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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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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上當了

蘇珧畫聽他這麽問,立刻警覺了起來,手機也不刷了,趕緊從葛某癱換成了正襟危坐的姿勢,說:“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我總不能一直盯著那些裝修工人吧?”季雲暮默默道,“現在通訊那麽發達,他們每天會通過短信的方式給我發照片,告知我裝修進度。”

他將隨身帶的水杯放在桌上,然後湊到蘇珧畫旁邊,語氣略顯暧昧地問:“你剛剛在幹嘛?”

“還能幹什麽?在刷短視頻唄。”蘇珧畫推了他一把,道:“你衣服上都是汗漬,趕緊洗澡去吧。”

這一把,剛好碰到了季雲暮的胸。

“你看,它在回應你。”季雲暮指了下自己的胸,笑著說道。

蘇珧畫:“……”

“怎麽嫌棄我流汗了?你以前不是說,喜歡我的腹肌的嗎?”

季雲暮低聲說著,還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我不鍛煉,哪裏來的腹肌?”

“我說過這話?我怎麽不記得?”

蘇珧畫趕忙往遠處挪了挪,嫌棄道:“快去洗澡,洗完我們計劃一下出去玩的行程。”

“晚上一起打游戲嗎?”季雲暮問道。

“可以。”蘇珧畫想著,兩人一起打游戲的時候起碼不會發生那些懊糟的事情,就回答說:“你快去洗,我先上游戲。”

反正他現在和自己住在一起,也跑不掉,不差這麽一會,季雲暮心想。

上樓前,他看到了客廳桌上擺著的那些外賣盒子。

好家夥,竟然全是川菜。一眼望過去,那些菜上面都是辣椒,水煮魚的湯裏也飄著紅色的辣椒油。

小桃花是為了避免自己來硬的?只能說,這辦法確實管用……

但,男人可以玩的地方可不止那一個部位,季雲暮這樣想著,直接進了浴室。

半小時後,蘇珧畫坐在電腦前,剛拿了一把首勝,就聽到樓上的季雲暮在喊他。

“喊你呢,聽到沒?”

“幹嘛啊?”蘇珧畫站在樓梯間,這樣問道。

“我的睡袍和浴巾,都在地下室的烘幹機裏。你幫我拿一下。”

蘇珧畫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這裏之前他只來過一次,地下室沒有擺任何的家具,只有一間小房間,裏面放著洗衣機和烘幹機。

他從烘幹機裏取出了睡袍和浴巾,拿著上了樓。

“我給你拿來了。”蘇珧畫站在洗浴間門口,說:“開門。”

季雲暮扭開了門,直接伸手把蘇珧畫給拽了進去。

“哎呀!你幹什麽啊!”

蘇珧畫驚呼,臉上寫滿了驚恐——自己上當了!

浴室裏煙霧繚繞,一股沐浴露和洗發水摻雜在一起的香氣彌漫在四周,熏得蘇珧畫只想趕快逃跑。

季雲暮渾身都沾著水珠,他背靠在門上,一只手摟著蘇珧畫,一邊反手鎖上了的浴室的門鎖。

“論文寫完了,有空陪我了嗎?”他俯視著懷裏的人,低聲問道。

蘇珧畫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睡衣,兩個人這樣貼在一起只會令他掙紮的更厲害。

“混蛋!你松開我呀!”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一邊掙紮一邊喊:“你再這樣,我馬上就搬走!”

“我知道你晚餐吃了川菜,就是不想被我碰。”季雲暮在他耳朵尖上輕輕咬了一下,說:“你以前……可從來都不吃辣,是誰教你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蘇珧畫咬了咬牙,說:“我寧願頓頓吃辣!”

“可是,我真的忍了很久了。大家都是男人,看我這麽難受,你忍心嗎?”

季雲暮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了,充斥著一股誘惑的意味。

蘇珧畫一臉的黑線。

因為上身被對方圈住的緣故,他的兩條腿不得不往後挪了幾步,企圖和這人保持著距離:“你特碼的……你發情關我屁事?你自己解決啊!”

季雲暮也沒再說什麽,而是鎖住了蘇珧畫的兩只手,吻住了他。

……

大約十五分鐘後,蘇珧畫的睡衣和睡褲已經被丟在了地上。

“嘖,都弄鏡子上了啊,學弟可真厲害!”

季雲暮笑嘻嘻地說著,然後捏住了蘇珧畫的下巴,迫使他看著那面半清晰半朦朧的鏡子。

“好好看著鏡子——你這麽迷人,誰能忍得住?”季雲暮貼在他身後,一邊捏著他的下巴,一邊用力地摟著他。

蘇珧畫緊抿著嘴,死活不肯睜眼。因為一睜眼他就會看到,自己從脖子蔓延到上半身的那些斑駁的痕跡。

以及,自己被欺辱時的模樣。

“我已經幫你解決了,現在該我了。你要麽睜眼看鏡子,要麽張嘴,自己選吧。反正今晚我們也做不了,我可以陪你耗上一整晚。”

季雲暮在他肩膀上輕咬了一下,說道。

……

四十分鐘後,季雲暮神清氣爽地裹著浴巾走出了浴室。他坐在床邊,一邊聽小桃花在洗手間漱口的聲音,一邊點了根煙。

蘇珧畫一只手撐著洗臉臺,另一只手裏拿著一瓶淺藍色的漱口水。

洗臉臺上的東西,因為剛才他的激烈掙紮全部都掉在了地上,卷紙也被地上的水給泡濕了。

他眼淚汪汪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將嘴裏的漱口水吐掉後,站在那裏調整心情調整了好一會。

“好了嗎?好了就快出來,我得打掃一下浴室,再幫你把睡衣睡褲洗了。”

季雲暮在臥室裏催促道。

蘇珧畫將漱口水裏面的那一層蓋子直接扣掉,徑直走到了臥室床邊,將剩下的那半瓶漱口水全都倒在了季雲暮的頭上、身上,一滴不剩。

連同他手上的煙,都一並被澆滅了。

隨後,蘇珧畫隨手將空瓶子丟在床上,去浴室裏拿起了自己已經被水淋濕了一半的睡衣睡褲,回了主臥對面的房間。

季雲暮坐在床上一動沒動,似乎早就猜到小桃花會做出報覆自己的舉動。

只是他沒想到,剛買的漱口水就這樣被小桃花給倒完了。

嘶……這漱口水還挺辣的,有點痛……

他默默將那根只抽了一口的煙塞進了瓶子,然後將瓶子丟進了垃圾桶。

他重新又洗了一次澡,然後開始收拾被折騰的一片狼藉的浴室和灑滿漱口水的床單。

……

淩晨一點鐘左右,季雲暮看了一眼對面黑著燈的房間,走過去敲了敲門。

“我知道你還沒睡。”季雲暮默默道:“你開下門。”

蘇珧畫確實沒有睡,此刻他正縮在床與墻的夾角處,將自己抱成了一團,身體還有些顫抖。

“你知道我是有鑰匙的吧?”

“不說話的話,我就用鑰匙開門了。”

季雲暮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一個枕頭朝他飛了過來。

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枕頭,笑嘻嘻地說:“沒砸到!真遺憾吶!”

蘇珧畫也沒開燈,冷著臉說了句:“滾。”

“那我就先進來了。”季雲暮假裝沒聽到,自顧自地坐到了蘇珧畫身邊。

後者則是像躲瘟神似的,縮到了最裏側。

“天亮了我們就出發去旅游,好嗎?”季雲暮輕聲問道。

“誰要和你去旅游?”

蘇珧畫低聲威脅道:“明天我就搬到奧斯汀家去住。他都不會這樣逼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季雲暮雖然知道小桃花說這話八成是為了氣自己,但他還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血壓正在漸漸升高。

“也許他不會逼你。”

季雲暮伸手握住了蘇珧畫的腳腕,輕聲問道:“可是,發生火災那天,你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找他,而是找了我?”

蘇珧畫:“……”

這個問題確實把蘇珧畫問住了。當時他站在院子裏,聽著消防車越來越近的聲音,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那會能想到的人,只有眼前的這位學長,覺得能幫助自己的也只有他,沒有別人。

“怎麽不說話了?”

季雲暮輕輕笑了一下,又坐的離他更近了些:“不生氣了,好不好?明天要出去玩呢,你想玩什麽我都答應你,好嗎?”

“我想玩游樂園的跳樓機和過山車,你也陪我一起?”蘇珧畫忽然問道。

兩人以前大學的時候不是沒到游樂園一類的地方玩過,季雲暮這人非常恐高,蘇珧畫一直都知道。

就連坐飛機的時候,季雲暮也永遠都不會坐靠窗的位置。

為了以後的性福生活,季雲暮只好硬著頭皮:“如果你確實想玩的話……可以陪你玩,但只能一次。”

“我還想體驗玻璃棧道,國內視頻裏的那種。”

“小學弟,L國沒有玻璃棧道。”

見身邊的人好像不那麽生氣了,季雲暮就像以前大學時那樣,順勢把他攬進懷裏,還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我今晚能睡你這邊嗎?我的床單放洗衣機裏洗了……”

“好,你明天還要開車,好好休息。我去睡沙發。”蘇珧畫說著,就想直接起身。

季雲暮拉著他不讓他走:“你不在,我睡不好。”

蘇珧畫:“??”

蘇珧畫:“我搬到你家之前,你是怎麽睡覺的?”

“我可能會做噩夢。”

季雲暮眨了眨眼,無辜地看著他:“到時候睡眠質量受到影響,就會影響明天開車。萬一在高速上,我犯困了,我們兩個就能死在一起了。”

蘇珧畫:“……”

季雲暮一把掀開被子,笑嘻嘻地說:“快來~你的腳丫那麽冰,我給你暖暖。”

“季雲暮,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樣稀裏糊塗地過下去,我就會跟你和好了?”蘇珧畫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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