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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李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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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李瑋

大皇子和郭皇後所出的三位在成年後都封爵、成親搬出去了,大皇子封了荊王娶了皇後的侄女,呂公綽的女兒為王妃,成婚不久就有了身孕,第二年就誕下了長子,又過了一年又誕下長女,官家下旨封長孫女為縣主,長子滿三歲後荊王便向官家請封長子為世子。惠寧公主封了唐國公主嫁給了章獻皇後的侄孫,第二年便有了一個兒子。淑寧公主封了楚國公主嫁給了章惠皇後的侄孫。德寧公主封了燕國公主嫁給了睿淑皇後的侄子。

而官家也順勢將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送了過來,如今府上的孩子大多年紀相仿,府上的孩子多,每日早起去宮學也辛苦,尤其是打擾到了嘉禧休息,嘉禧便決定將後苑中最大的院子收拾出來給幾個孩子做學堂,順帶將幾個好友的子女也一並接過來學習,順便和富家二姑娘培養一下感情。

若是光她的孩子也就罷了,可如今府上還有幾個皇子公主,那樣就只能按規矩將貴女選為伴讀陪公主郡主讀書。

沈雲鶴將與幾個孩子年紀相仿的京城貴女、勳貴子弟整理成冊拿過來,其實也不用那麽麻煩,一共就那麽幾個人,只不過是分給誰的問題。

這時沈雲鶴進來稟報:“長公主,荊王妃帶著世子和柔嘉縣主來請安了。”

世子與齊晚同歲,柔嘉比世子小兩歲,按說也差不多了,嘉禧便叫人進來,荊王妃坐下後道:“姑母,靜儀有一事相求,我二叔家的女兒靜姝,與安壽公主同歲,也在此次伴讀名單之內,姑母可不可以……,姑母,我二叔就這麽一個女兒,……”

嘉禧點點頭:“嗯,可以。”

嘉禧幹脆的話叫荊王妃楞住了,嘉禧笑道:“她本來也在名單內啊。”

荊王妃低著頭:“姑母,是靜儀唐突了。”

嘉禧笑道:“我知道,不過仲恪和柔嘉還小,京城沒有和她們年紀相仿的孩子,等過幾年安平郡主隨夫婿回京,盛家有許多孩子。”

荊王妃低頭:“是。”

定好了人選嘉禧便入宮求旨,幾日後官家下旨

勇毅候府嫡長女徐雲華為福康公主伴讀,資政殿大學士富弼嫡次女富若竹為長樂郡主伴讀,皇後侄女,荊王妃妹呂靜姝為安壽公主伴讀,勇毅候府嫡次女徐雲如為寶和公主伴讀,晉國公府嫡長女柴青鸞為壽康公主伴讀,襄陽候府嫡長女顧廷燦為永安公主伴讀,韓琦嫡長子韓忠彥為三皇子趙昉伴讀,晉國公世子柴青雲為慶國公齊晅伴讀,勇毅候府世子徐伯青為榮國公齊昫伴讀,勇毅候府嫡次子徐仲白為四皇子趙昕伴讀,襄陽候府世子顧廷煒為五皇子趙曦伴讀。

這邊伴讀一事剛處理好,福康公主便哭著跑進來了:“姑母,徽柔求姑母救救徽柔。”

嘉禧不知發生了何事,上前扶起徽柔問道:“你先別哭,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何事要你這樣著急?”

徽柔聽後眼眶驟然紅了,兩行清淚潸然而下,哽咽道:“爹爹,爹爹要將徽柔嫁給李瑋。”

嘉禧皺眉,官家如今有了五子九女,怎麽還要將徽柔嫁給李家,徽柔如今滿打滿算也才十三,況且福安公主比徽柔早出生,怎麽就偏偏選中了徽柔。

靜客有些驚訝:“這國舅之子不是公主的表叔嗎?這公主嫁過去……”

嘉禧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妙人安慰道:“徽柔,你先跟溪客姑姑去梳洗一下,姑姑去宮中問一問。”

徽柔點點頭便隨著溪客下去梳洗,順便去吃些東西歇一歇,嘉禧則坐著車入了宮。

嘉禧進殿後並沒有直接問及李瑋而是問道:“如今福安和福康也大了,不知官家為兩個侄女看中了哪家公子,我也好替幾個姑娘避一避。”

官家笑道:“舅舅的幼子李瑋比她們兩個大四歲,我想將婉如與徽柔中的一人嫁與李瑋,親上加親。”

嘉禧直言:“官家其實更屬意徽柔。”

官家一笑:“是徽柔告訴你的吧,方才那個孩子哭著跑出去時我就知道你會來。”

嘉禧問道:“福安與福康同年同月同日生,福安比福康早半個時辰出生,官家為何就選種福康了呢?”

官家嘆了口氣:“福安與福康容貌多隨其母,且福康是在你身邊長大。”

嘉禧搖頭:“福安雖不比福康嬌俏但秉性純良,德才兼備,且曹家比之苗家……”

官家似乎是被說服了轉而問:“那徽柔呢?”

嘉禧松了一口氣:“六哥還記得寧遠侯府嗎?”

官家點頭:“記得,寧遠侯夫人是東昌伯府的大姑娘,也是你的伴讀,她親妹妹嫁的是襄陽候府,寧遠侯多年前因為還不上朝廷的欠款便納了一商人的女兒為妾。”

嘉禧道:“月柔育有一子一女,其子顧廷煜比徽柔年長四歲,可惜幼時生了一場大病導致身體不怎麽好,既不能寒窗苦讀考取功名又不能習武上陣殺敵,妾室所出的次子自幼得寧遠侯教授武功,不如將徽柔嫁給他,一來他尚公主也沒有什麽損失,二來可以借駙馬的名頭守住爵位。”

官家又問:“顧家大姑娘比徽柔大三歲,徐家大姑娘和琬表妹的長女與徽柔同歲。”

嘉禧答道:“琬表姐的不急,等過幾年她們回了京城再定也不遲,顧大姑娘與曙兒年紀相仿,徐大姑娘與昉兒年紀相仿,都是侯府嫡長女身份配得上。”

官家有些猶豫:“可曹家……”

嘉禧勸道:“當年我派人問過曹家,若是入宮成為官家的娘子那麽便只能是才人,若是不入宮便給她和心儀之人賜婚,在予以一品誥命,或者封她為郡主或是縣主,可派去的人回話,曹氏自說仰慕官家已久,不求名分,可見曹娘子豁達。”

官家沈默片刻叫來張茂則讓他傳韓琦,王堯臣,文彥博入宮撰寫兩位公主的賜婚詔書以及苗娘子和曹娘子的進位詔書。

賜婚的詔書傳到兩閣中自是不相同的反應

儀鳳閣

張茂則:“恭喜苗娘子,官家原本想將福康公主嫁與國舅家的幼子,後來是長公主入宮與官家在福寧殿長談之後才改了主意。”

苗心禾自是知道顧家的,秦娘子的容貌與才情自是不必多說,那位顧侯爺更是與秦娘子鶼鰈情深,那顧世子雖說身體不好但與壽數無礙,比之李瑋不知道強了多少:“多謝長公主為徽柔謀劃,不知福安公主的駙馬是何人?”

張茂則:“壽安公主的駙馬是隴西郡王的幼子”

苗心禾一驚:“是那個李瑋!”

張茂則:“苗娘子,李家是官家的舅家,總會有公主嫁去的。”

苗心禾似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對張茂則鄭重道:“勞煩張先生替我謝謝長公主。”

送走張茂則後苗心禾坐在榻上沈思,聽說徽柔要許嫁李家時她去求過曹婕妤想讓她幫忙說說話,那時她說了一堆大道理,總之一句話皇命不可違,讓徽柔乖乖待嫁,她不能忤逆官家。而今嫁給李瑋的是她的女兒,她還會像對徽柔那般置身事外嗎?

綴霞閣

福安接到旨意後哭著砸了幾個茶盞,她自幼不比徽柔,福壽是長女,睿淑皇後的三個是嫡女,徽柔的生母與官家青梅竹馬,張淑妃得寵那三個女兒她更是比不上,也許只能在駙馬的容貌上壓一壓她們,如今便是她要嫁給李瑋,轉頭對無動於衷的曹修容道:“姐姐,我不要嫁給李瑋。”

曹修容:“福安,李瑋性子敦厚未嘗不是良人。”

福安公主氣急:“姐姐,那李瑋樣貌醜陋,她生母楊氏粗鄙不堪,這也叫良人!”

曹修容氣道:“福安,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你未來的夫婿與他的母親。”

福安此刻氣急了,直言:“你不在意容貌那是因為爹爹不似李瑋那般,如果爹爹是李瑋那樣的,當年你還會放棄一品夫人的位子入宮當個才人嗎?”

曹修容一楞,若官家真同李瑋那般她會入宮嗎?她想是不願的,但如今聖旨已下,只得說:“福安,如今聖旨已下,姐姐也沒有辦法啊!”

福安見生母如此自知無望轉頭去皇後殿中求了幾個力氣大的宮女做為陪嫁,皇後也知福安的夫家便叫宮女一切聽從公主安排。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刀子沒紮在自己身上當然不覺得疼,無怪乎張淑妃在女兒生病時那句沒做過母親不知道心疼孩子,而今受苦的成了自己的女兒,她也算感受到苗淑儀和張淑妃當時的感覺了。

綴霞閣母女二人也生疏了許多,即便福安在不願意也沒有辦法,聖旨已下,福安也只能待嫁了。不過福安不似徽柔,楊氏不要臉在宴席上胡言亂語,那福安能比她還不要臉,直說的楊氏啞口無言,此後但凡在宴席上楊氏開口說一句福安就能回她十句,直叫楊氏見了福安就繞道走。

苗淑儀自兩個公主的婚事定下來之後也不大與曹修容來往了,這叫曹修容有些後悔,好姐妹與女兒都和自己離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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