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三章
接到那個電話後，肖傾韻一直心緒不寧。她連夜回了桐香鎮。
坐了一整夜火車，到第二天下午才到鎮上，肖傾韻戴了帽子跟口罩，一路上沒有人認出她。
鎮上已經大變樣了，跟她記憶中很不同，她在公交車站等了很久，車師傅一直打量她：“姑娘，這早到了，你怎麽還等在這裏？是不是家裏人沒來接？”
家人？她早已經沒了家，在孤兒院生活了那麽多年，她早就是孤寡一人。
心裏掙紮了很久，她還是尋著記憶找到了一處院子，院子裏上著鎖，墻壁歪歪斜斜的，要倒不倒。
她站在那裏引起了別人的註意，有人問：“姑娘你找誰？怎麽看著眼生，不是咱們本地人吧？”
肖傾韻不想被人看見，匆匆忙忙走開了，那鄰居一臉疑惑，這女娃子怎麽怪怪的？
鎮上的十字路口有一個修車的地方，主要修自行車跟摩托車，偶爾還能接到來往的車輛，洗個車，掙點生活費，糊個口。
“大志，咱們去搓麻將。天這麽冷，哪裏有什麽生意！”
肖大志是一個中年男人，滿臉風霜，戴著一頂厚厚的帽子，穿著綠色軍大衣。
“不去不去，再等一會兒，要是還沒生意我得回家了。”
“你回去幹嘛？家裏又沒人，我說你也找一個婆娘吧，這樣一個人怎麽是個頭！難不成真把別人的兒子當自己的崽？”
肖大志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天色漸漸的昏暗下來，他關了門，提著火爐子，哼著歌，慢慢的往家走。
他走到院子門前，看見一個人站在家門口，好奇的問，“你怎麽擋在我家門口，去去去，別擋路。”
肖傾韻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肖大志見人奇奇怪怪的，走過來推她，“都叫你別擋在我家門口了，怎麽聽不懂人話！”
肖傾韻摘了口罩，心裏五味陳雜，“是我。”
肖大志的手一頓，震驚的看著她，手腳無措，“阿阿韻啊，你怎麽回來了？這大冬天的別凍壞了，快快快進家去。”
肖大志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年輕的時候犯渾，被抓進了局子，十年之後，等他出來閨女已經被送去了孤兒院，妻子也早已經死了。
這麽多年要說他對不住的人就是妻子跟閨女。
妻子不再了，閨女早已經不認他這個父親。
肖大志很局促，來來回回的在廚房裏忙活，把家裏好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拿出來，想把好吃的都給她。
肖傾韻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裏特別難受，對父親的記憶她並不多，只記得母親經常在門口張望，遲遲等不到父親回來。
她更多的記憶全在孤兒院，她不想回想，也懶得回想。
“沈川出來了，你知道嗎？”
肖大志很高興閨女主動跟他說話，熱情的回應，“知道知道，這幾天都在家裏住，還問了你的電話，我想著你們年輕人自己聯系，就給他了。”
肖傾韻臉色一變，“他住在這裏？”
肖大志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激動，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裏她一刻都不想待了，她急切的想要離開，可是已經晚了。
在她踏出院門後，遠處一個身影已經走進。
肖大志還在身後喊她，“阿韻阿韻，你別走啊，這才才回來怎麽就走了？”
肖傾韻停下腳步，前方的沈川站在那裏，他手裏提著一個包，全是修車的工具。
這頓晚飯格外的沈默，肖大志極力的想要緩和氣氛，可是肖傾韻和沈川一句話都沒說。
在肖大志的記憶裏，沈川跟閨女的關系一直很好，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他們之間是出現了什麽問題嗎？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肖傾韻想走也走不了，她站在院子裏，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肖大志在廚房裏洗碗收拾，時不時往院子外看一眼，生怕肖傾韻離開。
沈川坐在屋檐下，正對著他那一堆破玩意搗鼓，他摸出一盒煙，對此肖傾韻說：“過來。”
肖傾韻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沈川沒在意，扔掉了手裏的東西，朝著她走過去，肖傾韻聞到了他身上的機油味，往後退了兩步。
一個東西朝著她扔過來，她下意識地接住，是打火機。
“點火。”
肖傾韻憋了一肚子的氣，顫抖著手，試了幾下才把打火機按上。
沈川叼著煙湊過來，這樣近距離肖傾韻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一條恐怖的疤痕。
屋檐下的燈被風吹的搖搖晃晃，沈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怎麽越長越好看了？”
肖傾韻沒有搭理他，沈川也不在意，深吸了一口煙。
他往她跟前靠，小聲道：“你這是巴巴回來給我當媳婦嗎？那你把戶口本準備好，明天我們把結婚證領了。”
肖傾韻再也忍不住，恨不能抓爛他的臉，“你覺得可能嗎？你一個勞改犯，我一個大明星，你配嗎！”
沈川毫不在意她的嘲諷，臟兮兮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配不配你不用管，反正你早晚都是我媳婦，我們兩個遲早要在一起。”
肖大志見他們兩個靠在一起說話，探出腦袋，叮囑道：“小川，你別欺負我閨女，有什麽話好好說。”
“叔，你放心，我疼她都還來不及，怎麽會欺負她呢？”
肖傾韻被他臉上的笑意惡心到了，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進屋。
沈川跟著她進屋，在她要關門的時候強行擠了進去。
“你在娛樂圈那點事我都知道了，你真的爬上老男人的床了？也對，我聽說那個圈子裏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幹凈的，你這麽有心機的人，怎麽可能安安分分，上過多少男人了？”
肖傾韻冷笑一聲，伸出手數了幾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太多了，數不過來。”
“你還真幹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計較，不過從今以後，你不能再給我戴綠帽，肖傾韻你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哪個男人搞一起，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肖傾韻撿起屋檐下一根錐子，送到他手裏，偏著腦袋，把脖子露出來，“不用等了，你現在就可以直接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有什麽不敢的！爭強好勝，動不動就打架，說你也說不聽，還有什麽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沈川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靠近她，拿過她手裏的錐子。
肖傾韻抓住他的手，帶著錐子往她脖子上刺。沈川一慌，另一只手握住了錐子尖頭，尖頭刺破皮膚。
他把錐子扔到了地上，猛地，掐著她的脖子，“肖傾韻你瘋了！”
“瘋了又怎麽樣！”
沈川放軟了語氣，“你要想做大明星可以，我給你去當保鏢。”
“你一個勞改犯想給我當保鏢，你夠格嗎你？你出門去打聽打聽，像你這樣有案底的人，餐館刷盤子都不要你，你真以為自己還是八年前的大哥，一吆喝一大群小弟跟在你屁股後面跑，出去看看，現在除了肖大志還有誰願意理你！”
這句話刺到了沈川的痛楚，曾經他是有名的混子，身後跟著一大群小弟，沒人敢惹他。
出獄後，那些人都已經成家立業，見到他要麽躲，要麽說一些場面化。
這種落差他哪裏感受不到，被肖傾韻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就好像傷疤被人揭開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看著她臉一點點變蒼白，真恨不能就這樣掐死她算了。
肖大志從廚房裏出來，沒看到他們，四下找了一圈，發現他們在屋裏。
走過去，看到沈川掐著他閨女的脖子，肖大志腦子裏嗡的一下，抄起旁邊的棍子朝著沈川打過去。
“你這個王八蛋，讓你別欺負阿韻，你怎麽跟我說的，轉眼你就這樣，我打死你個小混蛋。”
沈川被打了幾下，抱頭鼠竄，最後被肖大志趕出了家門。
“呸，你要是在欺負我閨女，我打斷你的腿。”
沈川一臉賠笑，“叔，我跟傾韻鬧著玩的，我怎麽會傷害她，誤會，都是誤會。”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錯，口口聲聲說的好聽，背著我就這樣，滾，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沈川不敢待在這裏，摸著黑夜離開了。
肖傾韻脖子上有一個掐痕，把肖大志心疼壞了，他想要給她塗點藥，卻被肖傾韻避開了。
她看著肖大志，“你跟沈川沒有什麽區別，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想知道你們兩個的任何事，只要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肖大志落寞低下頭，“阿韻，你別怕，我不會讓那小混蛋欺負你。他以後要是再敢糾纏你，你跟我說，我打死他。”
一晚上沒睡，淩晨三點多，易煥忍不住爬起來，開著車去了宿舍樓下，想著等她起床就去敲門。
腦子裏全是她的笑臉，他忍不住傻樂了幾聲。
天空一點點變亮，易煥沒忍住，給她打了電話，電話那頭一直關機。
他去敲門，敲了半天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易煥怕她出事，找到了備用鑰匙打開門。
宿舍裏哪裏還有肖傾韻的影子？
他找到小彭，從小彭那裏知道了消息。
“韻姐旅游去了，她說要過幾天才回來，還讓我們不要擔心，易總，你是有什麽急事找她？”
“去了哪？”
“不知道，韻姐沒說。”
易煥煩躁，是不是昨天太熱情了，把她嚇到了？她是不是故意躲他才說出去旅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接到那個電話後，肖傾韻一直心緒不寧。她連夜回了桐香鎮。
坐了一整夜火車，到第二天下午才到鎮上，肖傾韻戴了帽子跟口罩，一路上沒有人認出她。
鎮上已經大變樣了，跟她記憶中很不同，她在公交車站等了很久，車師傅一直打量她：“姑娘，這早到了，你怎麽還等在這裏？是不是家裏人沒來接？”
家人？她早已經沒了家，在孤兒院生活了那麽多年，她早就是孤寡一人。
心裏掙紮了很久，她還是尋著記憶找到了一處院子，院子裏上著鎖，墻壁歪歪斜斜的，要倒不倒。
她站在那裏引起了別人的註意，有人問：“姑娘你找誰？怎麽看著眼生，不是咱們本地人吧？”
肖傾韻不想被人看見，匆匆忙忙走開了，那鄰居一臉疑惑，這女娃子怎麽怪怪的？
鎮上的十字路口有一個修車的地方，主要修自行車跟摩托車，偶爾還能接到來往的車輛，洗個車，掙點生活費，糊個口。
“大志，咱們去搓麻將。天這麽冷，哪裏有什麽生意！”
肖大志是一個中年男人，滿臉風霜，戴著一頂厚厚的帽子，穿著綠色軍大衣。
“不去不去，再等一會兒，要是還沒生意我得回家了。”
“你回去幹嘛？家裏又沒人，我說你也找一個婆娘吧，這樣一個人怎麽是個頭！難不成真把別人的兒子當自己的崽？”
肖大志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天色漸漸的昏暗下來，他關了門，提著火爐子，哼著歌，慢慢的往家走。
他走到院子門前，看見一個人站在家門口，好奇的問，“你怎麽擋在我家門口，去去去，別擋路。”
肖傾韻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肖大志見人奇奇怪怪的，走過來推她，“都叫你別擋在我家門口了，怎麽聽不懂人話！”
肖傾韻摘了口罩，心裏五味陳雜，“是我。”
肖大志的手一頓，震驚的看著她，手腳無措，“阿阿韻啊，你怎麽回來了？這大冬天的別凍壞了，快快快進家去。”
肖大志不是一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年輕的時候犯渾，被抓進了局子，十年之後，等他出來閨女已經被送去了孤兒院，妻子也早已經死了。
這麽多年要說他對不住的人就是妻子跟閨女。
妻子不再了，閨女早已經不認他這個父親。
肖大志很局促，來來回回的在廚房裏忙活，把家裏好東西一股腦的全部拿出來，想把好吃的都給她。
肖傾韻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裏特別難受，對父親的記憶她並不多，只記得母親經常在門口張望，遲遲等不到父親回來。
她更多的記憶全在孤兒院，她不想回想，也懶得回想。
“沈川出來了，你知道嗎？”
肖大志很高興閨女主動跟他說話，熱情的回應，“知道知道，這幾天都在家裏住，還問了你的電話，我想著你們年輕人自己聯系，就給他了。”
肖傾韻臉色一變，“他住在這裏？”
肖大志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激動，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裏她一刻都不想待了，她急切的想要離開，可是已經晚了。
在她踏出院門後，遠處一個身影已經走進。
肖大志還在身後喊她，“阿韻阿韻，你別走啊，這才才回來怎麽就走了？”
肖傾韻停下腳步，前方的沈川站在那裏，他手裏提著一個包，全是修車的工具。
這頓晚飯格外的沈默，肖大志極力的想要緩和氣氛，可是肖傾韻和沈川一句話都沒說。
在肖大志的記憶裏，沈川跟閨女的關系一直很好，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他們之間是出現了什麽問題嗎？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肖傾韻想走也走不了，她站在院子裏，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肖大志在廚房裏洗碗收拾，時不時往院子外看一眼，生怕肖傾韻離開。
沈川坐在屋檐下，正對著他那一堆破玩意搗鼓，他摸出一盒煙，對此肖傾韻說：“過來。”
肖傾韻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沈川沒在意，扔掉了手裏的東西，朝著她走過去，肖傾韻聞到了他身上的機油味，往後退了兩步。
一個東西朝著她扔過來，她下意識地接住，是打火機。
“點火。”
肖傾韻憋了一肚子的氣，顫抖著手，試了幾下才把打火機按上。
沈川叼著煙湊過來，這樣近距離肖傾韻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一條恐怖的疤痕。
屋檐下的燈被風吹的搖搖晃晃，沈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怎麽越長越好看了？”
肖傾韻沒有搭理他，沈川也不在意，深吸了一口煙。
他往她跟前靠，小聲道：“你這是巴巴回來給我當媳婦嗎？那你把戶口本準備好，明天我們把結婚證領了。”
肖傾韻再也忍不住，恨不能抓爛他的臉，“你覺得可能嗎？你一個勞改犯，我一個大明星，你配嗎！”
沈川毫不在意她的嘲諷，臟兮兮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配不配你不用管，反正你早晚都是我媳婦，我們兩個遲早要在一起。”
肖大志見他們兩個靠在一起說話，探出腦袋，叮囑道：“小川，你別欺負我閨女，有什麽話好好說。”
“叔，你放心，我疼她都還來不及，怎麽會欺負她呢？”
肖傾韻被他臉上的笑意惡心到了，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進屋。
沈川跟著她進屋，在她要關門的時候強行擠了進去。
“你在娛樂圈那點事我都知道了，你真的爬上老男人的床了？也對，我聽說那個圈子裏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幹凈的，你這麽有心機的人，怎麽可能安安分分，上過多少男人了？”
肖傾韻冷笑一聲，伸出手數了幾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太多了，數不過來。”
“你還真幹脆，以前的事我也不想計較，不過從今以後，你不能再給我戴綠帽，肖傾韻你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哪個男人搞一起，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肖傾韻撿起屋檐下一根錐子，送到他手裏，偏著腦袋，把脖子露出來，“不用等了，你現在就可以直接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有什麽不敢的！爭強好勝，動不動就打架，說你也說不聽，還有什麽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沈川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靠近她，拿過她手裏的錐子。
肖傾韻抓住他的手，帶著錐子往她脖子上刺。沈川一慌，另一只手握住了錐子尖頭，尖頭刺破皮膚。
他把錐子扔到了地上，猛地，掐著她的脖子，“肖傾韻你瘋了！”
“瘋了又怎麽樣！”
沈川放軟了語氣，“你要想做大明星可以，我給你去當保鏢。”
“你一個勞改犯想給我當保鏢，你夠格嗎你？你出門去打聽打聽，像你這樣有案底的人，餐館刷盤子都不要你，你真以為自己還是八年前的大哥，一吆喝一大群小弟跟在你屁股後面跑，出去看看，現在除了肖大志還有誰願意理你！”
這句話刺到了沈川的痛楚，曾經他是有名的混子，身後跟著一大群小弟，沒人敢惹他。
出獄後，那些人都已經成家立業，見到他要麽躲，要麽說一些場面化。
這種落差他哪裏感受不到，被肖傾韻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就好像傷疤被人揭開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看著她臉一點點變蒼白，真恨不能就這樣掐死她算了。
肖大志從廚房裏出來，沒看到他們，四下找了一圈，發現他們在屋裏。
走過去，看到沈川掐著他閨女的脖子，肖大志腦子裏嗡的一下，抄起旁邊的棍子朝著沈川打過去。
“你這個王八蛋，讓你別欺負阿韻，你怎麽跟我說的，轉眼你就這樣，我打死你個小混蛋。”
沈川被打了幾下，抱頭鼠竄，最後被肖大志趕出了家門。
“呸，你要是在欺負我閨女，我打斷你的腿。”
沈川一臉賠笑，“叔，我跟傾韻鬧著玩的，我怎麽會傷害她，誤會，都是誤會。”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錯，口口聲聲說的好聽，背著我就這樣，滾，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沈川不敢待在這裏，摸著黑夜離開了。
肖傾韻脖子上有一個掐痕，把肖大志心疼壞了，他想要給她塗點藥，卻被肖傾韻避開了。
她看著肖大志，“你跟沈川沒有什麽區別，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想知道你們兩個的任何事，只要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肖大志落寞低下頭，“阿韻，你別怕，我不會讓那小混蛋欺負你。他以後要是再敢糾纏你，你跟我說，我打死他。”
一晚上沒睡，淩晨三點多，易煥忍不住爬起來，開著車去了宿舍樓下，想著等她起床就去敲門。
腦子裏全是她的笑臉，他忍不住傻樂了幾聲。
天空一點點變亮，易煥沒忍住，給她打了電話，電話那頭一直關機。
他去敲門，敲了半天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易煥怕她出事，找到了備用鑰匙打開門。
宿舍裏哪裏還有肖傾韻的影子？
他找到小彭，從小彭那裏知道了消息。
“韻姐旅游去了，她說要過幾天才回來，還讓我們不要擔心，易總，你是有什麽急事找她？”
“去了哪？”
“不知道，韻姐沒說。”
易煥煩躁，是不是昨天太熱情了，把她嚇到了？她是不是故意躲他才說出去旅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