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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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寒風冷冽如同利刃要劃破人的肌膚，天邊似乎開始下起了雪，雪花飄落在紫竹林中，覆上一層厚厚的絨。
院落裏積了一層厚雪，雪花在空中飛舞著，一道人影坐在院中，前方是燃著火的暖爐，身上是厚重的毛絨大氅，若不是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他幾乎要與這場大雪融為一體。
溫聽寒坐在院中，本該怕冷的他坐在寒冷的雪地裏卻像是渾然不覺，許是這些日子有慕文華的照料，靈力恢覆不少，竟舍得在自己周身下個結界，不至於懼怕這刺骨的寒風。
容牧一步一步踩在松軟的雪地中，紫竹林的小道上滿是他的腳印，沒一會兒又被大雪掩埋。
溫聽寒聽到了容牧的聲音，並未回頭，只是那人一路走到了他的面前，沒有停頓。
他將手裏的書擱到了一邊，在容牧的指間觸到他衣領的前一秒，自己伸手將大氅攏了攏。
容牧伸出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半空，他眸底暗了暗，隨即收回手，去給溫聽寒倒茶：“過兩日便是新弟子考校，師尊會去看嗎？”
溫聽寒重新靠在軟墊上，接過容牧的茶，道：“不去。”
他冷漠拒絕，隨即又想起來另一件事：“說起來你若是不下山，按照宗規可以留在宗門任職，為師不喜出門，教導新弟子之事倒是可以交於你，藏書閣的書你早已爛熟於心，攬月秋水也頗有自己的風格，只要將修為提上去，其威力不會在為師之下，若是日後修為到了大乘期，在宗門之中做個長老，幫師兄打理一些宗門瑣事也不錯，若是你不願……”
“師尊這是何意？”容牧皺著眉頭打斷了溫聽寒的話。
對方語調平和與往常別無二致，但容牧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溫聽寒在交代遺言的錯覺。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一如當初在浮屠幻境中，溫聽寒性命垂危，如煙般一吹就會散去。
心跳莫名的快了起來，容牧的心臟驟然捏緊。
溫聽寒閉上了嘴，良久才道：“沒什麽，只是為師想偷點懶罷了。”
容牧根本不信溫聽寒的說辭，只是溫聽寒不肯說，他也沒辦法。
新弟子考校是為了正式測試新弟子的修煉基礎，也好和一年之後有個對比，若是進步則有獎勵，若是沒有進步，便看師尊的吩咐。
淩雲殿一片熱鬧，新弟子對於朝淩宗又是仰慕敬畏又是新奇，對於考校，大多數人也想一展身手。
而被結界隔絕的滄溟山便顯得十分寂寥了，唯有流水聲伴著落雪，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溫聽寒正坐在慕文華上次坐著的水中那塊巨石上，凝神靜氣，周遭是柔光環繞的靈力，夾雜著鳳凰火的力量，連周圍的水都絲毫不懼。
慕文華在一旁以靈力輔佐，助溫聽寒徹底融合神魂恢覆靈力。
良久，溫聽寒掌心按下湧動的靈力，緩緩睜開雙眸，淺淡的琉璃眸有一瞬間的空洞，可就是這樣一雙無悲無喜毫無情緒的眼眸，反而令他像極了天上悲憫的神佛。
慕文華看著他半晌，道：“為師的一道靈力在你體內，可護住你神魂不被鳳凰火徹底焚燒，不過有件事為師想問問你。”
溫聽寒垂下眼眸，淡然自若：“弟子知道師尊要問什麽，魔骨在容牧體內，那魔骨乃是魔神之骨所化，當年他雖然魂飛魄散，可留下的魔骨也有他的魔氣以及他的力量，若不毀去，遲早釀成大禍。”
慕文華卻是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也罷，你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誰又攔得住你呢？”
溫聽寒聞言，淺淺抿出一個笑來，蒼白又堅定。
魔神雖然魂飛魄散，但魔骨尚在，也許他還活著沒有在百年前和魔神一起魂飛魄散，就是為了在百年後毀掉魔骨罷。
“嗯？淩雲殿好像出了什麽事。”慕文華看向另一座隱於霧中的山峰，瞇起了眼睛。
溫聽寒也朝著那個方向望去，不知為何，心底突然跳的有些慌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淩雲殿今日新弟子考校，容牧也在，難道和容牧有關？
“師尊，容弟子去看看。”溫聽寒連忙道。
慕文華早已不管朝淩宗內一應事務，他如今除了雲游便是突破飛升，對淩雲殿的事也並無興趣，擺了擺手，道：“去吧。”
溫聽寒行了一禮，召來仙鶴朝淩雲殿而去。
淩雲殿今日十分熱鬧，原因無他，只因新弟子考校剛開始，蕭淩風還沒來得及念完規則，便有守山之人來報，說是仙門各家不顧阻攔，要緊淩雲志討個說法。
蕭淩風眉心頓時擰了起來，周身的氣壓頓時低了下來，他望著匆匆闖入朝淩宗仙門眾人，眸光帶著冷意一寸一寸掃了過去，沈聲問道：“今日乃是我朝淩宗新弟子考校之日，各位道友闖我朝淩宗，真是好大的威風。”
仙門各家齊聚，恐怕是出了什麽大事，但他朝淩宗一無所知，這些人直接找上門來，恐怕這大事，為的就是朝淩宗。
想到這裏，蕭淩風直接釋放威壓，將仙門眾人喝於廣場之中，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次來的不止是長老，還有各宗門的宗主，同為大乘期，倒是還能在蕭淩風的威壓下出來講話。
“我崇山峰的葛崇長老橫死在你朝淩宗，你說，我該不該來要個說法？”
蕭淩風聞言，猛的擡眸：“你宗門長老怎會死在我朝淩宗？簡直一派胡言。”
薛陵嘆了一聲，像是有些悲切：“此事說起來確實是我崇山峰做的不妥，日前朝淩宗招新弟子，我派長老葛崇變換身形進了朝淩宗……”
蕭淩風剛要發怒，薛陵卻先一步道：“我知道，這是我崇山峰太過無禮，還請蕭宗主見諒，事急從權，我們也是為了查實一些事情。”
蕭淩風冷笑一聲：“原來是同比不死心啊。”
薛陵呵呵一笑，有些尷尬，但很快他斂了情緒，又道：“同比之上懷雪仙尊極力回護他弟子，我們幾位長老實在無法相信容牧小友的修煉速度，可仙尊不讓我們查探，著實令人無法信服，只能出此下策。”
蕭淩風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偷入我朝淩宗，私自查我宗內弟子，你們崇山峰恐怕需要給本宗主一個交代吧？”
他瞇著眼睛將眾人掃了一遍，起身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一步一個臺階，隨著他的步子，眾人只覺得身上的威壓越來越重，如同一座大山，要將他們壓的跪下，不少修為不夠的仙門弟子已經直接一膝蓋磕到了地上。
薛陵看著蕭淩風，心中大駭，等到對方走到他面前時，他的眉心皺成了一條線，右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才讓自己沒有跪下。
蕭淩風的威壓已經不是大乘期的境界了，這人難道已入化神境？！
薛陵難以置信的望著蕭淩風，對方神色坦然，直直望著他：“若是薛峰主不能給本宗主一個交代，拿就別怪本宗主不顧往日情面。”
薛陵差點被蕭淩風震懾住，可隨即想到他們這次可是有著充足的證據，於是面上緩和了下來：“蕭宗主，我知道你很生氣，若是我們什麽也沒查到，確實該同宗主賠罪，但可惜，貴宗的容牧小友，確實和魔族有關啊！”
“是啊，我們今日特地為此而來，懷雪仙尊包庇自己的徒弟，養虎為患，你們朝淩宗就是這麽維護縱容弟子的嗎？！”
“容牧是魔族，你們朝淩宗養著魔族，我們還想問問你們要做什麽呢！”
“葛崇長老橫死在朝淩宗，該給說法的是你們才對！”
眾人方才皆被蕭淩風震懾，此刻經薛陵點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們是查到了蹤跡才來這兒的，一時間群情激奮了起來。
蕭淩風轉頭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容牧，指間對方神情不變，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依舊淡然自若，倒是頗有溫聽寒的風骨。
他哼了一聲，問：“信口雌黃，你們有什麽證據？”
薛陵大笑一聲：“自然是有才敢帶著這麽多人來朝淩宗要說法啊。”
他說著從虛子芥中取出一顆琉璃幻彩般的珠子，放在眾人面前：“這是什麽想必不需要我多說吧。”
“斷魂珠！”
“葛崇長老果真已經隕落了，唉。”
朝淩宗的新弟子卻是不知這所謂的斷魂珠，於是問師兄師姐們：“斷魂珠是什麽？”
“斷魂珠其實並不是每個仙門弟子都有的，只有宗主以及幾位長老在宗門萬魂閣中將自己的一縷魂魄寄於這斷魂珠中，若是有一日不幸罹難，這斷魂因著有一縷殘魂，可將生前最後發生之事存於珠中，若是有未了之事，可以告知，若是有冤屈也可訴於人前，還眾人真相。”
“原來如此！所以也就是說，這個東西，一定是真的？”
“自然，以殘魂為代價，哪裏會有假的？”
蕭淩風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又看了容牧一眼，如果沒記錯，容牧雖然不是魔族，但體內有一只附魔，也不知道溫聽寒處理的如何了。
他這麽想著，傳音給了溫聽寒：“你徒弟出事了，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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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冷冽如同利刃要劃破人的肌膚，天邊似乎開始下起了雪，雪花飄落在紫竹林中，覆上一層厚厚的絨。
院落裏積了一層厚雪，雪花在空中飛舞著，一道人影坐在院中，前方是燃著火的暖爐，身上是厚重的毛絨大氅，若不是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他幾乎要與這場大雪融為一體。
溫聽寒坐在院中，本該怕冷的他坐在寒冷的雪地裏卻像是渾然不覺，許是這些日子有慕文華的照料，靈力恢覆不少，竟舍得在自己周身下個結界，不至於懼怕這刺骨的寒風。
容牧一步一步踩在松軟的雪地中，紫竹林的小道上滿是他的腳印，沒一會兒又被大雪掩埋。
溫聽寒聽到了容牧的聲音，並未回頭，只是那人一路走到了他的面前，沒有停頓。
他將手裏的書擱到了一邊，在容牧的指間觸到他衣領的前一秒，自己伸手將大氅攏了攏。
容牧伸出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半空，他眸底暗了暗，隨即收回手，去給溫聽寒倒茶：“過兩日便是新弟子考校，師尊會去看嗎？”
溫聽寒重新靠在軟墊上，接過容牧的茶，道：“不去。”
他冷漠拒絕，隨即又想起來另一件事：“說起來你若是不下山，按照宗規可以留在宗門任職，為師不喜出門，教導新弟子之事倒是可以交於你，藏書閣的書你早已爛熟於心，攬月秋水也頗有自己的風格，只要將修為提上去，其威力不會在為師之下，若是日後修為到了大乘期，在宗門之中做個長老，幫師兄打理一些宗門瑣事也不錯，若是你不願……”
“師尊這是何意？”容牧皺著眉頭打斷了溫聽寒的話。
對方語調平和與往常別無二致，但容牧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溫聽寒在交代遺言的錯覺。
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一如當初在浮屠幻境中，溫聽寒性命垂危，如煙般一吹就會散去。
心跳莫名的快了起來，容牧的心臟驟然捏緊。
溫聽寒閉上了嘴，良久才道：“沒什麽，只是為師想偷點懶罷了。”
容牧根本不信溫聽寒的說辭，只是溫聽寒不肯說，他也沒辦法。
新弟子考校是為了正式測試新弟子的修煉基礎，也好和一年之後有個對比，若是進步則有獎勵，若是沒有進步，便看師尊的吩咐。
淩雲殿一片熱鬧，新弟子對於朝淩宗又是仰慕敬畏又是新奇，對於考校，大多數人也想一展身手。
而被結界隔絕的滄溟山便顯得十分寂寥了，唯有流水聲伴著落雪，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溫聽寒正坐在慕文華上次坐著的水中那塊巨石上，凝神靜氣，周遭是柔光環繞的靈力，夾雜著鳳凰火的力量，連周圍的水都絲毫不懼。
慕文華在一旁以靈力輔佐，助溫聽寒徹底融合神魂恢覆靈力。
良久，溫聽寒掌心按下湧動的靈力，緩緩睜開雙眸，淺淡的琉璃眸有一瞬間的空洞，可就是這樣一雙無悲無喜毫無情緒的眼眸，反而令他像極了天上悲憫的神佛。
慕文華看著他半晌，道：“為師的一道靈力在你體內，可護住你神魂不被鳳凰火徹底焚燒，不過有件事為師想問問你。”
溫聽寒垂下眼眸，淡然自若：“弟子知道師尊要問什麽，魔骨在容牧體內，那魔骨乃是魔神之骨所化，當年他雖然魂飛魄散，可留下的魔骨也有他的魔氣以及他的力量，若不毀去，遲早釀成大禍。”
慕文華卻是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也罷，你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誰又攔得住你呢？”
溫聽寒聞言，淺淺抿出一個笑來，蒼白又堅定。
魔神雖然魂飛魄散，但魔骨尚在，也許他還活著沒有在百年前和魔神一起魂飛魄散，就是為了在百年後毀掉魔骨罷。
“嗯？淩雲殿好像出了什麽事。”慕文華看向另一座隱於霧中的山峰，瞇起了眼睛。
溫聽寒也朝著那個方向望去，不知為何，心底突然跳的有些慌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淩雲殿今日新弟子考校，容牧也在，難道和容牧有關？
“師尊，容弟子去看看。”溫聽寒連忙道。
慕文華早已不管朝淩宗內一應事務，他如今除了雲游便是突破飛升，對淩雲殿的事也並無興趣，擺了擺手，道：“去吧。”
溫聽寒行了一禮，召來仙鶴朝淩雲殿而去。
淩雲殿今日十分熱鬧，原因無他，只因新弟子考校剛開始，蕭淩風還沒來得及念完規則，便有守山之人來報，說是仙門各家不顧阻攔，要緊淩雲志討個說法。
蕭淩風眉心頓時擰了起來，周身的氣壓頓時低了下來，他望著匆匆闖入朝淩宗仙門眾人，眸光帶著冷意一寸一寸掃了過去，沈聲問道：“今日乃是我朝淩宗新弟子考校之日，各位道友闖我朝淩宗，真是好大的威風。”
仙門各家齊聚，恐怕是出了什麽大事，但他朝淩宗一無所知，這些人直接找上門來，恐怕這大事，為的就是朝淩宗。
想到這裏，蕭淩風直接釋放威壓，將仙門眾人喝於廣場之中，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一次來的不止是長老，還有各宗門的宗主，同為大乘期，倒是還能在蕭淩風的威壓下出來講話。
“我崇山峰的葛崇長老橫死在你朝淩宗，你說，我該不該來要個說法？”
蕭淩風聞言，猛的擡眸：“你宗門長老怎會死在我朝淩宗？簡直一派胡言。”
薛陵嘆了一聲，像是有些悲切：“此事說起來確實是我崇山峰做的不妥，日前朝淩宗招新弟子，我派長老葛崇變換身形進了朝淩宗……”
蕭淩風剛要發怒，薛陵卻先一步道：“我知道，這是我崇山峰太過無禮，還請蕭宗主見諒，事急從權，我們也是為了查實一些事情。”
蕭淩風冷笑一聲：“原來是同比不死心啊。”
薛陵呵呵一笑，有些尷尬，但很快他斂了情緒，又道：“同比之上懷雪仙尊極力回護他弟子，我們幾位長老實在無法相信容牧小友的修煉速度，可仙尊不讓我們查探，著實令人無法信服，只能出此下策。”
蕭淩風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偷入我朝淩宗，私自查我宗內弟子，你們崇山峰恐怕需要給本宗主一個交代吧？”
他瞇著眼睛將眾人掃了一遍，起身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一步一個臺階，隨著他的步子，眾人只覺得身上的威壓越來越重，如同一座大山，要將他們壓的跪下，不少修為不夠的仙門弟子已經直接一膝蓋磕到了地上。
薛陵看著蕭淩風，心中大駭，等到對方走到他面前時，他的眉心皺成了一條線，右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才讓自己沒有跪下。
蕭淩風的威壓已經不是大乘期的境界了，這人難道已入化神境？！
薛陵難以置信的望著蕭淩風，對方神色坦然，直直望著他：“若是薛峰主不能給本宗主一個交代，拿就別怪本宗主不顧往日情面。”
薛陵差點被蕭淩風震懾住，可隨即想到他們這次可是有著充足的證據，於是面上緩和了下來：“蕭宗主，我知道你很生氣，若是我們什麽也沒查到，確實該同宗主賠罪，但可惜，貴宗的容牧小友，確實和魔族有關啊！”
“是啊，我們今日特地為此而來，懷雪仙尊包庇自己的徒弟，養虎為患，你們朝淩宗就是這麽維護縱容弟子的嗎？！”
“容牧是魔族，你們朝淩宗養著魔族，我們還想問問你們要做什麽呢！”
“葛崇長老橫死在朝淩宗，該給說法的是你們才對！”
眾人方才皆被蕭淩風震懾，此刻經薛陵點了一下才想起來，他們是查到了蹤跡才來這兒的，一時間群情激奮了起來。
蕭淩風轉頭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容牧，指間對方神情不變，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依舊淡然自若，倒是頗有溫聽寒的風骨。
他哼了一聲，問：“信口雌黃，你們有什麽證據？”
薛陵大笑一聲：“自然是有才敢帶著這麽多人來朝淩宗要說法啊。”
他說著從虛子芥中取出一顆琉璃幻彩般的珠子，放在眾人面前：“這是什麽想必不需要我多說吧。”
“斷魂珠！”
“葛崇長老果真已經隕落了，唉。”
朝淩宗的新弟子卻是不知這所謂的斷魂珠，於是問師兄師姐們：“斷魂珠是什麽？”
“斷魂珠其實並不是每個仙門弟子都有的，只有宗主以及幾位長老在宗門萬魂閣中將自己的一縷魂魄寄於這斷魂珠中，若是有一日不幸罹難，這斷魂因著有一縷殘魂，可將生前最後發生之事存於珠中，若是有未了之事，可以告知，若是有冤屈也可訴於人前，還眾人真相。”
“原來如此！所以也就是說，這個東西，一定是真的？”
“自然，以殘魂為代價，哪裏會有假的？”
蕭淩風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又看了容牧一眼，如果沒記錯，容牧雖然不是魔族，但體內有一只附魔，也不知道溫聽寒處理的如何了。
他這麽想著，傳音給了溫聽寒：“你徒弟出事了，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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