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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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雖然宋斯瑜讓栗梓繼續靠，但她沒有再靠上去。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在上課鈴響前，同學們默契地結伴到操場，宋斯瑜的同桌林季是自來熟類型的，跟他剛認識不久便勾肩搭背了。
栗梓和薛書瑤恰好走在他們前邊，閑聊著學校最近發生的事。
林季勾著宋斯瑜走到她們身側，宋斯瑜很高，存在感極強，一靠近栗梓，陰影就投下來，籠罩著她。
正和薛書瑤說話的栗梓瞬間忘記自己剛才想說什麽了，一旁還等著聽下文的薛書瑤推了推她：“栗梓？你快接著說，怎麽還吊人胃口。”
林季插話進來。
他說：“班長，你上周就知道宋斯瑜要轉來了？怎麽不跟我們提早打一聲招呼。”
宋斯瑜剛想說打什麽招呼，又不是什麽大事，尋找小事而已。
就見薛書瑤給林季豎了個中指：“為什麽提早打招呼，說不說是我們家栗梓的自由，你是誰啊。”
林季：“我是你……”
薛書瑤快速接過：“兒子！”
栗梓掃了一眼宋斯瑜，他似乎是覺得林季和薛書瑤的相處方式有趣，面帶笑意地看著他們。
上課鈴聲響了，宋斯瑜輕輕地拍了下還想和薛書瑤鬧騰的林季肩膀：“好了，要去操場上課了。”
林季哼了一聲，像小孩子般幼稚拉著宋斯瑜就跑下樓。
薛書瑤對著林季的背影踹了一腳：“啥玩意兒。”她不知想到什麽，看向栗梓，“你平時話挺多的，怎麽這幾天話少了？”
栗梓無辜搖頭：“你的錯覺。”
體育課要做熱身運動，做完後還要圍著操場跑三圈。
平時也是這樣的，栗梓今天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體育委員展開熱身運動，她也跟著一招一式做起來。
有不少人純站著，一個動作也不做，特別是那些來學校混個高中文憑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男生，大概是覺得熱身運動的動作很是傻不拉嘰。
這事兒不歸班長管。
體育委員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栗梓更不可能管的。
她事不關己地自己做自己的，直到做到一個需要轉身的運動。
栗梓在轉身的那瞬間，手腳同步僵硬了，誰能告訴她，宋斯瑜就排在自己後面那一排，最重要的是還正對著她這個位置。
各個學校的熱身運動大同小異，可能會有個別動作有差異，但宋斯瑜也能游刃有餘地跟得上節奏。
現在變成是栗梓面對著他，不可避免地看著他做熱身運動。
也就是說他剛剛也是這樣看著她做的？栗梓表情千變萬化，第一次理解那些不想做熱身運動的男生。
不過下一秒，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為什麽要在意這個？再說了，或許別人壓根沒留意呢。
栗梓心情又好起來了。
好不容易做完了這一次的熱身運動，到跑步環節了。
體育老師對著人群問：“誰是新來的同學，出列，留下填一下資料，其他同學去跑步吧。”
宋斯瑜出列，走了過去，兩人站到一起，他跟一米八幾的體育老師身高不相上下。
五官優越，身形高挑。
栗梓神游幾秒，薛書瑤上周五說的話好像也沒錯，他確實把3班男生的平均顏值拉上去了。
剩下的同學排著隊跑向深紅色塑膠跑道，栗梓運動細胞還挺活躍的，在遠離宋斯瑜的視線範圍內，她遵循本能，跑步很快。
薛書瑤在後面追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死活追不上。
開始跑步的時候是按照隊列跑的，跑到中途是可以脫離隊列，自己加快速度跑完三圈的。
栗梓跑完三圈，歇了半會兒，薛書瑤才結束。她跑過來扶住栗梓，身無可戀地說：“我跟跑步不共戴天，真是跑死我了。”
“薛書瑤，你就該多鍛煉一下。”栗梓給她擦了汗。
“寶貝，運動會你報名參加跑步，絕對能拿名次。”薛書瑤感嘆，“我的天哪，你的跑步速度，我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而林季的體力比薛書瑤差勁，一跑完就渾身無力地想坐地上。
他們三因為上學期和這學期都是前後桌關系，所以關系比別人好，經常聚到一起。
栗梓提醒：“剛跑完不能坐。”
林季沒骨頭似的倚在升旗臺的桿子：“我知道，就是太累了。”他東張西望，尋找宋斯瑜的身影，“哎，我那個新鮮熱乎著的同桌呢？”
栗梓也轉頭看四周。
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看見宋斯瑜拿著四瓶水走過來，林季毫不客氣接過一瓶：“兄弟你太好了。”
宋斯瑜給了薛書瑤一瓶，也給栗梓一瓶。他看得出林季跟栗梓、薛書瑤的關系好，去買水肯定不會只買兩個人的，會買四個人。
薛書瑤：“謝謝。”
栗梓也故作幹脆利落地說了聲謝謝，繼而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宋斯瑜淡淡一笑，似乎也感覺到有點渴了，想將剩下那一瓶礦泉水擰開，可擰了兩次也沒能擰開。
薛書瑤和林季在說別班的八卦，沒往他這邊看。
只有栗梓看見了。
她默默地觀察著，這種橋段在影視劇很常見，不過由於一些編劇的固有思維，拍出來的畫面一般都是女生擰不開瓶蓋。
就在宋斯瑜擰到第三次還擰不開的時候，栗梓不由伸手過去。
很快就擰開了。
這個瓶蓋確實比普通的緊一點，但栗梓的力氣比較大，對她來說是小意思，輕輕松松搞定。
栗梓把開了瓶蓋的礦泉水放回宋斯瑜手中：“嗯，可以了。”
宋斯微頓：“……謝謝。”
她又看了他一眼：“不客氣。”
不遠處的薛書瑤與林季越聊越來勁，完全忘記了他們兩個的存在。栗梓倒是無所謂，坐在升旗臺的臺階下，歪著頭看天。
宋斯瑜隨性地在她身旁坐下，屬於少年的清新氣息撲鼻而來。
栗梓心跳快了些。
宋斯瑜喝完水將礦泉水瓶順手放在一邊，雙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掌心自然垂下。
“你為什麽不住宿？”栗梓回過神來，話已經問出口了，“不是，我就是有點好奇，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當沒聽到吧。”
他表情如常。
“我個人是想住宿的，但我爸媽因為一些私事要我申請不住宿，所以這才向學校溝通、申請的。”
栗梓有分寸，沒再追問宋斯瑜是因為什麽私事。
體育課的時間流逝得很快，轉眼間就下課了。林季想起自己忽略了新同桌，撇下薛書瑤走過來：“宋斯瑜，我們回班。”
宋斯瑜聽後“嗯”了聲，起身，沒忘記拿自己放在升旗臺上，還沒喝完的那一瓶礦泉水。
他沒回頭看，以為那裏只放著自己的，碰到礦泉水瓶便拿了。
栗梓叫薛書瑤過來：“回去。”
下一節課是物理課，物理老師平生最不喜歡學生遲到，一有人遲到，他能把人罰到寧願掉一層皮。
她走了幾步，看見薛書瑤拿著的水，想起自己的礦泉水還放在升旗臺那裏，於是折回去拿。
怕遲到，她們加快步伐回教室。
栗梓感覺喉嚨變得有點幹，又擰開瓶蓋，連續喝了不少水。
等喝完，要擰回瓶蓋的那一刻，栗梓神色微變。
這、這不是她的礦泉水，她有個小毛病，喜歡摳東西，礦泉水瓶外面包著的一層塑料紙被她摳掉色一點了，而這一瓶的塑料紙完好。
不會吧。
栗梓記得只有宋斯瑜跟她坐在升旗臺，機械般地轉頭看後面。
只見林季在方格本子描點，無聊到用這種辦法跟宋斯瑜下五子棋，很認真，下得不亦樂乎。
再看宋斯瑜。
他右手拿著筆描點下五子棋，左手拿著已經開了瓶蓋的礦泉水，塑料紙掉色那邊碰巧對著她，原本還剩大半瓶的水到現在還有一點而已。
栗梓頓時感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宋斯瑜都快喝完了。
宋斯瑜發覺她在看著他們。
他要往方格本子上描點落子的手停滯在半空：“怎麽了？”
“……”栗梓決定還是不說了，反正木已成舟，何必說出來讓大家尷尬，“沒事。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上課不要玩五子棋。”
林季點頭如搗蒜，將方格本子收起來：“聽班長的。”
宋斯瑜轉了一下筆：“好。”
本意不是說這件事的栗梓恨不得給自己一敲，薛書瑤本來是低著頭在桌肚裏玩著老人機自帶的游戲的，聽到他們說話擡起頭來。
她將老人機還給栗梓，隨口道：“就讓林季繼續玩唄，要是被物理老師抓到，有好戲看。”
林季偷聽到，恨恨道：“薛書瑤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栗梓看窗外：“老師來了。”
她收好自己的老人機。
三中不允許帶智能手機到學校，但又由於三中算得上是強制性住宿的學校，一周或一月回一次，允許學生申請帶老人機，方便聯系家長。
栗梓從高一開始就申請帶老人機了，有時候會打個電話給奶奶，擔心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什麽事。
物理老師頂著個地中海走進教室，不言茍笑道：“上課。”
栗梓拿出物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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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宋斯瑜讓栗梓繼續靠，但她沒有再靠上去。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在上課鈴響前，同學們默契地結伴到操場，宋斯瑜的同桌林季是自來熟類型的，跟他剛認識不久便勾肩搭背了。
栗梓和薛書瑤恰好走在他們前邊，閑聊著學校最近發生的事。
林季勾著宋斯瑜走到她們身側，宋斯瑜很高，存在感極強，一靠近栗梓，陰影就投下來，籠罩著她。
正和薛書瑤說話的栗梓瞬間忘記自己剛才想說什麽了，一旁還等著聽下文的薛書瑤推了推她：“栗梓？你快接著說，怎麽還吊人胃口。”
林季插話進來。
他說：“班長，你上周就知道宋斯瑜要轉來了？怎麽不跟我們提早打一聲招呼。”
宋斯瑜剛想說打什麽招呼，又不是什麽大事，尋找小事而已。
就見薛書瑤給林季豎了個中指：“為什麽提早打招呼，說不說是我們家栗梓的自由，你是誰啊。”
林季：“我是你……”
薛書瑤快速接過：“兒子！”
栗梓掃了一眼宋斯瑜，他似乎是覺得林季和薛書瑤的相處方式有趣，面帶笑意地看著他們。
上課鈴聲響了，宋斯瑜輕輕地拍了下還想和薛書瑤鬧騰的林季肩膀：“好了，要去操場上課了。”
林季哼了一聲，像小孩子般幼稚拉著宋斯瑜就跑下樓。
薛書瑤對著林季的背影踹了一腳：“啥玩意兒。”她不知想到什麽，看向栗梓，“你平時話挺多的，怎麽這幾天話少了？”
栗梓無辜搖頭：“你的錯覺。”
體育課要做熱身運動，做完後還要圍著操場跑三圈。
平時也是這樣的，栗梓今天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看著站在最前面的體育委員展開熱身運動，她也跟著一招一式做起來。
有不少人純站著，一個動作也不做，特別是那些來學校混個高中文憑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男生，大概是覺得熱身運動的動作很是傻不拉嘰。
這事兒不歸班長管。
體育委員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栗梓更不可能管的。
她事不關己地自己做自己的，直到做到一個需要轉身的運動。
栗梓在轉身的那瞬間，手腳同步僵硬了，誰能告訴她，宋斯瑜就排在自己後面那一排，最重要的是還正對著她這個位置。
各個學校的熱身運動大同小異，可能會有個別動作有差異，但宋斯瑜也能游刃有餘地跟得上節奏。
現在變成是栗梓面對著他，不可避免地看著他做熱身運動。
也就是說他剛剛也是這樣看著她做的？栗梓表情千變萬化，第一次理解那些不想做熱身運動的男生。
不過下一秒，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為什麽要在意這個？再說了，或許別人壓根沒留意呢。
栗梓心情又好起來了。
好不容易做完了這一次的熱身運動，到跑步環節了。
體育老師對著人群問：“誰是新來的同學，出列，留下填一下資料，其他同學去跑步吧。”
宋斯瑜出列，走了過去，兩人站到一起，他跟一米八幾的體育老師身高不相上下。
五官優越，身形高挑。
栗梓神游幾秒，薛書瑤上周五說的話好像也沒錯，他確實把3班男生的平均顏值拉上去了。
剩下的同學排著隊跑向深紅色塑膠跑道，栗梓運動細胞還挺活躍的，在遠離宋斯瑜的視線範圍內，她遵循本能，跑步很快。
薛書瑤在後面追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死活追不上。
開始跑步的時候是按照隊列跑的，跑到中途是可以脫離隊列，自己加快速度跑完三圈的。
栗梓跑完三圈，歇了半會兒，薛書瑤才結束。她跑過來扶住栗梓，身無可戀地說：“我跟跑步不共戴天，真是跑死我了。”
“薛書瑤，你就該多鍛煉一下。”栗梓給她擦了汗。
“寶貝，運動會你報名參加跑步，絕對能拿名次。”薛書瑤感嘆，“我的天哪，你的跑步速度，我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而林季的體力比薛書瑤差勁，一跑完就渾身無力地想坐地上。
他們三因為上學期和這學期都是前後桌關系，所以關系比別人好，經常聚到一起。
栗梓提醒：“剛跑完不能坐。”
林季沒骨頭似的倚在升旗臺的桿子：“我知道，就是太累了。”他東張西望，尋找宋斯瑜的身影，“哎，我那個新鮮熱乎著的同桌呢？”
栗梓也轉頭看四周。
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看見宋斯瑜拿著四瓶水走過來，林季毫不客氣接過一瓶：“兄弟你太好了。”
宋斯瑜給了薛書瑤一瓶，也給栗梓一瓶。他看得出林季跟栗梓、薛書瑤的關系好，去買水肯定不會只買兩個人的，會買四個人。
薛書瑤：“謝謝。”
栗梓也故作幹脆利落地說了聲謝謝，繼而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宋斯瑜淡淡一笑，似乎也感覺到有點渴了，想將剩下那一瓶礦泉水擰開，可擰了兩次也沒能擰開。
薛書瑤和林季在說別班的八卦，沒往他這邊看。
只有栗梓看見了。
她默默地觀察著，這種橋段在影視劇很常見，不過由於一些編劇的固有思維，拍出來的畫面一般都是女生擰不開瓶蓋。
就在宋斯瑜擰到第三次還擰不開的時候，栗梓不由伸手過去。
很快就擰開了。
這個瓶蓋確實比普通的緊一點，但栗梓的力氣比較大，對她來說是小意思，輕輕松松搞定。
栗梓把開了瓶蓋的礦泉水放回宋斯瑜手中：“嗯，可以了。”
宋斯微頓：“……謝謝。”
她又看了他一眼：“不客氣。”
不遠處的薛書瑤與林季越聊越來勁，完全忘記了他們兩個的存在。栗梓倒是無所謂，坐在升旗臺的臺階下，歪著頭看天。
宋斯瑜隨性地在她身旁坐下，屬於少年的清新氣息撲鼻而來。
栗梓心跳快了些。
宋斯瑜喝完水將礦泉水瓶順手放在一邊，雙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掌心自然垂下。
“你為什麽不住宿？”栗梓回過神來，話已經問出口了，“不是，我就是有點好奇，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當沒聽到吧。”
他表情如常。
“我個人是想住宿的，但我爸媽因為一些私事要我申請不住宿，所以這才向學校溝通、申請的。”
栗梓有分寸，沒再追問宋斯瑜是因為什麽私事。
體育課的時間流逝得很快，轉眼間就下課了。林季想起自己忽略了新同桌，撇下薛書瑤走過來：“宋斯瑜，我們回班。”
宋斯瑜聽後“嗯”了聲，起身，沒忘記拿自己放在升旗臺上，還沒喝完的那一瓶礦泉水。
他沒回頭看，以為那裏只放著自己的，碰到礦泉水瓶便拿了。
栗梓叫薛書瑤過來：“回去。”
下一節課是物理課，物理老師平生最不喜歡學生遲到，一有人遲到，他能把人罰到寧願掉一層皮。
她走了幾步，看見薛書瑤拿著的水，想起自己的礦泉水還放在升旗臺那裏，於是折回去拿。
怕遲到，她們加快步伐回教室。
栗梓感覺喉嚨變得有點幹，又擰開瓶蓋，連續喝了不少水。
等喝完，要擰回瓶蓋的那一刻，栗梓神色微變。
這、這不是她的礦泉水，她有個小毛病，喜歡摳東西，礦泉水瓶外面包著的一層塑料紙被她摳掉色一點了，而這一瓶的塑料紙完好。
不會吧。
栗梓記得只有宋斯瑜跟她坐在升旗臺，機械般地轉頭看後面。
只見林季在方格本子描點，無聊到用這種辦法跟宋斯瑜下五子棋，很認真，下得不亦樂乎。
再看宋斯瑜。
他右手拿著筆描點下五子棋，左手拿著已經開了瓶蓋的礦泉水，塑料紙掉色那邊碰巧對著她，原本還剩大半瓶的水到現在還有一點而已。
栗梓頓時感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宋斯瑜都快喝完了。
宋斯瑜發覺她在看著他們。
他要往方格本子上描點落子的手停滯在半空：“怎麽了？”
“……”栗梓決定還是不說了，反正木已成舟，何必說出來讓大家尷尬，“沒事。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上課不要玩五子棋。”
林季點頭如搗蒜，將方格本子收起來：“聽班長的。”
宋斯瑜轉了一下筆：“好。”
本意不是說這件事的栗梓恨不得給自己一敲，薛書瑤本來是低著頭在桌肚裏玩著老人機自帶的游戲的，聽到他們說話擡起頭來。
她將老人機還給栗梓，隨口道：“就讓林季繼續玩唄，要是被物理老師抓到，有好戲看。”
林季偷聽到，恨恨道：“薛書瑤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栗梓看窗外：“老師來了。”
她收好自己的老人機。
三中不允許帶智能手機到學校，但又由於三中算得上是強制性住宿的學校，一周或一月回一次，允許學生申請帶老人機，方便聯系家長。
栗梓從高一開始就申請帶老人機了，有時候會打個電話給奶奶，擔心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什麽事。
物理老師頂著個地中海走進教室，不言茍笑道：“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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