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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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明媚燦爛的陽光曬得人頭發發燙，褚念靈站在那個卷餅攤前乖巧的等著，等著等著視線飄向了附近那個包子鋪。
“姑娘，你的餅好了。”老板笑呵呵的將一牛皮紙包遞給她。
褚念靈拿好餅正欲去包子鋪，忽然一只臟兮兮的小手拉住了她的裙擺。
“姐姐……”小孩黑乎乎幹瘦的小臉上一雙眼睛亮亮的，穿著看不出顏色的破爛衣服露著大半個肩膀。
褚念靈有些心疼，放軟了語氣：“小弟弟，你是餓了嗎？我給你買肉包子吃。”
說完她拉著小男孩的手走到了包子鋪，買了一袋包子遞給他，小男孩聞著香味咽口水但將牛皮紙小心包好抱在懷中，對她說了聲謝謝轉頭就跑了。
“唉小弟弟……”褚念靈叫他他也不回，光著腳在石板路上跑的飛快留下一臉疑惑的褚念靈。
“真傻。”黑衣少年靠在墻邊斜睨了她一眼。
“什麽？”褚念靈看向他。
“那小孩是騙子，就騙你這樣的。”黑衣少年破天荒的解釋道。
“不可能，他看起來那麽可憐。”褚念靈道。
“傻。”黑衣少年眸中籠上一層陰霾，好似回想起了什麽事。
“去看了就知道，敢不敢打賭？”褚念靈將手抓餅收好。
黑衣少年站直身體：“有何不敢。”
褚念靈纖細的手腕翻動手指捏了個法訣，方才她拉過小男孩的那只手上緩緩升起一道靈光飄向西北方。
“走。”褚念靈道。
黑衣少年看著那道靈光眸中微微閃過一絲驚訝：“你學會了？”
“嗯。”褚念靈輕聲應了一下，一臉平靜。
黑衣少年再次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看不出什麽特別，雙靈根的煉氣期廢柴，但偶爾顯露出的天資令人咂舌。
兩人跟著靈光越走越偏來到了一片破敗的棚戶區，低矮的黃色土墻角落裏那小男孩手中拿著包子小心的給躺在破草席上的老人餵。
“咳咳……”老人面色灰白猛烈的咳了幾聲，小男孩趕緊端起地上破爛的陶碗給他餵水。
褚念靈環顧四周，不少衣著襤褸的乞丐蜷縮在地上低頭啃著包子。
原來小男孩不吃是為了帶回來給其他人吃。
“你看，他不僅不是騙子還知道和其他人分享。”褚念靈語氣裏帶著讚賞。
黑衣少年“哼”了一聲，不語。
“小弟弟。”褚念靈走到小男孩身邊。
小男孩扭過頭一看是她，立刻起身很激動的對著老人家說：“爺爺！就是這個仙女姐姐給我買的包子。”
“謝謝……咳咳咳……”老人家掙紮著想要起身，褚念靈連忙扶住他。
見老人面色灰暗一副氣血不足的樣子，褚念靈掏出一顆丹藥：“老爺爺，這顆丹藥可以治你的病。”
老人和小男孩望著褚念靈手心那顆盈白色微微發光的丹藥滿眼驚奇，瞧著褚念靈滿是善意的眼睛老人心中生出信任將丹藥吃下。
約莫一兩分鐘後他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小男孩看她的目光就跟神仙下凡一般。
褚念靈環顧四周，這片狹小的區域就有十幾個乞丐，三個乞丐將包子掰成小塊餵給懷中的幼童自己舍不得吃。
“我想去買些吃食分給大家。”褚念靈對著黑衣少年道。
黑衣少年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小王，我們走。”褚念靈勾唇一笑，轉頭向外走。
黑衣少年不為所動，但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轉過身機械的跟在她身後。
又來了……
黑衣少年冰藍色的眼裏滿是不滿和疑惑，將褚念靈全身審查了一遍也沒查出什麽特別的，更為氣憤。
不一會兒兩人就買回了大包小包各種吃食和衣物，還換了些銅錢，褚念靈將這些東西分發給眾人。
乞丐們不斷鞠躬感謝，看褚念靈的眼中滿是熱切。
“你還真是愛多管閑事，這些人有手有腳不去做工賺錢偏偏做乞丐完全不值得幫，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你這樣做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黑衣少年眼中一片漠然。
【我相信若是有別的選擇他們肯定不會選擇做乞丐，如果在他們艱難時幫他們一把就能助他們度過難關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能改變的，但如果每天做一點好事會不會讓今天的世界比昨天的世界好一點呢。】褚念靈眉眼含笑望著他。
【如果在你處境艱難時有人願意幫你，過去的你會好過很多吧。】褚念靈看著她，清亮的眼睛好像能穿透迷霧直達人心。
黑衣少年原本懶散的精神驟然緊繃，冰藍色的眼睛發出森然的寒光警惕的盯著她：“你知道些什麽？”
【啊？】褚念靈小臉上一片迷茫，【我只是猜想過去的你應當過的很不容易，若是在你艱難時有人出手幫了你，現在的你也不會是如今的模樣了吧。】
“你懂什麽。”黑衣少年帶著些莫名的惱意，似是被人猜透了隱秘一般，鴉羽般的睫毛斂下眸中的情緒。
小男孩的爺爺吃下丹藥後身體舒暢了許多，坐起身不停對褚念靈表達感謝：“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褚念靈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只是一個修道的小弟子並不是神仙，這些吃食衣物都是用一個名叫江煜珩的大少爺的錢買的你們謝謝他吧。”
“謝謝……謝謝你們……”
乞丐們不停的向褚念靈鞠躬表示感謝。
老爺爺看著她有些擔憂：“姑娘，你一個人千萬不要亂跑，不安全。”
聽到這話褚念靈立刻來了興致，今日出門除了給二師姐買手抓餅之外還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新線索。
“不安全？我看城中也沒有什麽壞人啊，爺爺您可別嚇唬我。”褚念靈笑笑，軟糯的小臉看著乖巧可愛。
“唉～壞人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他們專挑你這種獨自一人的年輕外地姑娘下手，光老漢我知道的就有五六個小姑娘失蹤。”老人家道。
“光天化日竟然還有這種事？”褚念靈滿臉吃驚。
窩在墻角的一大叔也接話道：“這事我也曾聽說過，姑娘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這些失蹤的姑娘官府沒有去找嗎？”褚念靈問道。
老爺爺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隱秘的神色，壓低了音量：“這事不可說……姑娘你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褚念靈乖巧的點了點頭，與眾人道別離開了此處。
【看，新線索不就來了嗎，現在還覺得我是多管閑事嗎？這就叫好人有好報。】褚念靈眼中迸出神采，渾身充滿了幹勁。
黑衣少年沒有言語，只是望著她，腦中回響起她方才說的話。
二人回到客棧還未進門，坐在門框上眼巴巴等著的聶洄立刻迎了上去，咽著口水接過褚念靈手裏的手抓餅坐在門框上張大口炫餅。
褚念靈進大堂後將失蹤女子的事告知了眾人。
一旁擦桌子的小廝忽然接話：“三月前本店有一從清風渡來的姑娘住店，但住了兩三日還未退房那姑娘卻不見了，等了幾日掌櫃怕出事去報官但也沒音信。”
“然後呢？”鏡璃問道。
他湊到眾人跟前神神秘秘道：“過了一月後那姑娘的家人來城中尋人尋不到就去官府報官，但官府的衙差卻說那姑娘沒進城，城門口的路引中也沒有記錄，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們說奇不奇怪？”
“活幹完了嗎？跟客官們亂說什麽？去後院把柴劈了劈不完不準吃飯！”掌櫃忽然走進大堂沈著臉訓斥道。
小廝立刻縮著脖子跑去了後院。
掌櫃很是抱歉：“這小子嘴裏沒一句實話，他就想和各位搭上話胡編亂造些故事騙人，諸位客官就當聽故事可別信他。”說罷走到了櫃臺看賬本。
這掌櫃的樣子明顯是不想他們知道這事，又或許說不想他們從他這邊知道，難道知道此事會對他有什麽影響不成？
褚念靈一只手撐著下巴琢磨。
“直覺告訴我失蹤女子的事或許和茉瑤的事有關，反正我們也沒什麽線索查查失蹤女子說不定會有收獲。”褚念靈道。
鏡璃面上帶著些嚴肅：“此事應當不會那麽簡單，該從何處查起呢？”
“路引。”
楚翎鶴雖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但一說話身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種運籌帷幄的氣質將眾人視線吸引。
“俗世之中百姓若是要離開居住地去往外地必須要攜帶當地官府派發的路引，經過城關時路引上會留下記錄，城關的守衛處也會留下記錄。”
“楚師姐真是見多識廣。”褚念靈兩只眼睛望著她滿眼星星眼。
楚翎鶴聽了她恭維的話淺淺一笑。
“我們人多可分兩路，小師妹、阿洄、楚師姐去查路引，其餘人去打聽城中失蹤女子之事看能否有新線索，大家覺得如何？”鏡璃目光平和看向眾人。
“好。”女生組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行！”江煜珩立刻拒絕，在褚念靈看向他時心虛的轉移了視線。
蘇澄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楚翎鶴，欲言又止。
“我考慮到你手下多加上我與阿澄人多適合分散在城中打聽消息，小師妹她們去查路引較為隱秘人多容易被發現。”鏡璃一臉真摯，“江少主有何想法可說出來商量。”
“我……”江煜珩望著鏡璃亮閃閃的大眼睛，吞吞吐吐說不出什麽最後只好答應。
……
褚念靈撅著屁股大半個身子探進半米高的木箱中費力翻找，語氣很是失望：“又沒有……”
楚翎鶴輕輕將一書櫃門關上，偏過頭道：“我這也沒有。”
“路引記錄到底放在哪了？”褚念靈直起腰錘了錘發酸的腰，望著如同遭了賊一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
“這樣找不是辦法，我有一法子。”楚翎鶴道。
“什麽法子？”褚念靈頓時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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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的餅好了。”老板笑呵呵的將一牛皮紙包遞給她。
褚念靈拿好餅正欲去包子鋪，忽然一只臟兮兮的小手拉住了她的裙擺。
“姐姐……”小孩黑乎乎幹瘦的小臉上一雙眼睛亮亮的，穿著看不出顏色的破爛衣服露著大半個肩膀。
褚念靈有些心疼，放軟了語氣：“小弟弟，你是餓了嗎？我給你買肉包子吃。”
說完她拉著小男孩的手走到了包子鋪，買了一袋包子遞給他，小男孩聞著香味咽口水但將牛皮紙小心包好抱在懷中，對她說了聲謝謝轉頭就跑了。
“唉小弟弟……”褚念靈叫他他也不回，光著腳在石板路上跑的飛快留下一臉疑惑的褚念靈。
“真傻。”黑衣少年靠在墻邊斜睨了她一眼。
“什麽？”褚念靈看向他。
“那小孩是騙子，就騙你這樣的。”黑衣少年破天荒的解釋道。
“不可能，他看起來那麽可憐。”褚念靈道。
“傻。”黑衣少年眸中籠上一層陰霾，好似回想起了什麽事。
“去看了就知道，敢不敢打賭？”褚念靈將手抓餅收好。
黑衣少年站直身體：“有何不敢。”
褚念靈纖細的手腕翻動手指捏了個法訣，方才她拉過小男孩的那只手上緩緩升起一道靈光飄向西北方。
“走。”褚念靈道。
黑衣少年看著那道靈光眸中微微閃過一絲驚訝：“你學會了？”
“嗯。”褚念靈輕聲應了一下，一臉平靜。
黑衣少年再次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看不出什麽特別，雙靈根的煉氣期廢柴，但偶爾顯露出的天資令人咂舌。
兩人跟著靈光越走越偏來到了一片破敗的棚戶區，低矮的黃色土墻角落裏那小男孩手中拿著包子小心的給躺在破草席上的老人餵。
“咳咳……”老人面色灰白猛烈的咳了幾聲，小男孩趕緊端起地上破爛的陶碗給他餵水。
褚念靈環顧四周，不少衣著襤褸的乞丐蜷縮在地上低頭啃著包子。
原來小男孩不吃是為了帶回來給其他人吃。
“你看，他不僅不是騙子還知道和其他人分享。”褚念靈語氣裏帶著讚賞。
黑衣少年“哼”了一聲，不語。
“小弟弟。”褚念靈走到小男孩身邊。
小男孩扭過頭一看是她，立刻起身很激動的對著老人家說：“爺爺！就是這個仙女姐姐給我買的包子。”
“謝謝……咳咳咳……”老人家掙紮著想要起身，褚念靈連忙扶住他。
見老人面色灰暗一副氣血不足的樣子，褚念靈掏出一顆丹藥：“老爺爺，這顆丹藥可以治你的病。”
老人和小男孩望著褚念靈手心那顆盈白色微微發光的丹藥滿眼驚奇，瞧著褚念靈滿是善意的眼睛老人心中生出信任將丹藥吃下。
約莫一兩分鐘後他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小男孩看她的目光就跟神仙下凡一般。
褚念靈環顧四周，這片狹小的區域就有十幾個乞丐，三個乞丐將包子掰成小塊餵給懷中的幼童自己舍不得吃。
“我想去買些吃食分給大家。”褚念靈對著黑衣少年道。
黑衣少年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小王，我們走。”褚念靈勾唇一笑，轉頭向外走。
黑衣少年不為所動，但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轉過身機械的跟在她身後。
又來了……
黑衣少年冰藍色的眼裏滿是不滿和疑惑，將褚念靈全身審查了一遍也沒查出什麽特別的，更為氣憤。
不一會兒兩人就買回了大包小包各種吃食和衣物，還換了些銅錢，褚念靈將這些東西分發給眾人。
乞丐們不斷鞠躬感謝，看褚念靈的眼中滿是熱切。
“你還真是愛多管閑事，這些人有手有腳不去做工賺錢偏偏做乞丐完全不值得幫，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你這樣做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黑衣少年眼中一片漠然。
【我相信若是有別的選擇他們肯定不會選擇做乞丐，如果在他們艱難時幫他們一把就能助他們度過難關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我能改變的，但如果每天做一點好事會不會讓今天的世界比昨天的世界好一點呢。】褚念靈眉眼含笑望著他。
【如果在你處境艱難時有人願意幫你，過去的你會好過很多吧。】褚念靈看著她，清亮的眼睛好像能穿透迷霧直達人心。
黑衣少年原本懶散的精神驟然緊繃，冰藍色的眼睛發出森然的寒光警惕的盯著她：“你知道些什麽？”
【啊？】褚念靈小臉上一片迷茫，【我只是猜想過去的你應當過的很不容易，若是在你艱難時有人出手幫了你，現在的你也不會是如今的模樣了吧。】
“你懂什麽。”黑衣少年帶著些莫名的惱意，似是被人猜透了隱秘一般，鴉羽般的睫毛斂下眸中的情緒。
小男孩的爺爺吃下丹藥後身體舒暢了許多，坐起身不停對褚念靈表達感謝：“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褚念靈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只是一個修道的小弟子並不是神仙，這些吃食衣物都是用一個名叫江煜珩的大少爺的錢買的你們謝謝他吧。”
“謝謝……謝謝你們……”
乞丐們不停的向褚念靈鞠躬表示感謝。
老爺爺看著她有些擔憂：“姑娘，你一個人千萬不要亂跑，不安全。”
聽到這話褚念靈立刻來了興致，今日出門除了給二師姐買手抓餅之外還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新線索。
“不安全？我看城中也沒有什麽壞人啊，爺爺您可別嚇唬我。”褚念靈笑笑，軟糯的小臉看著乖巧可愛。
“唉～壞人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他們專挑你這種獨自一人的年輕外地姑娘下手，光老漢我知道的就有五六個小姑娘失蹤。”老人家道。
“光天化日竟然還有這種事？”褚念靈滿臉吃驚。
窩在墻角的一大叔也接話道：“這事我也曾聽說過，姑娘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這些失蹤的姑娘官府沒有去找嗎？”褚念靈問道。
老爺爺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隱秘的神色，壓低了音量：“這事不可說……姑娘你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褚念靈乖巧的點了點頭，與眾人道別離開了此處。
【看，新線索不就來了嗎，現在還覺得我是多管閑事嗎？這就叫好人有好報。】褚念靈眼中迸出神采，渾身充滿了幹勁。
黑衣少年沒有言語，只是望著她，腦中回響起她方才說的話。
二人回到客棧還未進門，坐在門框上眼巴巴等著的聶洄立刻迎了上去，咽著口水接過褚念靈手裏的手抓餅坐在門框上張大口炫餅。
褚念靈進大堂後將失蹤女子的事告知了眾人。
一旁擦桌子的小廝忽然接話：“三月前本店有一從清風渡來的姑娘住店，但住了兩三日還未退房那姑娘卻不見了，等了幾日掌櫃怕出事去報官但也沒音信。”
“然後呢？”鏡璃問道。
他湊到眾人跟前神神秘秘道：“過了一月後那姑娘的家人來城中尋人尋不到就去官府報官，但官府的衙差卻說那姑娘沒進城，城門口的路引中也沒有記錄，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們說奇不奇怪？”
“活幹完了嗎？跟客官們亂說什麽？去後院把柴劈了劈不完不準吃飯！”掌櫃忽然走進大堂沈著臉訓斥道。
小廝立刻縮著脖子跑去了後院。
掌櫃很是抱歉：“這小子嘴裏沒一句實話，他就想和各位搭上話胡編亂造些故事騙人，諸位客官就當聽故事可別信他。”說罷走到了櫃臺看賬本。
這掌櫃的樣子明顯是不想他們知道這事，又或許說不想他們從他這邊知道，難道知道此事會對他有什麽影響不成？
褚念靈一只手撐著下巴琢磨。
“直覺告訴我失蹤女子的事或許和茉瑤的事有關，反正我們也沒什麽線索查查失蹤女子說不定會有收獲。”褚念靈道。
鏡璃面上帶著些嚴肅：“此事應當不會那麽簡單，該從何處查起呢？”
“路引。”
楚翎鶴雖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但一說話身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種運籌帷幄的氣質將眾人視線吸引。
“俗世之中百姓若是要離開居住地去往外地必須要攜帶當地官府派發的路引，經過城關時路引上會留下記錄，城關的守衛處也會留下記錄。”
“楚師姐真是見多識廣。”褚念靈兩只眼睛望著她滿眼星星眼。
楚翎鶴聽了她恭維的話淺淺一笑。
“我們人多可分兩路，小師妹、阿洄、楚師姐去查路引，其餘人去打聽城中失蹤女子之事看能否有新線索，大家覺得如何？”鏡璃目光平和看向眾人。
“好。”女生組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行！”江煜珩立刻拒絕，在褚念靈看向他時心虛的轉移了視線。
蘇澄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楚翎鶴，欲言又止。
“我考慮到你手下多加上我與阿澄人多適合分散在城中打聽消息，小師妹她們去查路引較為隱秘人多容易被發現。”鏡璃一臉真摯，“江少主有何想法可說出來商量。”
“我……”江煜珩望著鏡璃亮閃閃的大眼睛，吞吞吐吐說不出什麽最後只好答應。
……
褚念靈撅著屁股大半個身子探進半米高的木箱中費力翻找，語氣很是失望：“又沒有……”
楚翎鶴輕輕將一書櫃門關上，偏過頭道：“我這也沒有。”
“路引記錄到底放在哪了？”褚念靈直起腰錘了錘發酸的腰，望著如同遭了賊一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
“這樣找不是辦法，我有一法子。”楚翎鶴道。
“什麽法子？”褚念靈頓時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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