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次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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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次充好
果然如顧永寧預料的一樣，糧倉守衛都去了安濟局滅火，也是，此刻不去刺史面前露露臉，更待何時？暗影和暗一二人守在門口替顧永寧放風，顧永寧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開了糧倉門上的鎖推門而進，糧倉內除了一小塊兒空地，其餘地方都堆滿了糧食，顧永寧拔出劍在糧食袋上隨便刺了幾下，裏面的糧食便傾註而下，顧永寧蹲下捧起一捧糧食放在鼻尖仔細嗅了嗅，又在手上揉搓了幾下，她扔掉手中發黴的糧食，看著這滿倉的糧食皺起了眉頭，這一倉的糧食只怕都如方才那包一樣都是生黴了的，她提著劍一路走過，在其他地方也刺了刺糧食袋，果然不出她所料，全是發黴的。
朝廷的救濟糧發下來不過月餘，絕不會這般快就生黴，是有人調換了這批糧食，這偌大的糧倉裏堆滿了糧食，卻沒有一顆米能救幽州百姓。
顧永寧還想再看看，就聽見暗影在外面低聲提醒道：“殿下，有腳步聲往這邊來了。”
顧永寧只能收起劍，把地上的糧食捧起來裝回袋子裏，確認了糧倉內看起來和剛剛一樣，才轉身出了門，出門時還將門鎖上了，把鎖調整到了和剛才一樣的位置。
守衛回來了，檢查了糧倉附近沒有異常，擡頭的士兵還取下了身上的鑰匙，開了門站在門口往糧倉內看了看，沒發現異常後又將門關上了。
一旁躲著的顧永寧確認守衛士兵沒有發現異常後，才帶著暗影、暗一離開了糧倉。
回到宅子的時候，已經半夜了，顧永寧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內宅，剛準備回屋歇息歇息，在路過院子的時候突然被叫住，顧永寧這才發現院中還有一人，江淮就那樣站在那裏，叫住了她。
顧永寧走過去輕聲問道：“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江淮伸手將顧永寧按在了凳子上，沒有回答顧永寧的問題，蹲下身對著顧永寧說道：“在這等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顧永寧不知道江淮要幹什麽，但她就真的在院子裏坐著等江淮，她就一直看著江淮離開的方向，一會兒江淮就回來了，手裏還端著一碗東西，她不動聲色地側身轉頭收回視線。
江淮端著姜湯走到了顧永寧面前，將手中溫熱的姜湯放在了顧永寧面前，顧永寧聞到碗裏傳來的生姜的味道，伸手在碗壁摸了摸，擡眸問道：“姜湯還是熱的，什麽時候熬的？”
江淮看著顧永寧的眼睛，以前只覺得她長得美，如今真實面貌被擋住，再看這雙眼睛便覺得這雙眼睛如此勾人，聽見顧永寧發問，他微微笑著說道：“我也不記得了，不過還是熱的，您趁熱喝吧。”
顧永寧伸手端起桌上的碗，盯著江淮的臉將碗中的姜湯一飲而盡了，灼熱的目光讓江淮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只看向一旁的池塘。
顧永寧放下碗，站起身走到江淮身邊，輕輕一推江淮就被壓在了凳子上，江淮低頭垂眸不敢直視顧永寧，顧永寧笑著勾起江淮的下巴，使江淮不得不擡頭看她，她一點一點壓下身，她能感受到江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顧永寧發出一聲低笑，嬌慵道：“那池塘比本宮好看嗎？公子怎麽看它不看我。”
江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麽，顧永寧伸出手指輕輕放在了江淮的唇上，將身體壓得更低，俯身在江淮耳邊說道：“早些歇息。”
話畢,她便收回手直起身，徑直往房內走去了，只留江淮一人在院中，江淮擡手摸了摸顧永寧剛才觸碰過的地方，嘴角微揚，回味無窮。
翌日，天剛蒙蒙亮，暗影就在顧永寧門口等待了，顧永寧一出門，暗影就迎上去稟報道：“殿下，昨日安濟局燒了，今日官府便發布訃告，征集男子修繕安濟局，若有自願報名者則可以得五鬥米，若是等官府前去征收，那便只能得一鬥米了。”
顧永寧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暗影答道：“擠滿了人，這家家戶戶但凡有沒染瘟疫的男子只怕都去了，現在莊稼受損嚴重，大家都缺衣少食的，這五鬥米對他們來說可以一家子人吃上一個月了。”
江淮也走過來說道：“都說不為五鬥米折腰，可這世上有幾人能心甘情願舍去活下去的機會？”
江淮將準備好的早膳送進了顧永寧房內，溫聲說道：“過來用膳。”
說完他仿佛才意識到還有暗影在，他對著暗影說“不好意思，我不知統領你在，便只準備了一份端過來，不過鍋裏還有，統領可以去廚房吃。”
暗影也不在這自討沒趣，朝著顧永寧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了，顧永寧看著江淮的小心思也沒戳破，拿起勺子就開始用早膳了。
江淮坐在顧永寧對面為她添茶，開口問道：“昨晚太晚，來不及問殿下昨天去糧倉查得怎麽樣？”
說起糧倉的事，顧永寧看著面前的早膳便有些食不下咽，她放下勺子，擡頭看向江淮說道：“糧倉裏面堆滿了糧食，但無一不是發黴了的，確是如冀州那群百姓所說，幽州發放的都是生了黴的糧食，根本沒辦法吃。”
江淮剛來的時候就聽見了暗影給顧永寧說的話，他不解問道：“如果糧食都是假的，那他們如何用糧食來吸引百姓給他們幹活？”
顧永寧解釋道：“你可能不清楚，在幽州剛發生天災時，父皇就讓人往幽州送救濟糧食了，數量之大可以說是能養活整個幽州，所以他們手上一定有一批好的糧食，只是藏起來了。”
江淮聽了顧永寧的話分析道：“若這批糧食真如公主說的那般多，那這麽多的糧食會藏在哪呢，絕不會藏太遠，因為不方便官府取來用，所以這批糧食應該就在城中或者城外不遠處。”
顧永寧點點頭，讚同江淮的說法“沒錯，這批糧食應該沒被運走，就在附近藏著，只是不知道哪裏可以藏這麽大批糧食，還不會被人發現呢？”
江淮看想顧永寧放下勺子的手，溫聲提醒道：“殿下，先用膳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永寧看著江淮一早起來熬的粥，她又拿起勺子開始吃了起來。
江淮看顧永寧開始吃東西了，便繼續說道“既然他們發的會是真的糧食，那麽他們必定會到藏糧食的地方去取，那麽跟著他們就定能找到消失的糧食。”
顧永寧嘴裏含著東西，聽見江淮的話點點頭，等咽下嘴裏的東西後她開口說道：“等下我們就去看看情況。”
用完早膳後，顧永寧換好衣服戴上了江淮給她做的人皮面具，便和江淮出門了，暗影和暗一則是隱匿於顧永寧身邊。
顧永寧和江淮這次走在主城道上就明顯發現路上的人多了很多，大家都奔著一個地方去，顧永寧和江淮跟著大流便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招募人的地方，顧永寧和江淮隱於人群中，看著招人那處的棚子裏確實放著一袋又一袋的糧食，來人報完名就能捧著一大袋糧食走，顧永寧仔細看了看剛剛路過自己的人手上拿著的糧食，這次的糧食確實是好糧。
顧永寧和江淮退出擁擠的人群，她朝著空中做了一個手勢，便拉著江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招募處。
江淮輕聲問道：“不再看看了嗎？”
顧永寧搖搖頭，低聲答道：“差不多能確定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暗影、暗一去做吧。”
江淮原以為顧永寧說這話是要回去的意思，沒想到顧永寧帶著他拐到了另一個地方，這塊倒是看著全然不像發生過災禍一樣，處處井然有序，顧永寧的腳步停在了一處叫施藥局的地方，江淮自然知道施藥局是何地方的，按理來說此處不該如此人煙稀少的，畢竟發生災禍時百姓都會前來求藥，但之前老太太說的施藥局只是屬於權貴和有錢人的，現在看來倒是半點虛言都沒有啊。
顧永寧側頭對江淮說道：“你懂醫理，等會多提醒提醒我。”
顧永寧沒說提醒什麽，但江淮卻知道了，既是要花錢才能買到的藥，那必然每件藥品都有價碼，但這價碼怕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價格。
顧永寧和江淮邁步進了施藥局，顧永寧或是早就有此打算了，所以今日出門穿了一件看似低調但是如果內行人就能看出來價格不菲的衣服。
顧永寧剛走進施藥局，門口的年輕人擡頭看了一眼，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道：“走走走！沒藥，別來這乞討。”
他說話的聲音驚動了坐在屋子上首打盹的施藥局的院長，院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本想訓斥剛才的年輕人打擾他睡覺了，就看到了站在年輕人身邊的顧永寧和江淮，頓時清醒了兩眼放光地朝顧永寧走來，他擠開一旁站著的年輕大夫，一臉媚笑的對著顧永寧說道：“這位小姐，需要什麽藥啊？我們這什麽藥都有。”
顧永寧勾起唇淺淺一笑：“我要的藥不知道你們這能不能賣了。”
院長立馬說道：“只要您開價夠高，我們什麽藥都賣，就看您能開多少了。”
顧永寧拿出黃金一兩遞到院長面前，說道：“我想要此次太醫署研制的藥，不知可夠？”
院長推拒了顧永寧手上的黃金，笑道：“姑娘要的藥，我們沒有。”
江淮上前輕輕扯了扯顧永寧袖子，攤開她的手掌，在她手掌上輕輕寫“不值。”
顧永寧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收回手，看著一旁的院長說道：“既然沒有，那就作罷，叨擾院長了。”
說完帶著江淮轉身就要出門，院長又突然出聲道：“姑娘，您若願意再加一點，我們就可以為您拿到想要的東西。”
顧永寧和江淮聽見後方的聲音，放慢了腳步，聽完院長的話，顧永寧背身擺手道：“不用了。”說完就和江淮大步出了門。
看著顧永寧和江淮出門的身影，院長呸了一聲“買不起還來問，看著穿著一身好布料，沒想到是窮鬼，我看她全身上下也就那身衣服值點錢了。”
年輕的郎中隨即附和道：“是啊，咱們這可不缺大顧客，他們哪裏上得了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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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顧永寧預料的一樣，糧倉守衛都去了安濟局滅火，也是，此刻不去刺史面前露露臉，更待何時？暗影和暗一二人守在門口替顧永寧放風，顧永寧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開了糧倉門上的鎖推門而進，糧倉內除了一小塊兒空地，其餘地方都堆滿了糧食，顧永寧拔出劍在糧食袋上隨便刺了幾下，裏面的糧食便傾註而下，顧永寧蹲下捧起一捧糧食放在鼻尖仔細嗅了嗅，又在手上揉搓了幾下，她扔掉手中發黴的糧食，看著這滿倉的糧食皺起了眉頭，這一倉的糧食只怕都如方才那包一樣都是生黴了的，她提著劍一路走過，在其他地方也刺了刺糧食袋，果然不出她所料，全是發黴的。
朝廷的救濟糧發下來不過月餘，絕不會這般快就生黴，是有人調換了這批糧食，這偌大的糧倉裏堆滿了糧食，卻沒有一顆米能救幽州百姓。
顧永寧還想再看看，就聽見暗影在外面低聲提醒道：“殿下，有腳步聲往這邊來了。”
顧永寧只能收起劍，把地上的糧食捧起來裝回袋子裏，確認了糧倉內看起來和剛剛一樣，才轉身出了門，出門時還將門鎖上了，把鎖調整到了和剛才一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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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躲著的顧永寧確認守衛士兵沒有發現異常後，才帶著暗影、暗一離開了糧倉。
回到宅子的時候，已經半夜了，顧永寧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內宅，剛準備回屋歇息歇息，在路過院子的時候突然被叫住，顧永寧這才發現院中還有一人，江淮就那樣站在那裏，叫住了她。
顧永寧走過去輕聲問道：“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江淮伸手將顧永寧按在了凳子上，沒有回答顧永寧的問題，蹲下身對著顧永寧說道：“在這等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顧永寧不知道江淮要幹什麽，但她就真的在院子裏坐著等江淮，她就一直看著江淮離開的方向，一會兒江淮就回來了，手裏還端著一碗東西，她不動聲色地側身轉頭收回視線。
江淮端著姜湯走到了顧永寧面前，將手中溫熱的姜湯放在了顧永寧面前，顧永寧聞到碗裏傳來的生姜的味道，伸手在碗壁摸了摸，擡眸問道：“姜湯還是熱的，什麽時候熬的？”
江淮看著顧永寧的眼睛，以前只覺得她長得美，如今真實面貌被擋住，再看這雙眼睛便覺得這雙眼睛如此勾人，聽見顧永寧發問，他微微笑著說道：“我也不記得了，不過還是熱的，您趁熱喝吧。”
顧永寧伸手端起桌上的碗，盯著江淮的臉將碗中的姜湯一飲而盡了，灼熱的目光讓江淮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只看向一旁的池塘。
顧永寧放下碗，站起身走到江淮身邊，輕輕一推江淮就被壓在了凳子上，江淮低頭垂眸不敢直視顧永寧，顧永寧笑著勾起江淮的下巴，使江淮不得不擡頭看她，她一點一點壓下身，她能感受到江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顧永寧發出一聲低笑，嬌慵道：“那池塘比本宮好看嗎？公子怎麽看它不看我。”
江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麽，顧永寧伸出手指輕輕放在了江淮的唇上，將身體壓得更低，俯身在江淮耳邊說道：“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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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永寧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暗影答道：“擠滿了人，這家家戶戶但凡有沒染瘟疫的男子只怕都去了，現在莊稼受損嚴重，大家都缺衣少食的，這五鬥米對他們來說可以一家子人吃上一個月了。”
江淮也走過來說道：“都說不為五鬥米折腰，可這世上有幾人能心甘情願舍去活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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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剛來的時候就聽見了暗影給顧永寧說的話，他不解問道：“如果糧食都是假的，那他們如何用糧食來吸引百姓給他們幹活？”
顧永寧解釋道：“你可能不清楚，在幽州剛發生天災時，父皇就讓人往幽州送救濟糧食了，數量之大可以說是能養活整個幽州，所以他們手上一定有一批好的糧食，只是藏起來了。”
江淮聽了顧永寧的話分析道：“若這批糧食真如公主說的那般多，那這麽多的糧食會藏在哪呢，絕不會藏太遠，因為不方便官府取來用，所以這批糧食應該就在城中或者城外不遠處。”
顧永寧點點頭，讚同江淮的說法“沒錯，這批糧食應該沒被運走，就在附近藏著，只是不知道哪裏可以藏這麽大批糧食，還不會被人發現呢？”
江淮看想顧永寧放下勺子的手，溫聲提醒道：“殿下，先用膳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永寧看著江淮一早起來熬的粥，她又拿起勺子開始吃了起來。
江淮看顧永寧開始吃東西了，便繼續說道“既然他們發的會是真的糧食，那麽他們必定會到藏糧食的地方去取，那麽跟著他們就定能找到消失的糧食。”
顧永寧嘴裏含著東西，聽見江淮的話點點頭，等咽下嘴裏的東西後她開口說道：“等下我們就去看看情況。”
用完早膳後，顧永寧換好衣服戴上了江淮給她做的人皮面具，便和江淮出門了，暗影和暗一則是隱匿於顧永寧身邊。
顧永寧和江淮這次走在主城道上就明顯發現路上的人多了很多，大家都奔著一個地方去，顧永寧和江淮跟著大流便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招募人的地方，顧永寧和江淮隱於人群中，看著招人那處的棚子裏確實放著一袋又一袋的糧食，來人報完名就能捧著一大袋糧食走，顧永寧仔細看了看剛剛路過自己的人手上拿著的糧食，這次的糧食確實是好糧。
顧永寧和江淮退出擁擠的人群，她朝著空中做了一個手勢，便拉著江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招募處。
江淮輕聲問道：“不再看看了嗎？”
顧永寧搖搖頭，低聲答道：“差不多能確定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暗影、暗一去做吧。”
江淮原以為顧永寧說這話是要回去的意思，沒想到顧永寧帶著他拐到了另一個地方，這塊倒是看著全然不像發生過災禍一樣，處處井然有序，顧永寧的腳步停在了一處叫施藥局的地方，江淮自然知道施藥局是何地方的，按理來說此處不該如此人煙稀少的，畢竟發生災禍時百姓都會前來求藥，但之前老太太說的施藥局只是屬於權貴和有錢人的，現在看來倒是半點虛言都沒有啊。
顧永寧側頭對江淮說道：“你懂醫理，等會多提醒提醒我。”
顧永寧沒說提醒什麽，但江淮卻知道了，既是要花錢才能買到的藥，那必然每件藥品都有價碼，但這價碼怕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價格。
顧永寧和江淮邁步進了施藥局，顧永寧或是早就有此打算了，所以今日出門穿了一件看似低調但是如果內行人就能看出來價格不菲的衣服。
顧永寧剛走進施藥局，門口的年輕人擡頭看了一眼，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道：“走走走！沒藥，別來這乞討。”
他說話的聲音驚動了坐在屋子上首打盹的施藥局的院長，院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本想訓斥剛才的年輕人打擾他睡覺了，就看到了站在年輕人身邊的顧永寧和江淮，頓時清醒了兩眼放光地朝顧永寧走來，他擠開一旁站著的年輕大夫，一臉媚笑的對著顧永寧說道：“這位小姐，需要什麽藥啊？我們這什麽藥都有。”
顧永寧勾起唇淺淺一笑：“我要的藥不知道你們這能不能賣了。”
院長立馬說道：“只要您開價夠高，我們什麽藥都賣，就看您能開多少了。”
顧永寧拿出黃金一兩遞到院長面前，說道：“我想要此次太醫署研制的藥，不知可夠？”
院長推拒了顧永寧手上的黃金，笑道：“姑娘要的藥，我們沒有。”
江淮上前輕輕扯了扯顧永寧袖子，攤開她的手掌，在她手掌上輕輕寫“不值。”
顧永寧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收回手，看著一旁的院長說道：“既然沒有，那就作罷，叨擾院長了。”
說完帶著江淮轉身就要出門，院長又突然出聲道：“姑娘，您若願意再加一點，我們就可以為您拿到想要的東西。”
顧永寧和江淮聽見後方的聲音，放慢了腳步，聽完院長的話，顧永寧背身擺手道：“不用了。”說完就和江淮大步出了門。
看著顧永寧和江淮出門的身影，院長呸了一聲“買不起還來問，看著穿著一身好布料，沒想到是窮鬼，我看她全身上下也就那身衣服值點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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