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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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

閻鐵答應了想辦法就說道做到,第二天一早帶著老婆去破雲關外的密林裏郊游去了。

自倆人相識以來,還從來沒有這樣正兒八經地過過二人世界。一路被閻鐵緊緊得牽著手,入眼的是碧樹芳草,耳邊有鳥語鶯聲,周圍沒有其它人,不用去想過去未來那麽多覆雜的事,暮雪覺得此刻的自己太幸福了。

看著暮雪微微翹起的嘴角,閻鐵心中偷笑,其實到這密林來做點什麽可以幫助韓烈的事是幌子,閻鐵的本心裏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和老婆單獨在一起而已。

倆人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在林中忙碌了半天,把該設的機關設置好,暮雪已經額頭微汗,閻鐵看著老婆認真做事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喜歡,隨手摘了朵野花,輕輕插到暮雪鬢邊。

“你弄錯了吧?”暮雪失笑,“我又不是女人。”

“你是我最心愛的人。”閻鐵很認真地答道。

見閻鐵一臉認真的表情,暮雪也收斂了笑容凝神看向他道:“閻鐵,你為什麽喜歡我?”

“不知道。”閻鐵沈思片刻抿了抿嘴,“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要你了。”

“那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喜歡我了?”暮雪脫口而出地問道。

閻鐵聞言一笑,拉著暮雪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說道:“要不要相公把這個字再描一遍?”

閻鐵事後不知用了什麽藥,那個“雪”字被清晰地留在胸口,除不去了,暮雪的手放在閻鐵心口,輕輕描摹著那個字,忽而一笑,目露兇光道:“好,要是你變了,我就親手把這個字挖出來。”

閻鐵伸手抱住暮雪慢慢說道:“雖然你平時好像很聽我的話,也願意跟我撒嬌。但是我知道,那個張口就取人性命,獨自敢闖險關,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裏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不過無論哪個你,我都喜歡。暮雪,你不要離開我。”

暮雪鼻子一酸,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靠在閻鐵懷裏慢慢點點頭。

玩了一天,準備工作都完畢,閻鐵背著老婆慢慢往回走,夕陽西下,暮雪看著遠方裊裊的炊煙,突然對眼前的生活升起一股深深的眷戀之情。

“閻鐵,你說他們會不會不按咱們倆的預想來?”想到明天的事暮雪又問。

“如果他們真的彼此喜歡對方的話,一定會按咱們的預想來,而且我會暗中觀察,真有危險我會出手的。”

“嗯。那就好。”

第二天閻鐵召集眾將開會,提出近來無戰事,為防眾人懈怠,自己和軍師設計了一次小型的軍事演習。

“就在東邊的密林裏,我和軍師放了一面錦旗。”閻鐵說著,看了看暮雪。暮雪會意,揮手示意恒德把準備好的賞銀拿上來,盤子裏銀閃閃一片,“這裏是五十兩銀子,誰先得到錦旗,這銀子就賞給誰。”

“倆個人一組,沒得到錦旗的人也有十倆銀子的獎勵。有沒有人退出?”閻鐵問道。

沒有人動,得不到錦旗還能得十倆銀子呢,而且倆人一組又不是自己去,這好事誰不去啊。更何這種場面下退出豈不被人恥笑。

“穆姑娘,你也去嗎?”閻鐵特意問問穆雙雙,畢竟是唯一一個女子。

“去。”穆雙雙堅決點頭。

“好,既然沒人退出,都到軍師那裏抽簽,誰抽到同樣的簽就是一組。”

很快抽簽完畢,穆雙雙和程朗一組,韓烈和呼延東一組,穆家二郎和三郎一組,程元秀和季子林(這家夥也不甘寂寞非要摻和)一組......總之所有人都找到了搭檔,出發了。

工作人員——閻鐵、暮雪、恒德、劉福,滿懷興奮地也跟了上去。

有熱鬧看了!

穆雙雙和程朗碰到的第一關是陷阱。

在穆雙雙一腳踩空,向前撲倒的瞬間,程朗毫不猶豫地托了她一下,雖然只是輕輕在穆雙雙腳下一推,但穆雙雙抓住了這個機會,提氣上縱,借力躍出了陷阱。而程朗的身體卻因此向下墜去,韓烈見狀,立即趕來營救,卻見程朗左手刀飛出,叮地一聲釘在地面上,同時人輕飄飄地飛起來,姿態優雅地落在地面上......

好吧,現在解釋一下韓烈他們為什麽會在程朗旁邊。

本來入林的時候大家拉開了一條橫線,各自為戰。

但是韓烈跟條大狗似的,甩著尾巴,無視自己的同伴呼延東,固執地跟在程朗他們後面,呼延東和他說話他不答茬,又不好甩下他單獨行動,只得一臉無奈地跟著。

所以就形成了其他人如一盤散沙,這四個擠作一團的混亂局面。

眾人過五關斬六將連續沖過幾道關卡,也差不多穿過半個森林,才發現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個三岔路口,錦旗在那條路的終點,誰也不知道。於是,必須做出選擇了。

“我走中間的路,你走東邊的。”穆二少對穆三少說。分頭行事的話,起碼多了一種可能。見他倆這麽做,大多數的組合也都拆開來行動了。

但是程朗和穆雙雙卻沒有分開,畢竟讓一個姑娘家自己在林子裏闖是太不合人情了,所以程朗沒有動。很快人都走光了,只剩穆雙雙這組和韓烈這組還在躊躇不前,呼延東終於不耐煩了,隨便選了一條路說:“我走這條。”就一個人走開了。

“我們往哪走?”程朗問穆雙雙。

穆雙雙隨手指了一條看起來荊棘密布最為難走的路道:“走這條。”

程朗點頭,韓烈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也走了進去。

一棵高高的大樹上,閻鐵和暮雪正坐在上面看著這一切。閻鐵手裏還提著個手絹包,裏面包著一包洗幹凈的桑葚,現在正一顆顆餵給暮雪吃。

暮雪吃的嘴巴都染了顏色,邊吃邊說,“他們果真走了那條路。”

“恩。軍師神機妙算。”閻鐵趕緊拍老婆的馬屁。

“下面就看韓烈的造化了,本來我以為他表現的機會滿多的,誰知道師哥太強了。剛才那個陷阱,師哥竟然自己就飛了上來。”

“沒事,下面還有機關呢。總有他幫得上忙的地方。”閻鐵安慰道,覺得老婆吃桑椹吃到嘴巴都發紫的樣子可愛極了。

樹下,恒德和劉福背靠背坐著,終於不玩眼神大戰,開始拉家常了。

韓烈跟著穆雙雙他們披荊斬棘終於走到路的盡頭,看到了錦旗,錦旗在河對岸,河水不算很深,倆岸的距離也不算遠,但是必須游過去才行。

程朗失掉一只手後,努力用練會了幾乎雙手能做的所有事,除了游水。穆雙雙一個姑娘家就算會游也下不得水,回頭衣服全濕了成什麽樣子?所以倆人只能望錦旗而興嘆。

韓烈看著遠方道:“是你們贏了,你們一直走在前面的,我去取了錦旗來給你們。”說完就跳下水游了過去。

韓烈劈波斬浪,取得錦旗回來,剛爬上岸,就見一條蛇吐著信子,沖著穆雙雙爬了過來,穆雙雙完全沒有發覺,一旁的程朗卻看到了,來不及說什麽,程朗立即出手想要去捏住蛇的七寸。但是穆雙雙站在他的左首,他用右手去捉蛇未免稍有些勉強,只差了一點點,卻沒有捏中蛇的七寸,反被蛇咬了手臂。一切都是瞬間發生,那條蛇被程朗一刀釘死在地上的同時,韓烈也沖了過來,不由分說,擡起程朗右手,對準那個傷口就吮了下去。

“嘖嘖,多虧了那條蛇。”在高處看熱鬧地暮雪靠在閻鐵懷裏嘆口氣,“咱倆忙活半天,最後還是老天給成全的。”

“老天可成全不了他,”閻鐵抱小孩一樣抱著暮雪輕輕拍著,“最後能成全他的只有他自己。唉,機會咱們是制造了,心意他也表達了,以後的事可就不歸咱們管了。”

暮雪聞言心裏一動,回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的人,閻鐵也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暮雪不由從鼻子裏哼出一句:“醋壇子。”

不要奇怪我為什麽更新了,因為——我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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