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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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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撥

鄭澤言反骨上來,下意識地就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與陸時淵認識的時間其實也不算短了,他見識過陸時淵的暴躁,高冷,偶爾的隨和跟平易近人,還真沒看過陸時淵醉酒的樣子。

而且還是一瓶倒的那種。

鄭澤言好奇了,忍不住就想搞點事情。

陸時淵並不知道鄭澤言反骨上來了,他只瞥了桌衛廷一眼,又看看帶著幾分狡黠似乎想搞事情的鄭澤言,其他話陸時淵也沒多說,只接過鄭澤言遞過來的啤酒,跟他碰了一下。

鄭澤言楞。

陸時淵拿著啤酒,仰頭直接開喝。鄭澤言看著他豪邁的舉動,眼睛越瞪越直。

嘭!

陸時淵把啤酒往桌上一放,裏面剩下的半瓶酒在裏面晃得厲害。

鄭澤言定眼一看後:“……”

“小澤學弟……”陸時淵突然開口,話音悠悠像是蠱惑又帶著一分壓迫:“我可是先幹為敬了啊,學弟是不是應該也和一下?”

鄭澤言咽咽唾沫,他眼珠轉轉,遲疑幾秒,才拿起啤酒試探的喝了一下。

倏忽。

鄭澤言意外了。

這啤酒入口,感覺就跟可樂差不多,就是辣度上似乎更重一些。

鄭澤言舔舔唇,忽地發現這酒過喉後,還怪甜的。

一時間,鄭澤言又朝陸時淵看去,卻只看到陸時淵那似笑非笑的樣子。

所以。

這一瓶倒的人喝了這麽多都還這麽精神,其實是因為這酒度數不高吧?

心裏這麽認為,鄭澤言再喝酒時就不怎麽顧忌,等陸時淵再看他的時候,他燒烤沒吃多少,那一瓶的啤酒倒是都喝得差不多了。

卓衛廷突然一笑:“沒看出來,小澤學弟人看著斯斯文文的,酒量還挺不錯,能幹一瓶還說酒量不好,真謙虛。”

陸時淵微微皺眉,待張口。

“嗝~”鄭澤言突然打了一個酒嗝。

桌上幾人全都看他。

吳晶直接笑了:“呀,小澤學弟的臉怎麽這麽紅,他這是喝了多少?”

卓衛廷笑著點頭,還沒來記得說話,鄭澤言突然伸出兩只指頭:“一瓶,不多。”

眾人:“……”

看看他比成V字形的手,再看看他的臉,還有他剛才說的話……

張緋靈忍住笑意;“他這是……喝醉了吧?”

吳晶湊近鄭澤言身邊憋著笑,比出三根指頭:“小澤學弟,這是幾啊?”

鄭澤言看一眼:“三。”

張緋靈也湊過去,單手撐著下顎,一手突然指陸時淵:“小澤學弟,那他是誰呀?”

鄭澤言歪一下頭:“海王。”

陸時淵:“……”

鄭澤言這完美的反應,瞬間就逗樂在場眾人。

現在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了,鄭澤言也是一瓶倒體質。

陸時淵無奈地揉揉眉心:“你們誰讓他喝這麽多的?他現在這樣一會怎麽回去?”

卓衛廷毫不在意:“怎麽回去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學校早鎖門了,我看一會我們大家直接去酒店住一晚得了,再說他這體質誰知道跟你一樣,哎不過你怎麽還沒醉啊?”

陸時淵無語看他,只晃了晃桌上還剩一半的啤酒。

卓衛廷頓時:“……”

好家夥。

鄭澤言喝醉了,但他不耍酒瘋,酒勁上頭後他臉頰紅得厲害,比塗了腮紅還紅。

燒烤桌邊,鄭澤言就乖乖坐著,身邊幾人給他什麽他吃什麽,一點猶豫都不帶的,桌衛廷覺得好玩,還想給他再遞瓶酒。陸時淵手臂一擡,直接攔下。

“行了吧,再喝高了,一會估計連路都走不了了。”

桌衛廷哎呀笑了兩聲:“可惜了,還想看看小澤學弟徹底喝高的樣子。”

張緋靈拍桌衛廷一下:“得了吧你,見好就收。”

林沈毅眸光掃過突然變成乖寶寶的鄭澤言,他眼光流轉間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吳晶喝著果子,一手拿著竹簽,她眸光看過在場眾人,最後鎖定顧澤凱跟林沈毅。

林沈毅也就算了,顧澤凱今晚上明顯不對勁。

這平日裏比誰都能活躍氣氛的人,今天卻愈發地顯得沈默,像是沒什麽存在感似的。

吳晶敲敲桌面:“我說阿凱跟沈毅,你們兩人今天是怎麽回事?一個比一個的都不在狀態啊。”

桌衛廷才反應過來,神色困惑地看向兩人。

林沈毅沒有說話,只是略顯勉強地笑了笑。

顧澤凱直接起身,他像是已經下了決定:“抱歉晶晶,緋靈,我有點事想去確認一下。”

眾人都是一楞,顧澤凱卻不解釋,拿過外套轉身就走。

桌衛廷想喊他都沒來得及出聲,只嘀咕著他有什麽事非要現在走的。

顧澤凱一走,陸時淵下意識地看向身邊已經因為醉酒成了乖寶寶的鄭澤言,他看看時間快淩晨一點,陸時淵也道:“快一點了,時間不早,今晚先回酒店吧。”

桌衛廷楞:“不是,一點都沒到還早,散那麽快幹嘛?”

陸時淵拍拍鄭澤言的肩膀:“不散場一會這個人走丟了你負責?”

桌衛廷:“……”

算了吧。

醉酒的乖寶寶好哄得很,他可負不起責任。

吳晶跟張緋靈都笑了,兩個姑娘沒有什麽異議。

張緋靈還安撫桌衛廷一下:“中秋假期有三天,這才第一天,不急著玩肝,聽話。”

桌衛廷:“…………”

並不想說話。

一群人最後還是因為陸時淵的發言,而決定散場。

不過這個時間學校他們是回不去了,幾人只能在市中心這邊訂個酒店。

進酒店他們就訂了三個房間,吳晶跟張緋靈一個房間,桌衛廷跟林沈毅一個房間,最後是陸時淵跟鄭澤言一個房間。

對於這樣的酒店分配,吳晶與張緋靈還有桌衛廷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樣,林沈毅雖然沒有什麽反應,但人似乎忽地沈默了幾分。

陸時淵對此有些失笑,他懶得解釋什麽,只扭頭看向身邊的學弟。

“澤言,走了。”

陸時淵喊了一聲,鄭澤言話都沒有,乖乖跟上。

眼看著他們兩人消失在走廊的一端,桌衛廷忍不住嘖嘖搖頭:“你們說小澤學弟這個樣子,回頭要是帶他去賣了,他會不會也這麽聽話?”

張緋靈給他腦門呼了一下:“你小心十六宰了你。”

吳晶懶得理他,只轉身拿了房卡去開門。

桌衛廷無聲一嘆,轉身時見林沈毅沒動,頓時狐疑。

“小林啊,你今天怎麽感覺也怪怪的。”

“沒什麽。”林沈毅不承認。

桌衛廷挑眉,眼見林沈毅明明不對,卻不肯多說,他也懶得多問。

一群人不過一會就徹底消失在這些房門的後面。

淩晨一點三十的時間,幾乎已經快一天中比較困頓的時候了。

酒店房間裏,陸時淵洗漱出來時,鄭澤言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背靠著浴室的方向,發間帶著幾分沐浴過後的濕潤,對於身後傳來的動靜,他似乎一點也不知道。

浴室的門邊,落石淵看著他的背影卻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因為只是在這裏將就一晚他們訂的房間都是單人房,不過床倒是不小,兩個人睡綽綽有餘,就是現在他和鄭澤言的這種情況吧,稍微有點蛋疼。

低低呼一口氣,陸時淵走向床邊,他確定床上的人真的是睡著了這才掀開被子,在外邊躺下。

這次的心境和上次的完全不同了。

上一次是鄭澤言的情況特殊,他守在鄭澤言的身邊才能坐懷不亂。

現在……

陸時淵扭頭看向裏面的人,卻沒想到他突然一個翻身,直接將腿搭在自己腰上,不止這樣,他還連手都搭了過來!

陸時淵瞬間渾身緊繃,連呼吸都屏住了。

要不是理智還在他現在真想……一腳給人踹開!

不然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

不過陸時淵也沒緊繃太久。

幾乎就是在那瞬間,靠他身上的鄭澤言忽地睜眼,揚頭朝他看去。

陸時淵更不敢亂動,連聲音都啞了幾分:“你……往裏面挪挪,我這樣……”

鄭澤言眨眨眼,眸裏似乎還有幾分混沌,他這麽近距離地盯著陸時淵時,讓陸時淵連他眼瞼上的睫羽都看得清晰異常。

很長,也很卷翹,隨著他眨眼的動作簌簌抖動,有點像是蝴蝶的翅膀。

“澤言……唔……”

鄭澤言突然擡頭,朝他唇上貼了過去,一下就封住了陸時淵才微啟的唇,也讓陸時淵呆住。

“你錄那麽多盤劇,下過那麽多的海,有……實戰過嗎?”

陸時淵沒敢回應,只盯著鄭澤言看。

他感覺鄭澤言的情況不對勁。

果然……

鄭澤言的手突然在他胸口緩緩移動,嘴裏還說了一句讓陸時淵理智全無的話。

“我……試試……”他重新朝著陸時淵的唇貼了過去。

剎那間,陸時淵繃著的理智啪嗒一聲突然斷裂。

他猛地一個翻身,將鄭澤言壓了回去,急促地掠奪著鄭澤言的呼吸,封鎖了他的話語,連著手也抓住了鄭澤言的手腕給死死按在枕頭上面。

什麽理智,什麽坐懷不亂,什麽不可亂來,全踏馬都被陸時淵拋到了腦後。

他現在的腦子裏跟心裏,就只有身下這個人。

帶著幾分酒醉的鄭澤言在被人探入禁區的時候,疼得他渾身都痙攣了起來,也是那會,他那有些混沌的腦子才總算清醒了幾分,可是眼下面對的情況,卻叫他差點奔潰。

說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幹的事明顯不太實際,可是鄭澤言卻又沒法相信那些事真是自己幹出來的。

他想逃了。

可陸時淵卻將他緊緊壓著。

“陸時……”

“別亂動。”陸時淵將他抓著,呼吸急促:“放松一些,不然一會有你疼的。”

這情況能放松就怪了。

鄭澤言疼得渾身緊繃,連抓著陸時淵肩膀的指尖都下意識用勁。

鄭澤言呼吸發緊,有些說不出話來。

陸時淵突然又朝他湊近,低聲地道:“我盤劇是錄過不少,也下了很深的海,但實戰……你是第一個。”

“別……我錯了……學長,我錯了,你出去……出去……”

出去?

不可能了。

他現在是箭在弦上,出不去了。

再之後,鄭澤言經歷了人生中從沒經歷過的事情。

他像個扁舟隨浪而浮,隨水而落,幾乎被貫穿的身體,帶來的全是陌生的觸感,浸透了四肢百骸,仿佛能從腳底心燃燒到大腦的最深處。

酒徹底清醒了,人也麻了,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武裝過,最過分的是他腰差點散架,連喉嚨也跟著啞了。

昏迷前,鄭澤言的腦子裏只有一句話:以後誰再喝酒誰是傻叉!

第二天快正午了,鄭澤言才在酒店房間醒來,他滿心覆雜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是個什麽狀態,可等他垂眼看向那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時,鄭澤言認真想了一下,他奇跡地發現,自己……居然不排斥。

或許是這個學期,陸時淵給他的關照太過於無微不至,以至於兩人現在躺在一個被窩肢體交纏他都沒有任何排斥。

也或許是做了陸時淵這麽久的助理,見過了他錄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鄭澤言此刻也不覺得謊妙,甚至於他還有種詭異的想法。

他覺得陸時淵真的上床時的聲音,可比錄音裏的好聽多了。

額……

鄭澤言腦子徹底亂了,拉過被褥將自己整個蓋了起來。

他這一動,陸時淵就醒了。

睜開眼,陸時淵看到的是自己懷裏把自己腦袋整個都藏在被褥裏面的人。

那瞬間,陸時淵心裏一快,手臂驟然緊收,他將鄭澤言整個從後抱住,明顯的感覺到鄭澤言身體的僵硬。

旁的話,陸時淵也沒有說,他將鄭澤言抱著,用力的吸一口氣。

鄭澤言也沒掙紮,明顯默許他的這動作。

好一會後,陸時淵才將他的被褥用力扒開。

被子下,鄭澤言的臉紅得厲害,眼神閃躲全然不敢去看陸時淵。

陸時淵倒是輕輕一笑,給他鼻尖吻了一下。

“早上好,男朋友。”

鄭澤言被他喊渾身發燙,咕噥著下意識的反對:“誰你男朋友……”

陸時淵一怔隨即挑眉,指尖故意在他的腰間勾了勾:“昨晚上是你主動要跟我試試的,難道現在你想始亂終棄不負責任?”。

“誰不負責任……”脫口而出的話過半,鄭澤言就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他人窘得不行,急忙去扯開陸時淵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卻聽陸時淵忍著笑意,又喊一聲:“嗯,早上好,夫人。”

“你……”

再低頭親一下額頭:“早上好,媳婦兒。”

“陸時……唔……”

再吻了一下唇:“早上好,老婆。”

鄭澤言被鬧得沒了脾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他完全不想理會陸時淵,更不想理會昨晚上腦子瓦特的自己。

而讓鄭澤言直面他跟陸時淵的這份關系,還是因為後來發生的事,只是這個事情很慘痛,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才會促使他後面跟陸時淵確認交往的關系。

葉語……跳樓了。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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