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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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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鄭一一根本不記得,她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但是她也不能說她不記得了,於是轉變話題問道:“那楓葉呢,你怎麽解釋”;

“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把它從盒子裏拿出來”,餘朗問道;

鄭一一覺得,自己好像又錯過了什麽,起身跑到床邊,蹲下從抽屜裏拿出盒子,打開後,拿起還包裝完整的花束,這才發現,底下竟然有一個小信封;

剛想打開,身後的手已經從她手裏拿過了,鄭一一轉過頭,看著餘朗彎腰的動作,還沒完全直起身,一把拉下他,試圖從他手裏奪過信;

但是歪曲的力道,不小心讓二人跌到床上,對視一眼後,鄭一一連忙坐起身,從呆滯的餘朗手裏搶過信,彎腰拿起盒子,跑到沙發那邊去看了;

“酒店旁邊有一段路,不管是早晨還是晚上經過,一直都被楓葉厚厚覆蓋著,沒什麽行人,所以一直保存的很好,有一次我打開車窗,它直接落到了我手裏,如果你也能看到就好了”;

“終於有半天休息,因為下雨了,我從裏面找了最完整最好看的,希望有一天能全部送給你”;

“對了,你知道楓葉象征著什麽嗎”;

……

“看完了嗎”,餘朗看她眼神已經不在信上了,輕聲問道;

鄭一一點點頭;

餘朗轉過她的身子問道:“所以,我能問下,你為什麽會把楓葉,聯想成我暗示分手嗎”;

百口莫辯,忍住撓頭的念頭,鄭一一耷拉著腦袋,回避餘朗的詢問,這完全是她從一開始就誤會了,她到底什麽時候,說了這種多餘的話,怎麽一點記憶都沒有;

餘朗也不著急,繼續說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我換一個”;

“那天我來找你,你說你有急事,晚點再說,但是我等了很久,你都沒有發信息給我,是忘了,還是不想說”;

鄭一一想了想決定回答這個問題,她總覺得,陳鋒不會是那種,輕易就善罷甘休的人,所以提前給餘朗預防一下也好;

“在你來之前,我收了個快遞,一開始我以為是你送的,滿懷欣喜的打開,結果是有人惡作劇,恰好始作俑者來找我,即便說清楚了,但還是很生氣,我沒有忘記晚點再說的約定,但是我不想懷著那樣情緒跟你說話”;

懂了,合著全是自己想太多,太過顧忌對方的感受,所以都是錯誤的選擇;

餘朗剛想抱她,被鄭一一避開道:“既然這樣,我也想問”;

“你跟李思爾到底怎麽回事,一直傳緋聞就算了,今天你們還手挽手上臺合影,我會誤會也很正常吧”;

餘朗無力的垂下手,靠在沙發上說道:“冤枉,我左手背後面,右手是想示意別人先走,她說以為我是想扶她,我也很慌張,所以一上舞臺,我立馬就松開了”;

鄭一一挽著手,郁悶的散了一口氣道:“好吧,算你過關”;

看她還有些不情願,餘朗往她旁邊湊了一點問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沒有上臺合影嗎”;

鄭一一沒好氣的看著他說道:“是,滿意了吧”,後面那句,我怕我上臺了笑不出來還沒說完;

餘朗親了一下她的嘴唇道:“滿意”;

真是無語了,鄭一一覺得眼前的人好陌生,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確認沒什麽面具後,才問道:“你真是隨時顛覆我對你的認知”;

餘朗視線並未動搖,拉著她的手問道:“所以,後悔了嗎”;

鄭一一終於發現,自己一直在被他反覆占便宜,這麽近的距離,那我也親一下好了,這麽想就這麽做了;

親完後義正言辭的說道:“後悔也晚了,要怪就怪那天晚上,不該被你的美色所迷,親了就得負責不是嗎”;

“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現在的人會怎麽說嗎”,餘朗學著她的樣子,一只手撐在沙發上,兩個腦袋湊的很近,錯過她的臉,在耳邊說道:“姐姐好會”;

吐氣的熱度擦著鄭一一的耳朵,燙的心慌,一把推開餘朗,鄭一一捂著耳朵說道:“流氓”;

餘朗也不生氣,看著她臉上染上粉紅,心裏美的很;

忽然手機振動了一下,鄭一一借機離開餘朗身邊,原來是張涵發信息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有事隨時叫她;

鄭一一快速在鍵盤上回覆道:“早點休息,我也睡了”;

餘朗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看他整理衣服的動作,鄭一一嘆道:“這要是有人剛好進來,我就是長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餘朗穿好外套後笑道:“那就別解釋唄,省的越描越黑”;

看他戴上帽子,準備戴口罩了,鄭一一始終覺得哪兒不對;

餘朗都快走到玄關了,又退回來抱住鄭一一,原本是溫情的時刻,鄭一一忽然說道:“我就說這一幕像什麽,一直沒想到”;

“把這幾分鐘剪出來,像不像一出出軌的戲”;

只楞了一秒,餘朗低下頭含笑道:“那內容太少了,你得再給我點時間才行”;

及時握住鄭一一的手,餘朗繼續說道:“別生氣,流氓這就走了,對了,免費送你句臺詞,湊下你腦海中的劇本時長”;

“你要感謝這個流氓,剛決定做個好人,不然……”;

鄭一一的流氓兩個字已經在嘴邊了,餘朗低頭說道:“你確定要開口嗎,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真不走了”;

看著怒火中燒的人,餘朗終於松開手,舉手投降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次真走了”;

用力拍打著他的背,鄭一一紅著臉說道:“能不能註意點你的行為,請你好好做一個帥哥好嗎,要知道我對你的愛,都建立在你這張漂亮的臉上”;

餘朗絲毫不為鄭一一的話生氣,反而遺憾的說道:“如果早知道還可以這樣,我又何苦徘徊在你身邊十年之久,都不敢表白”;

鄭一一配合的說道:“所以你早該在我英雄救美的時候,跟我說你願意以身相許,那我們的故事,不是早就寫完了”;

“也不是,如果那個時候以身相許,我只能說四個字,但是現在,我可以跟你說十年,一一,你知道,我十年是怎麽愛你的嗎”,他終於把愛了十年的人,擁在懷裏;

他終於成為陪伴在她身邊的星星,他會用餘生漫長,對她講述,這十年的故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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