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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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校醫在學校工作了幾年，什麽沒見過，現在淡定得很，見宋斯瑜這樣，給了些解暑的藥給他吃，讓他在校醫室坐一會兒看看情況再離開。
栗梓拿過宋斯瑜手上的紙巾，自己側過臉擦汗。
薛書瑤也跑來校醫室了，跑得氣喘籲籲問：“怎麽樣了？”
林季跑得比薛書瑤慢，喘得比她更嚴重，叫一個整天窩著打游戲的人跑步實在是有點為難他了：“班長，宋斯瑜他……”
宋斯瑜：“沒事，中暑而已。”
栗梓遲疑點頭。
薛書瑤走到她身邊，眼神滿是敬佩：“我算是服了你，我連我那幾歲大的小侄子也背不起來，你居然能背得起宋斯瑜。”
林季斷斷續續附和：“對啊，班長，你真是杠杠的。”
他剛才真沒反應過來。
不然林季會主動去背宋斯瑜來校醫室的，再不濟也會找其他男生幫忙將人扶走的。
栗梓有些尷尬。
但她表面看著還是很正常的：“我以為出什麽事了。”
林季挑了挑眉：“中暑唄，這天兒中暑很正常，不過看著人倒下還是挺可怕的。”
校醫站在一旁收拾東西，見他們兩人跑個步都虛成這樣，忍不住提醒：“你們也緩緩，別立刻坐下，歇會再走人，待會也給我中暑了。”
林季剛坐到長椅的屁股挪開了。
他差點忘記跑完步不能馬上坐了，薛書瑤靠在校醫室的白墻上調整呼吸，口幹得厲害，幸虧手裏還拿著水，嘰裏咕嚕喝了幾口。
栗梓給他們一人遞一張紙巾，薛書瑤接下：“謝了。”
林季亂糟糟地抹了一把臉，看向宋斯瑜：“宋斯瑜，不是我說你，你身體真的太差了吧。”
栗梓打斷道：“你身體很好？跑幾步就喘成這樣。”
林季：“……”
他哼了哼：“起碼我不會暈倒，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見我身邊人暈倒呢，不過沒事就好。”
薛書瑤嘲弄：“對啊，不會暈的你最厲害了，要頒一個獎給你嗎？瞧把你給美的，好意思說。”
他們又來了。
栗梓轉頭問宋斯瑜要不要喝點甜的飲料，她現在去買。
宋斯瑜擡了擡校醫剛才給他的透明塑料杯，裏面還有半杯水，輕輕晃動著：“不用了，剛吃完藥不久，而且我喝水就行。”
她嗯了聲：“那你在這兒待著，我去跟勞大說一聲。”
班主任應該很快會知道學生中暑暈倒的，更何況，栗梓把宋斯瑜抱起來的動靜弄得太大了。
栗梓說著就要往外走，宋斯瑜下意識拉住了她。
手指碰著手指。
他仍是熱的，而她先前出了冷汗，在大熱天也是冰冰涼涼的。
栗梓不明所以，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眼神帶有疑問。宋斯瑜本來想用手幫她拿下臉上的碎紙的，但猶豫幾秒，還是選擇讓她自己拿。
“你臉上有紙巾。”
“啊？”栗梓上手摸自己的臉，拿下了那塊碎紙，“哦。”
宋斯瑜垂下手。
她走到門口，轉身看能坐後軟癱在長椅上的林季和薛書瑤：“你們在這陪他，我去找勞大。”
他們知道是得要跟班主任匯報一下情況的，不約而同擺了擺手：“OK啦，你去吧，我們就在這等你回來。校醫室有空調真舒服。”
宋斯瑜看著栗梓離開。
*
栗梓和勞詠梅說明情況後很快又回到校醫室了。
宋斯瑜臉色好了很多，林季顯然也歇過來了，還有心思開玩笑了，說宋斯瑜剛被栗梓背起來的樣子很像小嬌夫，真是絕了。
薛書瑤笑著踹了他一腳。
栗梓頓了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宋斯瑜倒是不在意林季調侃自己，因為這是事實，平靜地靠在椅子上聽他們閑聊。
他手裏拿著的塑料杯已經沒水了，剛想起身到飲水機裝水，塑料杯就被栗梓拿過去了。她靠飲水機近，十分自然接過水又遞回給他。
一半熱一半涼，兌成溫水。
宋斯瑜喝了幾口。
栗梓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校運會期間不能回教室和宿舍，待在校醫室吹空調是個不錯的選擇。
操場的喊聲和廣播聲很大，也傳到了校醫室裏。
宋斯瑜問栗梓800米的事，畢竟她因為他沒有參加。栗梓並不在乎這些，她更在乎的學習成績，至於其他名頭，要不要都沒關系。
而且她跑800米又不一定能拿前三名，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在林季和薛書瑤他們眼裏，栗梓跑步是很不錯，但前提是他們幾個都是運動細胞為零的人。
校醫室的空調吹得人很舒服，栗梓坐著有點昏昏欲睡。
林季忽然提議看鬼片。
她打了個哈欠：“什麽鬼片？”
薛書瑤也來了興趣：“可以，太可以了，我最喜歡看鬼片！”
校醫室是一分為二的，最裏面那間房有一張床和幾張椅子、一臺飲水機，外面是校醫需要常坐的地方，現在校醫也在外面坐著。
他們把窗簾拉上，再把門也輕輕闔上了，校醫正仰頭靠椅背打瞌睡，沒聽見動靜。
房間一下子昏暗很多。
林季選了一部鬼片，小聲地讓他們都坐上床看。
薛書瑤拿著手機坐中間，林季在她左邊，但他的另一邊是墻，沒位置了。栗梓坐在薛書瑤右邊，宋斯瑜只得挨著栗梓坐。
這一部鬼片是外國比較出名的，名字叫《昆池巖》。
聲效等渲染不錯，就是畫面全是黑漆漆的，把手機亮度調到最高才能勉強看得清。
是林季提議看鬼片的，嚇得一驚一乍，捂眼睛的也是他：“鬼走了嗎？走了告訴我，我再看。”
“……”栗梓騙他：“走了。”
林季放下手，恰好對上屏幕上的女鬼：“啊！”
薛書瑤噗哧笑出聲。
他抱怨：“班長你真不厚道。”
栗梓：“練一下你的膽子。”
宋斯瑜還是第一次和別人看鬼片，裏面的畫面對他來說是恐怖，但目前看來還可以接受。
可下一個畫面太突然了，披頭散發的女鬼一把拽走一個人，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抓東西。
抓住的是栗梓的手。
宋斯瑜發現後想松開，她卻鬼使神差反握住他。
他不再動了，目光定在手機屏幕上，但隨著時間流逝，根本不知道鬼片下面是怎麽演了。
因為宋斯瑜的註意力全落在了牽住他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比他小，只能半握住住，無法全部握住，不過這也算是……牽手了吧。
為什麽？
宋斯瑜看了一眼被嚇到不管不顧抱住了薛書瑤的林季。
難道是栗梓察覺到他也被鬼片嚇到了，所以她才會用手牽住他？又或者，她只是想牽他。
沒有理由地，想牽。
會是，這個可能嗎。
薛書瑤嫌棄林季的聲音打斷了宋斯瑜的思緒：“林季，你給我滾開，不是你叫看的嗎！”
林季不要臉地嚷嚷。
“是我叫看的又怎麽樣，誰規定叫看鬼片的人不能怕啊，不就是追求刺激才看到嘛，你們這種情緒穩定的人才不適合看鬼片！”
栗梓心跳得很快。
幸虧他們現在吵吵嚷嚷的，不然興許也能聽到。
她居然主動牽住了宋斯瑜的手。其實栗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有些事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做了，就比如牽他這件事。
松開，還是不松開？
鬼片的進度條到末尾了，無人生還，進裏面的幾個人，也算是主角，都死在鬼的手上了。
林季連忙翻身下床去拉開窗簾，陽光灑進來的同時，栗梓放開了宋斯瑜的手，也跟著下床。
薛書瑤笑林季：“瞧你慫樣。”
而宋斯瑜擡眸看了看栗梓。
栗梓到處看，就是不往他身上看，薛書瑤肚子餓了，見宋斯瑜也沒什麽事了，像只樹懶般掛在比她高的栗梓身上：“我餓了。”
“那就去小賣部吧。”栗梓說。
飯堂到規定的時間才會開門，想買吃的只能去小賣部。
林季問：“宋斯瑜，你去嗎？”
宋斯瑜朝外走：“好。”
一到小賣部門口，饞嘴的林季和薛書瑤就如火箭沖了進去。栗梓思緒有點亂，落後幾步，忽然聽到宋斯瑜出聲：“你……”
“想牽就牽了。”栗梓以為他想問這個，脫口而出。
宋斯瑜楞住。
他想說的是你應該沒帶錢和手機在身上，想吃什麽，我請你。
卻不料會聽到這句話，宋斯瑜心也跟著停跳半拍，很莫名地，話到嘴邊改為了：“我知道了。”
栗梓看著他：“沒了？”
宋斯瑜也看著她：“嗯？”
她努了努嘴，憋出一句：“你沒別的想說了？”
他看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平和了不少，眼底僅倒映著她一個人，忽然道：“謝謝你，栗梓。”
栗梓聽著真的有點懵住了：“你謝我幹什麽？”
宋斯瑜只是笑笑。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眉眼和唇角隨笑容微微彎起，她心情不由自主也跟著好了很多很多。
“餵，你們兩個還站在外面幹什麽呢？不進來買東西？”已經進小賣部的林季疑惑地看出來。
薛書瑤都拿了好幾樣吃的了。
栗梓走進去：“就進去。”
宋斯瑜還是走在她後面，一矮一高，一前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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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在學校工作了幾年，什麽沒見過，現在淡定得很，見宋斯瑜這樣，給了些解暑的藥給他吃，讓他在校醫室坐一會兒看看情況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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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書瑤也跑來校醫室了，跑得氣喘籲籲問：“怎麽樣了？”
林季跑得比薛書瑤慢，喘得比她更嚴重，叫一個整天窩著打游戲的人跑步實在是有點為難他了：“班長，宋斯瑜他……”
宋斯瑜：“沒事，中暑而已。”
栗梓遲疑點頭。
薛書瑤走到她身邊，眼神滿是敬佩：“我算是服了你，我連我那幾歲大的小侄子也背不起來，你居然能背得起宋斯瑜。”
林季斷斷續續附和：“對啊，班長，你真是杠杠的。”
他剛才真沒反應過來。
不然林季會主動去背宋斯瑜來校醫室的，再不濟也會找其他男生幫忙將人扶走的。
栗梓有些尷尬。
但她表面看著還是很正常的：“我以為出什麽事了。”
林季挑了挑眉：“中暑唄，這天兒中暑很正常，不過看著人倒下還是挺可怕的。”
校醫站在一旁收拾東西，見他們兩人跑個步都虛成這樣，忍不住提醒：“你們也緩緩，別立刻坐下，歇會再走人，待會也給我中暑了。”
林季剛坐到長椅的屁股挪開了。
他差點忘記跑完步不能馬上坐了，薛書瑤靠在校醫室的白墻上調整呼吸，口幹得厲害，幸虧手裏還拿著水，嘰裏咕嚕喝了幾口。
栗梓給他們一人遞一張紙巾，薛書瑤接下：“謝了。”
林季亂糟糟地抹了一把臉，看向宋斯瑜：“宋斯瑜，不是我說你，你身體真的太差了吧。”
栗梓打斷道：“你身體很好？跑幾步就喘成這樣。”
林季：“……”
他哼了哼：“起碼我不會暈倒，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見我身邊人暈倒呢，不過沒事就好。”
薛書瑤嘲弄：“對啊，不會暈的你最厲害了，要頒一個獎給你嗎？瞧把你給美的，好意思說。”
他們又來了。
栗梓轉頭問宋斯瑜要不要喝點甜的飲料，她現在去買。
宋斯瑜擡了擡校醫剛才給他的透明塑料杯，裏面還有半杯水，輕輕晃動著：“不用了，剛吃完藥不久，而且我喝水就行。”
她嗯了聲：“那你在這兒待著，我去跟勞大說一聲。”
班主任應該很快會知道學生中暑暈倒的，更何況，栗梓把宋斯瑜抱起來的動靜弄得太大了。
栗梓說著就要往外走，宋斯瑜下意識拉住了她。
手指碰著手指。
他仍是熱的，而她先前出了冷汗，在大熱天也是冰冰涼涼的。
栗梓不明所以，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眼神帶有疑問。宋斯瑜本來想用手幫她拿下臉上的碎紙的，但猶豫幾秒，還是選擇讓她自己拿。
“你臉上有紙巾。”
“啊？”栗梓上手摸自己的臉，拿下了那塊碎紙，“哦。”
宋斯瑜垂下手。
她走到門口，轉身看能坐後軟癱在長椅上的林季和薛書瑤：“你們在這陪他，我去找勞大。”
他們知道是得要跟班主任匯報一下情況的，不約而同擺了擺手：“OK啦，你去吧，我們就在這等你回來。校醫室有空調真舒服。”
宋斯瑜看著栗梓離開。
*
栗梓和勞詠梅說明情況後很快又回到校醫室了。
宋斯瑜臉色好了很多，林季顯然也歇過來了，還有心思開玩笑了，說宋斯瑜剛被栗梓背起來的樣子很像小嬌夫，真是絕了。
薛書瑤笑著踹了他一腳。
栗梓頓了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宋斯瑜倒是不在意林季調侃自己，因為這是事實，平靜地靠在椅子上聽他們閑聊。
他手裏拿著的塑料杯已經沒水了，剛想起身到飲水機裝水，塑料杯就被栗梓拿過去了。她靠飲水機近，十分自然接過水又遞回給他。
一半熱一半涼，兌成溫水。
宋斯瑜喝了幾口。
栗梓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校運會期間不能回教室和宿舍，待在校醫室吹空調是個不錯的選擇。
操場的喊聲和廣播聲很大，也傳到了校醫室裏。
宋斯瑜問栗梓800米的事，畢竟她因為他沒有參加。栗梓並不在乎這些，她更在乎的學習成績，至於其他名頭，要不要都沒關系。
而且她跑800米又不一定能拿前三名，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在林季和薛書瑤他們眼裏，栗梓跑步是很不錯，但前提是他們幾個都是運動細胞為零的人。
校醫室的空調吹得人很舒服，栗梓坐著有點昏昏欲睡。
林季忽然提議看鬼片。
她打了個哈欠：“什麽鬼片？”
薛書瑤也來了興趣：“可以，太可以了，我最喜歡看鬼片！”
校醫室是一分為二的，最裏面那間房有一張床和幾張椅子、一臺飲水機，外面是校醫需要常坐的地方，現在校醫也在外面坐著。
他們把窗簾拉上，再把門也輕輕闔上了，校醫正仰頭靠椅背打瞌睡，沒聽見動靜。
房間一下子昏暗很多。
林季選了一部鬼片，小聲地讓他們都坐上床看。
薛書瑤拿著手機坐中間，林季在她左邊，但他的另一邊是墻，沒位置了。栗梓坐在薛書瑤右邊，宋斯瑜只得挨著栗梓坐。
這一部鬼片是外國比較出名的，名字叫《昆池巖》。
聲效等渲染不錯，就是畫面全是黑漆漆的，把手機亮度調到最高才能勉強看得清。
是林季提議看鬼片的，嚇得一驚一乍，捂眼睛的也是他：“鬼走了嗎？走了告訴我，我再看。”
“……”栗梓騙他：“走了。”
林季放下手，恰好對上屏幕上的女鬼：“啊！”
薛書瑤噗哧笑出聲。
他抱怨：“班長你真不厚道。”
栗梓：“練一下你的膽子。”
宋斯瑜還是第一次和別人看鬼片，裏面的畫面對他來說是恐怖，但目前看來還可以接受。
可下一個畫面太突然了，披頭散發的女鬼一把拽走一個人，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抓東西。
抓住的是栗梓的手。
宋斯瑜發現後想松開，她卻鬼使神差反握住他。
他不再動了，目光定在手機屏幕上，但隨著時間流逝，根本不知道鬼片下面是怎麽演了。
因為宋斯瑜的註意力全落在了牽住他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比他小，只能半握住住，無法全部握住，不過這也算是……牽手了吧。
為什麽？
宋斯瑜看了一眼被嚇到不管不顧抱住了薛書瑤的林季。
難道是栗梓察覺到他也被鬼片嚇到了，所以她才會用手牽住他？又或者，她只是想牽他。
沒有理由地，想牽。
會是，這個可能嗎。
薛書瑤嫌棄林季的聲音打斷了宋斯瑜的思緒：“林季，你給我滾開，不是你叫看的嗎！”
林季不要臉地嚷嚷。
“是我叫看的又怎麽樣，誰規定叫看鬼片的人不能怕啊，不就是追求刺激才看到嘛，你們這種情緒穩定的人才不適合看鬼片！”
栗梓心跳得很快。
幸虧他們現在吵吵嚷嚷的，不然興許也能聽到。
她居然主動牽住了宋斯瑜的手。其實栗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有些事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做了，就比如牽他這件事。
松開，還是不松開？
鬼片的進度條到末尾了，無人生還，進裏面的幾個人，也算是主角，都死在鬼的手上了。
林季連忙翻身下床去拉開窗簾，陽光灑進來的同時，栗梓放開了宋斯瑜的手，也跟著下床。
薛書瑤笑林季：“瞧你慫樣。”
而宋斯瑜擡眸看了看栗梓。
栗梓到處看，就是不往他身上看，薛書瑤肚子餓了，見宋斯瑜也沒什麽事了，像只樹懶般掛在比她高的栗梓身上：“我餓了。”
“那就去小賣部吧。”栗梓說。
飯堂到規定的時間才會開門，想買吃的只能去小賣部。
林季問：“宋斯瑜，你去嗎？”
宋斯瑜朝外走：“好。”
一到小賣部門口，饞嘴的林季和薛書瑤就如火箭沖了進去。栗梓思緒有點亂，落後幾步，忽然聽到宋斯瑜出聲：“你……”
“想牽就牽了。”栗梓以為他想問這個，脫口而出。
宋斯瑜楞住。
他想說的是你應該沒帶錢和手機在身上，想吃什麽，我請你。
卻不料會聽到這句話，宋斯瑜心也跟著停跳半拍，很莫名地，話到嘴邊改為了：“我知道了。”
栗梓看著他：“沒了？”
宋斯瑜也看著她：“嗯？”
她努了努嘴，憋出一句：“你沒別的想說了？”
他看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平和了不少，眼底僅倒映著她一個人，忽然道：“謝謝你，栗梓。”
栗梓聽著真的有點懵住了：“你謝我幹什麽？”
宋斯瑜只是笑笑。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眉眼和唇角隨笑容微微彎起，她心情不由自主也跟著好了很多很多。
“餵，你們兩個還站在外面幹什麽呢？不進來買東西？”已經進小賣部的林季疑惑地看出來。
薛書瑤都拿了好幾樣吃的了。
栗梓走進去：“就進去。”
宋斯瑜還是走在她後面，一矮一高，一前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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