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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情疏生,苦難屢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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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情疏生,苦難屢相迎

也許今生的情,來自今生的緣,情緣不曾遠去,我們不曾離別。

正當他們沈湎在漫天的櫻花香之中,歐陽犀渠突然靈敏地察覺到琉璃瓦上有人踏淩波微步,於是歐陽犀渠輕微拔出寶劍,準備與梁上飛賊一決雌雄。可是,那瓦上的踏步聲逐漸遠去,身經百戰的歐陽犀渠便感事有蹊蹺,急忙追了上去。

經過幾番波折,只見這飛賊神秘地來到一家店鋪,並與其中的老板小聲嘀咕什麽。歐陽犀渠躡手躡腳地上前查看,原來他們是太子的同黨,他們暗中協助太子篡位。倏地,歐陽犀渠舊傷覆發,瞬間感到疼痛劇烈。於是他發出極其小聲的□□,可惜紙包不住火,他的行蹤被他們發現了。

氣氛變得既嚴肅又緊張,黑夜仿佛要把人給吞噬掉,然後再吐出人骨殘骸。恐怖籠罩著這家看似小的店鋪,仿佛要把人拖入無深淵。

舊傷覆發的歐陽犀渠抽出寶劍,不顧舊傷,欲與這些黨羽拼個魚死網破。這時宋瀟涵趕來,手持折扇,瞬間一把折扇在空中盤旋。但是這些黨羽畢竟是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沒三兩下,折扇便被大刀劃破……

在打鬥之際,黨羽頭目欲將大刀刺向宋瀟涵,此時的歐陽犀渠不忍心讓宋瀟涵因為自己受到傷害,便毫不猶豫的沖向前為她擋刀。大刀深深地刺入他的胸膛,一滴滴鮮血染紅了衣服,滴答滴答的滴到地下。宋蕭涵趁此時連忙向他們撒上迷魂藥,就一轉眼的功夫,他倆便在太子黨羽眼前消逝了蹤跡。

幸好宋瀟涵熟通醫術,便用自己的金釵典當成金創藥,找來一把剪刀,解開歐陽犀渠的上衣,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藥。此時的歐陽犀渠在昏迷之中,自然沒有察覺到宋瀟涵所做的一切。

大概過了三天,歐陽犀渠才從昏迷中醒來。醒來的那一刻,歐陽犀渠發現桌子上的一株櫻花,櫻花下壓著一封紅箋。歐陽犀渠好奇的念了信裏邊的內容,只見一排排歪歪扭扭的字,歐陽犀渠研究了半晌,心想宋蕭涵這丫頭寫字怎麽寫的這麽醜。原來宋蕭涵是要給歐陽犀渠采藥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不辭而別了呢!

等了許久,只見宋瀟涵背著一個藥筐,哼著難聽的曲調,一瘸一拐的走回來。看到這個,歐陽犀渠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是我采的靈芝,那是我采的人參,再那個是……”這人是在關心我嗎?我跟她非親非故,她為何對我如此的熱情?不知道為何,我心間最近仿佛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感覺前所未有。總而言之,願她安好吧!歐陽犀渠心想。

“躺著,別動”“我現在得給你上藥,否則你會再次舊傷覆發的。”宋蕭涵說。“怎麽上?”歐陽犀渠面露羞澀。“你得把你的上衣解開……”“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自己來吧!”“不行,你現在傷還沒好,你這大老爺們婆婆媽媽的,哎,還是我幫你吧!”歐陽犀渠見拗不過她,便無奈答應了。

半個月後,歐陽犀渠痊愈,於是他便打道回歐陽府。歐陽鳴見他長子還活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眼睛哭腫得像個猴似的,歐陽犀渠在一旁安慰父親。此時他的兩個弟弟悠哉悠哉,嘴裏哼著不成曲的調兒走出來。突然,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世界突然安靜了……

“這位……這位就是嫂子吧,真是美若天仙,楚楚動人。”比較年長的弟弟打趣道。“大哥,原來你還活著呀,你不在的日子,弟弟我好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輾轉難眠”……”

咳咳……咳……咳比較年幼的弟弟號嚎大哭,可是,其實,他還在暗自打著如何拿到所有家產的算盤。可是對於宋瀟涵是自己夫人這事,歐陽犀渠發現平時很不喜歡搬弄是非的他居然無心解釋,“我這是怎麽了?”想必歐陽犀渠多年縱橫沙場,不知半點兒女私情。

次日,官府的喧囂聲擾亂了歐陽府的寧靜,官兵頭子說:“現有太子懷疑歐陽犀渠與金戎國勾結,並有人透露他自昨日就回到府中。”並說“相爺你可是明白人,我們不想為難你,還望您盡快交出歐陽犀渠。”歐陽犀渠明白,太子密謀篡位不成便跑來誣陷自己,所以心中固然是有苦說不清。

“別連累我的家人,我跟你們走”歐陽犀渠之正義凜然的說道。

“來人,快把他給我抓起來”,“這小丫頭片子,長得賊俊了,要不給我當夫人吧!”官兵頭子輕蔑的說。

“等等,抓我可以,但別打她主意”說完,歐陽犀渠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官吏頭子的咽喉……

“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狐假虎威罷了。曉得你喜歡這姑娘,那我真不敢打她主意了,小的嘴欠收拾,還望你見諒”官吏頭子兩腿哆嗦,小便失禁……

“太子駕到”一位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報信。眾人瞠目結舌,不知如何是好,唯獨宋蕭涵泰然自若。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黃馬褂,手持折扇的翩翩公子緩緩踱進來。但他看到宋瀟涵後,手中的折扇突然掉落在地,眼睛瞪著賊大,明亮的淚珠不禁從他的眼眶裏流下的。

“完顏瀟涵……你怎麽在這裏,本王找你找的好苦”他噙著淚水,聲音哽咽,“要不我們單獨聊聊吧!”

聽了太子這番話語,歐陽犀渠感到有些吃驚,這時才意識到眼前這位跟自己相處多日的姑娘正是金戎國國主完顏無亮膝下的掌上明珠……

完顏蕭涵與太子趙文耀來到禦花園。“蕭涵,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我接到密報,說你離家出走,就因為你的父王主持的你與你們國家大將軍陳驚陌有一紙婚約……你心裏是有我的,對嗎?正因為你心裏有我,你才離家出走的吧!”太子說的熱淚盈眶。

“蕭涵,你知道嗎?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你了。你的父王跟我說,如若我能及時的奪取政權,並依附於他,他就會將你許配給我,所以我寧願背負大逆不道的罪名,也希望能與你在一起““哪怕我不要江山,只要有你就足夠了”

蕭涵聽了後,陷入了沈思,用低沈且壓抑的聲音“你不要江山,為何身居太子之職,你真是枉費了百姓的期望,如今你這樣子,容易讓你國家的百姓把矛頭指向我,也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這樣子好嗎?”

“如今我只想祈求你一件事,放了歐陽犀渠吧,他是無辜的,他救過我的命,我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完顏蕭涵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蕭涵,你知道嗎?他早已掌握我纂位的機密,如若放了他,恐怕會東窗事發,難道你忍心置我於不仁不義的境地嗎?”“還是說,你現在喜歡的是他,你心裏壓根就沒有我,我一直是一廂情願,是嗎?”太子質疑。

可是最後,歐陽犀渠被判為無罪釋放,而此時的完顏蕭涵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了往日的活潑可愛。歐陽犀渠仿佛察覺了什麽,可是又不好明說。也許今生的情,來自今生的緣,情緣不曾遠去,我們不曾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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