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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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眼前小鎮的景象越來越清晰，鎮上街道寬闊但一個人影也沒有。
為避免驚擾鎮中百姓，眾人禦劍至鎮外空地落下。
蘇澄長呼一口氣，俊美的臉上帶著驚喜：“這是我第一次在天上飛這麽久，足足兩個時辰！”
褚念靈沖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軟糯的臉上神色認真：“真棒！”
鏡璃環顧四周，瞧見前方有一個發須皆白身形佝僂的大爺，大爺彎著腰吃力的背著一個一米高的大包袱。
“大爺！我們來幫您！”鏡璃快步朝大爺跑了過去，眾人跟隨。
“不用……不用……你們別看我年紀大，我身體可好。”老大爺蒼老的臉上擠出和藹的笑意。
鏡璃瞧著老人背上那巨大的包袱眼中劃過不忍，用手托起包袱底勸道：“大爺我們是靈虛山下山歷練的弟子，您就給我們一個鍛煉的機會吧。”
“那好吧，謝謝你們了。”大爺松開手，鏡璃輕松將包袱背起。
褚念靈問道：“您背這麽多東西是要幹什麽去？”
“這幾日鎮上鬧怪事，我去投奔隔壁縣的親戚。”老人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你說你們是從仙山上來的？”
鏡璃點了點頭：“我們接到求助信說青雲鎮有妖物害人特地過來除妖，大爺您要不別走了。”
大爺掃了一眼鏡璃四人，一群半大孩子能捉妖？
大爺訕訕一笑：“我和親戚說好了，親戚還租了輛馬車在前面接我，我先過去住幾日待你們除了妖再回來。”
“那我們將您送過去。”鏡璃背著包袱道，“怕您無聊我給您講個笑話吧？從前有一和尚……”
褚念靈三人頓時渾身一僵，臉皺的像苦瓜。
大師兄又開始了……
約莫二十分鐘後，老大爺不堪折磨蒼老的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就送到這吧，前面就到了不麻煩你們了，你們快些進城捉妖吧。”
說著伸手將鏡璃背上的包袱往下取。
大爺一定是怕累著他，耽誤他們除妖大事，多善良淳樸的大爺啊。
鏡璃抓著包袱不松手：“大爺您不用心疼我，我有的是力氣，還是將您送到馬車上吧。”
“不用……不用……”大爺欲言又止。
蘇澄看著大爺只覺可憐：“大師兄，既然大爺不想麻煩我們不如就順著老人家的心意吧。”
老人順勢道：“是啊，我自己能行。”他伸手將鏡璃背上的包袱扯下背到了自己背上。
鏡璃靈力傳音給眾人：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替海神大人做成一件好事了，送上門的好事不能半途而廢。
對啊！
蘇澄和聶洄才想起這檔子事。
老大爺背著包袱步履匆匆已經走出了七八米，蘇澄邊追邊喊：“大爺！還是讓我們來幫您吧！”
聽到聲音大爺的腳步更快了，聶洄腳步一點飛起翻身落在了老大爺之前將他截住，一張臉冰冷無情。
大爺嚇得後退了幾步：“你們想幹什麽……？”
“幫人幫到底，我來幫您背！”蘇澄熱情的連扯帶搶將包袱從老人家手裏拿過。
包袱剛到他手裏宛若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扯著他的身體一秒砸在了地上，蘇澄弓著腰臉上劃過一抹尷尬，偷偷深吸一口氣使出吃奶的勁兒將包袱甩起擱在自己背上。
“啊呀——！”
蘇澄大叫一聲痛的齜牙咧嘴，伸手扶住老大爺肩膀顫著聲線：“快！快拿下來……閃著腰了……”
鏡璃和褚念靈正要去接，大爺眼急手快一把將自己的包袱扯了回去。
聶洄冷著臉盯著大爺：“放下。”
大爺瑟縮了一下，小聲道：“不用你們幫忙了。”
“你敢忤逆我？”聶洄雙眼仿佛射出寒冰利箭，氣勢強硬。
大爺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包袱，看聶洄的眼神就像在看強盜。
褚念靈湊到聶洄身邊小聲道：“師姐，你嚇著大爺了。”
“怎麽會？”聶洄冷臉上滿是疑惑。
褚念靈無奈，她可算知道為什麽他們很久都沒有做成一件好事了。
遠觀這一切的黑衣少年一副被汙染了眼睛和耳朵的神情，扭過頭懶得再看。
褚念靈揚起一抹親和溫暖的笑面對著老大爺：“爺爺，您別怕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您累著，我來幫您好不好？”
看著眼前笑容甜甜長相軟萌的小姑娘，老人緊繃的精神松了下來，原本的戒心頓時消失。
褚念靈輕松將包袱背起，自然的摻著老人的胳膊：“爺爺，您能給我說說鎮上的怪事嗎？”
鏡璃三人剛想跟上，褚念靈靈力傳音：別來。
三人剛剛邁出的腳頓在了地上。
老人家不自覺順著褚念靈跟著她一邊走一邊道：“三日前鎮上賣豆腐那家的兒子突然死了，說是前一天夜裏睡前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第二天卻死在了床上。”
“奇怪的是，大夫來看後說不是得了急癥，不是中毒也不是被殺害身上沒有傷口，你說怪不怪？一時間妖怪害人的事兒鬧得全鎮人心惶惶白日都不敢出門。”
“我就知道這麽多了。”老人家看著褚念靈道，“那妖怪可是會殺人，小姑娘你年紀小還是別去了。”
褚念靈揚起拳頭：“您別看我年紀小是個女孩子，但我可厲害了！”
老人被她認真可愛的表情逗笑，看著不遠處的馬車回過頭囑咐：“一定要小心些。”
褚念靈將包袱遞給車夫，將老人扶上車。
“別忘了告訴大爺我們是給海神大人做好事。”鏡璃傳來靈力傳音。
老人揭開馬車窗戶的簾子：“多謝你了，還有那幾位。”
褚念靈笑了笑：“不用謝，我們是給海神大人做好事，您謝謝他吧。”
一聽到神這個字，老人昏黃的雙目立刻湧上滿滿的虔誠，雙手合十：“感謝神明護佑。”
褚念靈轉身，遠遠瞧見閃耀的碎金色光芒從半空緩緩落下，落在了被陰影籠罩的黑衣少年身上消失不見。
那是？
同時她感到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淡淡的愉悅，沖散了長久的郁色。
看來小王身上的秘密還不少，褚念靈邁步走向鏡璃三人。
正午時分日頭高懸，青雲鎮沿街所有商戶門窗緊閉整條大街上鴉雀無聲。
“咚咚咚——！”
鏡璃輕輕敲了敲最近一家門面裝修不錯的米面鋪子，十分有禮：“請問有人嗎？我們是靈虛山前來除妖的弟子，想問問豆腐鋪老板家在何處？”
無人回答，鏡璃又敲了敲隔壁一家店門：“咚咚咚……老板在嗎？”
一連敲了三四家店鋪皆是無人應答，蘇澄和聶洄那邊也沒敲開一扇門。
鏡璃面露難色：“難不成都去避難了？這可怎麽辦？”
褚念靈走到了那家賣米面的鋪子門口站定：“裏面的人請開開門，我們是前來除妖的仙門弟子。”
依舊無人應答，鏡璃道：“小師妹，那店裏沒人。”
“奇怪，方才我分明看到這裏有一只眼睛一閃而過。”褚念靈伸出白嫩的手指指著面前用黃紙糊著的門上一個小小的破洞，語氣忽的擔憂，“那人該不會是暈倒了吧，得趕緊找大夫。”
說著她忽然伸出手“砰！”的一聲手掌輕松穿過厚厚的木門向下抓去。
“啊——！別害我別害我！救命啊！”
褚念靈抓著那人的脖領提到木門破損的大洞處，一中年男子滿臉冷汗緊閉著雙眼肥碩的臉上布滿了恐懼大聲嚎叫。
“掌櫃，你睜開眼看看我像妖怪嗎？”褚念靈松開他，沖著他盈盈一笑。
掌櫃腿軟跌坐在地上，雙手扒著門上的大洞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我們是靈虛山弟子特地前來除妖，麻煩您告訴我們豆腐鋪老板住處。”褚念靈道。
見他默不作聲，褚念靈話鋒一轉轉過身朗聲道：“沒想到青雲鎮的人都這般膽小冷漠，算了，師兄師姐我們回去吧，若是有妖物害人就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說罷就要往鎮外走。
此話一出原本縮在門板後的掌櫃立刻湊到門上的大洞處著急大喊：“女俠別走！”
“哢噠……”
他打開門鎖走了出來，肥碩的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各位真是仙山上來的？”
鏡璃寬大的道袍一揮，一塊刻著“靈虛山”幾個大字的玉牌漂浮在掌櫃眼前。
這一番操作讓掌櫃頓時確信眼前幾人真是從仙山上來幫他們除妖的仙人，看著他們的眼神立刻滿是激動和尊敬：“仙長！你們終於來了！”
“鄉親們快出來，仙山上的仙長來幫我們除妖了！”
他站在街上大聲呼喊，話音剛落沿街兩邊原本靜悄悄緊閉著大門的店鋪內立刻傳來動靜，一家家店紛紛打開了門，店內的人站在門口好奇的盯著褚念靈一行人瞧。
“掌櫃，可否麻煩您帶我們去豆腐鋪老板住處？”鏡璃道。
“不麻煩，各位仙長請跟我來。”掌櫃十分熱情的給眾人指路。
鏡璃對著褚念靈豎起了大拇指，小聲誇讚：“小師妹厲害！”
褚念靈笑笑。
眾人在百姓的簇擁下拐進一小巷子，掌櫃指著前方道：“各位仙長，前方那棵大榆樹旁掛著白色燈籠的就是豆腐鋪老板李保才的家。”
“他家兒子李生三日前一大早被其母發現死在了榻上，大夫來瞧過說不是因急癥也不是中毒而死或是被人殺害，死因不明。”
鏡璃與褚念靈對視一眼，這與方才那老大爺所說一致。
“李保才！從仙山來的仙長來看你家兒子了還不快出來迎接！”掌櫃高聲喊道，引著眾人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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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避免驚擾鎮中百姓，眾人禦劍至鎮外空地落下。
蘇澄長呼一口氣，俊美的臉上帶著驚喜：“這是我第一次在天上飛這麽久，足足兩個時辰！”
褚念靈沖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軟糯的臉上神色認真：“真棒！”
鏡璃環顧四周，瞧見前方有一個發須皆白身形佝僂的大爺，大爺彎著腰吃力的背著一個一米高的大包袱。
“大爺！我們來幫您！”鏡璃快步朝大爺跑了過去，眾人跟隨。
“不用……不用……你們別看我年紀大，我身體可好。”老大爺蒼老的臉上擠出和藹的笑意。
鏡璃瞧著老人背上那巨大的包袱眼中劃過不忍，用手托起包袱底勸道：“大爺我們是靈虛山下山歷練的弟子，您就給我們一個鍛煉的機會吧。”
“那好吧，謝謝你們了。”大爺松開手，鏡璃輕松將包袱背起。
褚念靈問道：“您背這麽多東西是要幹什麽去？”
“這幾日鎮上鬧怪事，我去投奔隔壁縣的親戚。”老人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你說你們是從仙山上來的？”
鏡璃點了點頭：“我們接到求助信說青雲鎮有妖物害人特地過來除妖，大爺您要不別走了。”
大爺掃了一眼鏡璃四人，一群半大孩子能捉妖？
大爺訕訕一笑：“我和親戚說好了，親戚還租了輛馬車在前面接我，我先過去住幾日待你們除了妖再回來。”
“那我們將您送過去。”鏡璃背著包袱道，“怕您無聊我給您講個笑話吧？從前有一和尚……”
褚念靈三人頓時渾身一僵，臉皺的像苦瓜。
大師兄又開始了……
約莫二十分鐘後，老大爺不堪折磨蒼老的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就送到這吧，前面就到了不麻煩你們了，你們快些進城捉妖吧。”
說著伸手將鏡璃背上的包袱往下取。
大爺一定是怕累著他，耽誤他們除妖大事，多善良淳樸的大爺啊。
鏡璃抓著包袱不松手：“大爺您不用心疼我，我有的是力氣，還是將您送到馬車上吧。”
“不用……不用……”大爺欲言又止。
蘇澄看著大爺只覺可憐：“大師兄，既然大爺不想麻煩我們不如就順著老人家的心意吧。”
老人順勢道：“是啊，我自己能行。”他伸手將鏡璃背上的包袱扯下背到了自己背上。
鏡璃靈力傳音給眾人：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替海神大人做成一件好事了，送上門的好事不能半途而廢。
對啊！
蘇澄和聶洄才想起這檔子事。
老大爺背著包袱步履匆匆已經走出了七八米，蘇澄邊追邊喊：“大爺！還是讓我們來幫您吧！”
聽到聲音大爺的腳步更快了，聶洄腳步一點飛起翻身落在了老大爺之前將他截住，一張臉冰冷無情。
大爺嚇得後退了幾步：“你們想幹什麽……？”
“幫人幫到底，我來幫您背！”蘇澄熱情的連扯帶搶將包袱從老人家手裏拿過。
包袱剛到他手裏宛若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扯著他的身體一秒砸在了地上，蘇澄弓著腰臉上劃過一抹尷尬，偷偷深吸一口氣使出吃奶的勁兒將包袱甩起擱在自己背上。
“啊呀——！”
蘇澄大叫一聲痛的齜牙咧嘴，伸手扶住老大爺肩膀顫著聲線：“快！快拿下來……閃著腰了……”
鏡璃和褚念靈正要去接，大爺眼急手快一把將自己的包袱扯了回去。
聶洄冷著臉盯著大爺：“放下。”
大爺瑟縮了一下，小聲道：“不用你們幫忙了。”
“你敢忤逆我？”聶洄雙眼仿佛射出寒冰利箭，氣勢強硬。
大爺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包袱，看聶洄的眼神就像在看強盜。
褚念靈湊到聶洄身邊小聲道：“師姐，你嚇著大爺了。”
“怎麽會？”聶洄冷臉上滿是疑惑。
褚念靈無奈，她可算知道為什麽他們很久都沒有做成一件好事了。
遠觀這一切的黑衣少年一副被汙染了眼睛和耳朵的神情，扭過頭懶得再看。
褚念靈揚起一抹親和溫暖的笑面對著老大爺：“爺爺，您別怕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您累著，我來幫您好不好？”
看著眼前笑容甜甜長相軟萌的小姑娘，老人緊繃的精神松了下來，原本的戒心頓時消失。
褚念靈輕松將包袱背起，自然的摻著老人的胳膊：“爺爺，您能給我說說鎮上的怪事嗎？”
鏡璃三人剛想跟上，褚念靈靈力傳音：別來。
三人剛剛邁出的腳頓在了地上。
老人家不自覺順著褚念靈跟著她一邊走一邊道：“三日前鎮上賣豆腐那家的兒子突然死了，說是前一天夜裏睡前還好好的，不知怎麽第二天卻死在了床上。”
“奇怪的是，大夫來看後說不是得了急癥，不是中毒也不是被殺害身上沒有傷口，你說怪不怪？一時間妖怪害人的事兒鬧得全鎮人心惶惶白日都不敢出門。”
“我就知道這麽多了。”老人家看著褚念靈道，“那妖怪可是會殺人，小姑娘你年紀小還是別去了。”
褚念靈揚起拳頭：“您別看我年紀小是個女孩子，但我可厲害了！”
老人被她認真可愛的表情逗笑，看著不遠處的馬車回過頭囑咐：“一定要小心些。”
褚念靈將包袱遞給車夫，將老人扶上車。
“別忘了告訴大爺我們是給海神大人做好事。”鏡璃傳來靈力傳音。
老人揭開馬車窗戶的簾子：“多謝你了，還有那幾位。”
褚念靈笑了笑：“不用謝，我們是給海神大人做好事，您謝謝他吧。”
一聽到神這個字，老人昏黃的雙目立刻湧上滿滿的虔誠，雙手合十：“感謝神明護佑。”
褚念靈轉身，遠遠瞧見閃耀的碎金色光芒從半空緩緩落下，落在了被陰影籠罩的黑衣少年身上消失不見。
那是？
同時她感到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淡淡的愉悅，沖散了長久的郁色。
看來小王身上的秘密還不少，褚念靈邁步走向鏡璃三人。
正午時分日頭高懸，青雲鎮沿街所有商戶門窗緊閉整條大街上鴉雀無聲。
“咚咚咚——！”
鏡璃輕輕敲了敲最近一家門面裝修不錯的米面鋪子，十分有禮：“請問有人嗎？我們是靈虛山前來除妖的弟子，想問問豆腐鋪老板家在何處？”
無人回答，鏡璃又敲了敲隔壁一家店門：“咚咚咚……老板在嗎？”
一連敲了三四家店鋪皆是無人應答，蘇澄和聶洄那邊也沒敲開一扇門。
鏡璃面露難色：“難不成都去避難了？這可怎麽辦？”
褚念靈走到了那家賣米面的鋪子門口站定：“裏面的人請開開門，我們是前來除妖的仙門弟子。”
依舊無人應答，鏡璃道：“小師妹，那店裏沒人。”
“奇怪，方才我分明看到這裏有一只眼睛一閃而過。”褚念靈伸出白嫩的手指指著面前用黃紙糊著的門上一個小小的破洞，語氣忽的擔憂，“那人該不會是暈倒了吧，得趕緊找大夫。”
說著她忽然伸出手“砰！”的一聲手掌輕松穿過厚厚的木門向下抓去。
“啊——！別害我別害我！救命啊！”
褚念靈抓著那人的脖領提到木門破損的大洞處，一中年男子滿臉冷汗緊閉著雙眼肥碩的臉上布滿了恐懼大聲嚎叫。
“掌櫃，你睜開眼看看我像妖怪嗎？”褚念靈松開他，沖著他盈盈一笑。
掌櫃腿軟跌坐在地上，雙手扒著門上的大洞小心翼翼看了一眼。
“我們是靈虛山弟子特地前來除妖，麻煩您告訴我們豆腐鋪老板住處。”褚念靈道。
見他默不作聲，褚念靈話鋒一轉轉過身朗聲道：“沒想到青雲鎮的人都這般膽小冷漠，算了，師兄師姐我們回去吧，若是有妖物害人就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說罷就要往鎮外走。
此話一出原本縮在門板後的掌櫃立刻湊到門上的大洞處著急大喊：“女俠別走！”
“哢噠……”
他打開門鎖走了出來，肥碩的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各位真是仙山上來的？”
鏡璃寬大的道袍一揮，一塊刻著“靈虛山”幾個大字的玉牌漂浮在掌櫃眼前。
這一番操作讓掌櫃頓時確信眼前幾人真是從仙山上來幫他們除妖的仙人，看著他們的眼神立刻滿是激動和尊敬：“仙長！你們終於來了！”
“鄉親們快出來，仙山上的仙長來幫我們除妖了！”
他站在街上大聲呼喊，話音剛落沿街兩邊原本靜悄悄緊閉著大門的店鋪內立刻傳來動靜，一家家店紛紛打開了門，店內的人站在門口好奇的盯著褚念靈一行人瞧。
“掌櫃，可否麻煩您帶我們去豆腐鋪老板住處？”鏡璃道。
“不麻煩，各位仙長請跟我來。”掌櫃十分熱情的給眾人指路。
鏡璃對著褚念靈豎起了大拇指，小聲誇讚：“小師妹厲害！”
褚念靈笑笑。
眾人在百姓的簇擁下拐進一小巷子，掌櫃指著前方道：“各位仙長，前方那棵大榆樹旁掛著白色燈籠的就是豆腐鋪老板李保才的家。”
“他家兒子李生三日前一大早被其母發現死在了榻上，大夫來瞧過說不是因急癥也不是中毒而死或是被人殺害，死因不明。”
鏡璃與褚念靈對視一眼，這與方才那老大爺所說一致。
“李保才！從仙山來的仙長來看你家兒子了還不快出來迎接！”掌櫃高聲喊道，引著眾人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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