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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病嬌攝政王x癡傻小皇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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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病嬌攝政王x癡傻小皇帝(二)

可惜對方直到毒發身亡,也只以為是已經被他搞下去的那位早早開始下的毒。

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皇室廝殺不止,原主也沒能真的把這個皇位坐舒服。

原來,皇子們只顧著彼此紅眼暗算的時候,一心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兄弟們身上,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原本的“閑散王爺”殷或,已經開始暗中養兵,謀權。

於是,在原主登基當日,正打算向朝臣坦白自己並非癡傻的那一天,殷或一顆毒丹下去,把他毒成了一個真傻子。

他自己就這麽成了名副其實的攝政王。

而他沒有選擇直接自己做皇帝,理由也很簡單,他要的不是一個皇帝名頭,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力,一種,連同九五之尊都被他玩弄於股掌的權力和滿足感。

燕長歌不確定,殷或知不知道原主之前是在裝,但他既然選擇了再把原主毒傻,至少也是懷疑的。

“靈妖,給我加個避毒技能。”

燕長歌懷疑,殷或對原主做的,恐怕不僅僅是那顆毒丹。

因為三年來,原主不僅癡傻,身體還常年虛弱無力,精神也時常昏昏沈沈。

燕長歌睜開眼睛之前,仔細回想了每一個細節,發覺最有可能存在問題的,就是太監每天定時更換的帳中香。

但燕長歌沒有功夫去確定,去躲避,最好的辦法,就是花費任務點直接避免一切被毒害的可能。

“什,什麽味?”

燕長歌的眼睛裏滿是疑惑。

殷或微微彎身,湊近了他一些,低聲道,“金甲衛。你不懂沒關系,你只需要告訴本王,你父皇,有沒有給過你一個上面刻著龍紋的金牌牌兒,它在哪裏?”

燕長歌用力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記得。”

殷或眉頭一皺,擡手抓緊了燕長歌的衣領,聲音沈了幾分,“你再仔細想想!”

燕長歌被他嚇了一跳,臉色頓時白了白,“我,我會使勁兒想,你不要兇我!”

殷或吐了口氣,穩了穩情緒,語氣也柔和了下來,“那你好好想想,想到了,本王可以獎勵你吃一塊你最喜歡的玉芝糕。”

“真的嗎!”

一聽可以吃到玉芝糕,燕長歌的眼睛頓時亮了。

“當然是真的。”

殷或輕笑一聲。

呵,一個傻子而已,明明一塊點心就能哄得他交出金甲衛令牌,他剛才不該著急的。

雖然這蠢東西本來就是個傻子,但殷或心底一直在對此事存疑。

一個傻子居然成為幸存者,還登上皇位,哪有那麽好的事?

要是裝傻呢?

所以,他才不惜從神醫谷燕來春那裏弄了毒丹和熏香,現在看來,真是省心不少。

燕長歌擡起手來,試探性的抓住了殷或還抓著他衣領的的那只手,小鹿一樣的眼睛眨了眨,滿是期待,“有玉芝糕吃,長歌就會想起來!”

殷或的胳膊似乎僵了一下,忽然低下頭來,那張冷厲的臉逼近了他,“可以。不過,你可知道,不經本王同意亂碰了本王的衣袖,是會受到懲罰的?”

燕長歌的眼睛猛地一怔,觸電一樣就手從他手腕上收了回來,“我,我再也不敢了!不,不要砍掉長歌的手!”

殷或勾唇一笑,“本王怎麽會舍得砍了皇上這雙手?本王還要留著你這雙手,為本敲肩砸背,洗腳倒水。”

燕長歌:“……”

“靈妖,我想弄死他。”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殷或時常變著法的把原主一個皇帝,當奴才使。

既嚇住了原主,也滿足了他自己那種把正兒八經的天子,當玩物戲耍的惡謔心思。

什麽敲肩砸背都是輕的,端洗腳水洗腳都是輕的。

他偶爾留宿宮中別殿,一大早還會讓原主穿著龍袍去給他刷恭桶。

靈妖幹巴巴一笑,“宿主息怒。”

燕長歌冷笑一聲,“我先把這仇記下,遲早讓他給我還回來!”

回頭非得讓殷或親手給他洗腳不可,哼!

洗腳算什麽,老子不讓你以後心甘情願的舔老子的腳,老子就不叫燕長歌。

“來人。”

殷或松開了抓住燕長歌衣領的手,不知怎麽的,明明不是第一次跟這個蠢東西碰觸,這一次,居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殷或顯然不會在意這點奇怪,看到聞聲迅速彎著腰小跑進來的太監,殷或道,“去端盤兒玉芝糕來。”

“是,攝政王殿下。”

太監又匆匆退出去。

盤兒?

不是塊。

燕長歌心中記仇的小本本輕輕劃掉一點點兒,呵,算你識相。

太監回來的很快,可惜回來之後卻根本看不到他這個皇帝一樣,直接朝著殷或跪了下去,將盤子高高舉過了頭頂,“攝政王殿下請用。”

燕長歌默默嘆了口氣,估計這宮裏,早就沒有會聽原主話的人了吧?

要是再把金甲衛交出去,就真的啥也沒有了,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交,說不定殷或會一怒之下直接下狠手。

事情真是有點兒棘手呢。

重新培養勢力基本無從做起,看來最便捷靠譜的辦法,就是直接沖著殷或去,直接把他本人拿下。

殷或對跪著舉著盤子的太監視若無睹,更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

他只是頭也不回的伸手,捏了一塊玉芝糕在指尖,“玉芝糕已到,告訴本王令牌在哪,本王就給你。”

燕長歌看到玉芝糕,仿佛連害怕都忘了,不怕死的擡手就將他的手抓住了,“我要吃!”

殷或的手,直接被熱乎乎的手掌抓了個結實,這幾乎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松手。”

殷或黑了黑臉。

“哦!”

燕長歌一臉乖巧,迅速將手拿開。

殷或又將玉芝糕放回了盤子裏,甚至連燕長歌看向盤子的視線都擋住了,“想起來了嗎?”

燕長歌咬了咬唇,“我——”

殷或冷笑一聲,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擡起了他的頭來,“如果想不起來,不但玉芝糕吃不到,本王還會把你做成‘肉芝糕’。”

燕長歌“聽不懂”他的威脅,但前半句聽懂了,想不起來就吃不到玉芝糕。

他用力想了想,“小金牌牌兒,上面畫著一個帶爪子的大蟲子嗎?”

殷或眼中微促,“對!那牌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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