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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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數據
撒個嬌就好了&蟲族的秘密
地鳳距離他們五米遠，出聲提醒他們自己還在這裏：“咳咳，你們太過分了，很傷我眼睛啊，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它嘀嘀咕咕的。
陸白情道：“我記住你這句話了。”
地鳳歪頭：“什麽意思？”
肖霖柒靠在陸白情身上，戲謔地拖長音：“想報覆的意思，除非你一輩子都單身。”
“切，”地鳳傲慢自信地擡起下巴，似乎連毛孔都散發著不屑，“報覆是不可能的。”
陽烈雀扭頭叫了幾聲，意識大致是不要立Flag比較好，它在人類世界也混了一段時間，以前還是暴火雀的時候，體型小，溜達方便，學了好多人類的詞匯。
地鳳拿鼻孔對著陽烈雀。
肖霖柒露出的眼睛彎著，浸潤笑意，不過一會後，他捏緊手裏的小冊子，那笑意逐漸消失，被擔憂和煩躁取代。
墮天使這個種族，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
“對了，現在可以讓我看小冊子了吧？”陸白情試探性地問。
肖霖柒的語氣一點善良餘地都沒有：“現在還不行。”
巨大的鳥類異獸從天空疾馳，帶起巨大的風尾巴，返程飛了一段時間，他們就遇上明顯是其他基地來接應的人。
這種特殊時期裏，大家開的車基本都用堅固的金屬把車的各個入口封死，武裝得就差把車變成裝甲車。
肖霖柒在不遠處那個車隊上看到了南方基地的象征性圖案，他眼神微凝，對陽烈雀道：“停一下，去下面那邊。”
“有高等異獸的靈力反應！警告，警告，偵測到高等種族！”
車內的雷達自動發出警報，讓車內的人心忍不住揪起來。
“高等種族？在哪裏？”
“天上！”
車裏的監控頭擡升，一只巨大的異獸從天而降，尾羽燃燒著火焰。
等它落下來，大家發現它的兩個爪子裏，各抓著一輛裝甲車，畫著西方基地的圖案。
“等一下，”林鴻繼制止坐在座位上，因為神經過於緊繃要按下大.炮發射按鈕的下屬，“那是淵州森林的陽烈雀。”
聽到熟悉的詞，車內眾人頓時放松下來，明明沒有戰鬥，卻像經歷了一場大戰。
“太好了不是敵人。”
之前路上他們遇到了幾只快要進化成高等種族的異獸，隊員已經負傷。
車隊停下來，陽烈雀把兩輛裝甲車放下，肖霖柒和陸白情從它身上下來，南方基地的車隊眾人，也從車裏出來了幾個。
不少熟面孔，肖霖柒掃過那些人的臉，把名字和他們的臉一一對應。
這次軍部帶隊的那個人，應該是之前攻打蟲族的聯合軍指揮官林鴻繼，看他身上的靈力波動，可能突破到六階了，之前他是五階。
社團那邊的話，肖霖柒看到之前在蔡鵬飛姐姐婚禮上見過的端木甜，那個長得像高中生的娃娃臉女孩，身高估計一米五左右。
劉存良也在，都是老熟人了，劉存良直接走過來，率先與肖霖柒搭話：“那兩輛裝甲車裏面有周丁德博士嗎？”
肖霖柒點頭：“有，兩輛車都有西方基地的科研人員。”
“真是太好了，”林鴻繼走過來，“我們還怕他們出意外，這一路上真的很不太平，雖然說是去接應他們，但我們自己人都有不少受了傷。”
陸白情看了看，隨口問：“你們有看到其他基地的人嗎？”
“還沒有，說北方基地的路線跟我們不一樣，東方基地的話，他們更遠，現在還沒到這裏，”林鴻繼道，“我代表南方基地感謝你們。”
他知道肖霖柒和陸白情的特殊性，雖然他們算是南方基地的人吧，但真細算起來，陸白情沒在南方基地大鬧一場已經非常對得起他們了。
白塔的事，他是知情者，說來慚愧。
周丁德從車裏出來，被兩個人扶著走過來，打量林鴻繼等人。
“您就是周丁德博士吧？”端木甜腳步輕快地走過來，滿身散發著年輕的生命力，她笑容如名字一樣很甜美，“久聞大名，之後您和西方基地的其他人可以把我們南方基地當成家，雖然可能氣候條件跟西方基地那邊不一樣，但還挺宜居的。”
周丁德看著她，道：“女娃子倒是機靈。”
“周丁德博士，您接下來是想繼續走空中，還是跟著他們走陸地？”肖霖柒往前走一步，把周丁德的註意力拉過來，“走天空比較快，但怕您身體不適應。”
周丁德思考了一會：“我繼續跟你們走吧，他們的話，看看還能不能接應其他西方基地的人，說老實話，能逃出來到現在還活著的，基本都是能當勞動力的，每個車隊裏都有實力強的特殊人才頂著，都走到這裏了，你們再往前走一些，撈點人回南方基地不虧。”
周丁德的話太直截了當的，一點都不委婉，現場的人有些尷尬，包括扶著周丁德的兩個人，尷尬得不敢直視車隊的人。
一個人小聲說：“博士，這是其他基地的人，您說話委婉一點比較好。”
他小聲，周丁德沒小聲，理直氣壯地說：“我說的就是事實，為什麽要委婉？而且這樣效率更快，你們搞那一套套虛來虛去的，多浪費時間。”
肖霖柒維持著扯出來的笑容，周丁德不愧是科研實力在金字塔頂層的人，對效率非常講究。
陸白情讚同地說：“博士，我讚同您的觀點。”他也不喜歡彎彎繞繞的。
周丁德側眸，眼神充滿了欣賞意味，他擡手拍了拍陸白情的肩膀：“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就沖你這句話，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會幫你研究看看你的問題，但成功率我不保證。”
肖霖柒立刻說：“麻煩您了，我在這個問題上已經進行了初步的研究，回去後我能找個時間跟您細談嗎？”
周丁德對這種學術類的問題非常感興趣，跟剛才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小老頭神采飛揚：“當然可以，這可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畢竟跟死氣有關系呢。”
“死氣？”車隊的人發出疑惑的聲音。
周丁德也納悶：“你們沒有收到我們發出的信息嗎？”
其他人看向林鴻繼，林鴻繼搖頭：“那個時候你們的信號可能已經斷了，沒有發送成功。”
“這樣啊……”
周丁德耐心地跟他們簡單敘述西方基地以人命換來的珍貴經歷，簡單的一段話下來後，南方基地的眾人面色都變了。
今年怎麽回事，永夜季提前降臨，空間扭曲把西方基地破了，甚至出現了更可怕的死氣，會把活物侵蝕成毫無理智的血肉怪物。
上天不想給人類活路了嗎？
周丁德看他們的神色變化，哼哼唧唧：“我帶了一些死氣樣本來研究，給我時間，我一定能研究出眉目。”
這次他真的太懊惱了，如果不是沒時間，那半個西方基地的人不至於被死氣侵蝕成那種醜陋荒誕的怪物。
“時間緊迫，請進車裏吧。”肖霖柒順勢把右手伸向裝甲車。
他確實時間緊迫，那本小冊子的內容，給了他巨大的焦慮，要是周丁德他們沒有翻譯錯，那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陸白情疑惑地看向肖霖柒，這麽急？
周丁德與眼神沈郁的肖霖柒對上視線，知道那麽一回事，也不再多說什麽，跟南方基地的人說了句我們搭他們的便車後，就被人扶著進到裝甲車裏。
“我們先告辭了，”肖霖柒禮貌點頭，“其他人就拜托你們了，也請保護好自己。”
他說著，讓鬼眼蝶和蒼尾從陽烈雀身上下來，吩咐它們：“你們跟著他們，要聽話，之後他們回南方基地後，你們去異獸.交易大樓找我就行。”
鬼眼蝶和蒼尾傻眼了，這還帶向外派遣？不過也只能答應。
感覺還是有些不大安全，肖霖柒的視線落在地鳳身上，地鳳一激靈：“還要我幹活嗎？我可不想回去，那些死氣很討厭。”
肖霖柒彎起眼：“回去讓六尾妖狐專門跟你做一頓墨海牛宴。”
地鳳伸出手，比出三：“要三頓！”
“行。”
地鳳飛下來，大爺似是掃視車隊的人，嫌棄地說：“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地保護你們的安全吧。”
“多謝。”林鴻繼真心感激肖霖柒。
“南方剩的人類不多了，”肖霖柒搖搖頭，“能多救一些是一些。”
劉存良站在林鴻繼旁邊，看著跟剛見面時差很多的青年，心裏萬分感慨，那時候肖霖柒還是一個讓他有未婚當爹感覺的人，現在才幾個月，就成長為一個心態穩重的人了。
跟以前不一樣，劉存良看人準，他看得出肖霖柒在心態上改變了很多，之前就是一個未出社會的學生，現在舉手投足間，有上位者的斬釘截鐵。
“麻煩你們把周丁德博士他們送到南方基地了。”劉存良道。
肖霖柒跳上陽烈雀的背：“放心吧，會安全送到的。”
車隊的人看巨大的紅鳥拍打翅膀飛起來，它煽出的風很大，將他們的頭發和衣物都往後吹去。
陽烈雀飛起後，在半空盤旋一圈，重新飛回來，俯身下沖抓起地上兩輛裝甲車飛上天空，很快就在車隊人的視野裏變成了一個小點。
“這個世道有他們這樣的存在，上天算是給人類留活路吧……”林鴻繼仰頭望著天空的小黑點，發出一聲嘆息。
黑暗裏的光芒，不管是什麽，只要是能迎接黎明到來的光，他們人類都要好好把握住。
只可惜這樣的光，世界上並不多。
陽烈雀中途沒有耽擱，直接往南方基地飛，一天多後就到了南方基地。
它出現的時候，基地的檢測部門發出警報聲，很多人亂成一鍋粥，只有一個男人，氣定神閑地穿梭在這些驚恐無措的同事裏，走到發出警報的探測器顯示屏面前，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不要怕，是陽烈雀。”這個男人從容不迫地說，彎下腰，鼠標點擊，把刺耳的警報聲給關了，而後站直身體，手拉了拉外套。
周圍人驚疑不定地望著他，有人佩服地說：“你好淡定，不害怕嗎？”
“當然不害怕，”男人風輕雲淡的一笑，非常沈穩可靠，“通知劉城主吧，應該是肖霖柒他們把周丁德博士接回來了，你看，監控裏陽烈雀的爪子抓著兩輛裝甲車。”
男人享受周圍人驚嘆和佩服的眼神，心想果然又是肖霖柒。
沒錯，肖霖柒搞出事情的時候，值班的人經常是他，他從白塔幹到了這裏，多次受到驚嚇後，他現在聽到警報聲，會有種是肖霖柒的恍惚感。
肖霖柒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了，但同事不知道，男人享受地走出去，給城主打電話，他現在可是已經混到長官職位了。
他的上司在白塔裏嗝屁了。
陽烈雀回來的動靜完全小不了，肖霖柒在想事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南方基地已經到了，陽烈雀沒有接到肖霖柒的指令，習慣性地飛進基地。
就算進化有一段時間了，陽烈雀還是潛意識覺得自己還是暴火雀的體型，直接降落在南方基地一個寬敞的廣場上，周圍人發出驚呼聲。
它落地揚起的風和震動，把周圍居民樓和商鋪裏的東西震落不少，不少人以為地震了，驚恐地跑出來，最後被站在廣場上巨大的火焰鳥給震撼了。
黑夜裏，這只異獸身上火焰發出的光亮，比周圍的燈都要閃亮，沐浴在火焰裏的異獸張開翅膀朝著天空鳴叫，尖銳的啼鳴劃破天空。
異常震撼的場景讓周圍的人久久不能回神，呆呆地站在原地。
從那燃燒著火焰的異獸身上下來的，是兩個進化者。
其中一個體格健壯的進化者，在這寒冷的天氣裏，只穿著簡單的幾件衣服，漫不經心地飛下來，即使不刻意做什麽，那漆黑的翅膀也奪走人的註意力，少有第一眼去看他容貌的。
因為光是漫不經心的氣場，就讓人呼吸一滯，在火光裏，黑色的天使宛若地獄來客，額頭古老神秘的符紋，流轉的靈力光芒竟隱隱有超過背後火光亮度的趨勢。
陽烈雀嘹亮的啼鳴還未結束，震蕩產生的風流把肖霖柒的帽子給吹下來，他迅速彎腰撿起地上的帽子，眉頭微皺：“你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寶寶了嗎？”
陽烈雀委屈巴巴地收起翅膀，爪子放開裝甲車，縮成一團，身上的火焰也收斂了，小聲“嘰”了一聲。
肖霖柒摸了摸它的頭，或者說只是一小小一撮地方：“你當初怎麽就進化成這麽大只的高等種族呢。”
陽烈雀更心塞了。
“回去讓妖狐也給你補補身體，這段時間看著你都瘦了。”
陽烈雀瘋狂點頭。
遠在淵州森林的六尾妖狐打了一個噴嚏。
“你確定它不會生氣嗎？”陸白情問，幫肖霖柒拿脫下來的擋風鬥篷。
肖霖柒撓了撓臉頰：“撒個嬌就好了。”
陸白情：“……”臉呢？
他們引發的動靜太大，巡邏隊的人很快就過來了，不止巡邏隊，劉謙知都親自過來了，肖霖柒在前方的人群裏看到劉謙知，楞了下，讓陽烈雀先離開。
巨大的異獸離開後，這裏瞬間空曠了。
人們慢慢回神，聚集著沒走，遠處的人也過來瞧熱鬧。
兩輛被陽烈雀放下的裝甲車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風塵仆仆的西方基地來客映入眾人眼簾。
劉謙知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滿面笑容：“肖霖柒先生，我就知道拜托你們沒有問題，幫了大忙了。”
“能救人當然盡量救，”肖霖柒摘下口罩放到口袋裏，“我讓兩只中等種族和地鳳跟著基地出去的車隊，他們應該還能撈咳咳，救回一些人。”
差點說出周丁德理直氣壯說出的話了。
西方基地的人轉頭轉眼睛打量周圍，這裏的生活水平看上去沒有問題，站著的人沒有骨瘦如柴、面色麻木的。
周丁德環視一圈，與劉謙知握手：“你好，我是周丁德。”
“周丁德博士您好，我是劉謙知，這個南方基地的城主。”劉謙知對待周丁德態度非常禮貌，他松開手，側身手指向一輛車，道：“您現在應該很累了，後面各位也都疲倦，不如先去賓館裏梳洗睡一覺後，明天我們再談？”
這個城主會做人，周丁德想，不過他擺擺手，指著肖霖柒說：“我先跟這個年輕人談些事情，你們這邊的研究所我現在可以直接使用嗎？只借用一些簡單的儀器……”
劉謙知擺手：“當然沒問題，您自便都行，去研究所的話，也坐車去吧，其他的各位，你們是？”
“讓他們先去休息吧，”周丁德道，“也都累了。”
“好。”
劉謙知和其他人很好奇周丁德想在研究所跟肖霖柒做什麽、說什麽，於是他們在車載著三人到研究所後，沒有離開，劉謙知和幾個管理層的人也跟著一起進去。
徐宵玉老早就接到了消息，早就在研究所外面等著了，這可是科研界大佬，他等著見識，聽說他要用實驗室，已經命令專門弄出一間，自己親自領著人過去。
“前面拐個彎就是了。”徐宵玉熱情過頭，幾次湊近得都快把周丁德絆倒，被劉謙知呵斥了他才收斂一些，但還是拿著讓周丁德無法忽視的熱情眼神看著他。
即使是他，也對徐宵玉心有餘悸，到了研究室後，他只讓肖霖柒進實驗室，當做沒看到徐宵玉哀愁欲絕的表情，“嘭”一聲把實驗室大門關上。
陸白情站在門外，傻眼了，為什麽不讓他進去？
徐宵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咱們都同病相憐啊，本來以為都進得去，結果誰都沒有進去，被無情地擋在外面，就隔著一扇門，啊……”
這幽怨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甩了。
關上後，周丁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精神了，喃喃道：“現在的後生也太可怕了吧……”
肖霖柒打量實驗室，側頭說：“請容我糾正一下，目前我見過的只有他。”
“不說他了，你跟我過來一下。”周丁德把拎著的實驗盒放到桌上，輸入密碼後解鎖，肉眼可見的冷氣散出來，一股冰冷的死亡腐爛氣息也隨之彌漫開來。
肖霖柒臉色微變：“死氣？”
“不錯，”周丁德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個裝著死氣的試驗管拿出來，“這就是我想讓你看的東西。”
他說著，熟悉地操作這間實驗室裏的儀器，這邊動動那邊動動，肖霖柒看不懂，在旁邊等了一會後，周丁德指著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數據說：“看到了嗎，它的組成成分，在墮天使的血液裏也能檢查到。”
肖霖柒第一個問題是：“您怎麽知道墮天使的血液數據？”
周丁德手背抵著唇，咳嗽幾下，難得有些尷尬：“我花重金賄賂了原先白塔的實驗核心人員，拿到了墮天使的不少數據。”
肖霖柒：“……”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周丁德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很多數據和細胞圖案飛快閃過，“你看，墮天使的血液裏其實也存在死氣，但構成上多了一層未知物質的膜，把死氣牢牢鎖住，但根據我的研究，那層膜會在時間流逝裏被死氣腐蝕掉。”
“但同時我也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雖然他們本身的死氣會讓他們走向毀滅，但外來的死氣卻不會，他們在死氣濃郁的空間裏活動，反而如魚得水，能壓制血液裏原生的死氣。”
肖霖柒一臉茫然，這是什麽奇葩的存在原理？
看肖霖柒一臉茫然，周丁德恨鐵不成鋼地說：“這麽說吧，墮天使這個種族，被限制在死氣裏，這麽特殊的條件，結合從古籍殘頁翻譯下來的東西，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
陸白情一直想看那本小冊子的內容，肖霖柒一直不讓他看，原因是那本小冊子裏面說了很恐怖的事情。
所有被死氣侵蝕墮落成墮天使的天使，結局不是被殺死，就是在狂暴中自我毀滅，它們是只是消耗品。
孕靈木說聖潔的靈物能壓制墮天使失去理智，其實並不完全，聖靈花只能延緩這個過程。
有一件事情只有肖霖柒知道，陸白情說他是因為融合了王蟲，才從原本的天使變為墮天使，那麽令人毛骨悚然的聯系出現了。
蟲族等於死氣。
蟲族如今早已遍布南方大陸，如果它們體內有死氣……肖霖柒不敢想那個局面。
“你怎麽了？”周丁德擡手在肖霖柒面前揮了揮，“那個消耗品的意思，如果我們沒有翻譯錯，其中肯定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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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鳳距離他們五米遠，出聲提醒他們自己還在這裏：“咳咳，你們太過分了，很傷我眼睛啊，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它嘀嘀咕咕的。
陸白情道：“我記住你這句話了。”
地鳳歪頭：“什麽意思？”
肖霖柒靠在陸白情身上，戲謔地拖長音：“想報覆的意思，除非你一輩子都單身。”
“切，”地鳳傲慢自信地擡起下巴，似乎連毛孔都散發著不屑，“報覆是不可能的。”
陽烈雀扭頭叫了幾聲，意識大致是不要立Flag比較好，它在人類世界也混了一段時間，以前還是暴火雀的時候，體型小，溜達方便，學了好多人類的詞匯。
地鳳拿鼻孔對著陽烈雀。
肖霖柒露出的眼睛彎著，浸潤笑意，不過一會後，他捏緊手裏的小冊子，那笑意逐漸消失，被擔憂和煩躁取代。
墮天使這個種族，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
“對了，現在可以讓我看小冊子了吧？”陸白情試探性地問。
肖霖柒的語氣一點善良餘地都沒有：“現在還不行。”
巨大的鳥類異獸從天空疾馳，帶起巨大的風尾巴，返程飛了一段時間，他們就遇上明顯是其他基地來接應的人。
這種特殊時期裏，大家開的車基本都用堅固的金屬把車的各個入口封死，武裝得就差把車變成裝甲車。
肖霖柒在不遠處那個車隊上看到了南方基地的象征性圖案，他眼神微凝，對陽烈雀道：“停一下，去下面那邊。”
“有高等異獸的靈力反應！警告，警告，偵測到高等種族！”
車內的雷達自動發出警報，讓車內的人心忍不住揪起來。
“高等種族？在哪裏？”
“天上！”
車裏的監控頭擡升，一只巨大的異獸從天而降，尾羽燃燒著火焰。
等它落下來，大家發現它的兩個爪子裏，各抓著一輛裝甲車，畫著西方基地的圖案。
“等一下，”林鴻繼制止坐在座位上，因為神經過於緊繃要按下大.炮發射按鈕的下屬，“那是淵州森林的陽烈雀。”
聽到熟悉的詞，車內眾人頓時放松下來，明明沒有戰鬥，卻像經歷了一場大戰。
“太好了不是敵人。”
之前路上他們遇到了幾只快要進化成高等種族的異獸，隊員已經負傷。
車隊停下來，陽烈雀把兩輛裝甲車放下，肖霖柒和陸白情從它身上下來，南方基地的車隊眾人，也從車裏出來了幾個。
不少熟面孔，肖霖柒掃過那些人的臉，把名字和他們的臉一一對應。
這次軍部帶隊的那個人，應該是之前攻打蟲族的聯合軍指揮官林鴻繼，看他身上的靈力波動，可能突破到六階了，之前他是五階。
社團那邊的話，肖霖柒看到之前在蔡鵬飛姐姐婚禮上見過的端木甜，那個長得像高中生的娃娃臉女孩，身高估計一米五左右。
劉存良也在，都是老熟人了，劉存良直接走過來，率先與肖霖柒搭話：“那兩輛裝甲車裏面有周丁德博士嗎？”
肖霖柒點頭：“有，兩輛車都有西方基地的科研人員。”
“真是太好了，”林鴻繼走過來，“我們還怕他們出意外，這一路上真的很不太平，雖然說是去接應他們，但我們自己人都有不少受了傷。”
陸白情看了看，隨口問：“你們有看到其他基地的人嗎？”
“還沒有，說北方基地的路線跟我們不一樣，東方基地的話，他們更遠，現在還沒到這裏，”林鴻繼道，“我代表南方基地感謝你們。”
他知道肖霖柒和陸白情的特殊性，雖然他們算是南方基地的人吧，但真細算起來，陸白情沒在南方基地大鬧一場已經非常對得起他們了。
白塔的事，他是知情者，說來慚愧。
周丁德從車裏出來，被兩個人扶著走過來，打量林鴻繼等人。
“您就是周丁德博士吧？”端木甜腳步輕快地走過來，滿身散發著年輕的生命力，她笑容如名字一樣很甜美，“久聞大名，之後您和西方基地的其他人可以把我們南方基地當成家，雖然可能氣候條件跟西方基地那邊不一樣，但還挺宜居的。”
周丁德看著她，道：“女娃子倒是機靈。”
“周丁德博士，您接下來是想繼續走空中，還是跟著他們走陸地？”肖霖柒往前走一步，把周丁德的註意力拉過來，“走天空比較快，但怕您身體不適應。”
周丁德思考了一會：“我繼續跟你們走吧，他們的話，看看還能不能接應其他西方基地的人，說老實話，能逃出來到現在還活著的，基本都是能當勞動力的，每個車隊裏都有實力強的特殊人才頂著，都走到這裏了，你們再往前走一些，撈點人回南方基地不虧。”
周丁德的話太直截了當的，一點都不委婉，現場的人有些尷尬，包括扶著周丁德的兩個人，尷尬得不敢直視車隊的人。
一個人小聲說：“博士，這是其他基地的人，您說話委婉一點比較好。”
他小聲，周丁德沒小聲，理直氣壯地說：“我說的就是事實，為什麽要委婉？而且這樣效率更快，你們搞那一套套虛來虛去的，多浪費時間。”
肖霖柒維持著扯出來的笑容，周丁德不愧是科研實力在金字塔頂層的人，對效率非常講究。
陸白情讚同地說：“博士，我讚同您的觀點。”他也不喜歡彎彎繞繞的。
周丁德側眸，眼神充滿了欣賞意味，他擡手拍了拍陸白情的肩膀：“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太少了，就沖你這句話，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會幫你研究看看你的問題，但成功率我不保證。”
肖霖柒立刻說：“麻煩您了，我在這個問題上已經進行了初步的研究，回去後我能找個時間跟您細談嗎？”
周丁德對這種學術類的問題非常感興趣，跟剛才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小老頭神采飛揚：“當然可以，這可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事情，畢竟跟死氣有關系呢。”
“死氣？”車隊的人發出疑惑的聲音。
周丁德也納悶：“你們沒有收到我們發出的信息嗎？”
其他人看向林鴻繼，林鴻繼搖頭：“那個時候你們的信號可能已經斷了，沒有發送成功。”
“這樣啊……”
周丁德耐心地跟他們簡單敘述西方基地以人命換來的珍貴經歷，簡單的一段話下來後，南方基地的眾人面色都變了。
今年怎麽回事，永夜季提前降臨，空間扭曲把西方基地破了，甚至出現了更可怕的死氣，會把活物侵蝕成毫無理智的血肉怪物。
上天不想給人類活路了嗎？
周丁德看他們的神色變化，哼哼唧唧：“我帶了一些死氣樣本來研究，給我時間，我一定能研究出眉目。”
這次他真的太懊惱了，如果不是沒時間，那半個西方基地的人不至於被死氣侵蝕成那種醜陋荒誕的怪物。
“時間緊迫，請進車裏吧。”肖霖柒順勢把右手伸向裝甲車。
他確實時間緊迫，那本小冊子的內容，給了他巨大的焦慮，要是周丁德他們沒有翻譯錯，那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陸白情疑惑地看向肖霖柒，這麽急？
周丁德與眼神沈郁的肖霖柒對上視線，知道那麽一回事，也不再多說什麽，跟南方基地的人說了句我們搭他們的便車後，就被人扶著進到裝甲車裏。
“我們先告辭了，”肖霖柒禮貌點頭，“其他人就拜托你們了，也請保護好自己。”
他說著，讓鬼眼蝶和蒼尾從陽烈雀身上下來，吩咐它們：“你們跟著他們，要聽話，之後他們回南方基地後，你們去異獸.交易大樓找我就行。”
鬼眼蝶和蒼尾傻眼了，這還帶向外派遣？不過也只能答應。
感覺還是有些不大安全，肖霖柒的視線落在地鳳身上，地鳳一激靈：“還要我幹活嗎？我可不想回去，那些死氣很討厭。”
肖霖柒彎起眼：“回去讓六尾妖狐專門跟你做一頓墨海牛宴。”
地鳳伸出手，比出三：“要三頓！”
“行。”
地鳳飛下來，大爺似是掃視車隊的人，嫌棄地說：“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地保護你們的安全吧。”
“多謝。”林鴻繼真心感激肖霖柒。
“南方剩的人類不多了，”肖霖柒搖搖頭，“能多救一些是一些。”
劉存良站在林鴻繼旁邊，看著跟剛見面時差很多的青年，心裏萬分感慨，那時候肖霖柒還是一個讓他有未婚當爹感覺的人，現在才幾個月，就成長為一個心態穩重的人了。
跟以前不一樣，劉存良看人準，他看得出肖霖柒在心態上改變了很多，之前就是一個未出社會的學生，現在舉手投足間，有上位者的斬釘截鐵。
“麻煩你們把周丁德博士他們送到南方基地了。”劉存良道。
肖霖柒跳上陽烈雀的背：“放心吧，會安全送到的。”
車隊的人看巨大的紅鳥拍打翅膀飛起來，它煽出的風很大，將他們的頭發和衣物都往後吹去。
陽烈雀飛起後，在半空盤旋一圈，重新飛回來，俯身下沖抓起地上兩輛裝甲車飛上天空，很快就在車隊人的視野裏變成了一個小點。
“這個世道有他們這樣的存在，上天算是給人類留活路吧……”林鴻繼仰頭望著天空的小黑點，發出一聲嘆息。
黑暗裏的光芒，不管是什麽，只要是能迎接黎明到來的光，他們人類都要好好把握住。
只可惜這樣的光，世界上並不多。
陽烈雀中途沒有耽擱，直接往南方基地飛，一天多後就到了南方基地。
它出現的時候，基地的檢測部門發出警報聲，很多人亂成一鍋粥，只有一個男人，氣定神閑地穿梭在這些驚恐無措的同事裏，走到發出警報的探測器顯示屏面前，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不要怕，是陽烈雀。”這個男人從容不迫地說，彎下腰，鼠標點擊，把刺耳的警報聲給關了，而後站直身體，手拉了拉外套。
周圍人驚疑不定地望著他，有人佩服地說：“你好淡定，不害怕嗎？”
“當然不害怕，”男人風輕雲淡的一笑，非常沈穩可靠，“通知劉城主吧，應該是肖霖柒他們把周丁德博士接回來了，你看，監控裏陽烈雀的爪子抓著兩輛裝甲車。”
男人享受周圍人驚嘆和佩服的眼神，心想果然又是肖霖柒。
沒錯，肖霖柒搞出事情的時候，值班的人經常是他，他從白塔幹到了這裏，多次受到驚嚇後，他現在聽到警報聲，會有種是肖霖柒的恍惚感。
肖霖柒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了，但同事不知道，男人享受地走出去，給城主打電話，他現在可是已經混到長官職位了。
他的上司在白塔裏嗝屁了。
陽烈雀回來的動靜完全小不了，肖霖柒在想事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南方基地已經到了，陽烈雀沒有接到肖霖柒的指令，習慣性地飛進基地。
就算進化有一段時間了，陽烈雀還是潛意識覺得自己還是暴火雀的體型，直接降落在南方基地一個寬敞的廣場上，周圍人發出驚呼聲。
它落地揚起的風和震動，把周圍居民樓和商鋪裏的東西震落不少，不少人以為地震了，驚恐地跑出來，最後被站在廣場上巨大的火焰鳥給震撼了。
黑夜裏，這只異獸身上火焰發出的光亮，比周圍的燈都要閃亮，沐浴在火焰裏的異獸張開翅膀朝著天空鳴叫，尖銳的啼鳴劃破天空。
異常震撼的場景讓周圍的人久久不能回神，呆呆地站在原地。
從那燃燒著火焰的異獸身上下來的，是兩個進化者。
其中一個體格健壯的進化者，在這寒冷的天氣裏，只穿著簡單的幾件衣服，漫不經心地飛下來，即使不刻意做什麽，那漆黑的翅膀也奪走人的註意力，少有第一眼去看他容貌的。
因為光是漫不經心的氣場，就讓人呼吸一滯，在火光裏，黑色的天使宛若地獄來客，額頭古老神秘的符紋，流轉的靈力光芒竟隱隱有超過背後火光亮度的趨勢。
陽烈雀嘹亮的啼鳴還未結束，震蕩產生的風流把肖霖柒的帽子給吹下來，他迅速彎腰撿起地上的帽子，眉頭微皺：“你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寶寶了嗎？”
陽烈雀委屈巴巴地收起翅膀，爪子放開裝甲車，縮成一團，身上的火焰也收斂了，小聲“嘰”了一聲。
肖霖柒摸了摸它的頭，或者說只是一小小一撮地方：“你當初怎麽就進化成這麽大只的高等種族呢。”
陽烈雀更心塞了。
“回去讓妖狐也給你補補身體，這段時間看著你都瘦了。”
陽烈雀瘋狂點頭。
遠在淵州森林的六尾妖狐打了一個噴嚏。
“你確定它不會生氣嗎？”陸白情問，幫肖霖柒拿脫下來的擋風鬥篷。
肖霖柒撓了撓臉頰：“撒個嬌就好了。”
陸白情：“……”臉呢？
他們引發的動靜太大，巡邏隊的人很快就過來了，不止巡邏隊，劉謙知都親自過來了，肖霖柒在前方的人群裏看到劉謙知，楞了下，讓陽烈雀先離開。
巨大的異獸離開後，這裏瞬間空曠了。
人們慢慢回神，聚集著沒走，遠處的人也過來瞧熱鬧。
兩輛被陽烈雀放下的裝甲車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風塵仆仆的西方基地來客映入眾人眼簾。
劉謙知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滿面笑容：“肖霖柒先生，我就知道拜托你們沒有問題，幫了大忙了。”
“能救人當然盡量救，”肖霖柒摘下口罩放到口袋裏，“我讓兩只中等種族和地鳳跟著基地出去的車隊，他們應該還能撈咳咳，救回一些人。”
差點說出周丁德理直氣壯說出的話了。
西方基地的人轉頭轉眼睛打量周圍，這裏的生活水平看上去沒有問題，站著的人沒有骨瘦如柴、面色麻木的。
周丁德環視一圈，與劉謙知握手：“你好，我是周丁德。”
“周丁德博士您好，我是劉謙知，這個南方基地的城主。”劉謙知對待周丁德態度非常禮貌，他松開手，側身手指向一輛車，道：“您現在應該很累了，後面各位也都疲倦，不如先去賓館裏梳洗睡一覺後，明天我們再談？”
這個城主會做人，周丁德想，不過他擺擺手，指著肖霖柒說：“我先跟這個年輕人談些事情，你們這邊的研究所我現在可以直接使用嗎？只借用一些簡單的儀器……”
劉謙知擺手：“當然沒問題，您自便都行，去研究所的話，也坐車去吧，其他的各位，你們是？”
“讓他們先去休息吧，”周丁德道，“也都累了。”
“好。”
劉謙知和其他人很好奇周丁德想在研究所跟肖霖柒做什麽、說什麽，於是他們在車載著三人到研究所後，沒有離開，劉謙知和幾個管理層的人也跟著一起進去。
徐宵玉老早就接到了消息，早就在研究所外面等著了，這可是科研界大佬，他等著見識，聽說他要用實驗室，已經命令專門弄出一間，自己親自領著人過去。
“前面拐個彎就是了。”徐宵玉熱情過頭，幾次湊近得都快把周丁德絆倒，被劉謙知呵斥了他才收斂一些，但還是拿著讓周丁德無法忽視的熱情眼神看著他。
即使是他，也對徐宵玉心有餘悸，到了研究室後，他只讓肖霖柒進實驗室，當做沒看到徐宵玉哀愁欲絕的表情，“嘭”一聲把實驗室大門關上。
陸白情站在門外，傻眼了，為什麽不讓他進去？
徐宵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咱們都同病相憐啊，本來以為都進得去，結果誰都沒有進去，被無情地擋在外面，就隔著一扇門，啊……”
這幽怨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甩了。
關上後，周丁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精神了，喃喃道：“現在的後生也太可怕了吧……”
肖霖柒打量實驗室，側頭說：“請容我糾正一下，目前我見過的只有他。”
“不說他了，你跟我過來一下。”周丁德把拎著的實驗盒放到桌上，輸入密碼後解鎖，肉眼可見的冷氣散出來，一股冰冷的死亡腐爛氣息也隨之彌漫開來。
肖霖柒臉色微變：“死氣？”
“不錯，”周丁德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個裝著死氣的試驗管拿出來，“這就是我想讓你看的東西。”
他說著，熟悉地操作這間實驗室裏的儀器，這邊動動那邊動動，肖霖柒看不懂，在旁邊等了一會後，周丁德指著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數據說：“看到了嗎，它的組成成分，在墮天使的血液裏也能檢查到。”
肖霖柒第一個問題是：“您怎麽知道墮天使的血液數據？”
周丁德手背抵著唇，咳嗽幾下，難得有些尷尬：“我花重金賄賂了原先白塔的實驗核心人員，拿到了墮天使的不少數據。”
肖霖柒：“……”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周丁德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很多數據和細胞圖案飛快閃過，“你看，墮天使的血液裏其實也存在死氣，但構成上多了一層未知物質的膜，把死氣牢牢鎖住，但根據我的研究，那層膜會在時間流逝裏被死氣腐蝕掉。”
“但同時我也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雖然他們本身的死氣會讓他們走向毀滅，但外來的死氣卻不會，他們在死氣濃郁的空間裏活動，反而如魚得水，能壓制血液裏原生的死氣。”
肖霖柒一臉茫然，這是什麽奇葩的存在原理？
看肖霖柒一臉茫然，周丁德恨鐵不成鋼地說：“這麽說吧，墮天使這個種族，被限制在死氣裏，這麽特殊的條件，結合從古籍殘頁翻譯下來的東西，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
陸白情一直想看那本小冊子的內容，肖霖柒一直不讓他看，原因是那本小冊子裏面說了很恐怖的事情。
所有被死氣侵蝕墮落成墮天使的天使，結局不是被殺死，就是在狂暴中自我毀滅，它們是只是消耗品。
孕靈木說聖潔的靈物能壓制墮天使失去理智，其實並不完全，聖靈花只能延緩這個過程。
有一件事情只有肖霖柒知道，陸白情說他是因為融合了王蟲，才從原本的天使變為墮天使，那麽令人毛骨悚然的聯系出現了。
蟲族等於死氣。
蟲族如今早已遍布南方大陸，如果它們體內有死氣……肖霖柒不敢想那個局面。
“你怎麽了？”周丁德擡手在肖霖柒面前揮了揮，“那個消耗品的意思，如果我們沒有翻譯錯，其中肯定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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