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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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逍遙
不對勁，顧景林不對勁……
他渾身泛著熱意，面頰緋紅，雙唇只是緊咬了片刻，便失了力微張著喘息著。
他靠在宋元耀的懷裏，額上的汗打濕了宋元耀的衣襟，接著，他似尋到了什麽藥般，貪戀地依戀在宋元耀的頸間。
炙熱的呼吸撓著喉結，令其一時間不知所措。
宋元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把抓住了顧景林亂摸的手。看著此刻懷中人的表現，他覺得顧景林像是中了媚藥一般。
可從離開驛站到現在，顧景林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這船上的也是他的人，哪有機會對其下手？
然而，宋元耀已經無暇去深思其中緣由了，他看著顧景林越痛苦的模樣，不忍看他繼續這樣下去。
“公子……需要我幫你嗎？”他沙啞著聲音試探道。
顧景林被這句話喚回了一點神智，緊咬著唇搖了搖頭，隨後虛弱地說：“不用管我……不要碰我……”
宋元耀不知道顧景林到底怎麽了，哪敢就這麽不管，但他也知道，若今夜乘人之危行尉遲驍所為，顧景林想必不會輕易信任他了。
於是，在片刻的深思後，他喉結一動，問：“那我……可以稍微碰碰公子……稍微幫幫公子嗎？”
在混沌的思緒中，顧景林反應了很久才理解了宋元耀這話的意思。
終於，再下一次熱潮湧上之前，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即便得了應允，宋元耀也不敢表現得太熱切。他抱著顧景林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然後拿了張帕子，小心翼翼伸入他的裏褲之內。
船只行到江中之時，皎潔的月光灑在了顧景林滿是淚痕的面容上。
因著宋元耀的撫慰，他的情.潮褪去了大半，雖渾身依舊無力，但好歹恢覆了些理智。
感受到宋元耀將濕潤的帕子取了出來，顧景林頓時羞憤極了，但好歹人家是在幫他，他又不好發作，只得咬牙道：“丟掉……”
宋元耀眨了眨眼，面頰紅紅的，眼神貪婪地盯著顧景林面上窘迫而生動的神情。
但他說出的話卻是絲毫不心虛：“公子是說這方帕子嗎？”
“嗯……快丟掉吧……”顧景林更躁了。
“可是，洗一洗還能用。”宋元耀狀似無辜地回道。
顧景林一時覺得這人在戲耍自己，猛然擡頭，怒道：“還能少了你一塊帕子不成？待到宿州了，我給你買。”
“可這帕子是家母遺物。”
顧景林楞住了，一瞬間，愧疚的情緒幾乎要淹沒了他。
他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過分極了，他……他怎麽能那麽說……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是我方才沒說清楚。公子累了吧，先睡會兒，待到宿州時，我再叫公子。”
顧景林本來已經做好了這幾日都睡不著的準備，曾經的陰影本來已經在與宋元耀共度一夜後快要消散，但被簡風白關了一段時間後，他又開始整宿整宿地失眠。
前幾日，他能容許尉遲驍在夜裏相伴，也是因為只有尉遲驍在身邊，他才能睡得著。
可沒想到，身邊人的懷抱格外溫暖，不知是船只晃得悠然，還是精力消耗過度，他居然真得生出了些困意，靠在身邊人的懷抱中漸漸睡了過去。
月色，輕舟，江水，織成了一簾幽夢，令他暫且忘卻了一切煩惱，沈眠於靜夜。
而宋元耀則盡職盡責地當個人形枕頭，一手輕輕地舀著水洗帕子，另一只手與顧景林交握著，感受著此刻的溫情。
他晾起了擰幹的帕子，忽然覺得顧景林方才的反應可愛極了，他見到的從來都是顧景林冷靜或是脆弱的模樣，從未見過那般窘迫得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的模樣。
此時此刻，他似乎才窺見了顧景林最真實的一角。
後半夜，沈睡的顧景林又開始不安地躁動了起來，宋元耀也終是克制不住了，一邊親吻著他的唇，一邊小心翼翼地幫他疏解欲望。
輕舟悠揚，隨著霞光一同泛到了宿水的另一頭，等船靠岸時，顧景林也醒了過來，然後就被抱下了船，一同向著宿州前去。
-
禹州驛站，在得知宋元耀帶著顧景林離開後，尉遲驍一夜未睡，眼中爬著滲人的紅血絲。
終於，線報傳回，說是在宿水邊上發現了二人的蹤跡，估計，他們是去了宿州。
被扣在一旁的裴嘉澤淡定地抿了口茶，道：“將軍不必著急，陛下估計只是帶顧公子出去透透氣，不會把人弄丟的。”
尉遲驍沈聲道：“呵，我早該料到他對景林的心思沒那麽單純，他不該這麽做的。”
裴嘉澤道：“將軍莫慌，此前我便說過了，心病還需心藥醫，簡風白給顧公子留下的陰影太重，若不好好開解，恐怕後患無窮。顧公子是個堅強的人，出去透透氣，說不定就會好許多。”
“別以為不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尉遲驍怒了，猛地上前拍開了他的茶杯，瓷片碎了一地。
“還有，我與景林的約定已經達成，萬事既了，他也已經歸屬於我。這次，我不會善罷甘休，人，我會奪回來的。”
裴嘉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猶豫了一下，隨後嘆息道：“你這麽想，終究會傷害到他的，他不是那種甘願成為你的籠中雀的人。”
“若真的要他甘願，他早就不在了。”尉遲驍說，“有些道理，再怎麽懂，在面對失去他的可能性時，都行不通了。”
最終，裴嘉澤沒有勸動尉遲驍，他看著尉遲驍派人去宿州，心裏愈加不安。
宋元耀不可能離京太久，估計過幾日就要回去了，到那時，顧景林該何去何從？
是一同返京，還是被尉遲驍帶走？還是自己獨自一人離開？
出於私心，裴嘉澤不希望最後一種可能發生，相比之下，或許跟在宋元耀身邊最穩妥。
但，尉遲驍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甚至，或許不是單純地將人帶回來那麽簡單。
-
大清早，宿州的街道便很熱鬧了。顧景林被宋元耀推著，慢悠悠地逛著，隱隱能看到晃動的光點，耳邊是喧鬧的叫賣聲，一切都充滿了許久未感受到的煙火氣息。
“客官客官，可要試試咱們宿州的特色吃食糯米球啊？”
熱情的聲音打斷了顧景林的思緒，原來是一個小販湊到了他跟前。他楞了楞，問：“糯米球？宿州還有這個小吃？我怎的從未聽過？”
那小販見是個外地人，穿得還富貴，立刻天花亂墜地吹了起來：“話說這糯米球啊，是當今太後與先帝在宿州鄉間同游時在一農戶家中嘗到的。糯米被搗得半爛，團成球，外頭是一層酥脆的薄餅，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糯，藕斷絲連，正如太後與先帝的愛情，纏纏綿綿……”
“行了行了，不買了不買了。”宋元耀不耐地打斷了小販的話。
他一聽就知道這小販在瞎編，且不說宿州有沒有這小吃，光是裴意闌與宋穆的愛情，就如這糯米球外殼的薄餅一樣，一碰就碎，經不起推敲。
顧景林倒是對這糯米球的味道感興趣了：“給我來一份吧。”
“好嘞！”
得到熱乎乎的糯米球，顧景林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確實如小販所說，先脆後糯，糯米也經過了調味，甜甜的。
本來對這東西不屑的宋元耀也不由得註視著顧景林吃東西的模樣，像是貓兒一樣，咬了一口，還糊了幾星薄餅的碎屑在臉上。
“好吃麽？”宋元耀問。
“太甜了。”顧景林笑了笑，“但確實與我平日吃的東西不一樣，算是好吃的，謝謝你啊。”
宋元耀被這樣明媚的笑晃花了眼，他好像許久未見顧景林心情這麽好了，僅僅是因為一個糯米球。
他的指尖撫上了顧景林的臉頰，在對方微怔的目光下，他解釋道：“臉上粘了東西。”
“這樣啊，多謝你了。”
“不用一直同我道謝，小事罷了。”
“不是小事。”顧景林言笑晏晏，“你將我帶到宿州，很厲害，不是小事，我很開心。”
宋元耀被誇得飄飄然，紅了耳根，嘴上卻還故作鎮定地答道：“也沒有很厲害啦，能讓你開心就好。”
顧景林說：“那，為了報答你，接下來就由我來帶你玩吧？”
說要帶宋元耀玩，顧景林可不含糊，他也在宿州呆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時不需要他主持大局，他便逛遍了整個宿州，哪裏好吃、哪裏好玩，還是信手拈來的。
回客棧之前，他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酥餅店，將好吃的幾種口味各來了一些。
顧景林沒帶銀子，只得由宋元耀結賬，他有些愧疚，明明一開始還說要賠季冬帕子的，卻不曾想這一路都是季冬付錢。
就在這時，一個店小二走到了顧景林身邊，熱情地問道：“公子可要嘗嘗小店新品？”
他答：“不用了，方才嘗過了。”
然而，下一刻，店小二忽然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將軍托小的轉達公子，請公子盡早回來，否則等將軍親自來尋，此事便不會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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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顧景林不對勁……
他渾身泛著熱意，面頰緋紅，雙唇只是緊咬了片刻，便失了力微張著喘息著。
他靠在宋元耀的懷裏，額上的汗打濕了宋元耀的衣襟，接著，他似尋到了什麽藥般，貪戀地依戀在宋元耀的頸間。
炙熱的呼吸撓著喉結，令其一時間不知所措。
宋元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把抓住了顧景林亂摸的手。看著此刻懷中人的表現，他覺得顧景林像是中了媚藥一般。
可從離開驛站到現在，顧景林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這船上的也是他的人，哪有機會對其下手？
然而，宋元耀已經無暇去深思其中緣由了，他看著顧景林越痛苦的模樣，不忍看他繼續這樣下去。
“公子……需要我幫你嗎？”他沙啞著聲音試探道。
顧景林被這句話喚回了一點神智，緊咬著唇搖了搖頭，隨後虛弱地說：“不用管我……不要碰我……”
宋元耀不知道顧景林到底怎麽了，哪敢就這麽不管，但他也知道，若今夜乘人之危行尉遲驍所為，顧景林想必不會輕易信任他了。
於是，在片刻的深思後，他喉結一動，問：“那我……可以稍微碰碰公子……稍微幫幫公子嗎？”
在混沌的思緒中，顧景林反應了很久才理解了宋元耀這話的意思。
終於，再下一次熱潮湧上之前，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即便得了應允，宋元耀也不敢表現得太熱切。他抱著顧景林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然後拿了張帕子，小心翼翼伸入他的裏褲之內。
船只行到江中之時，皎潔的月光灑在了顧景林滿是淚痕的面容上。
因著宋元耀的撫慰，他的情.潮褪去了大半，雖渾身依舊無力，但好歹恢覆了些理智。
感受到宋元耀將濕潤的帕子取了出來，顧景林頓時羞憤極了，但好歹人家是在幫他，他又不好發作，只得咬牙道：“丟掉……”
宋元耀眨了眨眼，面頰紅紅的，眼神貪婪地盯著顧景林面上窘迫而生動的神情。
但他說出的話卻是絲毫不心虛：“公子是說這方帕子嗎？”
“嗯……快丟掉吧……”顧景林更躁了。
“可是，洗一洗還能用。”宋元耀狀似無辜地回道。
顧景林一時覺得這人在戲耍自己，猛然擡頭，怒道：“還能少了你一塊帕子不成？待到宿州了，我給你買。”
“可這帕子是家母遺物。”
顧景林楞住了，一瞬間，愧疚的情緒幾乎要淹沒了他。
他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過分極了，他……他怎麽能那麽說……
“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是我方才沒說清楚。公子累了吧，先睡會兒，待到宿州時，我再叫公子。”
顧景林本來已經做好了這幾日都睡不著的準備，曾經的陰影本來已經在與宋元耀共度一夜後快要消散，但被簡風白關了一段時間後，他又開始整宿整宿地失眠。
前幾日，他能容許尉遲驍在夜裏相伴，也是因為只有尉遲驍在身邊，他才能睡得著。
可沒想到，身邊人的懷抱格外溫暖，不知是船只晃得悠然，還是精力消耗過度，他居然真得生出了些困意，靠在身邊人的懷抱中漸漸睡了過去。
月色，輕舟，江水，織成了一簾幽夢，令他暫且忘卻了一切煩惱，沈眠於靜夜。
而宋元耀則盡職盡責地當個人形枕頭，一手輕輕地舀著水洗帕子，另一只手與顧景林交握著，感受著此刻的溫情。
他晾起了擰幹的帕子，忽然覺得顧景林方才的反應可愛極了，他見到的從來都是顧景林冷靜或是脆弱的模樣，從未見過那般窘迫得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的模樣。
此時此刻，他似乎才窺見了顧景林最真實的一角。
後半夜，沈睡的顧景林又開始不安地躁動了起來，宋元耀也終是克制不住了，一邊親吻著他的唇，一邊小心翼翼地幫他疏解欲望。
輕舟悠揚，隨著霞光一同泛到了宿水的另一頭，等船靠岸時，顧景林也醒了過來，然後就被抱下了船，一同向著宿州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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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州驛站，在得知宋元耀帶著顧景林離開後，尉遲驍一夜未睡，眼中爬著滲人的紅血絲。
終於，線報傳回，說是在宿水邊上發現了二人的蹤跡，估計，他們是去了宿州。
被扣在一旁的裴嘉澤淡定地抿了口茶，道：“將軍不必著急，陛下估計只是帶顧公子出去透透氣，不會把人弄丟的。”
尉遲驍沈聲道：“呵，我早該料到他對景林的心思沒那麽單純，他不該這麽做的。”
裴嘉澤道：“將軍莫慌，此前我便說過了，心病還需心藥醫，簡風白給顧公子留下的陰影太重，若不好好開解，恐怕後患無窮。顧公子是個堅強的人，出去透透氣，說不定就會好許多。”
“別以為不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尉遲驍怒了，猛地上前拍開了他的茶杯，瓷片碎了一地。
“還有，我與景林的約定已經達成，萬事既了，他也已經歸屬於我。這次，我不會善罷甘休，人，我會奪回來的。”
裴嘉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猶豫了一下，隨後嘆息道：“你這麽想，終究會傷害到他的，他不是那種甘願成為你的籠中雀的人。”
“若真的要他甘願，他早就不在了。”尉遲驍說，“有些道理，再怎麽懂，在面對失去他的可能性時，都行不通了。”
最終，裴嘉澤沒有勸動尉遲驍，他看著尉遲驍派人去宿州，心裏愈加不安。
宋元耀不可能離京太久，估計過幾日就要回去了，到那時，顧景林該何去何從？
是一同返京，還是被尉遲驍帶走？還是自己獨自一人離開？
出於私心，裴嘉澤不希望最後一種可能發生，相比之下，或許跟在宋元耀身邊最穩妥。
但，尉遲驍恐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甚至，或許不是單純地將人帶回來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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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宿州的街道便很熱鬧了。顧景林被宋元耀推著，慢悠悠地逛著，隱隱能看到晃動的光點，耳邊是喧鬧的叫賣聲，一切都充滿了許久未感受到的煙火氣息。
“客官客官，可要試試咱們宿州的特色吃食糯米球啊？”
熱情的聲音打斷了顧景林的思緒，原來是一個小販湊到了他跟前。他楞了楞，問：“糯米球？宿州還有這個小吃？我怎的從未聽過？”
那小販見是個外地人，穿得還富貴，立刻天花亂墜地吹了起來：“話說這糯米球啊，是當今太後與先帝在宿州鄉間同游時在一農戶家中嘗到的。糯米被搗得半爛，團成球，外頭是一層酥脆的薄餅，一口咬下去，又脆又糯，藕斷絲連，正如太後與先帝的愛情，纏纏綿綿……”
“行了行了，不買了不買了。”宋元耀不耐地打斷了小販的話。
他一聽就知道這小販在瞎編，且不說宿州有沒有這小吃，光是裴意闌與宋穆的愛情，就如這糯米球外殼的薄餅一樣，一碰就碎，經不起推敲。
顧景林倒是對這糯米球的味道感興趣了：“給我來一份吧。”
“好嘞！”
得到熱乎乎的糯米球，顧景林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確實如小販所說，先脆後糯，糯米也經過了調味，甜甜的。
本來對這東西不屑的宋元耀也不由得註視著顧景林吃東西的模樣，像是貓兒一樣，咬了一口，還糊了幾星薄餅的碎屑在臉上。
“好吃麽？”宋元耀問。
“太甜了。”顧景林笑了笑，“但確實與我平日吃的東西不一樣，算是好吃的，謝謝你啊。”
宋元耀被這樣明媚的笑晃花了眼，他好像許久未見顧景林心情這麽好了，僅僅是因為一個糯米球。
他的指尖撫上了顧景林的臉頰，在對方微怔的目光下，他解釋道：“臉上粘了東西。”
“這樣啊，多謝你了。”
“不用一直同我道謝，小事罷了。”
“不是小事。”顧景林言笑晏晏，“你將我帶到宿州，很厲害，不是小事，我很開心。”
宋元耀被誇得飄飄然，紅了耳根，嘴上卻還故作鎮定地答道：“也沒有很厲害啦，能讓你開心就好。”
顧景林說：“那，為了報答你，接下來就由我來帶你玩吧？”
說要帶宋元耀玩，顧景林可不含糊，他也在宿州呆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時不需要他主持大局，他便逛遍了整個宿州，哪裏好吃、哪裏好玩，還是信手拈來的。
回客棧之前，他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酥餅店，將好吃的幾種口味各來了一些。
顧景林沒帶銀子，只得由宋元耀結賬，他有些愧疚，明明一開始還說要賠季冬帕子的，卻不曾想這一路都是季冬付錢。
就在這時，一個店小二走到了顧景林身邊，熱情地問道：“公子可要嘗嘗小店新品？”
他答：“不用了，方才嘗過了。”
然而，下一刻，店小二忽然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將軍托小的轉達公子，請公子盡早回來，否則等將軍親自來尋，此事便不會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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