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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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之後重明也沒多在重峰嶺逗留，帶著賈天真就下山去了。
幽靜清涼的山路小道上，重明雙手抱胸不時會瞥一眼一旁睡足了精神此刻又蹦蹦跳跳的賈天真，終於在瞥過無數眼後，他忍不住問了出來，他餵了一聲，賈天真歪了歪腦袋看他，“有事嗎？重爺爺。”
重明揉了揉鼻尖，故作一副隨意散漫的樣子，“就……”他舌頭卷了卷，“就你剛剛和那破毛孩說了什麽呀？他怎麽那麽乖就聽你的話？”
賈天真頑皮地笑了笑，一手糊過重明的肩，學他之前故作神秘不告訴她怎麽把狼猿少年從衙門裏帶出來那樣回了他一句，“你猜啊？”
重明切了聲，“不說拉倒！”
賈天真蔑蔑地吐了吐舌頭，又問:“爺爺接下來我們去哪呀？”
重明回道:“做完了一單生意拿了錢，自然是回花果林中好好休息上一段時日，這不眼看要入冬，冬天了可不得要冬眠一些日子。”他伸了個懶腰，幾人跋山涉水地行下來，也是有些困乏了，只想早點回到花果林中睡他一個天昏地暗。
賈天真白了他一眼，“你是蛇嗎？還冬眠？”
重明瞧她那走路又蹦又跳，不時還伸手去夠樹上的葉子花果，等看到地上又有新鮮的玩意了，又扔了樹葉果子，跑去彎腰采路道旁的野花野草，赫赫然又嗆了回去，“你是猴子嗎？撿了西瓜丟了芝麻～”
賈天真一頭撞上他的胸，齜牙咧嘴，“哼，要你管！”
重明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疼的胸口，吸了口氣，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問了句，“你頭不疼啊？”
賈天真沒理他，只朝他萬惡地做了個鬼臉。
重明搖搖頭，嘆了口氣，誒～
一路走到山下，賈天真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向重明伸出一只手。
重明看著她，“幹什麽？”
賈天真開門見山地道:“爺爺這次抓狼猿少年，也有我一半的功勞吧？”
重明嗯了聲，她說的沒錯。
“然後呢？”
“然後酬金是不是該分我一半？”
重明慢悠悠地點了下頭，取下腰間的錢袋準備和她分錢。
賈天真盯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看，眼裏冒著光，如願得到一半的酬金，她覺得這樣的生意下次還可以再做，畢竟也不費什麽力氣，就把狼猿少年給哄得乖乖跟她走了。
於是又看見她清潤甜美的小臉上浮上了一層甚是清甜可人的笑，她走到重明面前，笑吟吟道:“那爺爺你以後要是還有什麽類似的生意，您就帶上我一個吧？”
重明瞇眼看她，“你又打什麽主意呢？”
“哈哈……”賈天真討好地抱起他的胳膊，“我能打什麽主意，就是想著為爺爺你分憂解難，也不至於讓你一個人那麽勞累了啊，你帶著我，我給你當幫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她喋喋不休地說著，說得是一個天花亂墜。
重明凝眸望著她呵呵笑了笑，一語道破她的心思，“是想從我這裏分些錢吧？”
被戳破了心思，賈天真也不惱也不羞，反而是順桿往上爬，“對啊，這樣的話，我就不算是白吃白喝爺爺您的了呀，我也替爺爺您出了一份力，給些報酬也是應當的嘛～對吧？爺爺。”她沖他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似羽，一雙桃花眸裏又仿佛有小星星在一閃一閃，光華流轉，勾人得很。
重明有點被這個眼神給忽悠了，以致他咳了聲，松了口，“那……三七分，你三我七！”
賈天真想了想，也不說話，只是鼓了鼓瑩潤的兩腮，無聲地，緩慢地搖了搖頭，兩個食指對叭著……
分外嬌俏可愛，又好是惹人憐。
重明看著，又動搖了一分，他張了張口，“那，四六分？”
賈天真還是沒有說話，只又沖他眨了眨眼。
重明不得不下手狠掐了自己一把，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被她這副人畜無害的小仙女模樣給騙了，心軟了，她其實不是這個樣子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另外，賣萌可恥！賣萌可恥！
“嘶～”他也是下得去狠手，把自己給掐得清醒了一瞬，於是連忙搖了搖頭，一副沒得商量的神情，“不行，再討價還價，這買賣就做不成了！就就能四六分，你看著辦吧，能接受就合作，不能就……”
他還沒說完，賈天真就一把擁抱住了他，下巴磕在他肩上點了點，懨懨地軟聲道:“好吧好吧，那就依爺爺所言，四六分吧。”
重明此刻被她抱著，兩手不知何處安放，就一直懸在半空中，再想搭上去的時候，賈天真就已經從松開他歡快地走了。
重明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又回想起剛才，她突然抱過來的那一瞬，靠！他有一種五五分都不要，想把錢都拱手相送給她的沖動。
現在一想想，驚覺自己那時魂魄可能離體了！
三天過後他們回到了花果林，那天正好是冬至。
以往賈天真在瀟湘的時候，每年冬至爺爺都會親自殺上一只雞宰上一頭豬，把肉陰幹，做冬至肉給她吃，哦，對了，不僅吃肉，還會喝冬至酒，還有八寶糯米飯，黴豆腐……
今年八成是吃不到這些東西了。
想到那些好吃的，再由此而想到爺爺，賈天真不免有些神傷。
重明在小憩，她就百無聊賴地坐在竹屋門前，撂銀子玩，不過一會就雙手捧著腮幫在那發呆了。
頭還一點一點，好像是睡了過去。
重明醒來的時候悄悄走到她身邊她都沒發現，他臨時起意，嘴角勾起一弧壞笑，突然在她耳邊炸了一聲，賈天真整個人咯噔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帶著一絲被吵醒的氣嘟了嘟嘴，“爺爺，你幹嘛呀？炸死我耳朵了！”
重明在那嘿嘿得意的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兩個人也算是臭味相投，彼此彼此。
賈天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問:“重爺爺，今天冬至我們吃什麽呀？”
重明捏了一下耳垂，斜半仰著頭望著天，回道:“冬至當然要吃餃子啊。”
“餃子？”賈天真想了想，“我要吃白菜蘿蔔餡的。”
重明點點頭，“行啊，家裏地洞裏正好埋了白菜和蘿蔔。”頓了頓，又問:“還想吃什麽餡的？”
賈天真粉光若膩的小臉上浮過一抹惡劣的笑，“人肉餡的爺爺有嗎？”
重明覷眼看她，身上莫名一股寒意來襲，他抱著胸，“嘖，口味那麽重！”
賈天真咯咯笑，“我開玩笑的啦爺爺。”
“我還想喝酒，重爺爺你有嗎？”
重明大搖大擺地甩手走掉，一邊走一邊道:“有啊，當然有啊！”
賈天真跟上他，“在哪裏啊爺爺？”
重明走到一棵老槐樹下，蹲下身，指指地上，“就埋在這裏。”
於是兩人一起挖了幾壇槐花蜜釀，之後又去地窖裏拿了白菜蘿蔔，重明和好了面，想讓賈天真給他搟餃子皮，可賈天真完全不會，搟出來的面皮奇形八怪的，完全是按照她想到什麽就搟出來了什麽，又或是不是太厚了，就是薄得還沒包餡呢就破了，賈天真她自己倒覺得挺滿意。
可是重明一包起餡來就……
他氣得搶過她手中的搟面杖來攆人，“你你你，你一邊玩去吧賈天真，我自己來！”
賈天真撇了撇嘴，搟面杖也被搶走了，沒得玩了，只好看似乖巧地捧著腮看重明在那搟一點，包一點，看了沒多會，她的一雙小爪子就又不老實了，她伸手要去揪掉面團上一塊面玩，被重明瞧見了，眼疾手快地打了她的小爪子一下，“嘿嘿嘿，幹嘛呢？”重明瞄著她。
賈天真的小爪子依舊不老實還想再伸出去揪面，“人家無聊嘛～”
“無聊？外面不是有只小白兔嗎？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去和它玩去。”重明提醒道。
賈天真咦了一聲，這才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只奶奶的小白兔呢，於是歡歡喜喜地跑去和小兔子玩了。
重明忽然想到什麽，這不是把一只小狐貍和小白兔放在一起嗎？他有些擔憂，忙跑出屋去，連搟面棍都沒來得及放下，追上賈天真拽住了她的袖子道:“你……對我兔子好些。”
賈天真點點頭，笑得一派純真無害，“嗯，重爺爺，你放心吧，我就是屬兔子的。”她略眨了一眨眼睛，眸瞳清亮，看起來乖乖的，此刻倒真有點像小兔子一樣。
重明晃了晃腦袋，她剛剛說什麽？她屬兔子的？沒搞錯吧？確定不是屬猴的？又或是十二生肖裏沒有的小狐貍？
賈天真見他眼神飄忽，也不松開她，便好心提醒了一聲，“重爺爺，可以放開我去和你的小兔子玩了嗎？你不去包你的餃子了嗎？”
“……嗷……”重明反應過來，隨即松開她，“那你去吧。”
賈天真很喜歡小兔子，和小兔子相處的很融洽，晚上吃餃子的時候也是抱著小白兔一起上桌吃的。
重明看她懷裏抱著他的小白兔，又是溫柔的愛撫，又是貼心地給它水喝，餵它胡蘿蔔吃，還自言自語地和它說話，期間她的神情異常溫柔，清甜柔美的笑意在臉上從未褪去。
這一幕讓重明好像又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賈天真。
她竟然還有這麽溫柔可親的時候？他望著她，神思逐漸開始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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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重明也沒多在重峰嶺逗留，帶著賈天真就下山去了。
幽靜清涼的山路小道上，重明雙手抱胸不時會瞥一眼一旁睡足了精神此刻又蹦蹦跳跳的賈天真，終於在瞥過無數眼後，他忍不住問了出來，他餵了一聲，賈天真歪了歪腦袋看他，“有事嗎？重爺爺。”
重明揉了揉鼻尖，故作一副隨意散漫的樣子，“就……”他舌頭卷了卷，“就你剛剛和那破毛孩說了什麽呀？他怎麽那麽乖就聽你的話？”
賈天真頑皮地笑了笑，一手糊過重明的肩，學他之前故作神秘不告訴她怎麽把狼猿少年從衙門裏帶出來那樣回了他一句，“你猜啊？”
重明切了聲，“不說拉倒！”
賈天真蔑蔑地吐了吐舌頭，又問:“爺爺接下來我們去哪呀？”
重明回道:“做完了一單生意拿了錢，自然是回花果林中好好休息上一段時日，這不眼看要入冬，冬天了可不得要冬眠一些日子。”他伸了個懶腰，幾人跋山涉水地行下來，也是有些困乏了，只想早點回到花果林中睡他一個天昏地暗。
賈天真白了他一眼，“你是蛇嗎？還冬眠？”
重明瞧她那走路又蹦又跳，不時還伸手去夠樹上的葉子花果，等看到地上又有新鮮的玩意了，又扔了樹葉果子，跑去彎腰采路道旁的野花野草，赫赫然又嗆了回去，“你是猴子嗎？撿了西瓜丟了芝麻～”
賈天真一頭撞上他的胸，齜牙咧嘴，“哼，要你管！”
重明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疼的胸口，吸了口氣，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問了句，“你頭不疼啊？”
賈天真沒理他，只朝他萬惡地做了個鬼臉。
重明搖搖頭，嘆了口氣，誒～
一路走到山下，賈天真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她向重明伸出一只手。
重明看著她，“幹什麽？”
賈天真開門見山地道:“爺爺這次抓狼猿少年，也有我一半的功勞吧？”
重明嗯了聲，她說的沒錯。
“然後呢？”
“然後酬金是不是該分我一半？”
重明慢悠悠地點了下頭，取下腰間的錢袋準備和她分錢。
賈天真盯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看，眼裏冒著光，如願得到一半的酬金，她覺得這樣的生意下次還可以再做，畢竟也不費什麽力氣，就把狼猿少年給哄得乖乖跟她走了。
於是又看見她清潤甜美的小臉上浮上了一層甚是清甜可人的笑，她走到重明面前，笑吟吟道:“那爺爺你以後要是還有什麽類似的生意，您就帶上我一個吧？”
重明瞇眼看她，“你又打什麽主意呢？”
“哈哈……”賈天真討好地抱起他的胳膊，“我能打什麽主意，就是想著為爺爺你分憂解難，也不至於讓你一個人那麽勞累了啊，你帶著我，我給你當幫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她喋喋不休地說著，說得是一個天花亂墜。
重明凝眸望著她呵呵笑了笑，一語道破她的心思，“是想從我這裏分些錢吧？”
被戳破了心思，賈天真也不惱也不羞，反而是順桿往上爬，“對啊，這樣的話，我就不算是白吃白喝爺爺您的了呀，我也替爺爺您出了一份力，給些報酬也是應當的嘛～對吧？爺爺。”她沖他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似羽，一雙桃花眸裏又仿佛有小星星在一閃一閃，光華流轉，勾人得很。
重明有點被這個眼神給忽悠了，以致他咳了聲，松了口，“那……三七分，你三我七！”
賈天真想了想，也不說話，只是鼓了鼓瑩潤的兩腮，無聲地，緩慢地搖了搖頭，兩個食指對叭著……
分外嬌俏可愛，又好是惹人憐。
重明看著，又動搖了一分，他張了張口，“那，四六分？”
賈天真還是沒有說話，只又沖他眨了眨眼。
重明不得不下手狠掐了自己一把，告誡自己絕對不能被她這副人畜無害的小仙女模樣給騙了，心軟了，她其實不是這個樣子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另外，賣萌可恥！賣萌可恥！
“嘶～”他也是下得去狠手，把自己給掐得清醒了一瞬，於是連忙搖了搖頭，一副沒得商量的神情，“不行，再討價還價，這買賣就做不成了！就就能四六分，你看著辦吧，能接受就合作，不能就……”
他還沒說完，賈天真就一把擁抱住了他，下巴磕在他肩上點了點，懨懨地軟聲道:“好吧好吧，那就依爺爺所言，四六分吧。”
重明此刻被她抱著，兩手不知何處安放，就一直懸在半空中，再想搭上去的時候，賈天真就已經從松開他歡快地走了。
重明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又回想起剛才，她突然抱過來的那一瞬，靠！他有一種五五分都不要，想把錢都拱手相送給她的沖動。
現在一想想，驚覺自己那時魂魄可能離體了！
三天過後他們回到了花果林，那天正好是冬至。
以往賈天真在瀟湘的時候，每年冬至爺爺都會親自殺上一只雞宰上一頭豬，把肉陰幹，做冬至肉給她吃，哦，對了，不僅吃肉，還會喝冬至酒，還有八寶糯米飯，黴豆腐……
今年八成是吃不到這些東西了。
想到那些好吃的，再由此而想到爺爺，賈天真不免有些神傷。
重明在小憩，她就百無聊賴地坐在竹屋門前，撂銀子玩，不過一會就雙手捧著腮幫在那發呆了。
頭還一點一點，好像是睡了過去。
重明醒來的時候悄悄走到她身邊她都沒發現，他臨時起意，嘴角勾起一弧壞笑，突然在她耳邊炸了一聲，賈天真整個人咯噔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帶著一絲被吵醒的氣嘟了嘟嘴，“爺爺，你幹嘛呀？炸死我耳朵了！”
重明在那嘿嘿得意的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兩個人也算是臭味相投，彼此彼此。
賈天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問:“重爺爺，今天冬至我們吃什麽呀？”
重明捏了一下耳垂，斜半仰著頭望著天，回道:“冬至當然要吃餃子啊。”
“餃子？”賈天真想了想，“我要吃白菜蘿蔔餡的。”
重明點點頭，“行啊，家裏地洞裏正好埋了白菜和蘿蔔。”頓了頓，又問:“還想吃什麽餡的？”
賈天真粉光若膩的小臉上浮過一抹惡劣的笑，“人肉餡的爺爺有嗎？”
重明覷眼看她，身上莫名一股寒意來襲，他抱著胸，“嘖，口味那麽重！”
賈天真咯咯笑，“我開玩笑的啦爺爺。”
“我還想喝酒，重爺爺你有嗎？”
重明大搖大擺地甩手走掉，一邊走一邊道:“有啊，當然有啊！”
賈天真跟上他，“在哪裏啊爺爺？”
重明走到一棵老槐樹下，蹲下身，指指地上，“就埋在這裏。”
於是兩人一起挖了幾壇槐花蜜釀，之後又去地窖裏拿了白菜蘿蔔，重明和好了面，想讓賈天真給他搟餃子皮，可賈天真完全不會，搟出來的面皮奇形八怪的，完全是按照她想到什麽就搟出來了什麽，又或是不是太厚了，就是薄得還沒包餡呢就破了，賈天真她自己倒覺得挺滿意。
可是重明一包起餡來就……
他氣得搶過她手中的搟面杖來攆人，“你你你，你一邊玩去吧賈天真，我自己來！”
賈天真撇了撇嘴，搟面杖也被搶走了，沒得玩了，只好看似乖巧地捧著腮看重明在那搟一點，包一點，看了沒多會，她的一雙小爪子就又不老實了，她伸手要去揪掉面團上一塊面玩，被重明瞧見了，眼疾手快地打了她的小爪子一下，“嘿嘿嘿，幹嘛呢？”重明瞄著她。
賈天真的小爪子依舊不老實還想再伸出去揪面，“人家無聊嘛～”
“無聊？外面不是有只小白兔嗎？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去和它玩去。”重明提醒道。
賈天真咦了一聲，這才想起來外面還有一只奶奶的小白兔呢，於是歡歡喜喜地跑去和小兔子玩了。
重明忽然想到什麽，這不是把一只小狐貍和小白兔放在一起嗎？他有些擔憂，忙跑出屋去，連搟面棍都沒來得及放下，追上賈天真拽住了她的袖子道:“你……對我兔子好些。”
賈天真點點頭，笑得一派純真無害，“嗯，重爺爺，你放心吧，我就是屬兔子的。”她略眨了一眨眼睛，眸瞳清亮，看起來乖乖的，此刻倒真有點像小兔子一樣。
重明晃了晃腦袋，她剛剛說什麽？她屬兔子的？沒搞錯吧？確定不是屬猴的？又或是十二生肖裏沒有的小狐貍？
賈天真見他眼神飄忽，也不松開她，便好心提醒了一聲，“重爺爺，可以放開我去和你的小兔子玩了嗎？你不去包你的餃子了嗎？”
“……嗷……”重明反應過來，隨即松開她，“那你去吧。”
賈天真很喜歡小兔子，和小兔子相處的很融洽，晚上吃餃子的時候也是抱著小白兔一起上桌吃的。
重明看她懷裏抱著他的小白兔，又是溫柔的愛撫，又是貼心地給它水喝，餵它胡蘿蔔吃，還自言自語地和它說話，期間她的神情異常溫柔，清甜柔美的笑意在臉上從未褪去。
這一幕讓重明好像又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賈天真。
她竟然還有這麽溫柔可親的時候？他望著她，神思逐漸開始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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