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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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少年胸膛僵硬,手臂肌肉分明,明顯成熟的臉給人一種肅殺感。

肖傾韻推了幾下沒推開,偏開頭,不敢於他對視。

他的霸道強勢,從小到大,喜歡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只不過他喜歡很多東西都是一陣子,唯獨她不同。

她看似溫柔,其實脾氣很差,固執的要死,很多時候,他恨不得咬死她算了。

她的脖頸白皙修長,因為劇烈欺負,胸口的衣服淩亂,一點春光若隱若現。

他鼻子有點發熱,不敢往下看,視線上移,看著她的耳朵。

他朝她耳朵吹一口氣:“你五年前,為什麽要勾引我?”

肖傾韻覺得難堪,這樣被他壓著,好像她隨時都有可能對她做什麽。

“沒有。”她咬著唇:“沒有勾引你。”

“那為什麽要搬來跟我住?你如果不是勾引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看著她,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他遇到她的時候,她兼職好幾份工作,到處掙錢,見到他的時候就對著他笑。

當時他就在想,那女人不像個正經東西。

然後她敲響了他的公寓,拖著行李箱,可憐兮兮站在門口。

從那以後,他們住在一起,他喜歡回公寓,每天無論在外面怎麽瘋玩,晚上一定要回去。

有一天,他鼓起勇氣親她,她沒躲,還主動送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記得很清楚,那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然後他們在一起了。

可惜,短短三個月,像一場夢一樣,他們分手了。

肖傾韻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只能道:“年輕不懂事,如果傷害到你了,我很抱歉。”

“肖傾韻!”他憤怒的喊她的名字,雙眼赤紅,“你到底有沒有心!”

肖傾韻把頭扭了回來,盯著他看。

他也在看她,眼裏全是憤怒。

肖傾韻輕輕抿了一下唇,嘆息一聲,“如果你覺得不平衡,那好,我可以補償你,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她忍著羞澀,解開了衣服扣子。

如果只是年少心有不甘,她可以把自己給他,只要他得到了,就不會再糾纏。

她的生活可以再次恢覆平靜,不用每天面對他各種示好。

這幾個月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他好似變了,又好似和以前一樣,還是那個又慫又萌的易煥。

他抓住她的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把她的衣服扣子扣上。

他放開她,渾身沒了力氣,“我餓了,你幫我做點吃的。”

肖傾韻沒弄懂他的腦回路,兩人都已經坦白到這種程度了,他居然還能心平氣和讓她做東西。

她坐起來,掏出手機,打開外賣,“我可以幫你點外賣,想吃什麽?”

他固執,“我就想吃你做的。”

肖傾韻搖頭:“不行,我給你點份外賣,現在下單了,好了,你別鬧了。”

他鼓著臉,也沒再無理取鬧。肖傾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想去摸摸他的臉,看看到底怎麽回事,還沒碰到就被他躲開了。

肖傾韻看時間很晚了,不想在這裏待下去,離開之前,她對他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別大意了,身體是自己的,要愛惜。”

她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易煥的聲音:“真的不能覆合嗎?”

她沒有回頭,握緊門把的手一再抓緊。

易煥似乎認命一般,“其實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我會一直對你很好,這樣也不行嗎?”

肖傾韻回頭,看著他:“你好好休息,以後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易總,晚安。”

這一次,她走了,啪嗒一聲,房門關上,他的心好像有個窟窿。

小彭一直守在門口,不停的看時間,都這麽晚了,韻姐還沒回來?

易總到底把她家韻姐叫過去幹啥?

正在她擔心的要去找菲姐求助時,終於聽到了點動靜,電梯門打開,肖傾韻從裏面走出來了。

“韻姐韻姐,你有沒有事?易總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麽?”小彭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她衣服有點亂,心裏一個咯噔,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肖傾韻看出她的擔憂,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晚了,你去睡覺,我沒事。”

“司機說易總把你帶走了,他是不是和你……那個了?他是不是想潛規則你,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整天在你面前晃悠,肯定有其他心思,韻姐你別怕,大不了跟他撕破臉。”

肖傾韻知道她喜歡腦補,帶著她進了房間,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小彭一臉不相信:“他真的沒對你做什麽?”

她搖頭,在小彭驚訝的目光中解釋:“他其實膽子很小,就是喜歡嘴巴上逞強。”

小彭更不相信了,易總那樣子不欺負人就不錯了,居然用擔小形容他,韻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小彭跟了她幾年了,在她最低谷甚至看不到任何前途的時候還選擇跟著她,這件事上,她不想騙她。

“易煥是我前男友,我們以前在一起過,所以,他不會對我做什麽。”

“什麽?”

小彭尖叫一聲,雙眼瞪大,想了千百種可能,唯獨沒往這裏想,很快,她發現了華點。

“韻姐,你太猛了,要是易總是你前男友,那豈不是你們很早就……他那時候應該年紀不大吧?”

肖傾韻一頭黑線,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整天胡思亂想什麽,我們很純潔的,就拉拉手,沒做其他過界的事,好了,事情也告訴你了,你別往外說,快回去睡覺。”

送走小彭後,肖傾韻洗完澡,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子裏一直是易煥委屈的表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別想了,你們不可能的,趁早死了這條心。”

夜晚,年輕人的狂歡,李順整在床上跟女人辦事,手機響了,他沒管,可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他一臉暴躁拿過手機,剛想罵人,不經意看到來電顯示,頓時把怒意壓了下去,“易總,大晚上的怎麽想起我來了?有事嗎?”

“請你喝酒。”

黎曦會所,包廂內。

李順和包青趕過來的時候,包廂裏酒氣熏天,少年手裏拿著一瓶酒,正仰著頭喝。

昏暗的燈光下,少年顯得很孤寂,好像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易總,你這是被女人甩了嗎?怎麽大晚上喝酒喝的這麽兇?”李順樂呵了一聲,想知道誰把易總甩了。

易煥看向他們,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狼眼睛。

前段時間有個傳言,易總把一個狗仔打了一頓,本來都放過那個狗仔了,不知道為什麽後面又找到那個人,再一次把人打了。

聽說那狗仔在醫院了躺了幾天才能下床,而且那狗仔乖乖的認慫了,警察過來調查後什麽都沒說,一個屁都不敢放,默默的認打。

這事在圈子裏並不是什麽秘密,只是這位易總不是本地人,沒人知道他什麽來路,只知道他曾經在本地讀過書,他在學校裏就是一霸,學校和社會上的人都不敢惹他,打架是個不要命的主。

別看李順和包青和易總稱兄道弟,兩人其實都不敢得罪他,相處的時候還要小心討好著。

兩人被他這麽一看,同時嚇了一跳,包青連忙打圓場:“不會說話你就閉嘴,來來來易總,我陪你喝,今晚不醉不歸。”

三人一直喝,很快兩人就被喝趴下了,易煥也好不到哪裏去,歪歪扭扭的躺在哪裏,嘴裏還在小聲呢喃著什麽。

李順吐了幾次,總算是清醒了一些,他東倒西歪走著路,不知道拌了什麽東西,向前撲倒。

他眼前就是沙發,易煥的腦袋正放在沙發上,然後他聽到了易總嘴裏的呢喃聲:“阿韻……阿韻……阿韻……”

李順倒在地上睡了,睡之前一直犯嘀咕,阿韻是誰啊?他認識嗎?

“啊……”一聲尖叫,李順快被嚇尿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什麽東西拍了自己的臉,他隨手往臉上摸了一下,然後摸到了軟軟的東西。

他睡眼惺忪睜開眼,看到了被自己拿在手裏的皮——是人皮,只要是正常人,看到了肯定都會尖叫。

包青被吵醒,罵道:“嚎什麽嚎,別吵老子睡覺。”

李順瞌睡全沒了,打開了包廂裏的燈,盯著被他扔到一旁的皮,看了很久,終於發現了不對勁,躺在沙發上睡得正熟的易煥一張臉看起來明顯不一樣。

一半邊臉正常,另一半很怪異。

他壯著膽子靠近,看到他連有一塊皮翹起來了,試著撕了一下,還真的撕下來了,撕下的那張皮有點皺皺巴巴,皮膚看著明顯老一些。

“啊啊啊妖怪……”

半個小時後

包青笑得捂住肚子,“媽呀,李順你真是天才,居然說易總是妖怪,我真不知道你是想象力豐富還是腦癱,哈哈哈,不行了,我快被你逗死了。”

易煥手裏握著兩張皮,冷颼颼的目光看著他們倆,“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讓你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

李順哪裏會跟別人說,一想到自己被兩張假皮嚇得尖叫就丟人,巴不得這事爛在肚子裏。

包青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好奇問:“易總,我實在不明白,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要貼假皮,人家想破腦袋就為了裝嫩,你倒好,居然裝老,圖什麽呀?”

圖什麽?

圖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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