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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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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開始

舞會當天。

風見很早就到了約定的地點,坐在車裏待命。上司邁著大長腿從咖啡店裏走出來,坐上他的車之後,沒有說話,而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在波洛咖啡店翹班的安室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公安狀態,開口道:“情況發生了一點變化。”

一聽到這句話,風見立刻神情緊張了起來。

昨天,就在他加班到深夜回到家,打算洗澡休息的時候,上司的電話猝不及防地打了過來。

通話的內容十分簡短,直接告知他第二天早一個小時去波洛附近待命。字數越少事情越大,然而聽著他疲累的聲音,風見既不敢開口直接詢問,又保持著強烈的好奇心,艱難地度過了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

現在終於到了真相被揭開的時刻,他眼巴巴地看著安室透,等著上司接下去說的話。

“我之前提到過吧,這份東西是一份電子檔案。任務派發給我的時候,只提到了要去回收和處理,但是一直沒有告訴我它具體是什麽。”安室透頓了頓,繼續說道,“就在昨天,我旁敲側擊,總算撬開了貝爾摩德的嘴巴。其實在要求我行動之前,琴酒已經派出過行動組的人去嘗試接觸過,只不過動靜有點大,驚動了FBI的人。這位行動組的成員打傷了一個老年FBI之後失去了聯系。被捕或是被殺不清楚,反正現在完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不是發生了“一點”變化吧?簡直是難度飆升了八個度啊!

“不過好處是,通過FBI的介入,貝爾摩德猜到了那東西具體可能是什麽。她說,那應該是存放著與組織有關的某位美國富商的賬單記錄備份的Flashair卡。”安室透說著,又嘆了口氣,“棘手了啊。雖然琴酒信誓旦旦地保證,這位行動人員在FBI到來之前就已經把東西轉移,但是具體去了哪裏,他們自己也說不明白……真是會給人出難題。”

“那、究竟要怎麽辦?”風見問道。

“哼,這種Flashair卡在連接wifi的時候就會自動發送信號。”安室透冷笑了一聲,“誰要去動了,就會有痕跡,找到還是不難的,只不過需要隨機應變而已。”

不過,這樣的情報也就意味著今天的舞會一定熱鬧非凡。

一想到還要看到討厭的FBI,安室透就頭痛不已。

今天可是三個小號齊上陣的一天——身為偵探安室透的他,需要幫助毛利小五郎防備基德偷東西;身為組織成員波本的他,要幫著組織回收資料;身為公安降谷零的他,還要想辦法,在拿回資料了以後,先一步破解出情報。

把他劈成三瓣也不夠啊!

“總之,你配合好我的行動,不要出現聯系不上的情況就好了。”安室透叮囑道,“如果能夠順利拿到,你就先一步回去破解情報吧。”

這麽忙的情況下,基本是無法達成和那位北野小姐跳舞的約定了。不過當初邀請她去舞會也只是一個順手人情,一邊能讓組織不再給他安排新的舞伴,一邊也能制造這位下屬與她的獨處時間。現在情況有變,雖然遺憾,但也沒辦法。

另外一邊,提早到達會場的北野薰正在鏡子面前打量著自己。

原本聽說風見也要來今天的舞會,她已經約好了一同來會場,卻沒想到,她竟然被風見被臨時放了鴿子。

在一堆道歉之語之後,她連著說了五遍沒關系,對方總算不再滿口不好意思了,只說了在舞會時見。不過沒有男士也很好,北野薰聯系了小蘭,提前一些來到了舞會的更衣室試裙子。

“好看耶!”小蘭搭著她的肩膀,讓她順勢轉了個圈。

園子為她挑的這條黑色的舞裙質感很棒,上面的領口做成了花邊一般向外翻領的樣式,看起來脖頸修長,很是好看。轉圈的時候,裙邊也會跟著輕盈地飛起來,搭配細高跟,看上去優雅而不失端莊。

“不過,薰小姐竟然在長裙之下穿了直到膝蓋的打底褲,”小蘭笑道,“總感覺,有點保守過頭了。”

北野薰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她甚至穿了兩層胖次。

就在昨天晚上,毫不意外地,園子向她們分享了剛剛打聽來的一樁軼聞。

是有關白馬探和怪盜基德的事情。

據說那位警視總監家公子從米花町的警員這裏聽說了一些有關自己的傳聞,從東京的江古田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白馬探直截了當地在電話中明確地表示,不管是之前出現在警局之中,還是前往鈴木家舞會的那個家夥,都不是他本人。

這個消息一出,眾警員無不咋舌。

他們竟然把一個冒牌貨當成了正主,接受了他送出來的禮物,愉快地陪他聊天,甚至還邀請他一同去參與了鈴木家的基德預告信偵破。現在看來,這位假冒白馬探的,除了怪盜基德本人,也就沒有旁的選項了。

聽說了這件事,不管是鈴木次郎吉還是毛利小五郎,都被氣到胡子起飛。

“膽大包天!”園子脾氣火爆的伯父評價道,“我就算把這枚胸針送給福利機構,也絕對不要讓這種可惡的小偷拿走!”

“如果真是那樣,可算是一件大功德了。”

園子說起來的口氣,不僅對於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的氣憤,甚至還有兩分為偶像叫好的得意,仿佛即將被偷的根本不是他們鈴木家的財產,而是路邊的一塊石頭。

真是有趣的大小姐。

“伯父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提到,交給每一位客人的邀請函都登記了序號。搞不好在進門的時候就能把人抓住了。”園子最後捧著臉花癡地說道,“不過既然是基德大人,一定有應對的策略,對吧?”

不過這樣的事情落在北野薰的耳朵裏,就是另外的一種意義了。

怪盜基德這個人,可是不管男女隨便偷皮用的家夥。搞不好在自己哪個廁所之類的犄角旮旯就會遭遇一點小意外,然後在整個舞會上從頭睡到尾……

為了防止自己被扒衣服這種可怕的情況出現,她目前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說完舞會的事了以後,小蘭又說起了之前平次與和葉的後續。

“啊,其實平次君第二天出發回大阪前,有聯系我要還Fake卡哦。”北野薰回憶起那時候的事,臉上綻放出了笑容,“不過我總覺得,有紀念價值的東西還是讓他自己保存比較好,所以沒有收下,重新買了一副還給花歌。”

少年時代的告白青澀又美好,怎麽看都是值得珍藏的一段回憶,她願意幫助這對小情侶保留這份浪漫。

不多久,小蘭和園子也都換上了各自的舞裙。兩個小姑娘快樂地拉著對方的手轉了好幾圈之後,總算停下了鬧騰。

“陸陸續續有賓客進來了呢。”小蘭看著樓下,問園子,“園子要下去迎接客人嗎?”

“才不要。”園子雖然穿著華貴的舞裙,舉手投足卻沒有半分優雅,翹著二郎腿撐著頭,“這種事情就交給姐姐他們去做好了。作為一個未成年人,我怎麽能面對這種沈重的事情!今天我的任務就是吃飯、跳舞以及發掘面具之下的帥哥。”

真是了不起的豪言壯志。

“不過,我們差不多也應該要下去了。”園子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進入舞池之前,可不僅僅要領取面具,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哦!”

五分鐘後,北野薰成功地拿到了兩件舞會的贈品。

其中一件,是一只精美漂亮的白羽面具,而另一件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裝飾品。它用白玫瑰和小提琴的樣式制作,看起來清新又可愛。她摸了摸這件東西的背後,翻過來一看,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別針。

“這是胸花哦。和面具一樣,每個人的樣式都不同,和邀請函的編號配套。”園子朝她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道,“如果在舞會中遇見了合適的男士,可以取下胸花交給他,拉他一起到外面的庭院中聊聊天,那個時候雙方就可以將面具摘下來啦!”

北野薰恍然大悟。

萬萬沒想到,這原來是一個以參觀世紀百合胸針為名號,邀請各界社會名流和富商的子女前來的一場相親會。

再看了看,小蘭手上的那個是鳶尾花模樣的,園子的手上這個則是藍色的蝴蝶水晶。各自別上胸花以後,園子一邊領著二人進去,一邊說起了舞會其他的不成文規則。

“有舞伴的男士就不用去問了,還有兩手空空站在旁邊的那些,他們多半已經有了提前約定好的舞伴。”園子說道,“之所以要設計每個面具和胸花的樣子不同,就是為了能夠方便一些人找到自己的目標。”

北野薰懵懵地點了點頭。聽起來這個舞會也沒那麽自由,難道說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她們拿著邀請函有說有笑地進入舞池,還沒走遠,背後就傳來一聲巨大的叫聲。

“抓住他了!”

三人一起回頭,就見有安保人員抓住了一位老婦人的手,伸手十分冒犯地去捏她的臉頰。

這樣的舉動讓她身後站著的老仆嚇了一跳,趕緊出來制止。

“你們在做什麽?這位可是尊貴的巖田夫人!”他說道。

北野薰打量了一下這位貴婦人的樣貌,只見她身形瘦削,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顯然是對被攔下來這件事情相當不滿意。

安保的負責人很快就趕了過來,說了一句抱歉以後看了看這位夫人的邀請函,再看了看她胸口別的胸花。

這的確是之前給“白馬探”的序號,但是……

“是她沒錯!剛剛的登記本上,已經出現過一位叫巖田夫人的女士了。”門口負責的安保說道,“雖然她的身後沒有跟任何仆從,是一個人來的,但是她手裏的邀請函是對的……”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回頭看向已經在會場內部的人們。現在還沒有來多少人,舞池暫時還空著,只有個別人已經攀談起來。而在這些人中,並沒有看到與巖田夫人樣貌相似的老婦人。

負責登記的安保頓時慌了神。他看了看舞池,又看了看面前的巖田夫人,意識到自己可能一不小心放進來了一位怪盜。

“算了。”這位老婦人輕輕揮了揮手,攔住了這位老仆,她雖然臉色難看,但還算通情達理,“有什麽事就趕緊確認好。我孫女已經進去化妝,不要在這裏耽誤時間。”

負責人吞了一下口水,哪裏敢得罪這樣的大人物?他趕緊讓手下去找人,不多久鈴木次郎吉過來打了個圓場。在短暫的冒犯之舉之後,他們確認了眼前的人的確是巖田夫人本尊。

“這樣可以了嗎?”她蹙眉問道。

“可以了,可以了。”負責人擦著額頭的汗,目送她和身後的老仆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北野薰微微擡了擡眉。

看來,基德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和人更換了邀請函,今天的怪盜先生也是得手的一天啊。

鬥子日常女裝。

北野薰盯著他穿的高跟鞋:感覺怎麽樣?

鬥子:俗話說得好,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踩恨天高的感覺真是爽翻天了。

北野薰:說實話。

鬥子:jiojio疼qwq

團建那章的老詹受傷是伏筆(笑)回收一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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