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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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姜嫚走進了房間，正對著她的是一個整整齊齊的小書桌。
書桌和床的距離大概隔了有半米左右，姜嫚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帶著沈重的心情拉開椅子坐下來。
她嘆了口氣，隨之有些無奈地拆下了手腕上的那塊藍色手表。
手表是那樣普通，看久了甚至外觀比普通手表還要平庸。
她多希望，這發生的所有事情就是個美夢。
對姜嫚來說，她很久沒見到姜琴了。
這是她該掛念的。
姜嫚輕輕摸了一下屏幕上的霧氣，順便擦去了臟灰塵。
她眼睛迷離地盯著屏幕，像是期待事情有什麽轉機。
【宿主，請確定查詢指令】
這一瞬間宛若當頭一棒下來砸在姜嫚的腦袋上。
這查詢指令打開，可沒法取消。
姜嫚咽了口水，心裏緊張起來。
她也沒個底，甚至都不知道剛剛那一下沖動會發生什麽。
她手抖著，戳了下去。
【宿主目前的愛心值：23％】
【董事會信任值22％】
她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很久沒關註了，但姜嫚非常清楚最近自己跟祝遲嵐一起發生了什麽。
愛心值的變動，也算是意料之中。
倒是最近董事會姜嫚印象不深，唯一能算上的也就只有跟戚風見面的那次。
但比起姜嫚，戚風估摸著更欣賞白彥。
姜嫚把手表往前一推，趴在桌上郁悶地直視前方。
“老大。”
不知道是多久，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姜嫚把視線移開，向那邊瞅了一眼。
發消息的是白彥。
……
邪門，真叫邪門。
白彥說來平時工作挺認真，但周末極少見到人，也不發消息慰問，典型的一到周末人就消失。
要不是熟悉公司運營模式，主意多，再加上白彥能做的事情又沒那麽覆雜，否則估摸鍋爐房保安這個職位更適合她。
姜嫚猶豫了幾分，還沒來得及回覆白彥，那人又緊接著說：“老大，我剛才去首飾店幫你看過啦。”
“那老板說你看重的那款上個月就被一位知名商人給買走了，現在新貨又沒到，如果急要的話有些老款也不錯。”
首飾？
姜嫚掐指一算，也沒算明白祝遲嵐為什麽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她抿嘴唇，小心翼翼地戳上去幾個字，“什麽首飾？”
白彥回了三個“…”
卻不說什麽。
又是一次故弄玄虛，這事果然不簡單。
白彥試探地回了一句，“姜嫚？”
本來就是占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姜嫚沒敢正面回答，小小的意會了一下。
白彥也聰明，看得明白，不好直說，幹脆打了個電話過來。
“你是不是太閑了點。”白彥語氣有點充斥著陰裏怪氣，“老大人上哪裏了？”
“做飯呢。”
真羨慕姜嫚的生活，公司裏三番五次被祝遲嵐擁護就算了，居然在家裏也這麽舒服。
“行吧，那我一會再來找她。”
白彥剛說完準備掛了電話，卻被姜嫚喊住，“對了，老大要買首飾幹嘛？”
這年頭詭異事情多了去了，祝遲嵐又是那種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人，能不多做點嗎？
白彥怎麽說之前也算答應了祝遲嵐什麽都不說的，這下要是直接給她把事情抖出去，那白彥就離被炒不遠了。
“這我可沒法回答。”白彥的語氣有些唯唯諾諾，“我只負責幫忙留意東西，也不知道太多。”
“你要不……再自己問問？”
她說著，就借口還有事，提前掛了電話。
十來分鐘以後祝遲嵐喊吃飯，已經將近五點差一刻鐘。
姜嫚小心地走到樓下，拉開了兩把椅子，在靠近遲嵐的位置坐下。
祝遲嵐放了些糕點在桌上，又端了兩碗米飯。
“餓了？”她停下手中的活，“吃吧。”
姜嫚一怔，心裏琢磨了兩下，其實也還好，畢竟上午十點多才吃過，這會沒那麽餓。
她先是低頭吃了兩口，可心裏懸著，像是特別想知道什麽事情一樣，靜不下心。
“遲嵐？”她終於還是嘗試喊了一聲。
祝遲嵐偏頭看向她，“怎麽了？”
“想問問……你要買首飾？”
“白彥又跟你胡說什麽了嗎？”
買首飾這事，祝遲嵐一直很小心，除了委托白彥幫忙盯著留意首飾動向，其他什麽也沒多說。
但她也無法阻止白彥亂想。
“沒有……”姜嫚委婉地搖搖頭，之後語氣半是虛地說，“你電腦開著呢，我一不小心看到啦。”
“只是幫我爸看看有什麽合適的首飾。”遲嵐瞥了她一眼，“我爸媽結婚紀念快到了，要不明年情人節我帶你去看看他們？”
“方便嗎？”
“放心，我家人沒那麽講究。”
姜嫚緊張的捏了一下手，勉強地答應，“好吧。”
遲嵐不說太多，姜嫚也不好意思再問。
解決了緊張的一頓飯，雙方就各自回了房間。姜嫚也因為亂跑付出了代價，之後的兩三天裏姜嫚變得老實了些。
等回到公司正常上班，已經是周一過去後。
今天也是暖冬的一天，微弱的陽光曬進來，照耀在仙人球上。
姜嫚到辦公室的早，帶著不錯的心情做了清潔，然後小心地將桌上的仙人球挪動了一下位置，讓辦公室裏充斥著陽光的沐浴。
她攥著手機給拍了張照片下來，發給了祝遲嵐。
姜嫚：是不是不錯？
遲嵐很快給發回了消息：挺好。
姜嫚：小姐姐回答的很敷衍哦。
遲嵐：好啦，中午見面。
姜嫚發完消息後便舒了一口氣，往身後椅子上一靠。
遲嵐雖然沒說在哪見面，但姜嫚清楚自己應該去哪。
*
由於還得等高層審核以及確定最終產品上市日期，姜嫚這一個上午幾乎都在過著虛度光陰，養盆栽的日子。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她才再次懶洋洋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說來，她答應過要去找遲嵐的。
樓頂的辦公室今天熄著燈，有一點點黑，姜嫚摸著墻壁走，有一會才到末尾的大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聽起來，稍微有點吵鬧的聲音。
姜嫚小心地上去想要敲門，卻手還沒放上去，那邊的木門就被人推了開。
隨之，門“砰”地一聲重重撞在地吸上，姜嫚立刻給讓了一條道，順勢深呼吸一口氣。
那間辦公室裏的，也不是陌生人。
祝遲嵐和戚風。
她倒是沒想到，姜嫚會這時候來。
“戚……戚風姐好。”姜嫚感覺緊張，但依然向戚風致意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
戚風朝她點頭說，“不要緊，進來坐吧。”
她走兩步進去，老實巴交地在角落沒人的木板凳上坐下來，可這一下反倒尷尬，直接打斷了祝遲嵐和戚風的交流。
“白彥那是怎麽了？”
“大概有心事。”戚風翻了桌上的日記本，“我以為她會喜歡這些。”
祝遲嵐笑笑，“年輕女孩子，還是喜歡實質性的東西，試著送點花吧。”
花？
看戚風的眼裏，全是洋溢著無奈的笑。
“說起來我年齡稍微大了些，嘴笨，不討她喜歡。”戚風合上筆記本，“祝總能先幫忙收著嗎？”
她想要是白彥哪天想要走筆記本，應該更容易找祝遲嵐開口。
“知道。”
“行，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戚風拿了文件資料就也走了。
辦公室的門重新被帶上，祝遲嵐向她走過去。
“來！”
那雙向她伸來的，是非常溫暖的手，姜嫚情不自禁地有點陷進去，擡起頭來看向祝遲嵐。
那雙眼睛裏，露出的是種莫名的期待，眼裏直泛光。
“姜嫚，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祝遲嵐走到辦公桌前，打開的櫃子面上就是一個紅色的首飾盒。
“喏。”祝遲嵐溫柔地說，“給你的。”
姜嫚眼裏透露著些許期待，然後小心地接過了東西。
雖然祝遲嵐總是表面說什麽都是假的，但每次都能給姜嫚來點什麽特殊的驚喜。
這首飾……看起來早就給她準備好了。
“你昨天還說是為了家人紀念日。”姜嫚感覺到一絲顧慮，低下頭說，“你騙我。”
祝遲嵐笑了一聲，把她按進自己懷裏，安慰地口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沒出聲。
“姜嫚，我只是擔心。”
她也害怕姜嫚懂得拒絕，要是那樣的話，祝遲嵐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不如就主動出擊，把該拿到手的先拿到，以後正好容易辦正事。
“可是我在這裏，什麽都是你給我的。”姜嫚內心矛盾，也內心糾結。
她想給遲嵐那些沒有的東西，可是又知道自己是個沒什麽價值的人。
“我不能總這樣。”
遲嵐摸了摸她的腦袋，倒是沒有否認這個。
兩人陷入思考了一下，進入僵局。
祝遲嵐看向她，“那要不，試著把我當成你的唯一吧？”
“啊？”姜嫚停頓了一下，“怎麽這麽說？”
“起碼這樣咱們算是互相接受了，你也不用再糾結咱倆之間不清不楚的事情了。”
姜嫚突然被她說得臉紅。
她不自主地低下頭，也沒敢擡頭見祝遲嵐的眼神。
只覺得撓她頭發的那只手顯得非常有力氣，卻又不舍得弄疼了她。
姜嫚心裏癢癢的，有些慌亂。
真是害怕以後她要徹底愛上她了。
那樣，怕是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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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嫚走進了房間，正對著她的是一個整整齊齊的小書桌。
書桌和床的距離大概隔了有半米左右，姜嫚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帶著沈重的心情拉開椅子坐下來。
她嘆了口氣，隨之有些無奈地拆下了手腕上的那塊藍色手表。
手表是那樣普通，看久了甚至外觀比普通手表還要平庸。
她多希望，這發生的所有事情就是個美夢。
對姜嫚來說，她很久沒見到姜琴了。
這是她該掛念的。
姜嫚輕輕摸了一下屏幕上的霧氣，順便擦去了臟灰塵。
她眼睛迷離地盯著屏幕，像是期待事情有什麽轉機。
【宿主，請確定查詢指令】
這一瞬間宛若當頭一棒下來砸在姜嫚的腦袋上。
這查詢指令打開，可沒法取消。
姜嫚咽了口水，心裏緊張起來。
她也沒個底，甚至都不知道剛剛那一下沖動會發生什麽。
她手抖著，戳了下去。
【宿主目前的愛心值：23％】
【董事會信任值22％】
她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很久沒關註了，但姜嫚非常清楚最近自己跟祝遲嵐一起發生了什麽。
愛心值的變動，也算是意料之中。
倒是最近董事會姜嫚印象不深，唯一能算上的也就只有跟戚風見面的那次。
但比起姜嫚，戚風估摸著更欣賞白彥。
姜嫚把手表往前一推，趴在桌上郁悶地直視前方。
“老大。”
不知道是多久，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姜嫚把視線移開，向那邊瞅了一眼。
發消息的是白彥。
……
邪門，真叫邪門。
白彥說來平時工作挺認真，但周末極少見到人，也不發消息慰問，典型的一到周末人就消失。
要不是熟悉公司運營模式，主意多，再加上白彥能做的事情又沒那麽覆雜，否則估摸鍋爐房保安這個職位更適合她。
姜嫚猶豫了幾分，還沒來得及回覆白彥，那人又緊接著說：“老大，我剛才去首飾店幫你看過啦。”
“那老板說你看重的那款上個月就被一位知名商人給買走了，現在新貨又沒到，如果急要的話有些老款也不錯。”
首飾？
姜嫚掐指一算，也沒算明白祝遲嵐為什麽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她抿嘴唇，小心翼翼地戳上去幾個字，“什麽首飾？”
白彥回了三個“…”
卻不說什麽。
又是一次故弄玄虛，這事果然不簡單。
白彥試探地回了一句，“姜嫚？”
本來就是占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姜嫚沒敢正面回答，小小的意會了一下。
白彥也聰明，看得明白，不好直說，幹脆打了個電話過來。
“你是不是太閑了點。”白彥語氣有點充斥著陰裏怪氣，“老大人上哪裏了？”
“做飯呢。”
真羨慕姜嫚的生活，公司裏三番五次被祝遲嵐擁護就算了，居然在家裏也這麽舒服。
“行吧，那我一會再來找她。”
白彥剛說完準備掛了電話，卻被姜嫚喊住，“對了，老大要買首飾幹嘛？”
這年頭詭異事情多了去了，祝遲嵐又是那種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人，能不多做點嗎？
白彥怎麽說之前也算答應了祝遲嵐什麽都不說的，這下要是直接給她把事情抖出去，那白彥就離被炒不遠了。
“這我可沒法回答。”白彥的語氣有些唯唯諾諾，“我只負責幫忙留意東西，也不知道太多。”
“你要不……再自己問問？”
她說著，就借口還有事，提前掛了電話。
十來分鐘以後祝遲嵐喊吃飯，已經將近五點差一刻鐘。
姜嫚小心地走到樓下，拉開了兩把椅子，在靠近遲嵐的位置坐下。
祝遲嵐放了些糕點在桌上，又端了兩碗米飯。
“餓了？”她停下手中的活，“吃吧。”
姜嫚一怔，心裏琢磨了兩下，其實也還好，畢竟上午十點多才吃過，這會沒那麽餓。
她先是低頭吃了兩口，可心裏懸著，像是特別想知道什麽事情一樣，靜不下心。
“遲嵐？”她終於還是嘗試喊了一聲。
祝遲嵐偏頭看向她，“怎麽了？”
“想問問……你要買首飾？”
“白彥又跟你胡說什麽了嗎？”
買首飾這事，祝遲嵐一直很小心，除了委托白彥幫忙盯著留意首飾動向，其他什麽也沒多說。
但她也無法阻止白彥亂想。
“沒有……”姜嫚委婉地搖搖頭，之後語氣半是虛地說，“你電腦開著呢，我一不小心看到啦。”
“只是幫我爸看看有什麽合適的首飾。”遲嵐瞥了她一眼，“我爸媽結婚紀念快到了，要不明年情人節我帶你去看看他們？”
“方便嗎？”
“放心，我家人沒那麽講究。”
姜嫚緊張的捏了一下手，勉強地答應，“好吧。”
遲嵐不說太多，姜嫚也不好意思再問。
解決了緊張的一頓飯，雙方就各自回了房間。姜嫚也因為亂跑付出了代價，之後的兩三天裏姜嫚變得老實了些。
等回到公司正常上班，已經是周一過去後。
今天也是暖冬的一天，微弱的陽光曬進來，照耀在仙人球上。
姜嫚到辦公室的早，帶著不錯的心情做了清潔，然後小心地將桌上的仙人球挪動了一下位置，讓辦公室裏充斥著陽光的沐浴。
她攥著手機給拍了張照片下來，發給了祝遲嵐。
姜嫚：是不是不錯？
遲嵐很快給發回了消息：挺好。
姜嫚：小姐姐回答的很敷衍哦。
遲嵐：好啦，中午見面。
姜嫚發完消息後便舒了一口氣，往身後椅子上一靠。
遲嵐雖然沒說在哪見面，但姜嫚清楚自己應該去哪。
*
由於還得等高層審核以及確定最終產品上市日期，姜嫚這一個上午幾乎都在過著虛度光陰，養盆栽的日子。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她才再次懶洋洋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說來，她答應過要去找遲嵐的。
樓頂的辦公室今天熄著燈，有一點點黑，姜嫚摸著墻壁走，有一會才到末尾的大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聽起來，稍微有點吵鬧的聲音。
姜嫚小心地上去想要敲門，卻手還沒放上去，那邊的木門就被人推了開。
隨之，門“砰”地一聲重重撞在地吸上，姜嫚立刻給讓了一條道，順勢深呼吸一口氣。
那間辦公室裏的，也不是陌生人。
祝遲嵐和戚風。
她倒是沒想到，姜嫚會這時候來。
“戚……戚風姐好。”姜嫚感覺緊張，但依然向戚風致意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
戚風朝她點頭說，“不要緊，進來坐吧。”
她走兩步進去，老實巴交地在角落沒人的木板凳上坐下來，可這一下反倒尷尬，直接打斷了祝遲嵐和戚風的交流。
“白彥那是怎麽了？”
“大概有心事。”戚風翻了桌上的日記本，“我以為她會喜歡這些。”
祝遲嵐笑笑，“年輕女孩子，還是喜歡實質性的東西，試著送點花吧。”
花？
看戚風的眼裏，全是洋溢著無奈的笑。
“說起來我年齡稍微大了些，嘴笨，不討她喜歡。”戚風合上筆記本，“祝總能先幫忙收著嗎？”
她想要是白彥哪天想要走筆記本，應該更容易找祝遲嵐開口。
“知道。”
“行，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戚風拿了文件資料就也走了。
辦公室的門重新被帶上，祝遲嵐向她走過去。
“來！”
那雙向她伸來的，是非常溫暖的手，姜嫚情不自禁地有點陷進去，擡起頭來看向祝遲嵐。
那雙眼睛裏，露出的是種莫名的期待，眼裏直泛光。
“姜嫚，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祝遲嵐走到辦公桌前，打開的櫃子面上就是一個紅色的首飾盒。
“喏。”祝遲嵐溫柔地說，“給你的。”
姜嫚眼裏透露著些許期待，然後小心地接過了東西。
雖然祝遲嵐總是表面說什麽都是假的，但每次都能給姜嫚來點什麽特殊的驚喜。
這首飾……看起來早就給她準備好了。
“你昨天還說是為了家人紀念日。”姜嫚感覺到一絲顧慮，低下頭說，“你騙我。”
祝遲嵐笑了一聲，把她按進自己懷裏，安慰地口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沒出聲。
“姜嫚，我只是擔心。”
她也害怕姜嫚懂得拒絕，要是那樣的話，祝遲嵐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不如就主動出擊，把該拿到手的先拿到，以後正好容易辦正事。
“可是我在這裏，什麽都是你給我的。”姜嫚內心矛盾，也內心糾結。
她想給遲嵐那些沒有的東西，可是又知道自己是個沒什麽價值的人。
“我不能總這樣。”
遲嵐摸了摸她的腦袋，倒是沒有否認這個。
兩人陷入思考了一下，進入僵局。
祝遲嵐看向她，“那要不，試著把我當成你的唯一吧？”
“啊？”姜嫚停頓了一下，“怎麽這麽說？”
“起碼這樣咱們算是互相接受了，你也不用再糾結咱倆之間不清不楚的事情了。”
姜嫚突然被她說得臉紅。
她不自主地低下頭，也沒敢擡頭見祝遲嵐的眼神。
只覺得撓她頭發的那只手顯得非常有力氣，卻又不舍得弄疼了她。
姜嫚心裏癢癢的，有些慌亂。
真是害怕以後她要徹底愛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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