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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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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吻

解釋不難,難的是其他輔司君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問題,以及時不時投來的或八卦好奇,或揶揄,或興奮的各種眼神。

等終於結束一切,北昊長籲一口氣,就步履匆匆地轉身離開,拋下了一眾蠢蠢欲動的八卦同僚。

北昊推開門,原本望著窗外的祈音就轉過頭來,眼睛裏含著些委屈,他道:“好像要下雨了。”

已是傍晚,外面烏雲密布,猶如黑城壓城,黑漆漆的一片,屋外的花和樹被狂風吹得搖曳不定,清涼的空氣中已經彌漫著潮濕的味道。

北昊走到窗前,把窗戶關上,揉了揉他的頭,道:“那就不要看了。”

“對了,你的傷。”

“已經沒事了。”

“我看看。”

祈音執拗地拉著他到床邊坐下,讓他露出肩頭給他看。

北昊定定地註視了他片刻,直接將衣袍全解開,露出上半身。

祈音詫異地看他一眼,但也沒說什麽,湊過腦袋去瞧他肩頭,那裏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痕跡,看起來,咳,確實沒什麽大礙。

“可以了。”祈音捏起他的衣裳,要給他穿上。

北昊握住他的手,搖頭道:“不穿了,一會兒要睡覺了。”

“這麽早。”

“嗯。”

祈音莫名喉頭發幹:“你睡覺,不穿衣服?”

那他也要睡,還要北昊抱的話,會不會太那什麽了。

“嗯。”

祈音捏著他衣裳的手有點發燙,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是不是太弱了。”北昊突然問。

祈音楞了一下,道:“你這麽會弱呢,你可是北昊啊。”

“今日面對那些邪神,我都毫無招架之力。”

“那是因為你還沒徹底恢覆,你要是恢覆完全,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們。”

“是嗎,”北昊笑,“你怎麽對我這麽自信。”

“因為你就是這麽厲害。”

北昊摸了摸他的頭,神色溫柔,微微嘆息:“你知道嗎,我曾經因為你太強大,我太弱小,而覺得難過自卑。”

“為什麽?”祈音微怔。

“因為我覺得我這麽弱小,根本沒辦法與你並肩站在一起,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喜歡我這樣弱小的凡人。”

“不——”

北昊用手指抵住他的唇,輕輕搖頭:“現在我不覺得了。”

在見過相愛卻錯過的遺憾後,無論是什麽,都不能再令他有絲毫退卻。

“嗯,你就不應該覺得。”祈音肯定地點點頭,“你不知道你有多厲害,我從小就崇拜你。”

“從小?”北昊有些訝異。可他從紅塵境裏並沒有看見這一點,反倒看見祈音曾經說他太弱了。

祈音眸光閃了閃,不自覺捏住衣袍,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和你不僅是同僚,還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你比我年長,比我優秀,還教養我長大,我總是崇拜你的,很多人都崇拜你的,因為你太厲害了。”

讓一向驕傲的祈音承認自己崇拜他人,其實是十分難為情的。

若是面對記憶完整,習慣被眾生仰望的神尊北昊,祈音可能就說不出來這番話,但現下北昊猶如一張白紙,而且還產生了自卑怯懦的想法,祈音有些不忍和心疼,咬了咬牙,便逼自己說出始終深藏在心裏的話來安慰他。

北昊凝望著他,只覺心中軟熱得一塌糊塗,彎了彎唇,道:“好,那我知道了。”

祈音垂著眼睫,沒好意思繼續看他,只想趕緊讓這個話題過去。

夜間的溫度降低了許多,外面下起了雨,劈裏啪啦地砸在屋頂上,滴滴答答的雨悶聲在安靜的室內分外清晰,空氣中傳來專屬於雨天的味道,那是泥土的腥味混雜著花草的清香。

橘暖的燭火輕輕晃動,將兩人靠得有些近的身影投在了墻上。

聽著那雨聲,祈音的神色變得有些陰郁。

“不喜歡下雨?”北昊問。

“嗯。”祈音點頭。

“為什麽?”

祈音擡眸,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來,他搖了搖頭,道:“就是不喜歡。”

北昊一只手鉗住他的臉頰和下頜,讓他微微擡起來,黑幽幽的眼睛裏情緒濃郁難辨。

“祈音,你怎麽這麽乖,這麽讓人心疼。”

祈音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纖長濃黑的眼睫如黑羽撲閃,撓到了北昊的心上。

北昊喉結動了動,目光在他微抿的唇瓣上掠過,低低道:“我不想再忍了。”

“嗯?”

北昊用靈力凝出一把匕首,把匕首的柄放到祈音的手上,祈音驚了一瞬,剛想問,就聽北昊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如果你不喜歡,就用這刀紮我。”

“你要做什麽?”祈音看著他漆黑如海的眼睛,莫名緊張了起來。

“我要,”北昊貼近他,吻上他的唇,“吻你。”

祈音微微睜大眼睛,手中的匕首突地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鐺”的一聲。

北昊剛觸碰到那軟熱的唇,就稍稍離開,緊接著又貼上,一貼即離,像是想觸碰,又珍視地小心翼翼,來回貼了好幾次,才又輕輕摩挲輕舔。

祈音被他這三兩下撩撥得心臟快要爆炸了,呼吸急促,輕哼喘/息著,嘗試著張開了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縫,又快速縮回去。

北昊摟著他的手臂驟然收緊,急息喘著與祈音的呼吸交/融/勾/纏,他重重地碾揉祈音的唇瓣,又咬了一下他的唇肉。

祈音等半天,北昊都還只是在唇上徘徊,他喘著氣,貼著他的唇模糊道:“不伸麽?”

祈音直白的一句話像是點燃油桶的火,北昊感覺自己都要燥炸了,他按著祈音的後腦勺,深吻下去,舔遍他的口腔和牙齒,又勾出那尾美味軟甜的舌,攪/弄/吸/吮,細細品嘗。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粗/重,也許兩個人都有,緋紅和熱意燒滿全身。

北昊將他壓在綿軟的軟鋪上,傾身而上,充滿侵/略/性/地占據他的唇舌和所有的喘息,不知道過了多久,祈音實在是呼吸不過來了,推了推他。

“等等……我喘不過氣了。”

北昊才稍稍放開了他,盯著他的眼睛裏燒著洶洶黑火,祈音被親得眼睛浸出淚水來,眼尾燒著緋紅,他喘著氣與北昊對視,胸膛起伏厲害,少頃,他摟住北昊的脖子,道:“再來。”

北昊眼神一暗,垂下頭去和他接吻,又過了好一會兒,祈音又說:“等等,我歇會兒。”

歇夠了,又說:“再來。”

第三次喊暫停,北昊眼眸含了笑意,舔著他的唇低笑道:“以後要多練練才行。”

“嗯。”祈音有點害羞地應了一聲。

“你怎麽這麽可愛。”北昊低嘆,接著吻他,親了好久都不覺得膩,好像能親到海枯石爛。

祈音衣衫被揉得散亂,精致漂亮的鎖//骨露了出來,北昊瞇了瞇眼,終於舍得放下甜膩的唇舌,去吻那。

然後吻那玉白的耳朵,細細舔/舐了好一會兒,又去吻額頭,眼睛,鼻尖,再次纏/綿了唇舌,到了纖長脆弱的脖頸。

祈音微微仰起頭,雙眸微瞇朦朧,抓著他的頭發,輕咬著紅腫的唇,難/耐地哼哼。

“阿音,你好美。”北昊低低讚嘆道。

逡巡而下。

“嗯~”

祈音身上一涼,已無著物,外面進來的涼氣很快又被濕熱覆蓋住,他咬著自己的手,眉間微蹙,像是在忍耐著什麽,眼尾浸下一抹濕意。

“阿音,你好美。”北昊的聲音模模糊糊,帶著癡迷,好似喉嚨堵著東西。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涼風吹拂了進來,但卻好像被什麽結界擋住了,沒讓人感覺到絲毫涼意,反倒滾燙潮/濕。

院中的樹木被雨吹得激蕩,像是那被托起的腰骨,顫顫抖抖得厲害。

北昊的發根被細長冷白的手忽地攥緊,壓抑著的聲音帶著隱忍的哭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腰橋如弓拱起,半晌,又忽地坍塌下去。

祈音的墨睫被濕意潤得更加漆黑好看,他雙眸微微失神,喘著氣,漸漸地才回神,望著重新伏上來的北昊,瞧著他唇角的那一抹白,立刻轉過視線,但很快又將他摟住,舔了舔他的唇角。

“怎麽樣?”北昊悶笑。

“不好。”

“我覺得很甜。”

祈音羞得想蜷起來,瞪了他一眼,道:“不準吃。”

“以後還想要。”北昊低笑逗他。

“不準要,不準。”

“真不要?嗯?”北昊挑眉,蹭了蹭他的鼻尖。

祈音臉色漲紅,那刻進靈魂裏的感覺,哪裏是真的不想要,他惱羞成怒地掐他:“你,你變態。”

北昊吻他,說悄悄話:“我都咽了。”

“別說了。”

祈音用嘴巴堵住他的嘴。

吻了一會兒,祈音不好意思道:“……做嗎。”

“不做。”北昊溫柔地舔他的唇。

“為什麽,你都……”祈音視線往下一挪,又迅速收回來。

太臊人了。

“等我恢覆了記憶再做。”北昊看著他,眼神深邃,“我要完完整整的我完完整整地擁有你。”

“那你……那我給你那個。”祈音推了推他,想起身。

“不用。”北昊壓住他的手,制止他。

“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技術?”祈音紅著臉瞪他。

“不是。”北昊極低地笑了一聲,從輪回境的記憶裏看,祈音曾經苦練過這門技術,看起來十分熟練了。

“那,你不讓我……什麽意思啊。”

“我現在就想抱著你。”北昊攬著他,又緊又實地抱著。

北昊親吻著他的耳朵,輕聲喟嘆道:“就這樣,讓我抱著,嗯哼~”

祈音被擠到了墻角,還在被繼續擠著,還好他背後有被子墊著,否則貼著墻都要涼嗖嗖的,而且背部還有可能被越來越厲害的擠蹭磨破皮。

他回抱著北昊,耳朵根紅得像是熟了,耳邊都是男人的急息低/喘,越來越快,越來越沈重。

耳邊的聲音像是夾帶著電流,一股腦傳遍了全身,祈音的頭皮發麻得厲害,甚至還因此微微顫抖。

這事兒幹了,但沒完全幹,但也太那什麽。

祈音腦子一片恍惚空白,只剩下背部與墻面不斷貼碰的微麻感。

“同僚可以這樣嗎?”北昊的嗓音微啞,帶著喘/息道。

“嗯?”祈音游蕩的魂魄回了神。

“同僚可以親你嗎?可以這樣抱你嗎?額嗯哼……”

祈音像是發了燒似的,頭腦暈暈沈沈,被擠懟得搖搖晃晃,他啞然了半晌,道:“少說廢話。”

北昊喘著笑,親他嘴巴,道:“我就喜歡說廢話,尤其是在親你抱你…你的時候。”

祈音沒聽清後面的什麽你,咬著他的耳朵問:“什麽你。”

草。

祈音手腳發軟,牙齒也發不了一點狠,絲毫傷不了某人。

“阿音,我不太懂,九重天的同僚之間都可以這樣嗎?能不能這樣?我想……這樣好不好?嗯?”

“阿音,阿音,阿音你好美,阿音嗯哼……”

祈音堵住他的唇:求求你趕緊閉嘴吧。

北昊:阿音,同僚能……

祈音臉紅耳赤捂耳朵:閉嘴啊!不準發出聲音,更不準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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