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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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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臨走前林雙清欲言又止,雲蘇看見半開玩笑的說:“咱們這關系你有啥話不能直說啊?”

林雙清聽他這話頓時笑了:“也是,我爹讓我問你願不願意把吝州府的鋪子交由他管,到時候你們四六分。”

說到這林雙清又有些不好意思,聲音都小了許多,“我爹六,你四。”

雲蘇聽完楞了下,林雙清以為他不願意繼續道:“你還是這店的老板,只是我爹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他這邊請人幫你管理折,每年讓人給你送銀子去,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

聽他劈裏啪啦說這麽一大堆雲蘇都有些暈了,拉住林雙清的手說:“停停停,慢慢說。”

林雙清又重覆了一遍,雲蘇笑道:“有什麽不樂意的?我還巴不得呢。”

“不用急著賣院子,街坊鄰居們還能一直吃上這一口,我到了南疆就算什麽都不幹年底還有銀子拿,多好啊。”

說完兩人笑了起來,林雙清知道雲蘇不是能閑下來的性子,就算到了南疆多半也會繼續開鋪子。

康靜聽他們說得熱鬧也開始想自己到了南疆該幹啥,總不能還幹苦力吧?

一直重覆幹一件事兒還挺沒意思,賺得還少。



元樹正給又又換衣裳呢,見雲蘇滿臉凝重的走進來覺得奇怪,“怎麽了?”

雲蘇看著元樹和躺著吃手手的又又,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元樹給又又蓋好被子走到他身旁坐下,牽起他的手道:“出什麽事兒了。”

聽著元樹溫柔的聲音雲蘇心裏也沒那麽亂了,擡頭對上元樹的眼睛輕聲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生活吧?”

元樹頓了下也跟著壓低聲音道:“好啊,你想去哪兒?”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走嗎?”雲蘇靠在元樹的肩頭小聲嘟囔著。

元樹直接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跟他鼻尖對著鼻尖,“咱們一家三口到哪兒不是家。”

“誒。”雲蘇推了他一把說:“正經的。”

元樹:“那是為什麽?”

雲蘇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說,元樹聽完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有時候真是搞不懂那些富商怎麽想的,把孩子當物件似的隨意丟棄,覺得有用又想撿回去......

“雙清說咱們可以跟著他們一起走,方便些。”

元樹聽完嗯了聲,雲蘇從他腿上下去,去給又又穿衣裳。

估計是知道大人們在說事兒,又又躺在被窩裏不哭不鬧的,乖得很。

雲蘇:“雙清說了鋪子的事兒不用咱操心。”

元樹:“嗯?”

“估計是看咱們鋪子行情好吧,近一年客人是只多不少,還有不少人大老遠跑來吃。”

“也是。”元樹最知道雲蘇為了這鋪子付出了多少,到那邊了再開一家吧。

還沒到飯點兒呢,邱大夫來給楚鈺換藥時問雲蘇哪天才能吃上鹵肉面。

“明日定讓您吃上。”

得了這還邱大夫美滋滋的走了,元樹也去找姜屠戶明天可以殺豬了。

耽擱了兩天姜屠戶見他來著實松了口氣,沒了鹵肉鋪收入都少了近一半。

“元老弟來了,明日可以開鋪子了吧?”姜屠戶笑著說:“總算能吃上你家的豬耳朵了,自家鹵還沒那味兒。”

“要是來得及明兒就能吃上。”

姜屠戶道:“怎麽來不及,我這就去殺豬,晚點兒給你送去。”

“成。”回完話元樹就往香料鋪走,雲蘇去買鹵料去了。

不知道楚鈺那家夥靠不靠譜,又又不會被嚇哭吧?

想到這兒元樹的腳步不禁又加快了些,生怕回去晚了看見又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到了香料鋪雲蘇還在跟那人掰扯,“這八角明顯回潮了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賣?”

那人沒聽雲蘇說話,反而招呼起了朝這邊走來的元樹。

“元老弟啊,你可算來了。”掌櫃捋著他的小胡子苦惱道:“你快管管你家夫郎,站在大街上就說我著八角回潮了,我還做不做生意。”

元樹上前站在雲蘇身旁,因看見心上人而上揚的嘴角漸漸回落。

掌櫃見他倆的臉色就知道碰著硬茬了,沒想到姓元的小子看著壯還是個夫管嚴。

“掌櫃的,我們是不常在您這買香料,但您也不能拿這種貨來忽悠我們吧?”元樹摟著雲蘇的肩道。

那掌櫃不急不緩的說:“我這可是前些天剛運回來的,這街坊們可都瞧見了。”

說完掌櫃伸手拿了一塊兒,雙指一捏就碎,看著很是酥脆,“你夫郎一上來就說這不行,潮了。”

原先站著看熱鬧的人見狀道:“這不挺脆嗎?”

“是啊是啊,那小夫郎怕不是為了能便宜些亂說吧?”

聽到這雲蘇笑出了聲,那掌櫃睜大眼問:“你笑甚?”

“你還真以為沒人能看出你那小把戲啊?”雲蘇實在看不慣這種奸商,“你家八角明顯比別家的香味淡許多,手插進去還能感覺到潮氣。”

“不過是在欺負老百姓不懂罷了。”

掌櫃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瞇著眼道:“小年輕,我勸你還是不要瞎說。”

雲蘇嘆了口氣:“你說我瞎說,那你敢把底下一些的抓出來讓我們看看嗎?”

“你!”掌櫃被他堵得沒話,再加上看熱鬧的人起哄,這下就不好收場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說:“這不是南城開鹵肉鋪的小兩口嗎?”

“什麽鹵肉鋪?”

“你們不知道啊?”那人聽見有人問拍著大腿道:“他家鹵肉可香了,吃著也不膩人,就是有兩天沒門了現在想想怪饞的。”

那人把雲蘇做的鹵肉說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好些人都說想去嘗嘗。

雲蘇聽得都不好意思了,悄悄拉上了元樹的衣袖。

元樹怎麽可能察覺不到,抿唇壓住笑意對掌櫃說:“既然您不是誠心做生意,那我們換一家買就是了。”

說罷轉身準備走,又想起什麽道:“還有,我家夫郎主外。”

雲蘇搞不懂他為什麽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那麽多人都盯著他看只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雲蘇湊到元樹耳邊小聲說:“以後不許在外面說這種話了。”

“好。”元樹伸手護住他的腰答到。

兩人去了稍遠一些的鋪子買了鹵料,回家路上元樹一直擔心又又會不會把嗓子都哭啞了。

“不會吧?楚鈺雖然總是板著臉但又又應該挺喜歡他的。”雲蘇說。

元樹有些不理解問:“怎麽說?”

“因為你一開始也總是板著臉。”雲蘇轉頭笑了會兒才說:“嗯,現在也是。”

這下換元樹呆住了:“有嗎?沒有吧?”

“有,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元樹從小表情就不多,很長一段時間雲蘇都以為他討厭自己,只是礙於阿爹阿娘的面子才對他好的。

“你不會一直覺得自己很友善吧?”

元樹湊到他身邊盯著他看:“不是麽?”

雲蘇卻不看他,戳了下他的腰道:“看路。”



話是這麽說,雲蘇還是加快了步子,推門的動作都比往常急一些。

一開門就聽見又又的笑聲,元樹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楚鈺就坐在搖籃旁邊閉目養神,又又抓著他的手又蹬又咬玩兒得好不開心。

元樹放下東西過去,沒等靠近楚鈺就睜開了眼睛,眼中的殺意讓元樹停下了腳步。

還將元樹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他是元樹後才又將眼睛閉上。

大概是察覺到元樹他們回來了,又又反而鬧騰起來,伸手想要抱。

元樹這才過去把又又抱起來,心想:真不愧是大將軍,警惕性這麽高。

姜屠戶送豬肉來的時候天都黑了,雲蘇他們正好在吃飯。

“在這吃了再走唄。”雲蘇說。

姜屠戶道:“不了不了,我媳婦兒等我著呢。”

豬肉送到兩人吃完一碗飯就開始忙活,楚鈺想幫忙被雲蘇攔住。

“你幫我們看著又又就行。”

楚鈺點頭,他知道是因為自己身上的傷兩人才不讓他幫忙的。

楚鈺擡頭看著被屋檐圈住的橘紅色的天,聽著兩人進出忙碌的聲音深吸了口氣。

有多久沒又這樣了?

自從哥嫂戰死後他就沒有家了,他沒見到哥嫂最後一面,甚至沒時間為哥嫂的死悲痛流淚就上了戰場。

他不知道戰爭的意義是什麽,只知道要守護好那兩個人拼命保下的江山百姓。

雲蘇忙到一半天已經黑了,還有一半食材沒處理便想著點兩盞燈過來。

出門就看見楚鈺坐在他們屋的門檻上靠著門框睡著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楚鈺好像比他還小半歲,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吃了多少苦才能靠著門框就睡著啊。

“元樹。”雲蘇小聲喊:“你去拿條毯子給他蓋上。”

“啥?”元樹擦著手出來就知道怎麽回事兒了,要是這會兒把人叫醒怕是睡不著了,還不如就讓他這麽睡著。

這次元樹拿著毯子走過去給他蓋上他都沒醒,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回了竈房元樹小聲跟雲蘇說:“那小子不會這兩天都沒睡吧?”

“誰知道呢。”雲蘇說:“咱們小點聲,讓他多睡會兒。”

等兩人忙完回屋時楚鈺還在睡,怕他著涼元樹就想著把他搬回屋去。

手剛掐上胳肢窩楚鈺就睜開眼把元樹嚇了一跳,楚鈺沒像白天那樣瞪元樹。

只看了一眼歪頭繼續睡,小聲嘀咕著:“又又睡著了......”

他一個大男人元樹就兩只手架著很是吃力,但這人好不容易睡這麽死元樹還忍心把他叫醒。

只能把他拖回屋。

把人安頓好元樹出了一身薄汗,倒水擦了身子才回屋。



第二天開門稍晚了些,門口等的人太多元樹先出去跟街坊鄰居們解釋了一通,免得生出什麽麻煩。

一早上連續不斷的來人險些忙不過來,幸好有楚鈺幫忙看著點兒又又。

午時一過就差不多買完了,雲蘇留了一塊豬耳朵和一塊兒五花肉就不用做菜了。

下午林家派人來學鹵肉,是個年紀不大幹活兒卻很麻利的哥兒。

林雙清說他從今日起就在鋪子裏幫忙,一直到他們離開吝州後接管鋪子。

“這麽小?”雲蘇有些不放心。

“你別看他小人可機靈了。”林雙清湊到雲蘇耳邊小聲說:“而且他是我娘從人販子手下救回來的,賣身契也有,放心好了。”

雲蘇點點頭,隨機回過神來道:“不是成親前不許見面嗎?快給我回去。”

“哎喲,你怎麽跟我爹娘一樣死板我倆還不怎麽熟呢,趁著這個月培養培養感情怎麽了?”

雲蘇想說,沒那麽熟就把自己許出去了,還巴巴的等了一年。

有了驍雲的幫忙雲蘇他們這一個月都很輕松,鋪子裏輕松了卻還有別的事兒要忙。

要幫林雙清選嫁衣,還得指導他繡上兩針。

小少爺從小到大沒怎麽碰過這些東西,時間也來不及繡兩針意思意思就行。

很快到了大婚那日,雲蘇他們趁著天還沒亮收拾好東西往林雙清家去,以防萬一他們要走的事兒誰也沒說。

只寫了兩封信給旁邊兩家,好叫他們安心。

馬車半月前就準備好了,養在林雙清家,這邊地方小氣味兒重。

元樹把又又背在前面,一手牽著雲蘇。

雲蘇:“好冷。”

元樹小聲說:“冷就把手伸我袖子裏。”

雲蘇搖頭道:“還是快些走吧,他們晨時就拜堂了。”

走到巷口看見康靜父女倆在那等著,匯合後朝林府走去。

看著衣著單薄的貝貝雲蘇問:“你怎麽就給貝貝穿這麽點兒?”

康靜說:“她說她跟著楚師父學了兩招,再冷的天都不覺得冷。”

“真的假的?”

見他好奇貝貝牽上雲蘇的手證明她真的不冷,“真的好暖和,教教我唄?”

“楚師父說要從小練才有用。”

“這麽講究啊?”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了車隊停放的地方,林雙清昨天差人來說柳家的人今日會來,讓他們直接到馬車上等著就行。

“不能看著林雙清拜堂還怪可惜的。”雲蘇坐在昏暗的車廂中說。

“他們到了那邊還得再拜一次呢。”元樹說:“這會兒還早,再睡會兒。”

......

等雲蘇再醒來天已經大亮了,元樹還躺在旁邊馬車卻在動。

心慌了下才想起這馬是林家的,說是會跟著前面的自己走,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低頭一看又又已經餓得啃手指了。

“嗯、嗯~”

元樹眼睛還沒睜開手就開始找又又能吃的東西,只有一壺溫熱的羊奶。

這壺喝完之後就都沒了。

車隊很長,比他們來吝州的還長,速度卻比那時快許多。

停下休息時有林家的下人做飯,又有楚鈺那邊的護衛不用擔心土匪攔路搶劫。

這段時間又又成了車隊裏的小寶貝,見誰都笑可不討人喜歡嗎?

不過這天寒地凍的雲蘇不敢讓他在外邊兒待太久,怕凍著。

林雙清一點兒沒有遠離家鄉的憂愁,面色反而紅潤了許多,每次下馬車都被楚鈺裹得嚴嚴實實的。

說是楚鈺見過他之前病歪歪的樣子,怕了。

車隊搖搖晃晃的走了幾個月,開春時終於抵達了南疆。

雲蘇掀開窗簾布往外看,只見漫山遍野的綠和路邊排列著的路障。

住處在他們來之前就安排好了,就在將軍府不遠處。

因為林雙清說他每天都要上雲蘇家吃飯,這一吃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兒錢什麽都就別談了。

不過最終還是讓雲蘇以一半的價格買下來了,不然他心裏實在過不去。

這個院子他很喜歡,三進的院子太大了他們一家三口住著難免寂寞,幹脆讓康靜父子倆也搬了進來。

又又會走了,每天倒騰著小腿到處跑,有一次甚至自己跑到了將軍府,若不是認識又又的嬤嬤剛好出來怕是要被士兵扔出去。

林雙清知道後又怕又心疼,幹脆給又又打了個手環,說有這個手環在又又想什麽時候去將軍府就什麽時候去。

那之後雲蘇也就沒那麽操心了,這城中都是士兵也沒人敢亂來。

果然不出元樹他們所料,閑了沒半月雲蘇就開始籌備開鋪子的事兒了。

這一開就開了個大的,兩層的酒樓。

那之後雲蘇每天不是去酒樓就是帶著又又在家研究新菜。

元樹也沒什麽能幫上忙的,雲蘇在忙的時候他就帶著又又去打獵,或者去軍營裏跟楚鈺過兩招。

康靜和貝貝因為天生巨力被楚鈺帶進了軍營,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一次。

每次見他們父女倆都會變個樣,貝貝愈發不像個姑娘了,他爹也是,愈發不像個哥兒。

不過父女倆過得開心就好。

南疆的生活比雲蘇想象中的要快樂許多,可能是遇到了林雙清這般的友人/貴人吧。

期間爆發過幾次大大小小的戰役,元樹甚至上了戰場,有次康靜甚至是躺著回來的,被士兵用擔架擡著貝貝跟在後面哭得撕心裂肺。

年僅兩歲的又又跑上去抱住渾身是血的貝貝,雲蘇這才邁著軟掉的腿走上去給貝貝擦眼淚。

所有人都以為他挺不過來的時候他醒了,雲蘇他們這才知道貝貝被敵方擄了去,康靜覺得自己的女兒不光沒幫上忙還添了麻煩,跟元樹說了一聲就追了上去。

得虧元樹及時報信,他們趕到時康靜砍下了那將軍的頭,正在跟敵方援軍奮戰。

康靜殺了大半的人,敵寡我眾,楚鈺說這是他打過最迅速的一仗。

不知道是不是康靜家裏的血脈比較特殊,他醒來後傷口好的很快,雲蘇實在是怕了每天都念叨他以後不許這樣。

連帶著貝貝也一塊兒教育了。

康靜讓貝貝去跟又又玩兒,才跟雲蘇說:“我找到營中時看見,他們一群人準備扒貝貝的衣裳,得虧那丫頭功夫到家普通士兵根本拿她沒辦法......”

“不然...”

雲蘇聽完後只是握住他的手,說不出什麽話。

意料之中康靜成了史上第一個哥兒將軍,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女兒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女將軍。



雲蘇挺著肚子站在院子裏,這南疆除了戰役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些太熱了。

把魚食盡數撒進魚塘躲進了樹蔭下,沒一會兒就聽見嘰嘰喳喳的聲音。

“貝貝姐,我厲害吧!咻的一下就射中眼睛了。”

“厲害。還有,我剛剛才跟你說過不許這麽叫我。”

“嗯!知道了康小將軍!”

“嗯嗯~”

“也不許這麽叫,小弟不許應聲。”

比起男童活潑歡快的聲音,女孩兒的聲音要冷許多。

雲蘇搖扇盯著拐角,沒一會兒那走出來兩個孩子,女孩兒比同齡人高挑許多,綁著高馬尾皮膚黑目視前方眼神銳利。

與他懷裏抱著的亮黃色繈褓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身邊的比她矮一個頭的小小男孩兒也白不到哪兒去,臉圓溜溜肉嘟嘟的。

像顆小湯圓兒。

“你們怎麽又把你林叔家的弟弟偷出來了。”

“阿麽!”雲曦張開手臂跑過去,卻又在即將靠近雲蘇時停下,“才不是我們偷來的,是林叔扔給我們的!”

雲蘇笑著問:“是嗎?”

來晚一步的康靜語在雲蘇面前也乖巧起來,雙腿並攏坐在雲蘇旁邊的凳子上。

雲蘇擡起手揉他倆的腦袋問:“弟弟呢?”

雲曦靠在雲蘇肩膀說:“雲驍跟阿爹他們釣魚,曬得厲害我們就先回來了。”

“阿麽你難受不?”

一旁的康靜語也一臉關切的看著雲蘇。

不知怎麽的,懷這胎雲蘇反應特大,肚子也比懷雲驍的時候大,大夫說極有可能是雙胎。

這一句話把幾家人都嚇得不輕,把雲蘇看得跟什麽稀世珍寶似的。

雲蘇摸著兩倆小孩兒的臉蛋兒說:“不難受。”

“嗯嗯~”

雲蘇又摸了下繈褓裏的楚冀:“差點兒把咱們小冀忘了。”

傍晚時分,元樹抱著兩歲的雲驍回來了,手裏還拎著一桶魚。

“你昨天說想吃魚,我們個你釣來了。”

……

他身後還跟著林雙清、楚鈺和康靜。

潦草的結局,感謝一路陪伴的你。

番外有,但不確定什麽時候更。

再次感謝!

接下來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碼字了,但也有可能立馬開但更新不定(因為作者有點癲癲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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