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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全明星荒野逃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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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全明星荒野逃殺12

雖然薩其滿鼓舞士氣誠懇又激昂,但將自己重新排在隊伍最末位卻暴露了他內心的忐忑。雙方的第二道毒由赤帶隊精瘦女人對戰武綺韻,精瘦女人明顯心態不穩:“上局我們先開的,這局你們先開?”

多好的妹子,還用疑問語氣。於是武綺韻仁慈點頭:“可以。”

說罷掀開面前的芭蕉葉,裏面是一塊圓潤的石板,石板上居然是一道精美的菜品:“我們這道毒,名為‘狂飆’。”

精瘦女人雙眼發亮,眼巴巴地看著點綴著薄荷葉的佳肴。

但武綺韻緊跟而來的介紹卻讓她咽回差點流出的口水:“這道菜為什麽叫狂飆呢?還要從它的原材料說起。這烤肉一樣的東西其實是被我們爐鼎在淺海處放屁崩死的魚,放置了一天一宿後發酵的內臟,配以脫肛草、羊不食草、大黃等我們能在雨林中搜索到的所有瀉藥,用至寒植物大青葉加以激發藥性,保證入腹不出半小時就狂拉狂吐不止,食用者的噴射程度堪比顱內高壓,嘔吐物和排洩物能竄出至少三米遠,因此取名為狂飆。”

【我就說怎麽會缺了脫肛草】

【鼻嘎:讓你們也嘗嘗我吃過的苦,都給爺往死裏拉!!!】

【槽哈哈哈哈笑亖了鼻嘎什麽鬼】

【多喪病,還給做成菜了,看赤帶隊直咽口水的樣子好像還挺香的】

【越誘惑越有毒哈哈哈哈】

武綺韻似乎還嫌說服力不夠,手指遙遙指向東方:“向東五六公裏處,使我們曾經的庇護所。因為我們的爐鼎誤食了其中一味原材料,導致庇護所的天花板上都是奧利給。後來因為噴射力過大,噴的時候推著他往前走,所以庇護所前大樹上,草地上,漫天遍野都是奧利給。如果大家感興趣,有機會我可以帶大家參觀一下……”

比格面無表情:對對對都是我幹的,是我自己轉著圈兒噴的不是被人掄起來甩得……

評審席嘰嘰喳喳貌似對此奇觀頗為感興趣。這讓赤帶隊的精瘦女人十分不安:“額……我們這個是叫……幻影迷蹤……”

名字這麽高級,但比起對面的作品簡直弱爆了。於是精瘦女人有些臉熱,卻不得不努力介紹:“采用多種讓人頭暈目眩的草藥,吃進去之後會感覺頭痛欲裂,天旋地轉,視物重影,嚴重者嘔吐不止,就像喝了一升高濃度白酒……”

女人越說越沒底氣,嘔吐不止算什麽,對面可是上下兩頭都能狂飆三米啊。而且後坐力超大的好嗎!!

果然還沒等她介紹完,評審席就有人高高舉起手心:“狂飆!狂飆!”

薩其滿站在隊尾臉色更加難看。

他們隊是和屎尿屁莽上了嗎!!怎麽一個兩個毒都這樣,就連養的藥人都躥稀。精神病吧!!

精瘦女人期期艾艾看著薩其滿:“大人……”

薩其滿頓時和緩臉色:“放心吧,我肯定能解。”

武綺韻在一邊咂摸:“不好整呀,吃啥吐啥,只能掛吊水。再說了,這麽漂亮一妹子,全球直播狂飆……”

精瘦女人馬上自碎頸環:“我棄權!”

“麗薩!”薩其滿不敢置信吼道,“我不是說了我能解嗎!你腦子裏在想什麽?!”

武綺韻壓根沒搭理他,而是沖精瘦女人伸手比了個大拇指:“識時務。榮譽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何必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榮譽呢?”

“你閉嘴!!”薩其滿大怒,這一桌十個作品也不如武綺韻這一句話毒!果然再看剩下兩名隊員正在互相交流眼神,只怕是已經離心離德……

還好最後這個毒包贏,自己不用面臨棄權還是服毒的窘境。大勢已去,看來得想想等下怎麽辦……槽!薩其滿無比想扇自己幾個嘴巴子,撤回之前說的必須比完全部五局的話。

黃菲戀對面的是個矮個子男生,他一臉平靜地掀開面前的芭蕉葉,走流程一樣介紹:“名字就一個字——癢。服用後皮膚長滿不規則形狀硬包,奇癢難耐。內臟水腫,呼吸困難,嚴重會窒息而亡。”

說罷期待地看著黃菲戀,只等她給自己開開眼然後自己好棄權。剛武綺韻那句話可謂一語點醒夢中人,薩其滿這老巫醫,自己站後面用最強作品PK,卻把自己四人推到前面來墊背。那人中白中黃和狂飆是人能吃的玩意?就這還忽悠凱爾和麗薩吃……

傻子才跟他繼續幹吧!還以為自己是上帝,能控制所有人。白癡!

果然興夏小隊第三款毒也沒讓人失望,黃菲戀賣力介紹道:“游走口服液!采用數種極品大補草藥濃縮而成的精華。特別添加游走蛛的毒液……游走蛛你們知道吧?曾有男子被咬一口堅挺八小時不消退!別看這是一款補藥,但補過頭了就是毒,試想一下吃完之後躺在地上翻滾不止欲火焚身千擼百洩不得解哦買噶……”

刷刷刷——十個手心亮起。想看!超想看吃完之後躺在地上翻滾不止欲火焚身千擼百洩不得解!

對面男生對此結果絲毫不意外,也不再詢問薩其滿的意思,直接就要捏碎自己的頸環。開玩笑呢嘛?當著全球直播打八小時手槍,自己還活不活了?

“等等!”薩其滿急喝,“我跟你換位置!”

“哈?”男生的手頓在半空,表情分外迷茫。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此時我只想發一個黑人問號臉】

【我似乎知道了老登的隱疾】

【老登:給我!補陽藥給我!急!】

【要是這貨吃了還沒什麽反應那可有意思了哈哈哈】

薩其滿不負眾望地一口悶了游走口服液。被他擠到後面去的男生悄咪咪問站在最後的開降:“你們這個藥,多久生效?”

開降也不太確定:“因人而異吧?快的二十分鐘,慢的兩小時。”

男聲好奇:“真能堅持八小時?”

開降搓搓下巴沈思:“加那麽多補藥,怎麽著也得翻幾番吧……”

男生抽氣:“嘶——”

開降沈痛點頭。

男生神色覆雜看向薩其滿,雖然他和自己換了位置,但男生並不覺得他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

薩其滿還在閉眼回味劃過喉管的暖流,感受著這團熱辣的液體從胃部開始點燃自己的身體。葉撥雲不耐煩等他,冷著臉開始了下一輪:“我們的第四道毒,五毒半熟菌。”

他揭開面前的芭蕉葉,下面是一個草編盤子,盤子裏又是一道菜。簡單烤過的見手青片被插在Balja泥上擺成一圈,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花朵中間的空盤裏裝著煎炒過的游走蛛、蜈蚣、蠍子、壁虎和蟾蜍。每樣食材都完整且做得黑乎乎油汪汪極其惡心,讓人看上一眼就san值狂掉。

最要命的是這堆五毒蟲的中間,插著一朵完整的裂皮鵝膏菌……

葉撥雲冷冷道:“我勸你們直接放棄。不說別的,就中間這朵蘑菇,吃了會肝衰竭,死的過程漫長且痛苦。”

對面的壯漢蹙起眉頭。他偷瞟一眼旁邊的薩其滿,卻見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比賽的事,正專心致志撫著自己的胃部按摩。

已經輸了三局,棄權兩個吃了一個,自己和後面這局輸贏已經無所謂了。壯漢心中充滿怨念,這幾天被這老貨使喚得團團轉,看他把隊伍帶成什麽逼樣。於是他也不再猶豫,隨便介紹了幾句:“我這個叫睡美人。其實就是你們那個同伴中的招。只不過她當時是吸入一點所以醒得很快,現在這一份的劑量更大,直接口服的話不及時洗胃也有死亡風險。”

顯然評審們對五毒半熟菌更畏懼,又給出了十個手心。壯漢狀似解脫,直接掐碎頸環:“我棄權。”

被換到最後的男生見狀興致缺缺,無所謂揭開芭蕉葉:“我這個叫末日,取的是末日喪屍的意思。哈哈,名字取得一個比一個好聽。不過我個人感覺這一款確實是這幾個裏最強的毒,服用之後會讓精神錯亂,狂叫不止,還流口水,見人就沖上去發起攻擊,就好像得了狂犬病一樣。而且如果嘴裏還殘留藥渣,被咬到的人真的也會中毒。”

崔娜蓮臉色一沈,有些擔心地看向站在隊尾的開降。薩其滿也睜開眼,頗有興致地看向後面。不是都喜歡這種瘋子一樣的毒嗎?按照評審們前面的惡趣味,末日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開降卻一改往日不著調的樣子,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芭蕉葉一言不發。這家夥本來就長得不賴,不瞎嗶嗶的時候倒像是個高冷禁欲系美男。一頭銀發在篝火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整個人如同鍍上了一層金光。

其他幾人眼神擔憂地看向開降。這一輪,有點懸了……

安靜片刻後,開降慢慢揭開面前的芭蕉葉,露出裏面排球大小的金色大海螺殼。海螺殼裏紅褐色的液體輕輕蕩漾,倒是興夏小隊最好看的一個作品了。

開降小心地捧起大海螺,看向海螺的目光專註而珍惜:“我們最後這一個作品,叫做救贖。”

“內含甘草,土茯芩,金銀花,連翹等十數種雨林中可找到的解毒草藥,十碗水煎成一碗,濃縮了藥效精華,方便快速飲用,及時解毒。雖然不可能百分百對癥,但總能延緩一下毒藥發作,為中毒者爭取救援時間。這個作品放在這裏,是因為我們並不希望場上任何一人因為這種比賽而真正受到傷害。”

他擡頭掃視對面赤帶隊五人和評審席十人,緩緩道:“這世上再寶貴的財富也不抵健康值錢,再豐厚的獎品也不如人命重要。就算是對手,我們也希望你們能夠安然退出。”

評審席神色動容,這幾天他們每天都被成癮性的藥物控制著留在基地,不得不聽從那個老頭子的調遣,被迫做什麽綜藝小游戲,用脫了幾件衣服計量剩餘的生存空間。如果被興夏小隊占領了基地,那他們一定會幫助自己解毒,還會好好帶領自己的吧?

“救贖……救贖!”

“救贖!救贖!救贖!”

評審席整齊劃一,手心高舉高聲呼應,如同宣誓於信仰。

崔娜蓮幾人對視。屁的救贖啊!他那裏面明明是雜七雜八只要有毒就扔鍋裏煮出來的湯啊!

開降向評審席微笑致意,輕輕壓下睫羽遮住閃爍的目光。

對面的男生感動道:“不愧是夏國古醫,雖然我沒有中毒但我內心仍然感到了救贖。我棄權,謝謝你!謝謝你們!”說罷心甘情願自碎頸環。

崔武黃葉內心:……臥槽救贖個錘子啊!不行我要表現得自然一點不能笑……

薩其滿面色灰敗。本來想著起碼自己還能剩一個人,對面能減員一人,沒想到瑪德他們打起了感情牌!原想像大祭司一樣統治一個部落,卻沒想被人用攻心計打成光桿司令。提出比試毒藥的也是你們,用解藥參賽的也是你們,名聲給你們賺了個夠,後果卻要我承擔。

直升機呼啦啦飛來懸停在上方,拋下一條軟梯。

離心離德的淘汰四人沒說什麽,依次登上了直升機。

看著四名隊友頭也不回地離開,薩其滿慘然一笑:“原本是你們贏了我就答應和你們合作,現在看來我連合作者都不配當。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基地讓給你們,我只想平安離開。”

崔娜蓮點頭說起場面話:“我們還是希望你能留下來的,畢竟懂藥理的人才並不多。”

薩其滿心中破口大罵,但表面上還維持著淒涼:“不了,隊友都沒了,我志向已去,只希望獨自存活。”

崔娜蓮露出遺憾的表情:“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強求。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走?”

薩其滿客氣道:“我心中慚愧,只想快些離開。”心中卻暗罵死女人還想讓我留下,留下我還能活到明天嗎?!

崔娜蓮無奈只能同意:“那你註意安全,我們還要收拾一下你留下的物資,就不送了。”

薩其滿頓時氣血翻湧,似乎加速了游走口服液的運轉,只覺得多年不太中用的兄弟好像有擡頭之勢,於是忙平覆了下心情道:“你們忙,我先走了!”說罷忙不疊朝著山下跑去。

黃菲戀目送他倉皇離開的背影,兀自開始嘿嘿嘿地笑。

武綺韻就站在她身邊:“咋了咋了?”

黃菲戀彎腰附耳道:“嘖嘖嘖,看這老登那小碎步倒騰的,八成是藥效發作了。小雲不是說他會柔術嗎,能把自己塞進雙肩包那種。所以……”

武綺韻眼珠一轉,跟著嘿嘿嘿地笑。

基地新換了領導班子,雖然開降剛剛的發言很讓人有安全感,但等老頭一走,冰極隊和群島隊的十個隊員又開始拘謹起來。

崔娜蓮恍若未覺,讓比格把武綺韻的戰備包拎過來,從裏面掏出不少見手青:“炒熟的見手青還是很好吃的,大家要嘗嘗嗎?”

分享食物永遠是打破堅冰的最佳途徑,氣氛頓時為之一松。

黃菲戀滿意地看著絲毫未動的比格牌烤魚,直接把它們扔到一邊:“明天弄點好吃的,給這幫小可憐補補。”

小可憐們眼淚汪汪。好像……抱上大腿了?

似乎是一夜之間,島上的沖突幾乎消失。弱隊或被全隊淘汰,或殘餘一兩人逃亡。這些逃亡的人有的成了獨行俠,有的臨時組成小團體報團取暖。但島上最主要的勢力,當屬大型聯隊。

中部聯隊地理位置絕佳,又因組隊較早空投物資豐富而受到不少隊伍的覬覦,所以這三天來總受到小股隊伍的騷擾。但三天過後,隨著單打獨鬥隊伍的消失,中部聯隊也終於穩定下來,進入基建模式。

海島東北部也在第二天拉起一支聯隊,聯隊由四支殘缺小隊構成,合作理由也是國家地緣相鄰,但內部並不十分團結。雖然也聯手殲滅了一些零散對手,但因忙於內部權力鬥爭所以基地建設十分簡陋。

再就是西邊斷崖處的興夏聯隊,雖然在第三天晚上才奪取現成的基地,但原本基地建設較早,物資豐富,興夏小隊接手後直接開啟基建狂魔模式,經過幾天的建設竟然隱隱有著桃源部落的趨勢。當然和中部聯隊的豪華基地相比舒適度還是差了許多,因為黃菲戀把工作重點放在機關搭建上。

五天後的斷崖山腳下,兩個蓬頭垢面的人猥瑣地探頭探腦。

“隊長,我們就這麽上去不會被他們直接弄死淘汰吧?”

“淘汰就淘汰……如果我們再不找一支聯隊加入,被淘汰是遲早的事。”

“可萬一大聯隊之間打死打活互相消耗,最後被我們這種小蝦米茍進前十呢?”

“呵呵。那你自己去茍吧,正好我們兵分兩路,來個雙重保障。”

“別呀隊長,我這不就隨便問問嘛……咦隊長,這裏有個牌子!”

這幾天,每天都會有直升機定點空投物資,根據直升機懸停方位就可以判斷出大聯隊的位置。德亞特和希爾便是循著直升機的軌跡找到了斷崖。

斷崖山腳下有一條被清理出來的小路,說是被清理也不太對,這樣的痕跡似乎是很多人來回走自然形成的。在小路的入口處,立著一塊簡陋的路標,上面用黑炭寫著幾個大字:

Wee!

Please ring this bell.→○

希爾看著牌子奇道:“隊長,上面寫著歡迎光臨請按鈴呢。可這個鈴是畫在木板上的啊?”

德亞特彎腰仔細看了看牌子:“還真是……難道是什麽高科技?觸屏的嗎?空投裏物資這麽高級的嗎?”

希爾也彎下腰跟隊長擠在牌子前面一起研究:“不像啊,這好像真是的木板。隊長,我們要試試嗎?”

德亞特點頭:“試試,畢竟我們是來投靠的,雖然很怪異,但還是要按照人家的要求來……萬一他們有人躲在暗處觀察我們,考驗我們的服從性呢?”

於是德亞特正了正身形,微微彎腰伸出手,小心翼翼摸了一下畫著鈴的位置……然後摸了一手碳灰。

希爾側耳聽聽:“隊長,好像沒鈴聲?”

德亞特無語:“你沒看見我手都黑了嗎?這就是畫上去的,怎麽會響鈴!”

希爾也跟著摸了摸木板:“隊長,可能是你按得太輕了!看我使勁按一下……”

“等……”

卻見希爾已經蜷起手指狀似敲門,對著畫著鈴的地方重重一敲:“哈羅有人嗎!”

咚——

不怎麽牢固的牌子驟然倒塌,似乎牽動了釣線引發連鎖反應。

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頭頂傳來異響,二人擡頭一看,被當頭澆了一身不明物。此物粘稠且奇臭無比,雖然量不大但精準蓋頭,此刻正順著二人的臉頰黏糊糊地往下滑。

“隊……隊隊隊隊隊隊長?!”希爾發出尖銳爆鳴,“這這這是糞便嗎!!請告訴我這不是……啊——”

幹嚎二人組的背後,大擺錘一樣的一捆木柴被尼龍繩吊著掄了過來,像打高爾夫一樣將站在原地狂擦臉的二人掃出三米遠,剛好落入一個兩米深的坑,坑洞口移栽著一圈蕁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黃菲戀此刻卻並不在山上。

自打占領了斷崖基地,有了冰極隊和群島隊的助力,黃菲戀順利從廢料晉升成黃工,每天帶領眾人鋪設機關。有自動觸發的“擊雞機”(踩到就會從地上彈起竹鞭抽襠的機關)、圈套(踩到繩圈中的機關會被勒緊腳腕吊在樹上)、淬了毒的維納斯捕蠅器(踩中後小腿會陷入小坑,內有倒插竹簽,插進去的時候不會受傷,往外拔的時候竹簽會插進小腿裏)。

也有半自動的陷阱,需要誘餌將人誘到指定地點踩踏或觸摸觸發。山腳下的牌子就是這一類,還有利用漿果樹布設的機關,只要有人去摘漿果就會有混了麻臭蟲汁的草藥從天而降。

但靠近山頂基地的更多是手動機關,一拉釣線就能觸發。這一部分主要是物理攻擊,畢竟生活區附近不能搞太臭……

占領山頭的第二天,黃菲戀就給冰極隊和群島隊的隊員簡單講解了各種機關布設方法,然後讓他們兩隊自由發揮進行比賽,獲勝者可獲得更加豐富的晚餐。

兩支隊伍簡直過上了天堂一樣的生活,原本被迫互相廝殺淘汰,現在靠努力工作爭取福利,因此機關鋪設工作進展飛速。但隨著陷阱越來越密集,一個嚴峻的問題也隨之出現——大糞,不夠用了!

於是身為包工頭的黃菲戀患上了彈盡糧絕焦慮癥,每天的日常又多了一個拉投資的工作內容——

跟在葉撥雲後面搓手:“小雲多多地打獵吧!多挖葛根和Balja呀!”

葉撥雲不勝其煩:“……行行行我盡力。”

跟在崔娜蓮後面央求:“蓮姐多做點飯!要賊出屎的那種!”

崔娜蓮蹙眉呵斥:“滾!”

跟在開降後面小聲問:“不能給他們下點瀉藥嗎?”

開降無語:“……你要殺雞取卵嗎?”

再就是像個神經病一樣跟在武綺韻後面慫恿:“隊長我們去偷屎吧!”

武綺韻大怒:“不行!”

黃菲戀軟磨硬泡:“可是他們都答應我的要求了啊!”

武綺韻少見地十分抓狂:“反正我不行!”

黃菲戀一扭頭執拗道:“那我自己去!我這一去可能就不覆返了!”

武綺韻被打敗:“走吧走吧……”

於是某日一大早,二人帶上兩個5升臟兮兮的廢棄礦泉水瓶子出發了。

半小時後,剛起床的崔娜蓮站在連通竈旁皺眉沈思。開降揉著眼睛路過,睡眼惺忪隨口問道:“……傻站著幹什麽呢?”

崔娜蓮一臉困惑:“你看見我的礦泉水瓶了嗎?兩個五升的大桶。”

開降蹲在樹下漱口:“空投物資裏那麽多,再拿一個不就好了?”

崔娜蓮東張西望:“可那裏面是我養了三天的酵母啊。不會有人喝了吧?”

武綺韻黃菲戀二人完美錯過正要投奔而來的德亞特和希爾,沿著溪流直奔中部聯隊而去。武綺韻想起那個領頭的沈迷於三十六計,於是叮囑黃菲戀道:“咱倆就這麽直接從地面過去容易被發現。等快到地方的時候你先找棵樹上去躲起來,我從樹上過去探探路。之前他們營地四周就有很多哨子,而且我懷疑領頭的家夥還懂一點排兵布陣……”

黃菲戀拎著兩個破桶問:“咱不去營地,咱直接找廁所唄。廁所肯定不能離駐地生活區太近,但也不可能離太遠,咱直接繞著駐地找一圈不行嗎?”

武綺韻搖頭:“都跑人家泉水跟前來了,還是小心為妙別亂跑。萬一他們也有機關呢?萬一碰到他們組隊拉稀呢?你又不像我會在樹上跑。”

黃菲戀無奈點頭。

三小時後,就在黃菲戀逐漸開始擔心武綺韻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的時候,樹冠間一個身影輕巧地跳了回來:“嘖嘖,他們剛有一夥人拉了個大的,走走走帶你去撿熱乎的!”

黃菲戀拉上面罩嘀咕道:“其實我對新鮮程度沒什麽要求……”

二人滑下樹幹,一人胳肢窩裏夾著一個臟兮兮的破桶,直奔中部聯隊的糞坑而去。

所有藥方、草藥及其藥效均為劇情服務,有些為杜撰,請勿考據或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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