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初試美人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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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露明自己都沒有想到,重新和別人提起小時候的事情,還是會心酸眼熱,更多情緒還在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指慢慢收攏,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痛微微驅散了一點眼中湧出的淚光。

毫無預兆地,一個人從背後抱住了她。

一只手從側面環住她的後背,另外一只胳膊向下,橫貫她的膝窩,同時發力,將她整個人從凳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阮頡依睜大了眼睛,一聲“哎”還沒喊完,那人已經抱著黃露明大踏步走進了旁邊的換衣間。

砰地一聲,門被帶上了,阮頡依的身影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也就兩分鐘,但是他剛一靠近,黃露明不用回頭就已經分辨出來者是誰。

這時候劇組應該出發在拍外景,他怎麽會在?黃露明有點納悶。

聊天之前她環顧整個化妝間,並沒有發現什麽人影,卻沒想到緊連著的試衣間裏藏了兩只耳朵,剛才那些話都被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陳樺躬身放下她,深深看她一眼,把她的兩只冰涼的手合攏,用自己滾燙的掌心整個裹起來。還覺得不夠,又拉了一只湊近自己的臉,給她暖手。

當黃露明掌心的掐痕落入眼中,他的眉頭一蹙,用拇指劃了劃那幾道彎月牙一般的弧線。

“我沒事……”黃露明話還沒說完,一個輕輕地吻就落在了掌心。

這是一個臨時的試衣間,非常狹窄簡陋,只有一米見方的空間裏,三面是墻,一面是落地鏡,旁邊有一個簡易的衣架,掛著一大堆各式各樣的古裝。容納兩個人有些嫌小。

黃露明一雙手被他緊緊握著,早就不涼了,微微帶著驚訝的眼睛,在望過去的時候還是泛著粼粼水光。

陳樺被這眼神一激,他從那片回覆溫熱的掌心移開唇瓣,向前一步,又將吻落在了她染淚的眼睫。

黃露明不由得閉眼,一顆淚珠滾下來,被他輕輕用唇瓣擦去了。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陳樺溫柔地舔去了她所有眼淚,心跳的很快,魂飄的很高,但是屏住了呼吸,聲音很沈。

頭頂上閃耀著溫暖的黃光,在所有自然光和人工光裏面,黃光是最能修飾人的膚色輪廓的,這也就是為什麽很多人在浴室或者洗手間拍照最上相的原因。

在暖黃光暈修飾下的陳樺,五官皮相完美無瑕。

鏡中照出他的側影,一身雪白僧袍,三層衣領交疊,脖子上一串烏黑佛珠。

清雅出塵,是劇組造型師對他的評價。

黃露明移開眼,她不願意過多展示自己的脆弱一面,剛才的話既然被他聽到了,也沒什麽。不過再講一遍就太肉麻,她很快就換上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不行,應該做點什麽轉換一下氣氛。

她看著寬袍大袖的俊和尚,突然起了一個念頭——調戲僧人扮相的陳先生,讓他羞得不敢再提剛才。

和尚這種生物,輩分高的叫長老,年紀小的叫沙彌。好的稱呼一句大師,壞的罵他一句禿驢,這都是尋常分法。

在黃露明看來,真正有意思的分法是,長得不好看的是普通出家人,好看的才是出塵的禪師,其中美得正氣的可以叫上師,邪氣的嘛,就妖僧最合適。

正邪加在一起,就是三個字,荷爾蒙。

越是禁欲的制服系,調戲起來就越有趣。

她想起劇本裏正好有一段,一大群妖艷女子一起撲上去調戲蒼瀾大師,用盡了各種招數,最後還是沒能得逞。

那是拍戲,如果是現實呢?

黃露明回想自己看到的片段,反客為主向前一步,用食指挑起陳樺的下巴,從唇、鼻、眼一路向上,把他逼到後退一步,傾斜身體靠在落地鏡上。

指尖在他眉尾那顆黑痣上停留片刻,又從太陽穴向後,輕輕轉過他的耳廓,指轉一周,點過的地方全部泛起潮紅。

黃露明不做飯,但是理論懂得太多,不久那麽幾個步驟?鍋裏的水燒開了,擺上調戲對象,大火蒸,小火燜,再趁著餘熱未消的時候,撒一點小小的作料。

全程閉眼臉紅的陳樺讓黃露明心情大好,她再上前一步,鏡子裏活脫脫呈現出一頭青絲的現代女孩調戲古裝和尚的畫面。

“如何?大師的禪心破了嗎?”黃露明在他紅得滴血的耳尖輕輕嘆一口氣。

說實話,這副害羞可口的樣子真的有點,讓人把持不住呢。黃露明心情大好,打算放他一馬,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沒料到突然睜開眼睛的陳樺滿眼幽深,像是被喚醒的野獸,眼睛亮的嚇人。從嘴角到眉梢都散發著深沈的暧昧的氣息。

不妙不妙,黃露明心裏一跳,玩過火,把乖寶寶調戲成大餓狼了。

她臉上還是保持鎮定的表情,輕輕吐出兩個字:“妖僧。”然後擡腳想要扮作功成身退的樣子麻溜走人。

沒成功,胳膊被死死拽住了。

陳先生桃花眼半垂著,流暢的雙眼皮線條之下,臥蠶之上,危險的眼神一閃而過,伴隨著吞咽的動作,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兩個人方才糾纏廝磨半天,陳樺那一身寬大僧衣早已微亂,僧衣下的胸膛起伏著,帶動念珠的晃動。

他們的位置幾乎是瞬間調換過來的,黃露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已經抵在了冰涼的鏡面之上。

即使被暖光照耀著,還是能明顯感到獨屬於玻璃的冰冷質感。然而壓上來的身體卻燙得驚人。

黃露明被圈得死死的,雙手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緊緊捉住舉過頭頂,急促的呼吸落在她臉上、耳後。

他早上一定是為了拍戲點過線香,淡淡的香燭氣味,混合著年輕**鮮活的生氣讓她暈頭轉向。

“本來一直顧慮你年紀太小……可是今天……是你自己……”斷斷續續地話語,猛烈的吻從臉,到耳後,到脖子。

也不知誰在吃嫩草,重生過的黃露明覺得好笑。“輕點……會留印子的。”她還保留著一份清醒,用腳尖踢他的腿。

“你可以換高領毛衣。”緊緊貼著她的那個聲音回答。

這樣寒冷的冬夜,他穿著單薄的戲服,在冰天雪地裏走得太久,太需要抓住一點溫暖的東西。

黃露明還要在說話,卻被堵回去了,她的唇舌已經在海藻一樣糾纏,戰火一樣激烈的攻勢下投降,缺氧的大腦也組織不出什麽成形的句子。

戲中禁欲戒欲、明鏡無塵的大師坐懷不亂推開了妖精的手,可是現在卻變作戲外施展媚態的妖精。

潔白玲瓏的小小堅硬的牙齒品過去,柔滑粉嫩,細糯香甜的舌尖也品過去……

鏡子中的那個陳先生也在激烈地親吻跟她面目相同的女孩,鏡裏鏡外,她都沒辦法再反抗。

他貼近的胸口是獨屬於男性肌肉的堅硬,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簡直到了氣若游絲快要窒息的地步,只能用盡全力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才不至於全身脫力而滑到。

原本冰涼的鏡面,已經被滾燙的體溫變成了透紅的烙鐵,黃露明在上面虛弱無力地掙紮,卻又被洪水猛獸一般的沖動折磨地更厲害。

真是瘋了……黃露明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燈光在眼前變成一大片迷離散亂的光點。

突然,一個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她用了好幾秒,才遲鈍地反應過來,那是有人在擰試衣間的門把手。

糟糕!難道是剛才發出了什麽聲音,引起了什麽人的註意?

還是阮頡依還沒離開,等著來看他們的好戲?

由於這裏並不是專業的取景地,所有地方都是臨時找來的,所以這個小房間並不隱秘,很多演員都在這裏換戲服。

剛才陳樺好像沒有鎖門?

黃露明又羞又急,掙紮著想要離開陳樺的懷抱。

陳樺也早就聽見了,但是他根本不在乎,充耳不聞,甚至,他反倒更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在一起了,而不是偷偷摸摸假裝不熟悉。

所以,他不只沒有松手,反而吻得更深。只是轉過身子,這樣,即使有人推門進來,也只能看見他的背影,和女孩一頭散亂的青絲。

“有人嗎?”這次門外的那人開了口,嗓音清清淡淡的,黃露明腦子裏卻炸的一聲巨響。

她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希望陳樺趕緊放開她,不要被撞見這麽尷尬的場景。

可是同樣認出了司徒聲音的陳樺卻不這麽想,他睜開了雙眼,卻不肯松手,仍舊狠狠地禁錮著她的身體。

門終究還是打開了,滋呀一聲,黃露明的角度,只看見門外化妝間桌子上的大紅花瓶和鮮黃的假花一閃而過。

這種情景被撞見,會是什麽結果?黃露明想不出來。她只能認命地閉眼,早知道就不作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提起影視劇裏的和尚,大概出名的就那幾個:法海、辯機、無花、三藏。

小時候比較純潔,很多東西沒看懂,長大後會發現,其實,和尚們……

推薦幾個國慶消遣好了。

1.天涯關於王祖賢版本青蛇電影中,法海小青被刪減片段的圖解。

2.三言二拍中所有跟和尚有關的篇目,以前我居然會誤以為這是寫破案的,結果一看,簡直是黑子

3.百度關鍵字歡喜佛

4.膽子更大的,查一查白骨觀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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