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京城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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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糊塗”謝一一笑臉相迎，卻不想得到了謝君楠的訓斥。
“最是無情帝王家，你難道沒聽說過嗎？況且趙楚恒，為父尚且不能明白他真正的意圖，你，你……”
“我知道，他深不可測。”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而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你知道還要嫁於他。”
“因為我知道還有爹爹啊，爹爹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可爹爹也保護不了你一輩子啊。”
“所以梧桐才要成長啊，宮裏是最能讓人成長的地方，不是嗎？”
“爹爹不願你在那種地方成長。”
“其實梧桐也想了很久，但梧桐相信，梧桐是幸運的人，爹爹也是。況且古人常道福禍相依，是福是禍，女兒想試試。”
“你，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非得吃了虧才長記性，也罷，空說你也不聽，你想嫁就嫁吧。”能在任性的年紀任性也好，為父雖然一生無為，但寧死也會護你周全。
“謝爹爹成全。”
“不成全又能怎樣，皇宮不是一個好地方，他們四個不能同去，爹重新為你選了一個人，她叫淩壹，是個暗影。”
“多謝爹爹。”
“嗯，你先好好休息吧，她，一會便到。”
“是”
看著謝君楠離開，謝一一心裏一陣酸楚，謝君楠能為自己想得這麽周到，怎讓她不安慰。
皇宮裏派人傳旨是在第二天，婚期定在七日之後的八月八日，日子算是個好日子，不過總歸也是匆忙些，不知道趙楚恒是怎麽想的。
皇城裏一片喜慶，只是皇宮裏為了節省開支，縮減了婚禮的費用，那些大紅燈籠，沒有掛滿整個京城，以前皇家娶親，燈籠滿街，甚是漂亮，可是如今……
不過如今，用大紅色的綢緞代替了燈籠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謝氏梧桐。”謝一一都囊著。
鏡前的她認真的看著自己的臉，以前因為各種原因，竟沒來得及好好地看看自己。
屋外的三聲響鑼驚了她，她才聽到是鐘鼓的聲音。
“這唱的是什麽歌？”
“《桃夭頌》，迎娶的人家都要唱此歌。”
謝一一聽，“綿綿花香，別院芳之，聞之望之，花開滿枝。桃花夭夭，華而灼之，誰家院落，姑娘美之。繚繚花香，那院溢之，拜之見之，花釵贈之。女兒受之，美而羞之，那家院落，姑娘婉之。纏纏花香，紅轎繞之，輕聞輕嘆，姑娘艷之。妝而妖之，鳳冠華之，鑼鼓聲天，吾將娶之。”
“想不到這娶親還有這等風俗”。
“不光是娶親，姑娘嫁人，也是要唱的。”
“哦？”聽了宿雨的話，謝一一有些好奇，她離這個年代太遠了，竟想不到，這裏竟有如此雅俗。
“淇水茫茫，有花夭夭，女有所思，陌上公子。公子赫立，清眸如星，如玉如璧，女心樂兮。淇水湯湯，有草黎黎，女有所思，壑上公子。公子善戲，為人寬兮，綽而立兮，女願友兮。淇水悠悠，有木青青，女有所思，汀上公子。公子善笙，一曲驚鴻，優而雅兮，女願歸兮。”
在歌舞相樂中，謝一一在宿雨的攙扶下上了火紅的花轎，看著丞相府的牌匾慢慢地被放下的轎簾掩蓋，謝一一才流了淚，她終是有些不舍，謝君楠是個是個好父親，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整個皇城都一片慶賀，一場隆重的大典也隨之而來，一系列的祭祀後，謝一一被送回了鳳儀殿。
“可願飲一杯？”趙楚恒道。
“好。”
整個過程，兩人並無多餘的話。
“你且先睡吧，朕還要再批改一會兒奏章。”
“好”
看到趙楚恒要離開，謝一一急道：“皇上，我的那塊玉佩……”
趙楚恒掏出玉佩給了謝一一：“以後，在朕面前，要自稱臣妾。”
“好”謝一一很開心的點點頭，拿到玉佩她怎麽不開心。
……
謝一一翻身上了床。看著玉佩，看了很久也沒看出什麽，不一會兒便睡著了，醒來卻已是晌午。床上是亂的，被子也像是被人撿起來的樣子。
她翻開被子，一抹紅色，嚇得她立馬驚醒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還好，嚇死我了。”不過，那人變臉卻也是超級快的，昨天晚上的他又不同於當日在朝堂的他，謝一一對他，一半防範，一半好奇。
“來人。”
“是”
宿雨和淩壹從門外進來，她倆一個打來了水，一個拿來了衣服。
“他，昨天晚上在這裏睡著？”
“是啊。還睡在大小姐，不，是娘娘的身邊。”
“啊”謝一一沒想到昨晚，自己的身邊居然還睡了個人。
“那他什麽時候走的？”
“今天早上”
“那，這個落紅，是誰弄的？”
“這，當然是娘娘自己的了”宿雨說的時候有點臉紅。
“哦，知道了，下去吧”
“是”
是不是她的，謝一一心裏最清楚，相必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搞得那麽逼真，想想就可笑，兩個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皇上，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麽。
梳洗後有人端來了飯菜。
“這是，雞湯？”
“回稟娘娘，正是雞湯，皇上說娘娘昨夜累了，所以就讓禦廚準備了。”
“哦，知道了，下去吧。”她不得不佩服趙楚恒，這戲做得夠足，這麽小的事情都考慮的這麽周到。
“是”
“你倆，來，把它喝了。”
“奴婢不敢，這可是皇上特意給娘娘準備的”宿雨笑道。
“得，我這還沒被人欺負呢，就給自己的丫頭給嘲笑了。”
“奴婢可不敢。”
“淩壹，你看你每天練武，這人都瘦了。來來來，趕緊喝一口。”
“屬下，奴婢不敢。”
淩壹是父親挑給她的高手。人漂亮，武功好，就是有點冷。不過想著父親給她取這名字，她心裏就不舒服，但是，隨便給人取名換名，那是侮辱，所以一一還是那麽叫她。
“你呀，要多笑笑，要不然會變醜的。”
淩壹“……”
“皇上呢？”
“聽說在批改奏折。”
“哦，那我們何時去拜見太後啊？”
“一般情況下，大婚前三天早上都不必拜會。”
“那我們收拾一下，一會兒去請安。”
“已經過了請安的時辰”宿雨道。
“我知道，我說的是午安。”這太陽，謝一一又怎會不知過了時辰，她又不是沒學問。
“也過了。”
“啊？”謝一一出門看了看天空，耀眼的陽光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們怎麽不叫我。”
“皇上不讓叫。”
“這皇上還算有點良心。”不管皇上如何，謝一一還是謝一一，反正她遲早要走，所以對皇上，她采取靜觀其變之法，反正她是什麽樣子，皇上估計也都知道，所以她不必為了某些事情而進行刻意的偽裝。
到了晚上
“皇後呢？”
“在殿裏。”
趙楚恒進去的時候，裏面只有謝一一一個人。“你叫朕來，是為何事？”
謝一一笑道：“一會兒陪我，不，陪臣妾，去給太後請安。”
“好，可你中午為何不去？”
“不是您不讓丫鬟叫臣妾的嗎？”
“那是早上，可到中午你不應該醒了嗎？”
謝一一尷尬道：“我睡到了午時。”
“那，明天還是讓丫鬟叫你吧。”
謝一一就知道這個皇上沒有那麽仁慈。
來拜見太後的時候，謝一一才發現那滿屋子都是人。而且一個個長得都挺漂亮的。
“兒臣見過母後，願母後福壽安康。”
“臣妾參見母後，願母後長樂未央。”
“都起來吧”
“謝母後。”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見過皇後，皇後娘娘長樂無極。”
“平身”
“謝皇上皇後。”
一陣寒暄之後，各宮嬪妃都下去了，整個清寧宮只剩下趙楚恒，謝一一和太後。
“梧桐，在這兒就像在丞相府一樣，缺了什麽只接吩咐下去，有誰怠慢了你就只管去**，不用向母後匯報。”
聽著太後的話，謝一一便知道這婚事定是得了太後首肯的。
“臣妾遵旨，臣妾謝過母後。”
“你呀，在母後的面前，叫名字就行。”
“臣妾，梧桐謝過母後。”
“還有那鳳印，既然昨日已經傳於你，你也當好好學習宮中之事，等三日後，就正式掌管後宮吧”
“是”
謝一一知道謝君楠勢大，太後不會怠慢了她，可她卻沒想到太後會讓她掌管鳳印，畢竟鳳印就代表了後宮的權力，謝一一若在裏面安插了謝君楠的眼線，那太後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可太後還是讓她掌了鳳印，說明太後有心向謝家求和。
“母後是個好人”謝一一道，但這也確實真的，謝一一自認為看人這一點還是很準的，一般的做作和真實，她一眼就分得很清。太後給人的感覺很真實。
“那是當然，要不然，怎會有朕這俊的兒子。”
謝一一撇撇嘴，這皇上，與自己想像的有點不一樣。以之前所見，他當是個頗有心機，不茍言笑的人才對，可如今，謝一一與他相處，並未感覺到壓力。
第二天早上，謝一一起了個大早，太後都對她如此了，她也應該表表心意。
“你呀，母後都一大把年紀了，吃什麽都一樣，有這個功夫，多陪陪皇上，皇上心軟，耳根子也軟，碰上什麽釘子，你服個軟，撒個嬌，就過去了。”
謝一一輕笑，這太後的確很好，對她也真，可只怕她真心錯付了她。
“這皇上，他愛吃青棗，但是你得看著他，不能讓他吃多。他也愛吃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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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無情帝王家，你難道沒聽說過嗎？況且趙楚恒，為父尚且不能明白他真正的意圖，你，你……”
“我知道，他深不可測。”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而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你知道還要嫁於他。”
“因為我知道還有爹爹啊，爹爹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可爹爹也保護不了你一輩子啊。”
“所以梧桐才要成長啊，宮裏是最能讓人成長的地方，不是嗎？”
“爹爹不願你在那種地方成長。”
“其實梧桐也想了很久，但梧桐相信，梧桐是幸運的人，爹爹也是。況且古人常道福禍相依，是福是禍，女兒想試試。”
“你，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非得吃了虧才長記性，也罷，空說你也不聽，你想嫁就嫁吧。”能在任性的年紀任性也好，為父雖然一生無為，但寧死也會護你周全。
“謝爹爹成全。”
“不成全又能怎樣，皇宮不是一個好地方，他們四個不能同去，爹重新為你選了一個人，她叫淩壹，是個暗影。”
“多謝爹爹。”
“嗯，你先好好休息吧，她，一會便到。”
“是”
看著謝君楠離開，謝一一心裏一陣酸楚，謝君楠能為自己想得這麽周到，怎讓她不安慰。
皇宮裏派人傳旨是在第二天，婚期定在七日之後的八月八日，日子算是個好日子，不過總歸也是匆忙些，不知道趙楚恒是怎麽想的。
皇城裏一片喜慶，只是皇宮裏為了節省開支，縮減了婚禮的費用，那些大紅燈籠，沒有掛滿整個京城，以前皇家娶親，燈籠滿街，甚是漂亮，可是如今……
不過如今，用大紅色的綢緞代替了燈籠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謝氏梧桐。”謝一一都囊著。
鏡前的她認真的看著自己的臉，以前因為各種原因，竟沒來得及好好地看看自己。
屋外的三聲響鑼驚了她，她才聽到是鐘鼓的聲音。
“這唱的是什麽歌？”
“《桃夭頌》，迎娶的人家都要唱此歌。”
謝一一聽，“綿綿花香，別院芳之，聞之望之，花開滿枝。桃花夭夭，華而灼之，誰家院落，姑娘美之。繚繚花香，那院溢之，拜之見之，花釵贈之。女兒受之，美而羞之，那家院落，姑娘婉之。纏纏花香，紅轎繞之，輕聞輕嘆，姑娘艷之。妝而妖之，鳳冠華之，鑼鼓聲天，吾將娶之。”
“想不到這娶親還有這等風俗”。
“不光是娶親，姑娘嫁人，也是要唱的。”
“哦？”聽了宿雨的話，謝一一有些好奇，她離這個年代太遠了，竟想不到，這裏竟有如此雅俗。
“淇水茫茫，有花夭夭，女有所思，陌上公子。公子赫立，清眸如星，如玉如璧，女心樂兮。淇水湯湯，有草黎黎，女有所思，壑上公子。公子善戲，為人寬兮，綽而立兮，女願友兮。淇水悠悠，有木青青，女有所思，汀上公子。公子善笙，一曲驚鴻，優而雅兮，女願歸兮。”
在歌舞相樂中，謝一一在宿雨的攙扶下上了火紅的花轎，看著丞相府的牌匾慢慢地被放下的轎簾掩蓋，謝一一才流了淚，她終是有些不舍，謝君楠是個是個好父親，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整個皇城都一片慶賀，一場隆重的大典也隨之而來，一系列的祭祀後，謝一一被送回了鳳儀殿。
“可願飲一杯？”趙楚恒道。
“好。”
整個過程，兩人並無多餘的話。
“你且先睡吧，朕還要再批改一會兒奏章。”
“好”
看到趙楚恒要離開，謝一一急道：“皇上，我的那塊玉佩……”
趙楚恒掏出玉佩給了謝一一：“以後，在朕面前，要自稱臣妾。”
“好”謝一一很開心的點點頭，拿到玉佩她怎麽不開心。
……
謝一一翻身上了床。看著玉佩，看了很久也沒看出什麽，不一會兒便睡著了，醒來卻已是晌午。床上是亂的，被子也像是被人撿起來的樣子。
她翻開被子，一抹紅色，嚇得她立馬驚醒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還好，嚇死我了。”不過，那人變臉卻也是超級快的，昨天晚上的他又不同於當日在朝堂的他，謝一一對他，一半防範，一半好奇。
“來人。”
“是”
宿雨和淩壹從門外進來，她倆一個打來了水，一個拿來了衣服。
“他，昨天晚上在這裏睡著？”
“是啊。還睡在大小姐，不，是娘娘的身邊。”
“啊”謝一一沒想到昨晚，自己的身邊居然還睡了個人。
“那他什麽時候走的？”
“今天早上”
“那，這個落紅，是誰弄的？”
“這，當然是娘娘自己的了”宿雨說的時候有點臉紅。
“哦，知道了，下去吧”
“是”
是不是她的，謝一一心裏最清楚，相必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搞得那麽逼真，想想就可笑，兩個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皇上，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麽。
梳洗後有人端來了飯菜。
“這是，雞湯？”
“回稟娘娘，正是雞湯，皇上說娘娘昨夜累了，所以就讓禦廚準備了。”
“哦，知道了，下去吧。”她不得不佩服趙楚恒，這戲做得夠足，這麽小的事情都考慮的這麽周到。
“是”
“你倆，來，把它喝了。”
“奴婢不敢，這可是皇上特意給娘娘準備的”宿雨笑道。
“得，我這還沒被人欺負呢，就給自己的丫頭給嘲笑了。”
“奴婢可不敢。”
“淩壹，你看你每天練武，這人都瘦了。來來來，趕緊喝一口。”
“屬下，奴婢不敢。”
淩壹是父親挑給她的高手。人漂亮，武功好，就是有點冷。不過想著父親給她取這名字，她心裏就不舒服，但是，隨便給人取名換名，那是侮辱，所以一一還是那麽叫她。
“你呀，要多笑笑，要不然會變醜的。”
淩壹“……”
“皇上呢？”
“聽說在批改奏折。”
“哦，那我們何時去拜見太後啊？”
“一般情況下，大婚前三天早上都不必拜會。”
“那我們收拾一下，一會兒去請安。”
“已經過了請安的時辰”宿雨道。
“我知道，我說的是午安。”這太陽，謝一一又怎會不知過了時辰，她又不是沒學問。
“也過了。”
“啊？”謝一一出門看了看天空，耀眼的陽光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們怎麽不叫我。”
“皇上不讓叫。”
“這皇上還算有點良心。”不管皇上如何，謝一一還是謝一一，反正她遲早要走，所以對皇上，她采取靜觀其變之法，反正她是什麽樣子，皇上估計也都知道，所以她不必為了某些事情而進行刻意的偽裝。
到了晚上
“皇後呢？”
“在殿裏。”
趙楚恒進去的時候，裏面只有謝一一一個人。“你叫朕來，是為何事？”
謝一一笑道：“一會兒陪我，不，陪臣妾，去給太後請安。”
“好，可你中午為何不去？”
“不是您不讓丫鬟叫臣妾的嗎？”
“那是早上，可到中午你不應該醒了嗎？”
謝一一尷尬道：“我睡到了午時。”
“那，明天還是讓丫鬟叫你吧。”
謝一一就知道這個皇上沒有那麽仁慈。
來拜見太後的時候，謝一一才發現那滿屋子都是人。而且一個個長得都挺漂亮的。
“兒臣見過母後，願母後福壽安康。”
“臣妾參見母後，願母後長樂未央。”
“都起來吧”
“謝母後。”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見過皇後，皇後娘娘長樂無極。”
“平身”
“謝皇上皇後。”
一陣寒暄之後，各宮嬪妃都下去了，整個清寧宮只剩下趙楚恒，謝一一和太後。
“梧桐，在這兒就像在丞相府一樣，缺了什麽只接吩咐下去，有誰怠慢了你就只管去**，不用向母後匯報。”
聽著太後的話，謝一一便知道這婚事定是得了太後首肯的。
“臣妾遵旨，臣妾謝過母後。”
“你呀，在母後的面前，叫名字就行。”
“臣妾，梧桐謝過母後。”
“還有那鳳印，既然昨日已經傳於你，你也當好好學習宮中之事，等三日後，就正式掌管後宮吧”
“是”
謝一一知道謝君楠勢大，太後不會怠慢了她，可她卻沒想到太後會讓她掌管鳳印，畢竟鳳印就代表了後宮的權力，謝一一若在裏面安插了謝君楠的眼線，那太後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可太後還是讓她掌了鳳印，說明太後有心向謝家求和。
“母後是個好人”謝一一道，但這也確實真的，謝一一自認為看人這一點還是很準的，一般的做作和真實，她一眼就分得很清。太後給人的感覺很真實。
“那是當然，要不然，怎會有朕這俊的兒子。”
謝一一撇撇嘴，這皇上，與自己想像的有點不一樣。以之前所見，他當是個頗有心機，不茍言笑的人才對，可如今，謝一一與他相處，並未感覺到壓力。
第二天早上，謝一一起了個大早，太後都對她如此了，她也應該表表心意。
“你呀，母後都一大把年紀了，吃什麽都一樣，有這個功夫，多陪陪皇上，皇上心軟，耳根子也軟，碰上什麽釘子，你服個軟，撒個嬌，就過去了。”
謝一一輕笑，這太後的確很好，對她也真，可只怕她真心錯付了她。
“這皇上，他愛吃青棗，但是你得看著他，不能讓他吃多。他也愛吃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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