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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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個包袱
孟夕谷一進門，越晁立刻就察覺出了他說的內鬼是誰。
“花卷兒老師，真不是我說的，你別這麽看著我——”洛洛躲不開越晁質疑的眼神，低下頭認下：“好吧，雖然我沒有和夕谷老師說，但是我和夕閣說了……”
“喲喲喲，這都叫起夕閣了。”
洛洛平時大大咧咧，但畢竟涉及到感情，還有孟夕谷在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輕拍了一下易一寧：“一寧姐，不是的。”
她答非所問，易一寧知道她面子上可能會掛不住，就不繼續打趣她了，只是接過孟夕谷手上的花問：“正好我們要去吃飯，老師您要一起去嗎？”
孟夕谷餘光瞥到了越晁，笑問：“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是越晁拒絕，他可以說出無法讓越晁必須帶他去的理由，哪怕是耍賴，越晁要面子，他不要。
可越晁這次倒沒有推脫，掃了一眼正放在桌上孟夕谷精心選的花，深橘色的郁金香。她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郁金香的花語，但看著心情也不錯，就先行開口。
“不打擾，比賽這麽久也都沒請你吃頓好的，你還有心來祝賀也是該一起吃飯。”
就這樣一行人到了一樓，門口的保安沖著他們打招呼，越晁心裏這疑惑，還覺得這大廈安保服務態度好，剛搬進來就眼熟她們還打招呼。那保安一邊用自己的出入證刷開了大門，一邊用熟絡的語氣和孟夕谷打招呼：“禮送到了？”
孟夕谷努了努嘴，用口型示意：“送到了。”
越晁出門有點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和我們樓下的保安這麽熟了？”
孟夕谷笑道：“花卷老師，我要求保留適當隱私。”
他神神秘秘的，但其實也沒有什麽，他來得早就想專門在一樓堵到越晁，借此能順理成章和她一起吃飯或者一起回家，沒事兒就多和保安大叔聊了幾句。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適時上樓。
所以說，也不是碰巧，也不是偶然，都是他刻意為之。
太子酒軒是當地最負盛名的酒樓，越晁提前定好了位置過去點完菜鹿希也來了，越晁覺得她似乎比之前見到的時候更漂亮了一些，紮著下垂的微卷的雙馬尾，眼睛似乎會說話，見到越晁還是一如以前客客氣氣地叫了一聲：“花卷老師。”
“花卷老師，我不知道今天有局，一寧姐就說過來吃個便飯，沒想到孟老師也在，也沒怎麽收拾，讓您見笑了。”
越晁舔了舔上嘴唇，看著她臉上的粉，沒多說什麽，笑著招呼她坐。
鹿希環視了一圈的位置，越晁帶著工作室的人連成了一片，孟夕谷坐在了大華和洛洛之間。
她慢慢走過去，輕拍了一下大華，大華明顯身體一抖。
“您別緊張，我就是想問您我可以和您換換坐這個位置嗎？邊上的位置都對著空調，我有點兒感冒。”
大華很快就讓開了位置，鹿希高高興興地坐下，越晁想要站起來去把空調的溫度調高，被一眼看穿的易一寧按了下來，壓低聲音說：“小姑娘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越晁擡頭一看，鹿希正熱絡地和孟夕谷搭話，右手時不時將碎發拂至耳後，兩個人的聲音都比較小，越晁也看不到到底在講些什麽。
易一寧用手肘輕輕頂她：“怎麽了，覺得自己的酒被惦記上了。”
旁邊等著接單的服務員沒有眼力勁兒地提了一嘴：“酒啊，我們這兒各種類酒都有，不知道您需要哪一種？”
越晁哭笑不得，最後定了店內最貴的一瓶紅酒，才轉頭扶正易一寧一直往她這端靠的腦袋：“我不愛喝酒。”
先行上涼菜的時候，林凜進了包廂。
他今天一身藍灰色西裝，藍白條相間的領帶系好，手上提著幾個名牌logo的手提袋，越晁都還沒有介紹林凜就開始自然地分發禮物。
“不知道大家喜歡什麽，就隨便挑了，一點心意。”
易一寧接過的時候輕輕往內裏瞥了一眼，這哪是隨便挑的，分明就是對號入座了的。
鹿希接過林凜遞過的禮物，有些猶豫，一副怯生生的像高中生的，模樣：“不知道您是？這樣貿然收您的禮物……”
越晁忙不疊地解釋說明：“這位是我們的投資人，林總。”
“林總好，見到您真是榮幸。”她會說話，林凜見狀也順勢誇了兩句，“鹿老師客氣，我有看到您的作品，表現力真的很厲害。”
鹿希也是聰明人，知道林凜的話只是隨口的，笑著接過禮物就坐下了。
林凜把禮物送完了，沒有越晁的，當然也沒有孟夕谷的。
“不知道孟老師也在，沒來得及準備，您多見諒。”
“林總客氣了。”孟夕谷的語氣很平淡。
林凜猜這裏面各種緣由興許是孟夕谷和越晁傳過緋聞，突然見到自己有本能的同性敵意。
他笑了笑，只知道他年輕，沒想到這麽“年輕”。
“大家也不要拘謹，今天就是吃個便飯，以後大家都是一個團隊，希望共同進步。”越晁象征性地說了幾句開場白。
易一寧緊接著越晁的話的:“能不能成為一個團隊還要看鹿希老師的了。”
鹿希剛把筷子拿起，cue到她就又把筷子放下，從包裏摸索一陣拿出了之前易一寧給她的合同：“我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就是合同裏這一點——”
孟夕谷掃了一眼越晁，見她神情略有尷尬，左手點了點鹿希的手背：“鹿老師，先吃飯吧，你看他們新搬工作室餓了一整天了都。”
鹿希神色異樣，目光在越晁和孟夕谷兩個人流傳之間後，輕拍自己的腦袋，掛上了滿臉的歉意表情：“是我破壞氣氛了吧，對不起大家，我現在就自罰一杯。”
鹿希端起酒杯作勢要把一整杯紅酒都灌下去的架勢，可才進了一小口整個人都止不住地咳嗽起來，直嗆地兩頰通紅，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孟夕谷身上。
“不好意思，我的酒量不好。”說著又小抿了一口，反應還是和前面如出一轍，此時她的眼睛帶著期待黏在了孟夕谷的身上，旁邊人一看都知道什麽意思。
想讓他替酒，當一次黑騎士。
越晁還站著，手裏握著紅酒杯的拇指在酒杯面前輕輕摩挲。
“不能喝就別喝了吧，也不是什麽需要陪酒的場合。”
越晁的話卡在喉嚨裏，但這些話卻又實實在在地在這個包間裏傳遞著。
是孟夕谷說的。
鹿希反駁：“那怎麽行，本來就是我的錯。”
孟夕谷漸漸有點煩躁，強行壓了下去，站起來奪過鹿希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
“這酒我替了，你年紀還小在外面少喝酒。”
說著他把酒杯倒過來向眾人展示了一圈，場面一度非常尷尬，孟夕谷的這個行為像是坐實了大家在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感覺。
越晁心裏有點奇怪，她笑了笑，端起杯，同樣的一杯紅酒仰頭就是往下。
“都怪我我不好了，讓我們鹿老師誤會了，最後還是謝謝孟老師英雄救美啊，我也自罰兩杯。”
話音未落又倒滿一整杯喝下。
不知道是不是“英雄救美”這個詞戳中了鹿希，她捂著嘴低頭笑了笑。
“不過也不是什麽酒局酒會，咱們這兒從沒有說逼人喝酒的傳統，就大家多吃菜啊，都是自己人就真的不要繼續場面了。”越晁即使心裏不舒服，也還是把場面拉回來了。
不過經過這麽一遭，就沒有人再去碰那瓶酒了，林凜的話也不多，坐在越晁旁邊也就是問了些未來簡單規劃之類的。席間，越晁腦袋有點發暈，說要去趟衛生間。
其實越晁是借口到酒店大門口吹吹風。
“越老師？”
越晁一回頭發現是林凜。
“林總你怎麽也出來了？”
“出來抽根煙。”林凜摸出手裏的煙盒。
越晁揉了揉太陽穴：“那您這兒慢慢抽，我就先進去了。”
越晁一轉身，林凜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酒量欠佳，看著林凜有些模糊，只是疑惑倒沒想著快速掙脫：“林總？”
林凜適時放手，從煙盒裏取出了一根煙，隨後又放了回去。
越晁問：“怎麽不抽了？”
林凜回道：“沒帶火。”
越晁：“那真不巧。”
她現在沒有什麽討好大老板的心情，而且也一向認為自己並不需要討好，錢都到位了剩下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
兩個人一時間這樣對著也沒有什麽話好說。
“越老師是覺得我對你有意思嗎？”
越晁一楞，隨後坦然回答：“我感覺是。”
“那你的感覺挺準的。不過也不要太過在意，只是比起一般人要多一點的好感而已。”
越晁不知道怎麽回話。
“但是我對您沒有對投資人以外的情感。”
“我知道，所以我什麽都沒做。”
越晁本來不明白林凜什麽意思，但是當林凜慢慢低頭靠近的一瞬間她就明白了。
她重重推開林凜。
“林總，你以為我真的像網上傳的那樣背後有金主，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做我第二個金主？”
“當然不是，只是我一直缺一個固定交往的對象，碰上了您覺得很合適。”
“和我合適的人多了去了，全中國這麽多人……”越晁往後退了一步，她今天穿了雙黑色細高跟往後容易重心不穩，又喝多了酒看著林凜再聯想到他剛剛的話怎麽都覺得林凜像個犯罪分子不懷好意。
著急退的時候眼看著就要摔倒。
林凜失笑：“越老師——”
林凜預備伸手，視線所及卻看到孟夕谷一把攬住了越晁的腰扶著她站了起來。
“你再碰她，我就把你的手廢掉。”孟夕谷說完打橫就將越晁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越晁只是微醺，還沒有斷片：“孟夕谷，你瘋了啊，你放我下來！”
“又不是第一次抱了，怎麽還不能習慣一點。”
越晁啞住了，想反嘴但想到旁邊還有對她“心懷不軌”的林凜就不做聲了。
林凜坦然笑道：“兩位原來真的是這個關系，倒是我誤會了。”
說完就又走開了。
“他這就走了？”
“不然呢？你還想和他做什麽嗎？”
“孟夕谷，你個王八蛋。”越晁掙紮著要下來，孟夕谷沒有松。
孟夕谷笑問：“今兒怎麽罵這麽兇？是不是吃醋了？”
越晁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吃哪門子醋啊。”
孟夕谷也不管她承不承認，就認定越晁是吃了醋給她解釋：“我不是看不出來，她一直往我這邊倒我能不明白嗎？她借著喝酒讓你下不來臺，我心裏煩就替了。”
“你和我解釋這個幹嘛啊？”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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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喲喲，這都叫起夕閣了。”
洛洛平時大大咧咧，但畢竟涉及到感情，還有孟夕谷在面前，也有些不好意思輕拍了一下易一寧：“一寧姐，不是的。”
她答非所問，易一寧知道她面子上可能會掛不住，就不繼續打趣她了，只是接過孟夕谷手上的花問：“正好我們要去吃飯，老師您要一起去嗎？”
孟夕谷餘光瞥到了越晁，笑問：“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是越晁拒絕，他可以說出無法讓越晁必須帶他去的理由，哪怕是耍賴，越晁要面子，他不要。
可越晁這次倒沒有推脫，掃了一眼正放在桌上孟夕谷精心選的花，深橘色的郁金香。她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郁金香的花語，但看著心情也不錯，就先行開口。
“不打擾，比賽這麽久也都沒請你吃頓好的，你還有心來祝賀也是該一起吃飯。”
就這樣一行人到了一樓，門口的保安沖著他們打招呼，越晁心裏這疑惑，還覺得這大廈安保服務態度好，剛搬進來就眼熟她們還打招呼。那保安一邊用自己的出入證刷開了大門，一邊用熟絡的語氣和孟夕谷打招呼：“禮送到了？”
孟夕谷努了努嘴，用口型示意：“送到了。”
越晁出門有點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和我們樓下的保安這麽熟了？”
孟夕谷笑道：“花卷老師，我要求保留適當隱私。”
他神神秘秘的，但其實也沒有什麽，他來得早就想專門在一樓堵到越晁，借此能順理成章和她一起吃飯或者一起回家，沒事兒就多和保安大叔聊了幾句。
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適時上樓。
所以說，也不是碰巧，也不是偶然，都是他刻意為之。
太子酒軒是當地最負盛名的酒樓，越晁提前定好了位置過去點完菜鹿希也來了，越晁覺得她似乎比之前見到的時候更漂亮了一些，紮著下垂的微卷的雙馬尾，眼睛似乎會說話，見到越晁還是一如以前客客氣氣地叫了一聲：“花卷老師。”
“花卷老師，我不知道今天有局，一寧姐就說過來吃個便飯，沒想到孟老師也在，也沒怎麽收拾，讓您見笑了。”
越晁舔了舔上嘴唇，看著她臉上的粉，沒多說什麽，笑著招呼她坐。
鹿希環視了一圈的位置，越晁帶著工作室的人連成了一片，孟夕谷坐在了大華和洛洛之間。
她慢慢走過去，輕拍了一下大華，大華明顯身體一抖。
“您別緊張，我就是想問您我可以和您換換坐這個位置嗎？邊上的位置都對著空調，我有點兒感冒。”
大華很快就讓開了位置，鹿希高高興興地坐下，越晁想要站起來去把空調的溫度調高，被一眼看穿的易一寧按了下來，壓低聲音說：“小姑娘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越晁擡頭一看，鹿希正熱絡地和孟夕谷搭話，右手時不時將碎發拂至耳後，兩個人的聲音都比較小，越晁也看不到到底在講些什麽。
易一寧用手肘輕輕頂她：“怎麽了，覺得自己的酒被惦記上了。”
旁邊等著接單的服務員沒有眼力勁兒地提了一嘴：“酒啊，我們這兒各種類酒都有，不知道您需要哪一種？”
越晁哭笑不得，最後定了店內最貴的一瓶紅酒，才轉頭扶正易一寧一直往她這端靠的腦袋：“我不愛喝酒。”
先行上涼菜的時候，林凜進了包廂。
他今天一身藍灰色西裝，藍白條相間的領帶系好，手上提著幾個名牌logo的手提袋，越晁都還沒有介紹林凜就開始自然地分發禮物。
“不知道大家喜歡什麽，就隨便挑了，一點心意。”
易一寧接過的時候輕輕往內裏瞥了一眼，這哪是隨便挑的，分明就是對號入座了的。
鹿希接過林凜遞過的禮物，有些猶豫，一副怯生生的像高中生的，模樣：“不知道您是？這樣貿然收您的禮物……”
越晁忙不疊地解釋說明：“這位是我們的投資人，林總。”
“林總好，見到您真是榮幸。”她會說話，林凜見狀也順勢誇了兩句，“鹿老師客氣，我有看到您的作品，表現力真的很厲害。”
鹿希也是聰明人，知道林凜的話只是隨口的，笑著接過禮物就坐下了。
林凜把禮物送完了，沒有越晁的，當然也沒有孟夕谷的。
“不知道孟老師也在，沒來得及準備，您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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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凜猜這裏面各種緣由興許是孟夕谷和越晁傳過緋聞，突然見到自己有本能的同性敵意。
他笑了笑，只知道他年輕，沒想到這麽“年輕”。
“大家也不要拘謹，今天就是吃個便飯，以後大家都是一個團隊，希望共同進步。”越晁象征性地說了幾句開場白。
易一寧緊接著越晁的話的:“能不能成為一個團隊還要看鹿希老師的了。”
鹿希剛把筷子拿起，cue到她就又把筷子放下，從包裏摸索一陣拿出了之前易一寧給她的合同：“我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就是合同裏這一點——”
孟夕谷掃了一眼越晁，見她神情略有尷尬，左手點了點鹿希的手背：“鹿老師，先吃飯吧，你看他們新搬工作室餓了一整天了都。”
鹿希神色異樣，目光在越晁和孟夕谷兩個人流傳之間後，輕拍自己的腦袋，掛上了滿臉的歉意表情：“是我破壞氣氛了吧，對不起大家，我現在就自罰一杯。”
鹿希端起酒杯作勢要把一整杯紅酒都灌下去的架勢，可才進了一小口整個人都止不住地咳嗽起來，直嗆地兩頰通紅，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孟夕谷身上。
“不好意思，我的酒量不好。”說著又小抿了一口，反應還是和前面如出一轍，此時她的眼睛帶著期待黏在了孟夕谷的身上，旁邊人一看都知道什麽意思。
想讓他替酒，當一次黑騎士。
越晁還站著，手裏握著紅酒杯的拇指在酒杯面前輕輕摩挲。
“不能喝就別喝了吧，也不是什麽需要陪酒的場合。”
越晁的話卡在喉嚨裏，但這些話卻又實實在在地在這個包間裏傳遞著。
是孟夕谷說的。
鹿希反駁：“那怎麽行，本來就是我的錯。”
孟夕谷漸漸有點煩躁，強行壓了下去，站起來奪過鹿希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
“這酒我替了，你年紀還小在外面少喝酒。”
說著他把酒杯倒過來向眾人展示了一圈，場面一度非常尷尬，孟夕谷的這個行為像是坐實了大家在欺負一個小姑娘的感覺。
越晁心裏有點奇怪，她笑了笑，端起杯，同樣的一杯紅酒仰頭就是往下。
“都怪我我不好了，讓我們鹿老師誤會了，最後還是謝謝孟老師英雄救美啊，我也自罰兩杯。”
話音未落又倒滿一整杯喝下。
不知道是不是“英雄救美”這個詞戳中了鹿希，她捂著嘴低頭笑了笑。
“不過也不是什麽酒局酒會，咱們這兒從沒有說逼人喝酒的傳統，就大家多吃菜啊，都是自己人就真的不要繼續場面了。”越晁即使心裏不舒服，也還是把場面拉回來了。
不過經過這麽一遭，就沒有人再去碰那瓶酒了，林凜的話也不多，坐在越晁旁邊也就是問了些未來簡單規劃之類的。席間，越晁腦袋有點發暈，說要去趟衛生間。
其實越晁是借口到酒店大門口吹吹風。
“越老師？”
越晁一回頭發現是林凜。
“林總你怎麽也出來了？”
“出來抽根煙。”林凜摸出手裏的煙盒。
越晁揉了揉太陽穴：“那您這兒慢慢抽，我就先進去了。”
越晁一轉身，林凜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酒量欠佳，看著林凜有些模糊，只是疑惑倒沒想著快速掙脫：“林總？”
林凜適時放手，從煙盒裏取出了一根煙，隨後又放了回去。
越晁問：“怎麽不抽了？”
林凜回道：“沒帶火。”
越晁：“那真不巧。”
她現在沒有什麽討好大老板的心情，而且也一向認為自己並不需要討好，錢都到位了剩下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
兩個人一時間這樣對著也沒有什麽話好說。
“越老師是覺得我對你有意思嗎？”
越晁一楞，隨後坦然回答：“我感覺是。”
“那你的感覺挺準的。不過也不要太過在意，只是比起一般人要多一點的好感而已。”
越晁不知道怎麽回話。
“但是我對您沒有對投資人以外的情感。”
“我知道，所以我什麽都沒做。”
越晁本來不明白林凜什麽意思，但是當林凜慢慢低頭靠近的一瞬間她就明白了。
她重重推開林凜。
“林總，你以為我真的像網上傳的那樣背後有金主，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做我第二個金主？”
“當然不是，只是我一直缺一個固定交往的對象，碰上了您覺得很合適。”
“和我合適的人多了去了，全中國這麽多人……”越晁往後退了一步，她今天穿了雙黑色細高跟往後容易重心不穩，又喝多了酒看著林凜再聯想到他剛剛的話怎麽都覺得林凜像個犯罪分子不懷好意。
著急退的時候眼看著就要摔倒。
林凜失笑：“越老師——”
林凜預備伸手，視線所及卻看到孟夕谷一把攬住了越晁的腰扶著她站了起來。
“你再碰她，我就把你的手廢掉。”孟夕谷說完打橫就將越晁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越晁只是微醺，還沒有斷片：“孟夕谷，你瘋了啊，你放我下來！”
“又不是第一次抱了，怎麽還不能習慣一點。”
越晁啞住了，想反嘴但想到旁邊還有對她“心懷不軌”的林凜就不做聲了。
林凜坦然笑道：“兩位原來真的是這個關系，倒是我誤會了。”
說完就又走開了。
“他這就走了？”
“不然呢？你還想和他做什麽嗎？”
“孟夕谷，你個王八蛋。”越晁掙紮著要下來，孟夕谷沒有松。
孟夕谷笑問：“今兒怎麽罵這麽兇？是不是吃醋了？”
越晁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吃哪門子醋啊。”
孟夕谷也不管她承不承認，就認定越晁是吃了醋給她解釋：“我不是看不出來，她一直往我這邊倒我能不明白嗎？她借著喝酒讓你下不來臺，我心裏煩就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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