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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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次日。
眾人迎著熹微的晨光飛向天際越過群山峻嶺，淺金色的光線灑在飄渺的雲霧之上給峰巒疊嶂的群山披上了一件柔軟金燦燦的紗衣。
褚念靈坐在巨錘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不時發出驚呼，隨意坐在錘柄之上的黑衣少年偏過頭看向她，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
“咕嚕嚕……”
美好的氛圍被一陣連續響亮的聲音打破，眾人齊齊看向盤腿坐在劍首的聶洄。
她連忙捂著肚子，但肚子又咕嚕嚕叫了起來，聶洄清冷的臉上滿是不好意思垂下了頭。
“師姐餓了，咱們快找個鎮子吃飽飯再走吧。”褚念靈笑著說道。
眾人加緊速度長劍如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很快在最近的鎮子落下。
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都急著朝一個方向趕去，忘仙谷一行人站在一燒餅攤前瞧著行人面上皆是帶著疑惑。
“老板，請問這些人急匆匆的是要到何處去？”鏡璃神色謙和。
老板將包好的燒餅遞給一邊等的早已雙眼欲穿的聶洄，很是和善的說道：“幾位是外鄉人吧，近幾個月鎮上出了怪事幸好有一位大師出手救了我們，今日大師在鎮上做法事捉妖大家都想去湊熱鬧。”
“看這情況上午街上也沒什麽人，我也去湊湊熱鬧。”老板收拾起攤子。
“怎麽又有怪事，咱們怎麽走到哪都能碰到怪事。”蘇澄有些無奈。
褚念靈來了興致：“走，我們也去看看。”
菜市場的十字路口此刻人聲鼎沸人群伸長了脖子齊齊往高臺上望去，只見一穿著八卦道袍的白胡子老道士手拿拂塵端的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一旁的長桌上插著三根大拇指粗的香和幾張符紙。
離高臺最近之處站著一對衣著華貴的年輕女子和男子，女子親昵的挽著身旁男子的胳膊對著道士朗聲道：“大師，時辰已到請開始吧！”
說罷她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站在她身旁男子身後的一白裙女子，眼底暗藏冷芒。
“大哥，請問這女子是何人？”褚念靈歪著頭湊到人群中問道。
那大漢轉過頭一看是一軟糯可愛的小姑娘，目光頓時柔了下來：“那是藏劍山莊的大小姐林舒，身旁男的是林家的上門女婿方奕川。”
他伸手指了下方奕川身旁那白裙女子，小聲八卦道：“那個啊，是林家上門女婿在外頭的小情人～”
這關系……有些狗血啊……
褚念靈伸長了脖子望向那三人。
白胡子老道士邁著步子站在長桌後手中“唰！”憑空出現一把桃木劍，引得圍觀百姓大聲驚呼，道士手持長劍左手捏了個訣桌上的三張符紙飛向半空形成了一道法陣。
老道士大喝一聲，法陣中央射出一道金光徑直沖向高臺下。
林舒望著那道向著他們沖來的金光，勾起了唇角眼底滿是迫不及待。
那道金光在眾人的註目下直直沖進了林殊體內，林舒當即楞在原地。
“金光進了林大小姐身體裏！難道她是害人的妖怪？！”
人群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原本站在林舒周圍的百姓急忙後退散開一臉驚恐警惕的望著她。
“不不不！我怎麽可能是妖怪！我可是林家大小姐你們都認識我的啊！”林舒猛擺手搖頭，可周圍的百姓眼中滿是懷疑審視。
“大師！一定是你的法術出了問題！你說句話啊！”林舒急忙給站在高臺上的老道士使眼色。
老道士臉上有些為難：“這……”
看著周圍百姓皆是用一種害怕敵視的眼神盯著自己，林舒急了沖向站在方亦川身後不遠處的白裙女子指著她大喊：“是你做了手腳！她才是妖孽！”
方亦川上前攔住林舒：“阿舒別這樣……”
“林大小姐是妖怪請大師捉妖！”
人群中有人激動的喊道。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中有些騷動，不時有人喊叫著除妖除妖。
這場面讓褚念靈想起了在青雲鎮時那些百姓逼迫他們殺雲彩一般，這次再不能讓無辜之人受傷害。
“等等！這根本不是捉妖法陣！”褚念靈高喝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站在最後的望仙谷眾人。
“你們是何人敢質疑大師？！”
鏡璃語氣謙和但高大偉岸的身形自帶氣勢：“我等是靈虛山弟子，途徑此處聽聞有法事特來一觀。”
林舒面上一喜：“是仙門弟子！”
圍觀的百姓讓開一條路讓望仙谷一行人走到高臺前，林舒滿眼希冀的望著鏡璃：“麻煩仙長向眾人說明我並非妖孽，妖孽另有其人！”
“林姑娘身上並無妖氣。”鏡璃道。
褚念靈望著那白胡子老道士：“方才不過一聚靈陣，你怎麽能用聚靈陣判定別人是否是妖呢”
林舒面上浮起幾分惱火瞪向高臺上的老道士，老道士板著臉厲聲反駁：“胡說！我方才用的是捉妖陣法，只不過稍微出了點偏差罷了，你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懂什麽？！”
褚念靈不與他爭辯擡手手指翻動一道與方才老道士一模一樣的陣法在半空顯現，陣法中央射出一道金光徑直射入老道士體內。
“現在呢？”褚念靈望著他。
老道士無話可說很是尷尬。
“看到了吧！本小姐不是妖孽。”林舒神情舒展松了口氣，而後對著褚念靈，“仙長，您快看看在場之人中有沒有偽裝的妖孽！”
她側過身引著眾人的視線向方亦川方向看去，意有所指。
褚念靈這才看清站在方亦川身後白裙女子的樣貌，她生了張清冷柔弱的好相貌，細長白凈的天鵝頸下清瘦單薄的身體挺拔如松，整個人透著一種出塵脫俗之感。
見眾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女子神色毫無變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
【小王，你神通廣大快看人群裏有妖物嗎？】褚念靈問道。
黑衣少年立刻回道：“並未發現有妖氣，但不排除和之前一樣用秘法掩飾妖氣的妖族。”
“不過，那白裙女子非人。”
【非人？】褚念靈一臉疑惑。
黑衣少年多看了那女子兩眼，十分肯定：“是有數百年道行的靈鶴。”
鏡璃的視線落在白裙女子身上，但幾秒後移開了目光：“並未發現有妖邪。”
“真沒有？”林殊不甘心的追問。
鏡璃搖了搖頭，林殊面上滿是失望，看著安靜站在方亦川身後的白裙女子眼裏壓不住的憤恨。
“幾位仙長，相逢即是有緣不如去藏劍山莊小住幾日？”
林舒落落大方爽朗一笑，可眼底卻隱藏著幾分愁意。
鏡璃還未開口，站在一旁的方亦川走上前來：“阿舒，幾位仙長路過本地想來應是有要事要辦莫要誤了仙長們的事。”
“可……”林舒欲言又止。
“我們也沒什麽事，既然林大小姐相邀我等便上藏劍山莊一觀。”褚念靈臉上揚著溫和的笑意，直勾勾的看著林舒。
林舒眼底的愁色頓時劃開，臉上迸出幾分欣喜。
站在一旁的方亦川眸底卻暗了下來，眾人離開時他跟在最後悄然與站在高臺上的老道士視線相接。
法事隨著藏劍山莊等人與望仙谷一行人離開結束，馬車行駛在青石板路上緩緩出了鎮子走上了山路。
約莫半柱香時間馬車停了下來，褚念靈揭開簾子眼前一座氣勢恢宏的山莊令她發出讚嘆。
林舒面上有光帶著眾人進入山莊，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山莊內的設計與陳設，親自將望仙谷一行安置在一處風景極好的院中，又讓下人準備了不少精致的茶點吃食招待。
“林小姐可是因為鎮上的怪事想請我們幫忙？”褚念靈喝了口茶水望著她。
林舒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繞彎子直言道：“是，確實是因為此事想請諸位仙長相助，方才人多不好提此事才說邀諸位仙長上藏劍山莊小住，還請不要怪罪。”
“鎮上發生了什麽怪事？”鏡璃問道。
林舒神色嚴肅：“這一月以來鎮上出現了百姓發狂傷人的事，原本好端端的人夜裏忽然變得神志不清充滿攻擊力遇人就打，甚至是自己的親人朋友。”
“竟有這種事？”鏡璃面色一沈。
“我們藏劍山莊雖習武但畢竟不是修道之人不懂法術，遇到發狂的百姓傷人不能出劍攻擊只能阻攔因此我手下之人受傷的也不少，這事鬧得鎮上人心惶惶幸好半月前來了一老道士施法救了那些發狂的百姓。”林舒道。
蘇澄語氣不屑：“就是方才那老神棍？”
林舒點了點頭：“雖說方才鬧了笑話，但他的法術能讓發狂的百姓恢覆神智。”
“沒看出來他還有那本事。”蘇澄撇了撇嘴。
方亦川忽然插言：“有大師在阿舒你就放心吧，別麻煩諸位仙長了，諸位仙長可在山莊小住幾日我安排宴席好好招待，附近還有幾處風景極佳的好去處。”
“不麻煩，我等修道之人職責便是除魔衛道保一方安定。”褚念靈擡眸望向他，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方亦川頓時啞然，頓了幾秒後：“那真是多謝諸位仙長。”
寒暄過後林舒與方亦川離開留眾人休息，夜色朦朧之際蘇澄閑不住在山莊內閑逛，正巧走到一植被茂盛的假山旁。
“柳姐姐你幹什麽去？”一圓圓臉丫鬟將一走在青石小徑上手中端著湯碗的丫鬟叫住。
姓柳的丫鬟沒好氣的說道：“姑爺又跑那狐媚子院裏去了，還吩咐我煮湯給那狐媚子討她歡心。”
“啊？”圓圓臉丫鬟臉上滿是氣憤，“姑爺怎麽能這樣呢對大小姐，應該把那狐媚子趕出去！”
“哎……主人家的事那輪得到我們操心，我先去把湯送去。”
蘇澄探出頭看著姓柳的丫鬟端著湯快步走了，他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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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
美好的氛圍被一陣連續響亮的聲音打破，眾人齊齊看向盤腿坐在劍首的聶洄。
她連忙捂著肚子，但肚子又咕嚕嚕叫了起來，聶洄清冷的臉上滿是不好意思垂下了頭。
“師姐餓了，咱們快找個鎮子吃飽飯再走吧。”褚念靈笑著說道。
眾人加緊速度長劍如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很快在最近的鎮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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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情況上午街上也沒什麽人，我也去湊湊熱鬧。”老板收拾起攤子。
“怎麽又有怪事，咱們怎麽走到哪都能碰到怪事。”蘇澄有些無奈。
褚念靈來了興致：“走，我們也去看看。”
菜市場的十字路口此刻人聲鼎沸人群伸長了脖子齊齊往高臺上望去，只見一穿著八卦道袍的白胡子老道士手拿拂塵端的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一旁的長桌上插著三根大拇指粗的香和幾張符紙。
離高臺最近之處站著一對衣著華貴的年輕女子和男子，女子親昵的挽著身旁男子的胳膊對著道士朗聲道：“大師，時辰已到請開始吧！”
說罷她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站在她身旁男子身後的一白裙女子，眼底暗藏冷芒。
“大哥，請問這女子是何人？”褚念靈歪著頭湊到人群中問道。
那大漢轉過頭一看是一軟糯可愛的小姑娘，目光頓時柔了下來：“那是藏劍山莊的大小姐林舒，身旁男的是林家的上門女婿方奕川。”
他伸手指了下方奕川身旁那白裙女子，小聲八卦道：“那個啊，是林家上門女婿在外頭的小情人～”
這關系……有些狗血啊……
褚念靈伸長了脖子望向那三人。
白胡子老道士邁著步子站在長桌後手中“唰！”憑空出現一把桃木劍，引得圍觀百姓大聲驚呼，道士手持長劍左手捏了個訣桌上的三張符紙飛向半空形成了一道法陣。
老道士大喝一聲，法陣中央射出一道金光徑直沖向高臺下。
林舒望著那道向著他們沖來的金光，勾起了唇角眼底滿是迫不及待。
那道金光在眾人的註目下直直沖進了林殊體內，林舒當即楞在原地。
“金光進了林大小姐身體裏！難道她是害人的妖怪？！”
人群中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原本站在林舒周圍的百姓急忙後退散開一臉驚恐警惕的望著她。
“不不不！我怎麽可能是妖怪！我可是林家大小姐你們都認識我的啊！”林舒猛擺手搖頭，可周圍的百姓眼中滿是懷疑審視。
“大師！一定是你的法術出了問題！你說句話啊！”林舒急忙給站在高臺上的老道士使眼色。
老道士臉上有些為難：“這……”
看著周圍百姓皆是用一種害怕敵視的眼神盯著自己，林舒急了沖向站在方亦川身後不遠處的白裙女子指著她大喊：“是你做了手腳！她才是妖孽！”
方亦川上前攔住林舒：“阿舒別這樣……”
“林大小姐是妖怪請大師捉妖！”
人群中有人激動的喊道。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中有些騷動，不時有人喊叫著除妖除妖。
這場面讓褚念靈想起了在青雲鎮時那些百姓逼迫他們殺雲彩一般，這次再不能讓無辜之人受傷害。
“等等！這根本不是捉妖法陣！”褚念靈高喝一聲。
在場的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站在最後的望仙谷眾人。
“你們是何人敢質疑大師？！”
鏡璃語氣謙和但高大偉岸的身形自帶氣勢：“我等是靈虛山弟子，途徑此處聽聞有法事特來一觀。”
林舒面上一喜：“是仙門弟子！”
圍觀的百姓讓開一條路讓望仙谷一行人走到高臺前，林舒滿眼希冀的望著鏡璃：“麻煩仙長向眾人說明我並非妖孽，妖孽另有其人！”
“林姑娘身上並無妖氣。”鏡璃道。
褚念靈望著那白胡子老道士：“方才不過一聚靈陣，你怎麽能用聚靈陣判定別人是否是妖呢”
林舒面上浮起幾分惱火瞪向高臺上的老道士，老道士板著臉厲聲反駁：“胡說！我方才用的是捉妖陣法，只不過稍微出了點偏差罷了，你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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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褚念靈望著他。
老道士無話可說很是尷尬。
“看到了吧！本小姐不是妖孽。”林舒神情舒展松了口氣，而後對著褚念靈，“仙長，您快看看在場之人中有沒有偽裝的妖孽！”
她側過身引著眾人的視線向方亦川方向看去，意有所指。
褚念靈這才看清站在方亦川身後白裙女子的樣貌，她生了張清冷柔弱的好相貌，細長白凈的天鵝頸下清瘦單薄的身體挺拔如松，整個人透著一種出塵脫俗之感。
見眾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女子神色毫無變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
【小王，你神通廣大快看人群裏有妖物嗎？】褚念靈問道。
黑衣少年立刻回道：“並未發現有妖氣，但不排除和之前一樣用秘法掩飾妖氣的妖族。”
“不過，那白裙女子非人。”
【非人？】褚念靈一臉疑惑。
黑衣少年多看了那女子兩眼，十分肯定：“是有數百年道行的靈鶴。”
鏡璃的視線落在白裙女子身上，但幾秒後移開了目光：“並未發現有妖邪。”
“真沒有？”林殊不甘心的追問。
鏡璃搖了搖頭，林殊面上滿是失望，看著安靜站在方亦川身後的白裙女子眼裏壓不住的憤恨。
“幾位仙長，相逢即是有緣不如去藏劍山莊小住幾日？”
林舒落落大方爽朗一笑，可眼底卻隱藏著幾分愁意。
鏡璃還未開口，站在一旁的方亦川走上前來：“阿舒，幾位仙長路過本地想來應是有要事要辦莫要誤了仙長們的事。”
“可……”林舒欲言又止。
“我們也沒什麽事，既然林大小姐相邀我等便上藏劍山莊一觀。”褚念靈臉上揚著溫和的笑意，直勾勾的看著林舒。
林舒眼底的愁色頓時劃開，臉上迸出幾分欣喜。
站在一旁的方亦川眸底卻暗了下來，眾人離開時他跟在最後悄然與站在高臺上的老道士視線相接。
法事隨著藏劍山莊等人與望仙谷一行人離開結束，馬車行駛在青石板路上緩緩出了鎮子走上了山路。
約莫半柱香時間馬車停了下來，褚念靈揭開簾子眼前一座氣勢恢宏的山莊令她發出讚嘆。
林舒面上有光帶著眾人進入山莊，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山莊內的設計與陳設，親自將望仙谷一行安置在一處風景極好的院中，又讓下人準備了不少精致的茶點吃食招待。
“林小姐可是因為鎮上的怪事想請我們幫忙？”褚念靈喝了口茶水望著她。
林舒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繞彎子直言道：“是，確實是因為此事想請諸位仙長相助，方才人多不好提此事才說邀諸位仙長上藏劍山莊小住，還請不要怪罪。”
“鎮上發生了什麽怪事？”鏡璃問道。
林舒神色嚴肅：“這一月以來鎮上出現了百姓發狂傷人的事，原本好端端的人夜裏忽然變得神志不清充滿攻擊力遇人就打，甚至是自己的親人朋友。”
“竟有這種事？”鏡璃面色一沈。
“我們藏劍山莊雖習武但畢竟不是修道之人不懂法術，遇到發狂的百姓傷人不能出劍攻擊只能阻攔因此我手下之人受傷的也不少，這事鬧得鎮上人心惶惶幸好半月前來了一老道士施法救了那些發狂的百姓。”林舒道。
蘇澄語氣不屑：“就是方才那老神棍？”
林舒點了點頭：“雖說方才鬧了笑話，但他的法術能讓發狂的百姓恢覆神智。”
“沒看出來他還有那本事。”蘇澄撇了撇嘴。
方亦川忽然插言：“有大師在阿舒你就放心吧，別麻煩諸位仙長了，諸位仙長可在山莊小住幾日我安排宴席好好招待，附近還有幾處風景極佳的好去處。”
“不麻煩，我等修道之人職責便是除魔衛道保一方安定。”褚念靈擡眸望向他，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方亦川頓時啞然，頓了幾秒後：“那真是多謝諸位仙長。”
寒暄過後林舒與方亦川離開留眾人休息，夜色朦朧之際蘇澄閑不住在山莊內閑逛，正巧走到一植被茂盛的假山旁。
“柳姐姐你幹什麽去？”一圓圓臉丫鬟將一走在青石小徑上手中端著湯碗的丫鬟叫住。
姓柳的丫鬟沒好氣的說道：“姑爺又跑那狐媚子院裏去了，還吩咐我煮湯給那狐媚子討她歡心。”
“啊？”圓圓臉丫鬟臉上滿是氣憤，“姑爺怎麽能這樣呢對大小姐，應該把那狐媚子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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