勉為其難的賒給你啦,賒賬價格翻倍哦~]

這一晚,燕長歌畢竟身體剛剛好點兒,自然而然地,殷或依舊打算摟著他蓋著被子純睡覺。

入夜,燕長歌早就已經睡熟。

就連殷或也漸漸發出均勻緩慢的呼吸。

黑暗中,燕長歌忽然睜開了眼睛,被子裏的手緩緩挪出來,赫然攥了一包粉末。

[人家只會嚶嚶嚶:只需吹入對方鼻息一丁點兒,他就能睡個一天一夜都不會醒。]

[光桿司令:ok,拿捏了。]

燕長歌慢慢地在帳幔外昏暗燭光中坐起了身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藥粉包。

他看不見,他的身後,在他起身的一瞬間,殷或就無聲睜開了眼睛。

卻不知道飛速想了些什麽,靜靜地沒有動。

燕長歌一無所覺,又小心翼翼地轉過身來,他轉身時,殷或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副沈睡模樣。

燕長歌將藥包慢慢湊到他鼻尖兒前,接著慢慢低下頭去,呼,完美一吹。

然後他沒有輕舉妄動,先是在黑暗中坐了有一會兒,才試探著喊了喊,“殷或?殷或?”

殷或一動不動。

燕長歌滿意了,他輕輕勾了勾唇角,一把抓住了殷或的頭發,狠狠揉搓了一把,“狗貨?睡著了嗎狗貨?”

殷或依舊一動不動。

“嘖~”

燕長歌甩了甩手,掐著腰就下了床。

他伸手就將衣服架子上的衣服抖落開了,三下五除二就摸出了殷或腰封上掛的那個令牌。

燕長歌出了宣承殿,將手中令牌一舉,“金甲衛!”

殿外的太監直接呆住了,這,這是皇上!?

現在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傻!

攝政王呢?

沒出來?

難道是攝政王知曉,並默許了的?

“看什麽?直視天子,是為不敬,你不懂?”

燕長歌涼笑著掃了一眼呆滯的太監,雖然只穿了一身裏衣就出來了,可那眉目一轉之間,身上毫無往日傻氣,反而周身貴氣與威嚴,竟並不亞於攝政王。

天子之威,已然具現。

很快,金甲衛的首領便出現在了燕長歌面前,他看到燕長歌也是疑惑的,但擡眼看到燕長歌手裏舉起的令牌,便一字不會多問,迅速單膝跪下了,“屬下聽令!”

“你帶人入殿,把那床上之人,給朕拿鐵鏈鎖了送入密宮,再帶人在密宮外日夜把守,若逃了他,朕拿你是問!”

床上之人?

金甲衛首領微微一楞,接著想到了什麽,難道是,攝政王!?

最近合宮盡知,攝政王與皇上同吃同住,同進同出,能睡在這宣承殿的龍床上的,除了皇上自己,似乎只有攝政王。

“是,屬下領命!”



殷或擰著眉毛睜開眼時,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皇宮密宮之中。

與其說是密宮,倒不如說,這是密牢。

因為這裏雖然一應用物俱全,甚至吃喝不短,可被關進過這裏的人,都是有進無出。

這裏關過太子,關過嬪妃,甚至還關過一位太上皇。

可像現在這樣,關一個攝政王的,還是頭一回。

殷或視線漸漸清晰起來時,便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鐵鏈雙雙鎖在身後,就連腳腕上,都帶了粗粗的鐵鏈。

更看到了坐在他面前椅子上,悠閑地晃悠著腳丫子,撐著頭笑看他的燕長歌。

“呦,醒啦~”

燕長歌笑容滿面。

殷或冷著臉,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你早就不傻了,是嗎?”

“唉,真是聰明啊,”燕長歌故作可惜地搖了搖頭,“可惜,就是聰明的有點晚。”

殷或呵笑道,“長歌啊長歌,你可真能忍,是我小看你了。”

看來,還是他一時心軟,對他太好了。

真該把他抓的再緊一點兒,至少也該限制他的行動和自由,甚至,像現在他對自己做的這樣,用鐵鏈把他鎖起來,他才會乖!

他只能說,燕長歌夠能忍,忍得住不傻了,還對他裝傻,甚至忍得住清醒了,還能與他耳鬢廝磨乃至承歡身下。

可惜,燕長歌卻不夠了解他。

他不知道,他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何況區區迷藥。

不然,幾個月前早就死在丞相手裏了。

他更不知道,金甲衛早就被他徹底收服,現在已經變成,首先聽令的是他這個攝政王,其次,才是令牌。

呵~

這小皇帝竟敢來這麽一出,為了奪權,可真是拼啊。

但他可以忍受小皇帝奪權,可不允許他跑出自己的掌控!

他該怎麽給他個教訓呢,他現在身上這副鐵鏈似乎不錯啊……

密宮外,守衛的金甲衛輕輕吐了口氣,他配合的應該可以吧?

本來攝政王沒開口,他們又看到了令牌,只能硬著頭皮進去抓人。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醒著坐在床上的攝政王。

本以為攝政王會直接喝退他們,沒想到,居然要求他們配合??

最後只把鐵鏈環鎖的鑰匙裝在了身上,竟然真的被他們押著進了密宮。

攝政王這是要玩哪一出啊,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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