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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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王導的劇組正在找演員，被邀請試戲的人很多。
菲姐告訴了她地址和時間，肖傾韻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
菲姐告訴她：“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王導雖然說只找最合適的演員，但這次的戲投資商會幹涉，可能有人內定，易總最近也在接觸王導，他可能也想往裏塞人。”
肖傾韻猶豫了，如果去那邊遇到了易煥怎麽辦？
“韻姐，你昨天在黎曦會所遇到易總了嗎？”小彭給她收拾化妝品，見她接了電話之後在那裏發呆，想找個話題聊聊天。
“沒有。”
“哦，那就好。”
“好什麽？”
“沒扯進緋聞裏，有個私生居然說舒舒和榮珍月吵架，二女爭易總，把我笑死了，我跟那個私生理論她還不聽，我就在耀星傳媒，難道知道的不比她多，這些黑心的私生飯，為了博取眼球什麽無下限的事都敢亂說。”
肖傾韻眼皮一跳，要是真的傳出去了，張穎舒會不會把這件事算在她頭上？
“韻姐，你臉色不太好看，是哪裏不舒服嗎？”
肖傾韻搖頭，“沒事，收拾好了你回家吧，那邊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你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那裏不偏僻，我可以。”
她帶上口罩和帽子，轉了幾趟公交，到了地方離目的地還有兩公裏。
烈日炎炎，她全身汗濕了，這樣去試鏡肯定不行，她掏出手機，想著能不能叫個車。
一輛車從她面前經過，她的註意力全在手機上，沒註意周圍。
車上
“剛才那人有點熟悉，好像是……肖傾韻吧，我記得她好像是耀星傳媒的藝人。”張穎舒說。
沒有得到回應，張穎舒看過去，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嘎吱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因為慣性張穎舒的腦袋差點被磕到。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易煥已經調轉了方向。
“前面就到了，你怎麽又開回去……”
“閉嘴”
男人臉色很不好看，好像在生氣。
可他為什麽要生氣？
很快，張穎舒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車子停在了肖傾韻面前。
車喇叭聲響了，肖傾韻擡起頭，沒想到看到了易煥。
她楞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上車。”
“不用了……”
易煥臉色很難看，“別讓我說第二次。”
張穎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韻姐可能還有別的事忙，要不讓她……”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因為張穎舒對上了他冰冷的目光。
在一起半年，他好像對什麽都漫不經心，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眼裏的狠意，好像再多說一句，他們之間就完了。
肖傾韻感受到了緊張氣氛，也清楚他的性子，不敢再惹他，乖順的上了車。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車裏安靜的詭異。
張穎舒不動聲色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下，不清楚易煥這是討厭肖傾韻還是別的原因？
肖傾韻似乎比他大很多，應該是她想多了，他那麽討厭年紀比他大的女人，可能因為肖傾韻是他旗下的藝人，怕她影響星耀形象。
想通了之後，張穎舒嘴角露出笑。
來試戲的人很多，長長的一排，肖傾韻本來想老老實實去排隊，被張穎舒拉著直接走了後門。
張穎舒皮笑肉不笑，“圈子裏什麽事都有，我也愛吃瓜，不過我吃瓜都是自己吐槽幾句，不會拿出去亂說，做藝人就這樣，一句話沒說好，會被人抓住辮子大做文章，大家都被搞怕了，韻姐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受？”
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就是怕她亂說。
“確實，話不能亂說。”
張穎舒暗自松了口氣。
肖傾韻試戲的角色是殺手小千，小千是個悲劇人物，早年天真爛漫，心地善良，遭逢變故淪落青.樓，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她要試演的片段是未婚夫為救她而死，遭遇了滅門後未婚夫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無法承受，她情緒崩潰。
王導說：“這場戲很重要，你醞釀一下，好了就開始。”
這個角色他找了半個月都沒找到合適的人，之所以讓肖傾韻試一下，是因為她影後頭銜，也許肖傾韻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王導沒抱太大的希望，雖說肖傾韻拿了影後，可那部電影是一部文藝片，角色跟小千完全不一樣，要想駕馭住，很困難。
肖傾韻在一旁看劇本找感覺，王導跟易煥聊天。
“她天賦不錯，易總這是下定決心要捧她了？”
易煥漫不經心，“我又沒瞎，她年紀那麽大，捧她有什麽好處，我那裏簽了幾個新人，王導要不抽空看看？”
張穎舒聽到這，眼中的笑意多了些，那一點點懷疑徹底消失。
“行啊，哪天帶過來讓我瞧瞧。”
王導不知道易煥什麽來頭，可他看人的眼光很準，這位易總才二十二歲，隨隨便便拿出一大把錢收購了耀星傳媒。
這些日子他的動作也不小，看似到處參加聚會，可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圈內大多數人他都接觸過了。
這種人王導不會輕易得罪。
“導演，我好了，可以開始了。”
肖傾韻深吸一口氣。
王導點頭：“好好好，那開始。”
鏡頭移動，落在了肖傾韻臉上，她身上的氣質完全變了，此刻，她是小千。
天賦演員之所以被稱為天賦演員，演戲沒有太多的技巧，可是卻演什麽像什麽。
小千臉上的情緒微微變化，鏡頭下看的一清二楚，整個人彌漫著悲傷，能從她眼裏看到痛苦和絕望。
小千嘶吼哭泣的時候，王導眼淚都快出來了，這一刻，他可以確定，這就是他要找到小千。
張穎舒心猛地往下沈，要是肖傾韻演了這部電影，再次翻紅，受威脅最大的就是她。
她正想著怎麽搞事情，不經意發現易煥眼神奇怪，再仔細一看，發現他眼眶泛紅。
這樣的易煥……看起來很脆弱，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她想要叫他，易煥卻突然站起來，戴上墨鏡，離開的腳步有點匆忙，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了。
張穎舒怔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點想不通，難道肖傾韻演的真那麽好，把易總感動哭了？
“好，不錯。”王導最先鼓掌，對她連連稱讚，“情緒很到位，演的讓人相信。”
“謝謝導演。”肖傾韻情緒不太高，演完這一場，心好像被掏空了。
臺階上，肖傾韻正在平覆心情，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
眼前多了一雙皮鞋，她沒心思管，繼續低著頭哭。
易煥抿著唇，蹲在她面前，粗魯蠻橫地給她擦臉。
肖傾韻被他擦疼了，往後躲，後腦勺被他扣住，躲都躲不開。
易煥輕嗤一聲，“哭的那麽醜，也不嫌丟人。”
肖傾韻拍他的手，打了幾下他都沒放開，她急了，“你放開我。”
“嘁”他放開，嫌棄手臟了，下意識在她身上蹭了兩下，“以為我願意碰你。”
他把手帕丟她臉上。
肖傾韻捂著臉，聞到了手帕上熟悉的香味，。
她楞了一下，沒矯情，把臉擦幹凈了，手帕臟了。
做完這一切她發現他還蹲在面前，蹙眉，“你怎麽還沒走。”
“我為什麽要走，這又不是你的地，你管的著嗎！”
“……”
易煥長腿一伸，在她旁邊坐下，嫌棄的說：“你演的太差了，臟汙了我的眼睛。”
肖傾韻冷笑一聲，“你沒聽到嗎，導演剛才誇了我，你一個外行，除了看熱鬧還會看什麽，不懂就不要裝懂。”
“我哪裏不懂了。”易煥嘴硬：“我只看到你醜，醜死了，就沒見過這麽醜的。”
肖傾韻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憋住了，把頭扭開，看向別處，不搭理他。
易煥盯著她的後腦勺，往她那邊靠近了一些，“我說怎麽有股味道，原來是你身上的汗味。”
“你能不能閉……”她回頭，沒想到他靠的那麽近，猝不及防，兩人視線相撞。
這是五年後他們第一次靠的那麽近。
以前，他很喜歡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逗她，然後她扭頭的時候偷親她的唇角。
他看起來很兇，膽子很大，其實很慫，每次只敢吻她的唇角，不敢碰她的唇。
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是她扯著他的衣領不讓他退縮。
年少時青蔥戀愛，無關其他，就是兩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黏在一起很快樂。
肖傾韻推了他一下，動作幅度太大，身體晃了一下，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
易煥惱了，在他眼裏，她這是嫌棄他！
他惡聲惡氣，“你再推一下試試。”
“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那副嫌棄的表情給誰看，老子還沒嫌棄你，你有什麽資格嫌棄老子。”
肖傾韻覺得他不講道理，有點無語，“我沒嫌棄。”
“明明就有，我看到了。”易煥暴躁，指著她，咬牙切齒，“艹，剛剛你又嫌棄了。”
肖傾韻覺得他好煩，故意找茬，“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敷衍我。”
“沒”
“明明就有，你還沖我翻白眼了。”
肖傾韻跟他說不通，攤手，眨了眨眼，“沒翻白眼。”在他要爆發之前，補充了一句“我在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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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的劇組正在找演員，被邀請試戲的人很多。
菲姐告訴了她地址和時間，肖傾韻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
菲姐告訴她：“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王導雖然說只找最合適的演員，但這次的戲投資商會幹涉，可能有人內定，易總最近也在接觸王導，他可能也想往裏塞人。”
肖傾韻猶豫了，如果去那邊遇到了易煥怎麽辦？
“韻姐，你昨天在黎曦會所遇到易總了嗎？”小彭給她收拾化妝品，見她接了電話之後在那裏發呆，想找個話題聊聊天。
“沒有。”
“哦，那就好。”
“好什麽？”
“沒扯進緋聞裏，有個私生居然說舒舒和榮珍月吵架，二女爭易總，把我笑死了，我跟那個私生理論她還不聽，我就在耀星傳媒，難道知道的不比她多，這些黑心的私生飯，為了博取眼球什麽無下限的事都敢亂說。”
肖傾韻眼皮一跳，要是真的傳出去了，張穎舒會不會把這件事算在她頭上？
“韻姐，你臉色不太好看，是哪裏不舒服嗎？”
肖傾韻搖頭，“沒事，收拾好了你回家吧，那邊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你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那裏不偏僻，我可以。”
她帶上口罩和帽子，轉了幾趟公交，到了地方離目的地還有兩公裏。
烈日炎炎，她全身汗濕了，這樣去試鏡肯定不行，她掏出手機，想著能不能叫個車。
一輛車從她面前經過，她的註意力全在手機上，沒註意周圍。
車上
“剛才那人有點熟悉，好像是……肖傾韻吧，我記得她好像是耀星傳媒的藝人。”張穎舒說。
沒有得到回應，張穎舒看過去，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嘎吱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因為慣性張穎舒的腦袋差點被磕到。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易煥已經調轉了方向。
“前面就到了，你怎麽又開回去……”
“閉嘴”
男人臉色很不好看，好像在生氣。
可他為什麽要生氣？
很快，張穎舒說不出話來了，因為車子停在了肖傾韻面前。
車喇叭聲響了，肖傾韻擡起頭，沒想到看到了易煥。
她楞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上車。”
“不用了……”
易煥臉色很難看，“別讓我說第二次。”
張穎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韻姐可能還有別的事忙，要不讓她……”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因為張穎舒對上了他冰冷的目光。
在一起半年，他好像對什麽都漫不經心，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眼裏的狠意，好像再多說一句，他們之間就完了。
肖傾韻感受到了緊張氣氛，也清楚他的性子，不敢再惹他，乖順的上了車。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車裏安靜的詭異。
張穎舒不動聲色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下，不清楚易煥這是討厭肖傾韻還是別的原因？
肖傾韻似乎比他大很多，應該是她想多了，他那麽討厭年紀比他大的女人，可能因為肖傾韻是他旗下的藝人，怕她影響星耀形象。
想通了之後，張穎舒嘴角露出笑。
來試戲的人很多，長長的一排，肖傾韻本來想老老實實去排隊，被張穎舒拉著直接走了後門。
張穎舒皮笑肉不笑，“圈子裏什麽事都有，我也愛吃瓜，不過我吃瓜都是自己吐槽幾句，不會拿出去亂說，做藝人就這樣，一句話沒說好，會被人抓住辮子大做文章，大家都被搞怕了，韻姐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受？”
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就是怕她亂說。
“確實，話不能亂說。”
張穎舒暗自松了口氣。
肖傾韻試戲的角色是殺手小千，小千是個悲劇人物，早年天真爛漫，心地善良，遭逢變故淪落青.樓，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她要試演的片段是未婚夫為救她而死，遭遇了滅門後未婚夫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無法承受，她情緒崩潰。
王導說：“這場戲很重要，你醞釀一下，好了就開始。”
這個角色他找了半個月都沒找到合適的人，之所以讓肖傾韻試一下，是因為她影後頭銜，也許肖傾韻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王導沒抱太大的希望，雖說肖傾韻拿了影後，可那部電影是一部文藝片，角色跟小千完全不一樣，要想駕馭住，很困難。
肖傾韻在一旁看劇本找感覺，王導跟易煥聊天。
“她天賦不錯，易總這是下定決心要捧她了？”
易煥漫不經心，“我又沒瞎，她年紀那麽大，捧她有什麽好處，我那裏簽了幾個新人，王導要不抽空看看？”
張穎舒聽到這，眼中的笑意多了些，那一點點懷疑徹底消失。
“行啊，哪天帶過來讓我瞧瞧。”
王導不知道易煥什麽來頭，可他看人的眼光很準，這位易總才二十二歲，隨隨便便拿出一大把錢收購了耀星傳媒。
這些日子他的動作也不小，看似到處參加聚會，可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圈內大多數人他都接觸過了。
這種人王導不會輕易得罪。
“導演，我好了，可以開始了。”
肖傾韻深吸一口氣。
王導點頭：“好好好，那開始。”
鏡頭移動，落在了肖傾韻臉上，她身上的氣質完全變了，此刻，她是小千。
天賦演員之所以被稱為天賦演員，演戲沒有太多的技巧，可是卻演什麽像什麽。
小千臉上的情緒微微變化，鏡頭下看的一清二楚，整個人彌漫著悲傷，能從她眼裏看到痛苦和絕望。
小千嘶吼哭泣的時候，王導眼淚都快出來了，這一刻，他可以確定，這就是他要找到小千。
張穎舒心猛地往下沈，要是肖傾韻演了這部電影，再次翻紅，受威脅最大的就是她。
她正想著怎麽搞事情，不經意發現易煥眼神奇怪，再仔細一看，發現他眼眶泛紅。
這樣的易煥……看起來很脆弱，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她想要叫他，易煥卻突然站起來，戴上墨鏡，離開的腳步有點匆忙，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了。
張穎舒怔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點想不通，難道肖傾韻演的真那麽好，把易總感動哭了？
“好，不錯。”王導最先鼓掌，對她連連稱讚，“情緒很到位，演的讓人相信。”
“謝謝導演。”肖傾韻情緒不太高，演完這一場，心好像被掏空了。
臺階上，肖傾韻正在平覆心情，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掉。
眼前多了一雙皮鞋，她沒心思管，繼續低著頭哭。
易煥抿著唇，蹲在她面前，粗魯蠻橫地給她擦臉。
肖傾韻被他擦疼了，往後躲，後腦勺被他扣住，躲都躲不開。
易煥輕嗤一聲，“哭的那麽醜，也不嫌丟人。”
肖傾韻拍他的手，打了幾下他都沒放開，她急了，“你放開我。”
“嘁”他放開，嫌棄手臟了，下意識在她身上蹭了兩下，“以為我願意碰你。”
他把手帕丟她臉上。
肖傾韻捂著臉，聞到了手帕上熟悉的香味，。
她楞了一下，沒矯情，把臉擦幹凈了，手帕臟了。
做完這一切她發現他還蹲在面前，蹙眉，“你怎麽還沒走。”
“我為什麽要走，這又不是你的地，你管的著嗎！”
“……”
易煥長腿一伸，在她旁邊坐下，嫌棄的說：“你演的太差了，臟汙了我的眼睛。”
肖傾韻冷笑一聲，“你沒聽到嗎，導演剛才誇了我，你一個外行，除了看熱鬧還會看什麽，不懂就不要裝懂。”
“我哪裏不懂了。”易煥嘴硬：“我只看到你醜，醜死了，就沒見過這麽醜的。”
肖傾韻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憋住了，把頭扭開，看向別處，不搭理他。
易煥盯著她的後腦勺，往她那邊靠近了一些，“我說怎麽有股味道，原來是你身上的汗味。”
“你能不能閉……”她回頭，沒想到他靠的那麽近，猝不及防，兩人視線相撞。
這是五年後他們第一次靠的那麽近。
以前，他很喜歡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逗她，然後她扭頭的時候偷親她的唇角。
他看起來很兇，膽子很大，其實很慫，每次只敢吻她的唇角，不敢碰她的唇。
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是她扯著他的衣領不讓他退縮。
年少時青蔥戀愛，無關其他，就是兩個什麽都不懂的人，黏在一起很快樂。
肖傾韻推了他一下，動作幅度太大，身體晃了一下，差點從臺階上摔下去。
易煥惱了，在他眼裏，她這是嫌棄他！
他惡聲惡氣，“你再推一下試試。”
“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那副嫌棄的表情給誰看，老子還沒嫌棄你，你有什麽資格嫌棄老子。”
肖傾韻覺得他不講道理，有點無語，“我沒嫌棄。”
“明明就有，我看到了。”易煥暴躁，指著她，咬牙切齒，“艹，剛剛你又嫌棄了。”
肖傾韻覺得他好煩，故意找茬，“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敷衍我。”
“沒”
“明明就有，你還沖我翻白眼了。”
肖傾韻跟他說不通，攤手，眨了眨眼，“沒翻白眼。”在他要爆發之前，補充了一句“我在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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