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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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個包袱
越晁和易一寧坐在一邊，林凜坐在另一邊。
高級的西餐廳，從前菜到甜點不吃完全套壓根填不飽，但是越晁卻有些心不在焉。
易一寧在旁邊有眼色地看到了這種情況，接著越晁剛剛的“好”繼續說了。
“那這樣咱們就算是擬定了合作意向，有一點比較重要的是，林總雖然是投資人，但我們不希望林總太多的參與到內容上的東西，內容上我們這邊還是希望我們自己能掌控。”
林凜放下手中刀叉，慢條斯理：“這個是當然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條件嗎？”
易一寧示意越晁說，但越晁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沒有什麽別的想提出要求的。
林凜不像孟夕谷，朝人的時候總是笑著的，林凜獨有生意人的沈靜：“特別是越老師如今風頭正好，上了節目以後會更受歡迎的，可能會有人出更好的條件，或者也可以向我爭取一下更好的條件。”
越晁糾正過林凜一次不要叫她真名，但林凜一點沒有要改的意思，越晁也就沒辦法一直去和他僵持這個點。
“這個節目讓我收獲的更多，還是失去的更多我還不確定，您是第一個向我們拋出橄欖枝的，所以我還是決定相信觸覺。而且一千萬是我們核算過的合適的數目，如果我們有了這些錢，還是不能讓體系正常運轉起來，那再投更多的錢也是打水漂了。”
越晁接著反問：“那您是為什麽呢？一千萬其實也不算特別小的一個數目了，有那麽多合適的項目可以投，何必做全是泡沫的自媒體。”
“不是說過麽？我是您的粉絲。”
越晁現在覺得林凜和孟夕谷還是有相像的地方，瞎話簡直張口就來。
“我是哪一年開始出短視頻的？”
林凜神色一滯：“越老師，這個問題倒是有點難。”
越晁聳肩攤手：“我的粉絲誰都知道。”
不過越晁也沒有打算在這個點上糾結，既然定下了和林凜合作，接受她的投資，她也會盡職盡責做到乙方的責任。
“那接下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林總可以和一寧商量，合同盡快敲定的話，我這邊也會有餘地一些。”
越晁有點著急走的意思，但林凜卻不打算放：“越老師看起來今天有點心神不寧？和我一起吃飯是有點不自在嗎？”
“ 沒有沒有，只是今晚節目首播，我還是挺想早點回去看一下”
事情還沒談成，還是要適當營業一下的嘛，不能得罪金主。
越晁這樣想著，坐直身體，把最後的甜點也一點不剩地吃完了，聊到實在沒話聊，林凜才算是放過她。
三人一直走到門口，林凜和易一寧還在就細節在討論，突然林凜停下開口問你：“越老師需要我送嗎？”
“林總我自己開車來的，不如你幫我送一下易一寧。”
林凜不置可否，易一寧狠瞪了越晁一眼：“我今晚到你家睡。”
越晁擡起頭在心中嘆息：真是可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好的一個良夜又要被易一寧給攪和了。
林凜沒有多說，只最後說了“合作愉快”四個字，然後伸出了手。
越晁面帶微笑地回握，很好，很商業。
兩個人完成了商業溝通，越晁無奈地讓易一寧上了自己的車。
“在酒吧裏隨便碰到的一個男人竟然成了投資人，這種巧合也只有小說敢這麽寫吧？”
“我頭都要大了，這林凜看起來倒是靠譜，但說不出來哪裏有點奇怪，底你都摸了吧，不是搞什麽犯罪詐騙的人吧。”
易一寧坐在副駕駛上扶額：“你見過這麽帥的男人搞詐騙嗎？”
“那可說不準，孟夕谷長那麽帥不也一樣……”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越晁立即收聲，沒有再多說。
易一寧聽到這裏出現了孟夕谷的名字，也有些驚訝，但是沒有表露出來，繞開了這個話題。
“你給我攪這一通，今天在電話裏沒好好罵，現在可讓我逮著了，你知不知道我剛在吃飯都還一直在回消息，熱搜到現在還在第8位飄著。”
越晁委屈巴巴轉頭：“我能坐在那裏吃飯本身就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下午經歷了什麽。”
越晁和易一寧講著自己下午的經歷，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心有餘悸。
果然易一寧皺眉，全部都把關註點集中到那個女孩身上：“現在連相聲演員都有私生了？天啦，怎麽什麽東西只要一扯上圈子就變質呢。”
“你以後出門都小心，多註意，孟夕谷那邊還是……”易一寧不自然地頓了一下，越晁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還是，減少聯系吧。”
易一寧本意還是想越晁和孟夕谷多接觸的，畢竟孟家人是多少人都攀不上的關系，只要孟夕谷願意，能讓越晁瞬間青雲直上，做到行業領域的第一，前路順暢無阻，哪怕只當個朋友也好。
可另一方面為了越晁安全著想，她也只能說出心口不一的話，叮囑越晁，雖然大多時候越晁都不聽她的話。
“前面把我放下吧，我不是真要去你家睡，你放心。”
越晁歪頭笑：“我又不傻，你不也不想和林凜獨處嘛？你說在投資人面前爛醉丟人，還是威脅投資人丟人，仔細想一想，好像還是我能坦蕩一點。”
易一寧聳肩：“咱們倆半斤八倆，誰也別笑誰。回去洗個熱水澡，早點睡，今晚節目輿論還不錯，不用太擔心，別忘了，明天還要去公司開會。”
越晁點頭應了，開車回到了家裏。
進停車場停車的時候，越晁又看了孟夕谷的車，他們倆的車位緊挨著，更準來說，她的車位挨著他的車位們。
莫名想起下午的時候，越晁拿出了手機，點開孟夕谷的頭像，那句“剛分開就開始想你”還停在消息記錄裏。
越晁在對話框想輸入什麽，最後還是想不到要說什麽，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苦惱了一會兒。
說“謝謝？”可事情也算因他而起。
說“對不起？”口頭上也已經說過了。
“叮咚”一聲。
手機適時響起。
“再磕下去，你的腦袋可要嗑出個印了。”
越晁猛然擡頭，下意識看向車窗外。
孟夕谷正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手機，感受到了越晁的視線，他慢慢走過去敲了敲窗。
“咚咚”兩聲過後，越晁慢慢把車窗拉下：“幾點了？你是鬼嗎？怎麽還在外面晃？”
“剛想給我發什麽？”
孟夕谷開口問了一個讓越晁意外的問題。
越晁像是被抓到了把柄，視線失去焦點：“你說什麽？不是你給我發的消息嗎？”
“越晁，打字狀態的時候會有‘對方正在輸入……’不知道你了解這個提示嗎？”
“我……”越晁結巴了，她說不清了，跳進黃河洗不清也說不清。
“我是要給你發讓你下次比賽好好準備，別成天沒個正行。”
孟夕谷淺笑：“是，知道了，早點睡。”
“如果能夢到我就更好了。”
孟夕谷沒多纏著越晁，轉身帶著笑就走了。
他想，停車場可真是個好地方。
越晁氣惱地又一次把頭嗑在了方向盤上，臉朝右。
本來沒什麽的，這樣一來，倒好像真的有點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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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咱們就算是擬定了合作意向，有一點比較重要的是，林總雖然是投資人，但我們不希望林總太多的參與到內容上的東西，內容上我們這邊還是希望我們自己能掌控。”
林凜放下手中刀叉，慢條斯理：“這個是當然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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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凜不像孟夕谷，朝人的時候總是笑著的，林凜獨有生意人的沈靜：“特別是越老師如今風頭正好，上了節目以後會更受歡迎的，可能會有人出更好的條件，或者也可以向我爭取一下更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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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節目讓我收獲的更多，還是失去的更多我還不確定，您是第一個向我們拋出橄欖枝的，所以我還是決定相信觸覺。而且一千萬是我們核算過的合適的數目，如果我們有了這些錢，還是不能讓體系正常運轉起來，那再投更多的錢也是打水漂了。”
越晁接著反問：“那您是為什麽呢？一千萬其實也不算特別小的一個數目了，有那麽多合適的項目可以投，何必做全是泡沫的自媒體。”
“不是說過麽？我是您的粉絲。”
越晁現在覺得林凜和孟夕谷還是有相像的地方，瞎話簡直張口就來。
“我是哪一年開始出短視頻的？”
林凜神色一滯：“越老師，這個問題倒是有點難。”
越晁聳肩攤手：“我的粉絲誰都知道。”
不過越晁也沒有打算在這個點上糾結，既然定下了和林凜合作，接受她的投資，她也會盡職盡責做到乙方的責任。
“那接下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林總可以和一寧商量，合同盡快敲定的話，我這邊也會有餘地一些。”
越晁有點著急走的意思，但林凜卻不打算放：“越老師看起來今天有點心神不寧？和我一起吃飯是有點不自在嗎？”
“ 沒有沒有，只是今晚節目首播，我還是挺想早點回去看一下”
事情還沒談成，還是要適當營業一下的嘛，不能得罪金主。
越晁這樣想著，坐直身體，把最後的甜點也一點不剩地吃完了，聊到實在沒話聊，林凜才算是放過她。
三人一直走到門口，林凜和易一寧還在就細節在討論，突然林凜停下開口問你：“越老師需要我送嗎？”
“林總我自己開車來的，不如你幫我送一下易一寧。”
林凜不置可否，易一寧狠瞪了越晁一眼：“我今晚到你家睡。”
越晁擡起頭在心中嘆息：真是可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好的一個良夜又要被易一寧給攪和了。
林凜沒有多說，只最後說了“合作愉快”四個字，然後伸出了手。
越晁面帶微笑地回握，很好，很商業。
兩個人完成了商業溝通，越晁無奈地讓易一寧上了自己的車。
“在酒吧裏隨便碰到的一個男人竟然成了投資人，這種巧合也只有小說敢這麽寫吧？”
“我頭都要大了，這林凜看起來倒是靠譜，但說不出來哪裏有點奇怪，底你都摸了吧，不是搞什麽犯罪詐騙的人吧。”
易一寧坐在副駕駛上扶額：“你見過這麽帥的男人搞詐騙嗎？”
“那可說不準，孟夕谷長那麽帥不也一樣……”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越晁立即收聲，沒有再多說。
易一寧聽到這裏出現了孟夕谷的名字，也有些驚訝，但是沒有表露出來，繞開了這個話題。
“你給我攪這一通，今天在電話裏沒好好罵，現在可讓我逮著了，你知不知道我剛在吃飯都還一直在回消息，熱搜到現在還在第8位飄著。”
越晁委屈巴巴轉頭：“我能坐在那裏吃飯本身就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下午經歷了什麽。”
越晁和易一寧講著自己下午的經歷，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心有餘悸。
果然易一寧皺眉，全部都把關註點集中到那個女孩身上：“現在連相聲演員都有私生了？天啦，怎麽什麽東西只要一扯上圈子就變質呢。”
“你以後出門都小心，多註意，孟夕谷那邊還是……”易一寧不自然地頓了一下，越晁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還是，減少聯系吧。”
易一寧本意還是想越晁和孟夕谷多接觸的，畢竟孟家人是多少人都攀不上的關系，只要孟夕谷願意，能讓越晁瞬間青雲直上，做到行業領域的第一，前路順暢無阻，哪怕只當個朋友也好。
可另一方面為了越晁安全著想，她也只能說出心口不一的話，叮囑越晁，雖然大多時候越晁都不聽她的話。
“前面把我放下吧，我不是真要去你家睡，你放心。”
越晁歪頭笑：“我又不傻，你不也不想和林凜獨處嘛？你說在投資人面前爛醉丟人，還是威脅投資人丟人，仔細想一想，好像還是我能坦蕩一點。”
易一寧聳肩：“咱們倆半斤八倆，誰也別笑誰。回去洗個熱水澡，早點睡，今晚節目輿論還不錯，不用太擔心，別忘了，明天還要去公司開會。”
越晁點頭應了，開車回到了家裏。
進停車場停車的時候，越晁又看了孟夕谷的車，他們倆的車位緊挨著，更準來說，她的車位挨著他的車位們。
莫名想起下午的時候，越晁拿出了手機，點開孟夕谷的頭像，那句“剛分開就開始想你”還停在消息記錄裏。
越晁在對話框想輸入什麽，最後還是想不到要說什麽，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苦惱了一會兒。
說“謝謝？”可事情也算因他而起。
說“對不起？”口頭上也已經說過了。
“叮咚”一聲。
手機適時響起。
“再磕下去，你的腦袋可要嗑出個印了。”
越晁猛然擡頭，下意識看向車窗外。
孟夕谷正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手機，感受到了越晁的視線，他慢慢走過去敲了敲窗。
“咚咚”兩聲過後，越晁慢慢把車窗拉下：“幾點了？你是鬼嗎？怎麽還在外面晃？”
“剛想給我發什麽？”
孟夕谷開口問了一個讓越晁意外的問題。
越晁像是被抓到了把柄，視線失去焦點：“你說什麽？不是你給我發的消息嗎？”
“越晁，打字狀態的時候會有‘對方正在輸入……’不知道你了解這個提示嗎？”
“我……”越晁結巴了，她說不清了，跳進黃河洗不清也說不清。
“我是要給你發讓你下次比賽好好準備，別成天沒個正行。”
孟夕谷淺笑：“是，知道了，早點睡。”
“如果能夢到我就更好了。”
孟夕谷沒多纏著越晁，轉身帶著笑就走了。
他想，停車場可真是個好地方。
越晁氣惱地又一次把頭嗑在了方向盤上，臉朝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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