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對你粗暴一點,你才會乖乖聽話

關燈
第10章 對你粗暴一點,你才會乖乖聽話

這一天感覺可真是漫長。

下課後,發現季雲暮和菲歐娜都沒在教室外面,蘇珧畫直奔車站,去了中轉站的大超市。

半小時後,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蘇珧畫便提著大包小袋的食材和日用品,上了公交。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腦海裏卻滿是季雲暮和菲歐娜在一起時的畫面。

他這會才開始覺得,季雲暮其實是長得非常俊的那一型男人,高鼻梁,眼眸深邃,咬著煙笑的時候,還會露出他那整齊的牙齒。

菲歐娜呢,一看就是個非常時尚的姑娘,人長得漂亮,打扮的也漂亮。就算是隔夜早歸,她的狀態看起來也依然清爽,雙目有神。

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季雲暮也會對她笑,然後會哄她開心,會買她喜歡的東西給她。

也挺好的。

只要能告知這二人,自己對他們之間的Play毫無興趣,這二人是不是就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

胡思亂想了一路,下了車,一陣冷風把蘇珧畫吹得透心涼,也把他吹得清醒了不少。

自己到底在……矯情個什麽勁兒呢?

家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SUV,看著稍稍有點眼熟。

寶馬七系——很多人來L國之後都喜歡開這種車,這車在這邊並不算貴。

蘇珧畫瞥了一眼車牌號,發現車牌號竟然是當地DIY的那種款式,也是一串英文字母。

Peachblossom。

這個詞的意思是……桃花。

蘇珧畫心頭一緊,趕忙拿出鑰匙開了門,看到了門口放著的那雙鞋。

以及,客廳傳來的熟悉的說話聲。

果然是季雲暮!可是,他怎麽會找到自己家裏來?!

這人此刻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端著茶杯,應該是合租的爺爺奶奶給他倒的茶。

“小蘇啊,我看你同學一直在外面等你,就讓他先進屋了。”奶奶笑著說道。

季雲暮笑著晃了晃手機,對蘇珧畫道:“我還給她看了我們大學時的合影。”

蘇珧畫諵楓:“……”

當著兩位老人的面,蘇珧畫也不好發作。他幹癟地笑了笑,匆忙把買來的食材都塞進了冰箱,然後把人拽到了自己屋裏。

“你有病是不是?”蘇珧畫罵完,質問道:“在學校跟蹤我就算了,怎麽還找到我家裏來了?”

“不好意思,給你接機的那位大叔我也認識,是他告訴我的。”季雲暮默默道。

“誰特麽的問你這個了?”蘇珧畫擺了擺手,“你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了,跟蹤狂。”

季雲暮伸手拉了拉蘇珧畫的胳膊,輕聲問他:“別這樣,小桃花。”

“我特意來到這座城市,就是為了和你修覆關系,我想跟你和好。”

他頓了頓,繼續道:“別鬧了,好嗎?跟我走吧,你看你住的這地方,風水不太好,白天應該也曬不到太陽,廁所也是和別人共用的……”

蘇珧畫皺著眉,張了張嘴,本著積口德的原則,硬是把臟話給憋了回去。

這人要不要聽聽,他到底在說什麽?

以前欺負自己的事,還有菲歐娜的事,都只字不提是吧?!

還有當初,分手理由也沒給一個,把自己約到學校操場的看臺上,直接一句話甩到了自己臉上:

我們分手吧。

在那之後過了三天,季雲暮這人就從學校裏消失了,還是他之前的室友跟蘇珧畫說,季雲暮出國了。

蘇珧畫聽完之後就回到兩人之前的出租屋,裏面的所有東西都在,但很明顯,季雲暮沒再回來過了。

每次回憶起這件事,蘇珧畫心中就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季雲暮,我想躲你都還躲不及。你覺得我可能會搬去和你一塊住嗎?更何況,你家還有個菲歐娜……”

蘇珧畫說到一半,話突然拐了個彎:“總之,我是不會和你一起住的,你趕緊走吧。”

“如果我說,她已經搬走了呢?”季雲暮問道,“那棟房子現在只有我自己在住。如果你肯來,那便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房子。”

蘇珧畫楞了半天,問:“你說什麽?”

季雲暮稍稍跟他解釋了一下,說雖然突然趕人家走有點太不當人了,但沒辦法,他還是不願意和她住一起,所以就幫她交了三個月新房的租金。

乍一聽這事挺有道理的,但蘇珧畫也已經摸清楚這邊的租房規則了——如果季雲暮和那個女生真的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他大可不必賠償三個月的租金。

也就是說,和蘇珧畫最開始猜測的一樣——這兩人的關系確實不一般。

“反正就這麽回事。”

季雲暮拉起蘇珧畫的手腕,一副想要把人帶走的氣勢:“跟我走,住我那的話,你早晨也不用趕公交車,我可以開車送你上學。”

蘇珧畫一把甩開他,皺眉道:“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幾時說要跟你走了?不瞞你說,我寧可去睡橋洞也不想和你住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季雲暮。

他皺著眉,大手一把就捏住了蘇珧畫的下半張臉,直接把人給抵在了墻上。

他俯視著蘇珧畫的雙眸,冷哼了一聲,道:“我看,我就是給你好臉色給的太多了。還是得像以前那樣,對你粗暴一點,你才會乖乖聽話。”

蘇珧畫被他捂住了嘴,無法說話,眼神從剛剛的厭惡和不屑變成了恐懼。

這種恐懼是體型差帶來的本能反應。季雲暮身高187,肩膀寬的很,身上還有肌肉;而他,才不到175,在季雲暮面前就像只瘦弱的小雞。

“小桃花,我也是要面子的人,你別太過分!”

季雲暮低聲威脅完便松開了他,然後低頭咬住了蘇珧畫的嘴唇。

怎麽又是這樣!?

蘇珧畫拼命掙紮了幾下,不但沒能掙脫開,他的嘴唇還被季雲暮給咬出血了。

一股腥甜味在嘴裏蔓延開來,蘇珧畫委屈到了極致,鼻子和眼睛有些發酸。

他抄起桌上的玻璃杯,朝季雲暮的腦袋砸了過去。

季雲暮發出一聲悶哼,伸手捂住了額頭,痛苦地蹲在地上。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緩緩向下流,有幾滴滴在了地毯上。

“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控了。”

季雲暮這樣說道。

蘇珧畫紅著眼,指著大門的方向,喊了句:“滾!!”

季雲暮一只手捂著頭,一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抱歉:“對不起……我真的很難過,也很著急。我們認識了四年,可現在,我卻連跟你發個微信的資格都沒有……”

蘇珧畫已經不想再聽他說話了。

為什麽這人就不能好好的,像個正常人一樣和自己相處?

為什麽總是這樣?!

“你走!”蘇珧畫推了他一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好好好,我走。”

季雲暮用手蹭掉了腦門上的血跡,淡淡道:“你別哭了,早點休息。那些助眠的藥……你還是少吃一些比較好,你才二十多歲,不要對這東西產生依賴。”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蘇珧畫的臥室。

蘇珧畫關上了門,背靠在門上,聽到季雲暮從這棟房子的正門離開了,他才松了口氣,緩緩滑坐到了地上。

他把臉埋進了雙腿裏,痛哭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