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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全明星荒野逃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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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全明星荒野逃殺10

天色漸晚,幾個人一起處理了黃菲戀魚簍裏的魚,起身前往之前的營地。那一片附近幾人早上已經探查過,熟門熟路地找了一處隱蔽的灌木叢當臨時庇護所。火也不敢生,怕光亮引來其他隊伍。

靠戰備包裏的壓縮餅幹和生魚片勉強果腹後,幾個人輪值守夜過了一宿。次日一早,最後一班守夜的崔娜蓮將人挨個叫醒:“早飯弄好了,吃完快點走,盡量今天找到合適的地方安定下來。”

武綺韻迷迷糊糊爬起來,和黃菲戀對坐著搓眼屎:“真的要定下來,這麽顛沛流離我拉屎都不規律了,現在一點便意都沒有。”

黃菲戀重重點頭:“等選好位置,我必定搞個多功能陷廁。”

開降接過一碗Balja糊糊粥順口問道:“陷廁是什麽玩意。”

黃菲戀比劃:“就是廁所後面的化糞池,裏面是發酵的屎湯子。之前不是商量了嗎,在化糞池上面做陷阱。不過這糞坑也不能挖太深,要是把人淹死了那不就攤上事了嗎……但是淺了又不能讓他們沈浸式體驗,所以我打算再加點機關,就是那種人一掉進去就會有傾盆大糞從天而降的……對了,還得在附近弄個能讓他們嗅覺失靈的草藥,你能幫我搞定的嗎?”

開降忍著惡心喝糊糊,努力不去把這東西和化糞池聯系在一起:“你當武俠小說啊?凈想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格把手伸進脖領子撓胸口:“還可以把麻臭蟲汁加入陷阱裏,親測好用啊癢癢癢!”

黃菲戀眼睛一亮:“屎裏下毒,還得是你。我怎麽忘了,你那魚就是被毒屎藥死的。”

武綺韻拿出脫肛草遞給比格:“魚裏下毒,屎裏下毒,不愧是你,毒王比格。”

比格默默接過草擰成草繩插進魚鰓裏:……屁嘞,哪一個是我說的啊。

幾人快速吃完了簡單的早飯,收拾行李繼續上路。葉撥雲嚴肅道:“想必不少聯隊已經找好營地蓄勢待發,我們不能再在找地方上浪費體力了。今天必須找到合適的位置,要是找不到最理想之處,也要退而求其次找個差不多的地方安營紮寨了。否則我們和其它聯隊的差距將不斷拉大。”

崔娜蓮點頭:“穩定下來後還要鋪設機關,等機關架設差不多了我們就有了安全保障,到時候就可以放綺韻自己出去溜達了。如果這期間我們一直都沒有撿到物資,就試著撿幾個像比格這樣的獨行俠,稍微擴大一下隊伍規模,看能不能吸引來物資投放。”

葉撥雲點頭:“我們現在這個位置往北走可能會進入中部聯隊範圍,往西走是斷崖方向,昨天威廉說那裏有打鬥聲,現在不知什麽情況。相對來講東邊最安全,因為昨天那支小隊是從那邊過來的,他們戰力那麽強悍,估計已經清理出附近的隊伍。不過我還是覺得斷崖方向最好,背靠懸崖無需擔心偷家,高度也足夠,視野開闊易守難攻。”

黃菲戀插嘴:“那我投斷崖一票。”

武綺韻同意:“斷崖兩票。我們人本來就少,再不占據地理優勢,後期還怎麽打。”

開降聳肩:“你們決定就好。不過我覺得既然那地方那麽好,怕是已經有主了。如果光腚那貨說的是真的,那邊有打鬥聲,那我都懷疑是不是就是為了爭那個山頭。”

崔娜蓮思考片刻拍板:“就算有主了我們也得去斷崖。現在我們隊伍完整尚有一爭之力,越拖對我們越不利。再說我們不是還有老六戰術嘛,打不過就爬樹,讓綺韻在下面盡情發揮。唉,昨天遇襲地方要是在森林而不是沙灘,我們也不至於那麽慘。”

黃菲戀點頭:“畢竟我們技能點大部分都加到爬樹上了。”

比格弱弱問道:“……可我不會爬樹怎麽辦?”

武綺韻按住他的肩膀:“是不是還是覺得給我當武器更安全。你還想拉嗎今天?”

比格:……難道大便是我的保護色。

有了計劃後幾人也不再啰嗦,朝著斷崖的方向而去。雖然預料到可能會有駐紮隊伍,但當幾人看到駐地規模的時候還是大吃一驚。

武綺韻仍然踩著樹冠在高處探路,其餘幾人在地上跟進。直到武綺韻一打手勢,幾個人瞬間止住步伐,跟著爬上了樹,獨留比格在樹下灌木裏蹲藏。

透過枝葉的縫隙,幾人隱約看到前面的空地上立著一根桿子,桿子周圍盤腿圍坐了一圈人。一個人還在圍著這群人轉圈圈,似乎是在進行什麽詭秘的儀式一樣。那人轉了兩圈後,將手裏的帽子丟在一人身後便飛快逃跑,被丟帽子的家夥撿起帽子拔腿就追。

眾人無語,居然是在玩丟手絹。可一群成年男男女女玩這種東西,總有種精神病院的患者做游戲的既視感。

開降騎在樹杈上搓搓手臂:“大白天的,給我整一身雞皮疙瘩。”

葉撥雲也打了個寒顫:“感覺好像正在旁觀一個詭異的無限流副本……咦?”

丟手絹的人成功逃脫,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部分人頓時跳起來開始起哄,叫囂著吹起口哨。

被抓包的是個男人,他似乎十分為難,猶豫了半天,終於走到中間的桿子處,後背靠著桿子岔開腿慢慢蹲下,居然開始跳起鋼管舞。熱舞了兩分鐘,男人解開自己的制服,在歡呼聲中脫掉了制服外套扔在一邊。

黃菲戀滿意點頭:“啊哈,脫衣舞!我就說嘛,丟手絹有啥意思,這才是成年人該玩的游戲。”

武綺韻目瞪口呆:“這有幾個隊啊,相處得還怪好的呢。真把比賽當娛樂綜藝錄制啦?”

崔娜蓮皺眉:“看隊服……好像是三個小隊。”

葉撥雲也仔細辨認了一下,有些納悶道:“這三個小隊……怎麽湊到一起的?一個赤帶隊,一個冰極隊,還有個群島隊。地理位置八竿子打不著邊,怎麽就聯隊了……不過根據資料這三支小隊應該都不是很能打。現在一共十四人,赤帶隊缺了一個,可能是意外減員一人。我們上嗎?”

崔娜蓮看向葉撥雲:“能打嗎?必須無損。”

葉撥雲四下張望了一下地形,思考片刻道:“能打。我們四個外加比格就在這等著埋伏,姐你自己先沖上去,出其不意捏碎三個頸環,然後再暴力放倒三個不求淘汰……當然能一口氣淘汰六個最好。剩下的八個人勢必要反擊,你再帶著剩下的人往我們這邊跑。這邊地形限制,他們追擊你的時候隊形肯定會拉得很長,我們放過去四個繼續追你,截斷後面的四個。追你的四個你應該能解決吧?”

“不能。”

葉撥雲點點頭:“嗯,那就……啥?”

武綺韻大怒:“放屁,誰說我不能……哎呀!”

幾人回頭一看大驚失色,只見武綺韻口鼻上蓋著一只蒼老的手,那手背上皮膚的褶皺如同蚯蚓一般曲折蜿蜒,但手上又違和地做了亞光黑美甲。

幾人驚悚地看向武綺韻身後,一個鷹鉤鼻幹癟老頭的半張臉緊貼著武綺韻後腦勺。他笑瞇瞇地用鼻腔哼歌一般地講著咒語一樣的語言:“因為你們五個甚至連一個我都不能解決。”

武綺韻一把捏過臉上的手,卻也不敢來個過肩摔,畢竟這可是樹上,直接把人甩出去怕不是要摔死。但是這手離自己的頸環太近,這讓武綺韻十分心驚——

這老登不是一般人!什麽玩意能悄咪咪站在自己身後,讓五個人都無知無覺啊!這回是真遇到高手了!想不到國外還有這種能人……

果然幹巴老頭一點也不怵,任憑武綺韻掐著他的手微笑道:“幾位既然來了,不如也來玩玩成年人的游戲?保證你們的鏡頭十分有看點。”

崔娜蓮看看老頭身上的制服,意識到這就是赤帶隊缺席的那一人。可這家夥起碼七十歲了吧?!這把老骨頭架子到底是怎麽無聲無息爬上樹的啊?

似乎是看出幾人的震驚,葉撥雲沈聲介紹道:“赤帶國有名的占蔔主播薩其滿。擅長水晶球占蔔和巫藥,就連他們國王也會定期找他,據說是因為占蔔得非常準。體術和柔術也十分了得,能把自己塞進一個雙肩包。”

薩其滿面露得色:“想不到你們國家也對我如此了解,想必也十分向往我們赤帶國的巫術。放心,我們一向友好,剛剛沒有掐碎這姑娘的頸環足以顯示我的誠意。”

崔娜蓮皮笑肉不笑:“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你對上我們五個沒把握全身而退,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呢。”

薩其滿絲毫不在意崔娜蓮的陰陽,而是指了指遠處圍坐成一圈開始新一輪丟手絹的人,再次發出邀請:“怎麽樣,一起下去坐坐?”

開降冷笑一聲:“要是我們不願意呢?老頭,你歲數大了,不如早點坐飛機去休息吧。”說著就要上前捏碎他的頸環。

薩其滿不屑笑笑,直接松開了手。

幾人這才註意到,武綺韻和薩其滿的手位置不知什麽時候顛倒了過來,變成薩其滿抓著武綺韻的手腕。而半天沒動作的武綺韻已經眼神放空,似乎著了什麽道。薩其滿這一松手 ,武綺韻就直楞楞朝前栽倒。

“綺韻!”

“姐!”

“隊長!”

“刀狗!”

四人大驚失色,慌忙伸出手去接武綺韻。薩其滿趁機後退兩步,步履輕盈地移動到另一棵樹:“所以我說了,你們五個都不能解決我一個。而我不計前嫌,只是大度地邀請你們下來坐一坐。”

開降翻著武綺韻的眼皮,又用力掐著她的人中,但武綺韻依然毫無反應。開降臉色越來越難看,擡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地面上的薩其滿:“你使了什麽東西?”

老頭一腳踢趴地上的比格:“我秘制的的巫藥。喲呵,這還蹲一個呢。一起來坐坐吧,我會給那個小小姑娘解藥。”

片刻後,開降背著武綺韻,幾個人一起來到他們做游戲的場地。

薩其滿拍拍手,像傳銷組織的小頭目一樣亢奮:“好了好了,游戲暫停,先歡迎新來駐地的小夥伴們!”

聯隊中不少人神色頓時變得開心起來,比做游戲的時候要開心得多。他們圍到興夏小隊的四周,用幸災樂禍又興奮的眼神打量著六個人。

和薩其滿穿同款制服的一個紅色大波浪長發女人擠出人群,看了眼趴在開降後背上翻白眼的武綺韻,上下打量著開降笑道:“薩其滿大人又給我們帶回來新的夥伴。看來今天要好好慶祝一下!”

開降被這女人的眼神看得直起雞皮疙瘩,炸毛道:“少扯淡,誰同意加入了?快點給我們解藥!”

崔娜蓮沈默不語。不直接淘汰他們反而強迫他們加入聯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給解藥。

果然,又一個穿相同制服的精瘦女人回答道:“你們的同伴需要持續服用我們薩其滿大人的秘制巫藥才能治好,不如加入我們聯隊。在這裏你們不用擔心外面的廝殺,我們只會通過娛樂綜藝的手段來淘汰人。說到底,讓我們這些藝人來比賽,為的不還是賺流量?

你們想想清楚,這破島開發起來能帶來多少盈利?甚至都比不上這場全球直播帶來的收益。而作為藝人,我們的鏡頭越多,在全球知名度就越大,身價也就越高。隨便接幾個代言,就比一等獎獲利更大。”

紅色大波浪接口道:“沒錯,大家都是藝人,何必拼死拼活。或許你們剛剛看到了,我們就用藝人的方法來進行淘汰。每天不過是做一些綜藝游戲,輸的人要脫一件衣服。當有一天衣服脫光……或者自動認輸,就要自碎頸環淘汰出局。先淘汰的人也不算虧啦,因為他脫衣服的鏡頭絕對夠辣夠多。這種熱度才是身為藝人最需要的嘛。”

確實很有傳銷內味了。幾人對視一眼,絲毫不為所動。

葉撥雲沈不住氣道:“要是我們不想加入呢?”

紅發女人笑了,她看了一眼開降背上的武綺韻道:“小弟弟,你們的隊友不要了嗎?”

葉撥雲握緊了拳頭。

薩其滿拍拍紅發女人的肩,示意她讓開:“我們十分真誠,當然會給客人選擇的機會。你們可以離開,但我相信為了你們的同伴,你們終究會回來的。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走太遠,免得我來不及救治。”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孩子們,之前我已經說過,沒有直接捏碎她的頸環,足以說明我的誠意。我能看出你們身手不錯,所以才不惜使用手段想要將你們留下,希望將你們留在我的駐地。這樣我們的駐地力量將更加強大,而身為其中一份子的你們,也會更加安全。

或許用的小手段令你們不快,但我也是為了讓你們盡快加入我們這個安全的聯隊。或許進來呆上幾天,你們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崔娜蓮冷笑:“安全?拉進來的隊伍不還是要按你們的游戲規則自相殘殺?”

薩其滿搖頭嘆氣:“物資有限,總不能養閑人。如果你們足夠優秀,就不會被淘汰。就像這丟帕子的游戲,考察的就是瞬間爆發速度。只要你反應足夠快,那被淘汰的就是給你丟帕子的人。”

崔娜蓮目露沈思。

開降見狀又急又怒:“跟他們廢什麽話!不要相信這老家夥,我們快點走!”

崔娜蓮仿佛清醒過來一樣,連連點頭:“沒錯,我們要離開。”

於是一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薩其滿自信微笑,被他看上的人,不可能逃得掉。而且那個為首的女人,內心已經動搖。

幾人沿著路而下,崔娜蓮臉色十分難看。自己的決策失誤再一次導致隊伍受創,而且還是最強戰力武綺韻:“她怎麽樣,還好嗎?”

開降扭頭看看肩頭翻著白眼的武綺韻:“一會再說。”

崔娜蓮抿唇不語。

黃菲戀看出她的自責,安慰道:“蓮姐不要灰心,我們本是也不是專業的,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出什麽狀況都有可能。”

葉撥雲客觀道:“不能算是這次決策的失誤,應該說低估了對手實力的原因。而且就算我們今天不來搶這個山頭,未來也不樂觀。我感覺這老頭的武力值可能和我姐不相上下,即便我們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建立了庇護所偏安一隅,按照他們吸收隊伍的速度,我們最終對上的也是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

開降站住腳步,將開始淌哈喇子的武綺韻放在地上,雙手探上武綺韻的兩只手腕,仔細地開始把脈。

幾人圍在一邊臉色凝重。不多時,開降嘆了口氣:“好消息是脈象平穩只是昏迷,壞消息是脈象這麽平穩所以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還不醒。”

黃菲戀急道:“那怎麽辦?我們要回去要解藥嗎?不是說不讓走遠怕來不及救嗎?要不打信號槍……”

開降翻了個白眼:“急什麽!都說了沒什麽問題,我先試試。”

說著他一把薅住武綺韻的領子,左右開弓扇了她幾個大耳刮子:“醒醒啦狗比!”

崔娜蓮大驚:“你幹嘛呢!”

開降見武綺韻沒反應,訕訕道:“我就是試試,看這貨是不是睡著了。再說電腦壞了不都是先拍拍嗎?”

葉撥雲大怒:“你個庸醫!要你何用!”

開降也怒道:“放屁,我正經有證的!去給我找找雙面針[1]……”說著從背包裏翻出一顆小草,梭形的葉片上兩面各長著一根針:“看我用這針當做針灸針給她紮醒。”

之前開降在背包裏放了幾板針灸針,但被節目組搜出去扔了。

黃菲戀疑惑道:“行不行你,別瞎搞吧,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再給紮壞了。”

開降看向崔娜蓮,沖眾人招招手,讓大家圍成一個小圈後道:“我分析一下,你們看我說得對不對。”

“首先我們登機前都被搜過身,這老頭不可能帶什麽迷藥進來吧,所以肯定是手上抹了什麽就地取材的草汁捂了刀狗的口鼻才給她弄暈。迷藥方子我也知道幾個,但起效這麽快,持久度這麽長,應該是有獨家調制秘方,看來巫醫的頭銜真不是浪得虛名。”

“不過,就算我不知道這迷藥的具體方子,但藥理相生相克的本質我還是知道的。赤帶隊有個女的不是說要持續服藥才能恢覆嗎?我覺得概率很低,她這麽說不過是給我們施加心理壓力,迫使我們心神不定之下盡快走出決定加入他們而已。按理說等藥效過了她自己就能醒,大概率不需要什麽長期服藥,因為不太符合草藥藥理。”

“在這個基礎上我有個猜想。刀狗不醒的話,我們必然焦慮。那麽我們的處理方式只有兩個——替她打信號槍請求急救,或者回去找他求解藥。任何人能茍延殘喘一般都不會選擇放棄,所以我們大概率會去找她。”

“還有個點,或許你們不夠敏銳,但我聽到持續服藥的時候,腦子裏先出來的就是成癮性。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吃了就舒服,不吃就難受,一旦沾上就很難擺脫。而我們身為藝人為了前途考慮,肯定不敢當著直播的面講出來,一旦成癮就只能被她操控。”

“但這種控制人的藥,怎麽才能讓人心甘情願長期服用直至成癮呢?當然是以解毒為理由。也就是說,這次的迷藥應該不需要解毒,所謂的解藥其實是成癮藥。搞不好在給刀狗‘解毒’期間,死老頭子還會暗中給咱們幾個下成癮藥,讓我們所有人全都徹底變成他們的傀儡。所以這老棺材瓤子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打空了也能送走我們一員大將,打著了就能控制我們整支隊伍。”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也有可能這藥就是像他們說的要長期解毒。所以我打算試試先,看能不能用針灸的方法把她弄醒。”

眾人半晌無聲,只感覺匪夷所思,但細一想的話還有點道理。

崔娜蓮沈思道:“雖然你猜得離譜且沒有依據……但沒準真的就是這樣。否則地緣毫不相關的冰極隊和群島隊,怎麽那麽心甘情願服從他們的規則游戲?而這老巫敢這麽放肆地吸收完全不了解的隊伍卻不怕遭到反噬,想必也是有能夠絕對控制這些隊伍的手段。除了你這種推測,我一時也想不到合理的理由。”

說著崔娜蓮起身拍拍屁股:“先不說這個,大家在附近找找雙面針。千萬不要走遠,從現在開始遇到的對手,大概都不是什麽平庸角色。”

幾分鐘後,崔娜蓮和葉撥雲帶著不多的雙面針回來。開降掰下葉片上的小刺:“這種藥行氣止痛,活血化瘀,針刺十二井可治療驚厥。” [2]

武綺韻腦袋偏向一邊,正打著呼嚕流口水。開降呲牙一笑:“老狗比,你也有今天!可下落我手裏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哎呀別打,我就是過過嘴癮,這刺這麽粗肯定疼,還用我特意下黑手嗎……”

說話間第一針已經紮入武綺韻的左手拇指指甲旁:“第一井,少商穴!”

武綺韻眼皮一抽,豆大的黑血從針孔湧了出來。

有戲!開降信心大振,脫了武綺韻的鞋襪,按順序一口氣又紮了四井。

正要紮第六井的時候,武綺韻毫無征兆睜開眼,“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甩著手一巴掌抽在開降臉上:“啊好疼疼疼疼……”

開降捂著臉,表情還停留在驚喜的狀態,語氣卻帶著委屈和不可置信:“你有病啊!我這不是給你治療呢嗎!紮針能不疼嗎,打我幹什麽啊!”

武綺韻陰惻惻地看他:“我說的是我臉疼。除了你我想不到還能是誰這麽賤。”

葉撥雲馬上舉手,語氣充滿開心快樂:“姐!他剛才可使勁抽你!就是公報私仇!”

開降怒視葉撥雲:“……你怎麽不說我治好了她呢!”

葉撥雲假裝沒聽見。

黃菲戀一臉關切:“隊長,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武綺韻伸了個懶腰:“沒有啊,就是感覺好好睡了一大覺。你別說,現在感覺還挺好。”

開降趁武綺韻不註意,掰下一根新刺紮進她內關:“或許是能讓人陷入深度睡眠的草藥,還是鞏固一下比較好。”

武綺韻大怒,雙指戳進開降鼻孔,直扯得開降上嘴皮子都掀起來露出裏面的牙花子:“你個老陰比!十二井哪裏有內關!以為我不知道經絡嗎?”武綺韻手上腳上各三個血窟窿,一看就是在紮十二井。

開降鼻孔欲裂眼淚狂飆心中懊悔:麻蛋,忘了這貨也認識穴位了。

崔娜蓮看著恢覆生龍活虎的武綺韻和恢覆精神的其他人,終於松了一口氣:“好了不要鬧了!今天已經過半,我們必須想想接下來要怎麽辦。”說著把武綺韻昏迷期間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武綺韻怒道:“這死老登敢陰我,這場子必須找回來!”

開降揉捏著嘴皮子無語道:“別意氣用事了,你沒發現遇到的對手越來越不好對付了嗎?”

崔娜蓮道:“但是如果要避,就只能遠遠避開,重新找地方的話,今天我們肯定穩定不下來。而且小雲剛剛說得對,就算我們避開一時,最終也會對上這個龐然大物。這個聯隊不同於其他聯隊,有那種巫醫手段能控制住人。

等到他們做大做強,我們或許只有三種選擇:要麽和其它散隊聯手去剛這個大聯隊,要麽加入他們按照他們制定的游戲規則和其他隊伍互相淘汰,要麽被滅掉。

第一種選擇風險太大,怕背刺怕被賣,還要計較各種利益得失。我也沒有那種腦子去算計這些,只怕會給他人做了嫁衣。所以到時候我們只能選擇加入,但晚加入不如早加入……”

開降難以置信看著她:“你分析半天就得出這麽個結論?加入?”

崔娜蓮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現在不能避開!否則就只剩加入這一條路。而不避又有兩種選擇,要麽加入,要麽打。加入是不可能的,再說本來我們也想要這塊斷崖高地,所以其實綺韻說得不錯,咱們只有打這一個選擇,否則就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黃菲戀課代表總結:“所以我們不僅要找場子,而且還要占領這塊場子。”

葉撥雲點頭:“我同意。吃不到雞,茍到第二也沒用。不如早點剛槍搶資源。”

崔娜蓮點頭:“可是那老頭有點邪門,光明正大地打我們怕是打不過,所以我們得想想辦法……”

[1]所有草藥及藥效均為劇情服務,有些是杜撰,請勿考據模仿。

[2]所有穴位及療效均為劇情服務,有些是杜撰,請勿考據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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