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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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春光明媚暖洋洋的日光照的人很是愜意，褚念靈坐在院中石桌前看著手中的靈鏡。
昨日他們偷偷將一面靈鏡藏在了柳少夫人院子斜對面的一棵樹冠裏，現在從褚念靈手中的靈鏡就能遠程監視柳少夫人院內的動向還不會被發現。
蘇澄手上捏著一團牛皮紙包裹的東西大踏步走了進來，見到褚念靈在院裏急哄哄走到了她面前將手中的牛皮紙攤開在桌上，拿起裏面一塊白色酥皮糕點遞給褚念靈：“小師妹你嘗嘗。”
褚念靈拿起糕點咬了一口，入口一股淡淡的香氣浸入舌尖。
“原本是去給二師姐買些吃食，她一肚子餓就渾身沒勁兒拿不住劍，但我嘗這桃花糕味道很不錯香香甜甜，想你應該會喜歡便給你帶了兩塊。”蘇澄笑呵呵道。
“我看鎮上的桃花還未全開放，這就做成桃花糕啦？”褚念靈一邊嚼一邊說。
“聽糕點鋪的老板講這是用特殊技法保存的去年的桃花醬制成的，今年的桃花開的太少還做不了。”蘇澄說完伸了個懶腰回了自己屋子。
褚念靈吃著桃花糕側目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年，小聲道：“你要不要嘗嘗？”
黑衣少年冷著臉：“不要……唔！”
他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褚念靈手速極快趁著他張口的瞬間將桃花糕塞進了他嘴裏。
“別整天拉著臉，多吃點甜食心情就會變好哦。”褚念靈笑意盈盈看著他。
黑衣少年伸手拿下嘴裏的桃花糕，感受到嘴中殘留的糕點味道他臉上的表情忽然像吃了只蒼蠅一樣難看。
“怎麽了？你不喜歡？”褚念靈嚼著嘴裏最後一口糕點。
“就是這個味道。”黑衣少年將糕點扔在桌上。
“什麽味道？說話怎麽沒頭沒尾的……”褚念靈嘴裏含糊不清吐槽。
黑衣少年擡眸看向褚念靈，臉上滿是惡趣味語氣幽幽：“屍體上的味道。”
褚念靈眼睛頓時睜大，嘴裏的桃花糕突然不香了。
清甜的桃花香氣縈繞舌尖，她靈光一現忽然想到了一點。
他們初到青雲鎮時正是早春時節氣溫偏低，鎮上的桃花杏花都還未開放只有柳少夫人院中的桃花開了。
聽她院裏的丫鬟說柳少夫人養護的桃花每年都是全鎮第一個開放，要比其他桃花早開大半個月。
按理來說同屬於一個鎮氣候相同，這桃花開放的時間不應該有如此大的差距，直覺告訴她這裏可能有古怪。
想到大師兄經常與植物打交道應當會有些研究，褚念靈給鏡璃靈力傳音：
【大師兄，我想問桃花在什麽情況下會出現某一棵會比同地方其他同類開花開的早的情況？】
約莫兩三秒後鏡璃回道:
【若是有靈力滋養，植物便會在非應季的時候開花，比如忘仙谷內的杏花便是受靈力滋養常年開放。】
褚念靈接著問道：【若是沒有靈力滋養呢？】
鏡璃想了想：【或是周圍有同種族的妖或者靈存在，附帶受到了靈力滋養。】
褚念靈面色一凝：【大師兄，你說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能夠掩蓋妖族氣息的法術？】
之前的許多疑點在這一刻一下找到了可能得答案，若是柳少夫人不是人族而是一個桃花妖呢？
鏡璃道：【這我倒不太清楚，但可以讓同門師弟去藏書樓裏查查。】
話到此處兩人便斷了交談，褚念靈等著大師兄的回覆。
約莫一炷香後，黑衣少年忽然擡眸看向西南方：“那有很強的靈力沖撞。”說完便收回了目光。
褚念靈聞言朝西南方看去，立刻意識到狐妖就關在那個方向。
大師兄他們應當遇到了情況。
她起身急匆匆跳上巨錘：“快走！”
黑衣少年冷著臉極不情願的跟上，二人極速朝西南方而去。
劇烈的靈力沖撞發出巨大的響聲，塵土飛揚中鏡璃舞著黑色長棍與三名男子纏鬥，將他們阻隔在狐妖所在位置之外。
聶洄手持長劍將狐妖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眼前之人，眼前的白衣女子手指掐訣布下數道陣法將聶洄二人包圍，原本關押狐妖的縛靈陣早已被破。
柳少爺和柳少夫人躲在角落，柳少夫人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局勢。
“把妖孽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白衣女子神情倨傲。
聶洄不語擡起手中劍化出劍陣指向她，白衣女子冷下臉指尖法訣變換引動了包圍著聶洄和狐妖的陣法：“那你們都去死吧。”
剎那間無數道靈力如流星一般齊齊攻向位於中心的聶洄二人，聶洄神色沈著持劍抵抗牢牢將狐妖護在身後。
“師姐我來助你！”
褚念靈從空中跳下落進陣法，揮舞著手中巨大的錘子將湧向他們的攻擊抵擋。
這陣法的攻擊極其猛烈刁鉆，布下陣法的女子下了殺手。
竟然連同道都不放過。
褚念靈心中生出一股怒意，與聶洄並肩而立傳音道：
【二師姐，稍後我將陣法破開一個口子你趁機逃出去，只要你將那女子打敗這陣法自然解了。】
聶洄面露遲疑，張口欲說什麽。
褚念靈將手中的巨錘掄起圍繞著她們甩出一道同心圓抵擋四面八方飛來的靈力攻擊，趁著這個空擋纖細的雙手迅速變換法訣，一道細小的裂縫出現在陣法之上。
【這女子擅陣法定不擅劍道，師姐出去比我合適。】
聶洄一下明白了褚念靈的想法，不再遲疑找準機會急速閃身從那裂縫中穿過。
黑色虛影剛從陣法中鉆出，數百道淩厲劍光就齊齊射向那白衣女子。
局勢在一秒內發生巨變，白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聶洄便已成功從陣法中逃出對她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她面露驚恐閃身向後躲去，但射向她的劍陣就像長了眼睛一般追著她不放。
她匆忙揮出幾道靈力想要阻擋劍陣，但在數百道長劍組成的劍陣面前那幾道靈力宛若螳臂當車。
“師兄救我！”白衣女子焦急大喊。
與鏡璃纏鬥的一名男子聽到求救聲正欲前去幫忙卻被鏡璃一棍子攔住，鏡璃單手握著長棍擋住去路高大的身影極具壓迫感寸步不讓。
蹲在院外灌木叢裏的蘇澄見沒什麽危險拿著劍跑到了鏡璃身旁，擺出一副不好惹的姿態：“我師兄讓你走了嗎？”
數百道長劍在距離白衣女子一米處停下將她團團圍住，聶洄冷冷開口：“放了我師妹。”
白衣女子嚇得腿腳發軟臉色發白心中升起一股難堪憤恨和不服，一臉高傲的挑釁：“我偏不！我可是旭陽宗掌門之女百裏悠若，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原本神色冷淡的聶洄聽到這話神情先是微微一滯，而後一股滔天的濃烈恨意自眼底翻湧而出。
她盯著百裏悠若的視線就像一柄鋒利的尖刀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聶洄控制著劍陣的手緩緩動作。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陣法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褚念靈手握鈞天紫金錘重重砸向陣法，狂暴的銀藍色雷電硬生生破開了陣法。
百裏悠若喉中發出一聲悶哼，唇角流下殷紅血跡，臉色唰的蒼白了不少。
“師姐。”褚念靈走到聶洄身邊，聶洄立刻斂下眸中異樣的情緒收回了劍陣。
那名方才想要救百裏悠若的師兄見她受傷臉上滿是焦急和惶恐，對著鏡璃道：“道友，我們都是仙門之人莫要傷了和氣，不如停手吧。”
聶洄和褚念靈二人將狐妖護在身後，鏡璃與他們對視一眼收起了長棍，面色嚴肅：
“既然是同道為何要強行破開我們設下的縛靈陣？”
那男子帶著其餘兩人急忙走到百裏悠若身邊查看傷勢，給她服下恢覆氣血的丹藥。
百裏悠若蒼白的臉上帶著嘲諷：“靈虛山的人什麽時候開始保護起妖孽了？要不是柳少爺請我們過來除妖你們是不是還想放了這害人的妖孽？”
這女子一開口就讓褚念靈對她的不喜又上了一層，她冷著臉解釋：“李生被害身亡的事尚有疑點，狐妖不是殺人兇手。”
百裏悠若發出鄙夷的鼻音，神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
“妖族天生低賤不堪，狐妖更是骯臟下賤天性狡詐擅長蠱惑人心，這種賤種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躲在褚念靈身後的狐妖渾身顫抖，垂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褚念靈黛眉緊蹙心中升起濃濃的不適感，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受到良好教育的仙門掌門之女說出來的話，她對這番言論一點也不讚同正要反駁時身後傳來一聲沙啞微弱的聲音。
“我沒殺人。”
狐妖鼓起勇氣擡起眸子看向躲在院子角落的柳少爺，嗓音沙啞又滿含情意：“少珩~”
站在角落的柳少夫人聽到狐妖說話，眸中劃過一抹心虛和忐忑。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狐妖吟著這首詩緩緩從褚念靈身後走出，遙遙望著柳少爺。
柳少爺面上滿是詫異和不解：“你……怎會知道我的表字？還有這詩是我……”
“是去年你與我踏青時為我而作。”狐妖接話道。
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柳少爺，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幾年她一直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我才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夫人，雲彩。”
柳少爺瞬間被驚得說不出話，杵在原地楞楞的盯著滿臉疤痕的狐妖，只覺她容貌醜陋怎麽可能是自己貌美的夫人，但她又知曉他們夫妻的往事，心中的疑惑亂成一鍋粥。
站在她身旁的柳少夫人立刻挽住柳少爺的胳膊：“夫君別信這妖孽的話！這狐妖想取代我定然暗中監視我們許久掌握了很多我們夫妻之間相處之事，你萬萬不能受她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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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他們偷偷將一面靈鏡藏在了柳少夫人院子斜對面的一棵樹冠裏，現在從褚念靈手中的靈鏡就能遠程監視柳少夫人院內的動向還不會被發現。
蘇澄手上捏著一團牛皮紙包裹的東西大踏步走了進來，見到褚念靈在院裏急哄哄走到了她面前將手中的牛皮紙攤開在桌上，拿起裏面一塊白色酥皮糕點遞給褚念靈：“小師妹你嘗嘗。”
褚念靈拿起糕點咬了一口，入口一股淡淡的香氣浸入舌尖。
“原本是去給二師姐買些吃食，她一肚子餓就渾身沒勁兒拿不住劍，但我嘗這桃花糕味道很不錯香香甜甜，想你應該會喜歡便給你帶了兩塊。”蘇澄笑呵呵道。
“我看鎮上的桃花還未全開放，這就做成桃花糕啦？”褚念靈一邊嚼一邊說。
“聽糕點鋪的老板講這是用特殊技法保存的去年的桃花醬制成的，今年的桃花開的太少還做不了。”蘇澄說完伸了個懶腰回了自己屋子。
褚念靈吃著桃花糕側目看向一旁的黑衣少年，小聲道：“你要不要嘗嘗？”
黑衣少年冷著臉：“不要……唔！”
他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褚念靈手速極快趁著他張口的瞬間將桃花糕塞進了他嘴裏。
“別整天拉著臉，多吃點甜食心情就會變好哦。”褚念靈笑意盈盈看著他。
黑衣少年伸手拿下嘴裏的桃花糕，感受到嘴中殘留的糕點味道他臉上的表情忽然像吃了只蒼蠅一樣難看。
“怎麽了？你不喜歡？”褚念靈嚼著嘴裏最後一口糕點。
“就是這個味道。”黑衣少年將糕點扔在桌上。
“什麽味道？說話怎麽沒頭沒尾的……”褚念靈嘴裏含糊不清吐槽。
黑衣少年擡眸看向褚念靈，臉上滿是惡趣味語氣幽幽：“屍體上的味道。”
褚念靈眼睛頓時睜大，嘴裏的桃花糕突然不香了。
清甜的桃花香氣縈繞舌尖，她靈光一現忽然想到了一點。
他們初到青雲鎮時正是早春時節氣溫偏低，鎮上的桃花杏花都還未開放只有柳少夫人院中的桃花開了。
聽她院裏的丫鬟說柳少夫人養護的桃花每年都是全鎮第一個開放，要比其他桃花早開大半個月。
按理來說同屬於一個鎮氣候相同，這桃花開放的時間不應該有如此大的差距，直覺告訴她這裏可能有古怪。
想到大師兄經常與植物打交道應當會有些研究，褚念靈給鏡璃靈力傳音：
【大師兄，我想問桃花在什麽情況下會出現某一棵會比同地方其他同類開花開的早的情況？】
約莫兩三秒後鏡璃回道:
【若是有靈力滋養，植物便會在非應季的時候開花，比如忘仙谷內的杏花便是受靈力滋養常年開放。】
褚念靈接著問道：【若是沒有靈力滋養呢？】
鏡璃想了想：【或是周圍有同種族的妖或者靈存在，附帶受到了靈力滋養。】
褚念靈面色一凝：【大師兄，你說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能夠掩蓋妖族氣息的法術？】
之前的許多疑點在這一刻一下找到了可能得答案，若是柳少夫人不是人族而是一個桃花妖呢？
鏡璃道：【這我倒不太清楚，但可以讓同門師弟去藏書樓裏查查。】
話到此處兩人便斷了交談，褚念靈等著大師兄的回覆。
約莫一炷香後，黑衣少年忽然擡眸看向西南方：“那有很強的靈力沖撞。”說完便收回了目光。
褚念靈聞言朝西南方看去，立刻意識到狐妖就關在那個方向。
大師兄他們應當遇到了情況。
她起身急匆匆跳上巨錘：“快走！”
黑衣少年冷著臉極不情願的跟上，二人極速朝西南方而去。
劇烈的靈力沖撞發出巨大的響聲，塵土飛揚中鏡璃舞著黑色長棍與三名男子纏鬥，將他們阻隔在狐妖所在位置之外。
聶洄手持長劍將狐妖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眼前之人，眼前的白衣女子手指掐訣布下數道陣法將聶洄二人包圍，原本關押狐妖的縛靈陣早已被破。
柳少爺和柳少夫人躲在角落，柳少夫人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局勢。
“把妖孽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白衣女子神情倨傲。
聶洄不語擡起手中劍化出劍陣指向她，白衣女子冷下臉指尖法訣變換引動了包圍著聶洄和狐妖的陣法：“那你們都去死吧。”
剎那間無數道靈力如流星一般齊齊攻向位於中心的聶洄二人，聶洄神色沈著持劍抵抗牢牢將狐妖護在身後。
“師姐我來助你！”
褚念靈從空中跳下落進陣法，揮舞著手中巨大的錘子將湧向他們的攻擊抵擋。
這陣法的攻擊極其猛烈刁鉆，布下陣法的女子下了殺手。
竟然連同道都不放過。
褚念靈心中生出一股怒意，與聶洄並肩而立傳音道：
【二師姐，稍後我將陣法破開一個口子你趁機逃出去，只要你將那女子打敗這陣法自然解了。】
聶洄面露遲疑，張口欲說什麽。
褚念靈將手中的巨錘掄起圍繞著她們甩出一道同心圓抵擋四面八方飛來的靈力攻擊，趁著這個空擋纖細的雙手迅速變換法訣，一道細小的裂縫出現在陣法之上。
【這女子擅陣法定不擅劍道，師姐出去比我合適。】
聶洄一下明白了褚念靈的想法，不再遲疑找準機會急速閃身從那裂縫中穿過。
黑色虛影剛從陣法中鉆出，數百道淩厲劍光就齊齊射向那白衣女子。
局勢在一秒內發生巨變，白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聶洄便已成功從陣法中逃出對她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她面露驚恐閃身向後躲去，但射向她的劍陣就像長了眼睛一般追著她不放。
她匆忙揮出幾道靈力想要阻擋劍陣，但在數百道長劍組成的劍陣面前那幾道靈力宛若螳臂當車。
“師兄救我！”白衣女子焦急大喊。
與鏡璃纏鬥的一名男子聽到求救聲正欲前去幫忙卻被鏡璃一棍子攔住，鏡璃單手握著長棍擋住去路高大的身影極具壓迫感寸步不讓。
蹲在院外灌木叢裏的蘇澄見沒什麽危險拿著劍跑到了鏡璃身旁，擺出一副不好惹的姿態：“我師兄讓你走了嗎？”
數百道長劍在距離白衣女子一米處停下將她團團圍住，聶洄冷冷開口：“放了我師妹。”
白衣女子嚇得腿腳發軟臉色發白心中升起一股難堪憤恨和不服，一臉高傲的挑釁：“我偏不！我可是旭陽宗掌門之女百裏悠若，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原本神色冷淡的聶洄聽到這話神情先是微微一滯，而後一股滔天的濃烈恨意自眼底翻湧而出。
她盯著百裏悠若的視線就像一柄鋒利的尖刀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聶洄控制著劍陣的手緩緩動作。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陣法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褚念靈手握鈞天紫金錘重重砸向陣法，狂暴的銀藍色雷電硬生生破開了陣法。
百裏悠若喉中發出一聲悶哼，唇角流下殷紅血跡，臉色唰的蒼白了不少。
“師姐。”褚念靈走到聶洄身邊，聶洄立刻斂下眸中異樣的情緒收回了劍陣。
那名方才想要救百裏悠若的師兄見她受傷臉上滿是焦急和惶恐，對著鏡璃道：“道友，我們都是仙門之人莫要傷了和氣，不如停手吧。”
聶洄和褚念靈二人將狐妖護在身後，鏡璃與他們對視一眼收起了長棍，面色嚴肅：
“既然是同道為何要強行破開我們設下的縛靈陣？”
那男子帶著其餘兩人急忙走到百裏悠若身邊查看傷勢，給她服下恢覆氣血的丹藥。
百裏悠若蒼白的臉上帶著嘲諷：“靈虛山的人什麽時候開始保護起妖孽了？要不是柳少爺請我們過來除妖你們是不是還想放了這害人的妖孽？”
這女子一開口就讓褚念靈對她的不喜又上了一層，她冷著臉解釋：“李生被害身亡的事尚有疑點，狐妖不是殺人兇手。”
百裏悠若發出鄙夷的鼻音，神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
“妖族天生低賤不堪，狐妖更是骯臟下賤天性狡詐擅長蠱惑人心，這種賤種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躲在褚念靈身後的狐妖渾身顫抖，垂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褚念靈黛眉緊蹙心中升起濃濃的不適感，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受到良好教育的仙門掌門之女說出來的話，她對這番言論一點也不讚同正要反駁時身後傳來一聲沙啞微弱的聲音。
“我沒殺人。”
狐妖鼓起勇氣擡起眸子看向躲在院子角落的柳少爺，嗓音沙啞又滿含情意：“少珩~”
站在角落的柳少夫人聽到狐妖說話，眸中劃過一抹心虛和忐忑。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狐妖吟著這首詩緩緩從褚念靈身後走出，遙遙望著柳少爺。
柳少爺面上滿是詫異和不解：“你……怎會知道我的表字？還有這詩是我……”
“是去年你與我踏青時為我而作。”狐妖接話道。
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柳少爺，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幾年她一直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我才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夫人，雲彩。”
柳少爺瞬間被驚得說不出話，杵在原地楞楞的盯著滿臉疤痕的狐妖，只覺她容貌醜陋怎麽可能是自己貌美的夫人，但她又知曉他們夫妻的往事，心中的疑惑亂成一鍋粥。
站在她身旁的柳少夫人立刻挽住柳少爺的胳膊：“夫君別信這妖孽的話！這狐妖想取代我定然暗中監視我們許久掌握了很多我們夫妻之間相處之事，你萬萬不能受她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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