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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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姑娘
岑苑和朋友聊天的時候聽她們說：“他陪了這人足足七百年，重新站在那人面前的時候卻換來一句，“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虐死我了！”
岑苑點頭，“就你上次跟我安利的那本麽？被你誆去看的，什麽睡前小甜餅，我信你個鬼。”
“你看那本番外了沒，作者大大寫了他每生每世都會換個身份到那人身邊，陪著他一段時光然後淡去，刀我啊！說真的我也想有個人這麽愛我，不過現實生活中哪有這樣的人！”
岑苑沈吟不語，過了好久，好友要給她安利新書時，聽到她說：“有的，我哥就是。”
—
她們家基因很好，她哥從小帥到大，衣品那也是沒得說的，但是到現在了沒怎麽收到過情書，就算收，那也是初到新學校還沒來得及釋放天性。
因為他在他們學校風評太差了。
女同學也是敢看敢花癡不敢上前靠近的那種。
她跟她哥一直是在一個學校上學，不過比他小一歲，不在一個樓層。
學校裏一直傳她哥昨天跟誰誰誰談戀愛了啊，今天又和誰誰誰分了啊，毫不誇張的說，他就是行走的產八卦神器。
其實沒有的哈，他一天天除了打游戲還是打游戲，游戲裏面還只跟男的玩，也不帶妹，問就是跟男的玩更有配合。
她媽媽一度懷疑哥哥是不是喜歡男的。
至於什麽談戀愛暧昧什麽的，那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了。
那天岑苑是在旁邊的，一個剛轉來的姑娘被同學惡搞，趁著轉校生睡覺的時候，往人家臉上抹了好多化妝品，擦還擦不掉。
那姑娘一直試圖用濕巾擦下來，所以導致有的確實掉了點，但整體看起來更難看了，這一塊那一塊的。
她跟姑娘是一個班的，看不下去就去幫她出氣，岑苑家裏條件好，叔叔還是高三九班班主任，她們說到底不敢惹。
岑苑想告老師，但是那姑娘不肯，聽她這麽說哭得更痛，沒辦法，只好帶著她下樓，一路上都在想怎麽安慰她。
然後就碰到岑丞了，她哥火眼金睛的，什麽都沒問，只是從斜挎的書包裏掏出一頂黑色帽子，不由分說的罩在姑娘使勁低頭恨不得縮在胸口裏的頭上。
“走了。”
岑苑記得她哥是這麽說的，反正提溜著她書包害得她差點摔那。
岑苑以為是要送姑娘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要是碰到她父母怎麽把這件事解釋的更簡潔，但是姑娘好像很害怕回家。
結果她哥哥把她們們帶到了化妝品店。
“還是不買了，我回家多用水洗洗就好。”姑娘見有卸妝水眼亮了一瞬，但看到上面價格又退縮了。
“試試吧，我給我妹買化妝品，正巧裏面帶著卸妝水，她一個人也用不完，你發個善心分擔一下。”
她哥沒在姑娘看到的化妝品那欄找，而是站在另一欄。
那姑娘看了岑苑一眼，像是疑惑。
她對幫她哥打圓場的事門兒清，臉不紅說：“對啊，過幾天有個比賽，要求化妝嘛。不過需要化妝的就那麽幾回，卸妝水是怎麽也用不完的，你要是覺著麻煩，我也只能攢過期了。”
她也不知道這詞姑娘心裏面信了沒，真的是在盡力在圓了，但不擅長撒謊，這聽起來漏洞還挺多的。
不過姑娘最後還是幫忙用了點卸妝水。
她們把她送到家，沒碰到她父母，她家裏條件看著不太好。
出去走了老遠，岑苑跟她哥說可以以後多幫幫她麽？
岑丞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幫不了，那小姑娘聰明著嘞，一件兩件還行，多了肯定起疑心，她要的是尊重，不是你這份例外。”
她沒聽明白，但岑丞沒耐心了，自顧自說：“你自以為你掩飾的很好，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幫一下，但在人家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女孩子嘛，心思都重，她只想好好讀書然後考個好大學，你別擾亂人家生活。”
“有時候自認為幫的很好，可對別人來說就是傷害，她會覺著你看不起她，你對她好一分，她心裏面就越自卑越不平衡一分，你的行為會成為無時無刻在提醒你倆差距的偽善意。”
聽完這話，岑苑立馬覺著哥哥身形兩米八，整個人散發著金光。
“所以什麽是偽善意？”
身形兩米八的哥哥大步走著，一點也不等他妹妹，“個人理解吧，現編的。”
“哦………”那你還說出來荼毒未成年。
“哦什麽，我嘞個傻妹妹啊，再不回家咱媽打死你了。”岑丞又是提溜她書包拖著走。
岑苑想打他，“分明是揍你！咱媽才舍不得揍我。”
她哥掏掏耳朵，覺著聲音大，“哦，所以呢？”
“所以，咱媽問起來我就說……就說你跑網吧打游戲，我去叫你，結果你怎麽也不回來，非得說要打完那一把，我一個弱女子只好等咯。”
因為化妝品店和家是兩個方向，他們來回耽誤了不少功夫。
她哥牙疼“嘶了”了聲，沒見過像這麽不要臉的。
“弱女子？！你哪來的臉啊，上次揍我胳膊上的淤青現在還沒消下去。”
岑苑“哼”了聲，馬尾辮甩得高高的，把她哥摔屁股後頭。
那年岑丞十八。
—
她到現在都能想起來碰到溫詩晴學姐的場景。
那是黃梅天，南方總下雨，衣服洗了也不幹。
她需要補課，回家比平時要晚，打算去網吧找她哥，但是雨下得太大了，她只好蹲在樓梯邊打算等雨稍微小一點趕緊跑。
“同學是在等雨麽？”
那聲音溫溫柔柔的，很好聽。
岑苑擡頭就看見穿著高三校服的學姐舉著傘，面帶微笑地看她。
長得真好看啊……
“對啊。”岑苑犯了一小會花癡。
“我有傘，那不介意的話，一起麽？”
岑苑“蹭”地站起來，胡亂擦著手上的水，應得很快，“不介意不介意，太感謝學姐了。”
學姐笑笑，舉著傘走到她跟前。
在路上她知道這好心的姐姐叫溫詩晴。
真是名如其人。
她還知道學姐原來就是學校裏風雲榜上的大人物，不管大考小考，每次都穩坐第一，甩後面第二幾十分。
岑苑覺著上帝真是不公平到底給她關了那扇窗，她也真的問了。
“我跟學校有規定，我考試考得好，為他們賺獎杯什麽的，學校會給我一筆獎學金。”
這倒是真的，岑苑所在的學校學費高的嚇人，不過教的倒是很好，師資力量雄厚，很多家長削尖了腦袋也想把自己孩子送進來。
岑苑沒問學姐這獎學金幹什麽的，怎麽那麽在意，她不想侵犯別人隱私。
一路上的聊天讓她對這學姐好感暴增。
到網吧的時候她哥正懶散地窩在一個角落裏安靜打王者，跟旁邊口吐芬芳的人簡直極端。
她哥打游戲輸了還是被坑了都不罵人，理由是，如果是低端局那是他們不會玩，誰都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如果是高端局，她哥又會安慰自己，罵了也不聽，聽筒一關，出去還得舉報他侮辱玩家。
可這並不妨礙她聽到她哥說：“你怎麽這麽快放學了。”時想一拳打上去的沖動。
“岑！丞！”岑苑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名字，恨不得嚼碎吐了。
“誒，過得這麽快，我還以為現在才六點。”她哥毫無愧疚心的點亮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點數，感慨。
咱媽還指望你來接我，指望的上麽？
岑苑翻了個白眼。
出網吧門的時候岑丞才註意到外面下起大雨了，趕緊去看岑苑，“你就這麽過來的？淋雨了沒？”
岑苑想到姐姐溫柔的樣子，心情也變好了很多，“沒，一比我哥好不知道多少心的姐姐送我過來的。”岑苑故意嗆他。
“可以啊，田螺姑娘讓你碰著了。”
岑苑向網吧買了兩把傘，扔給她哥一把，“網癮少年吧你，今年就高考了一點也不知道上進。“
岑丞覺著新奇，打開傘，笑，“小大人。”
—
岑苑覺著她哥不對勁是在運動會後的某一天。
那天岑丞神秘兮兮的問她哪件衣服好看，她湊過去，發現都差不多，問：
“這得看穿的人身材吧，如果是梨形的我覺著還是第三種好看，如果是微胖的，還是第一個，第二個適合平常身材。”
岑丞又哦了聲，張口還想說什麽但又憋了回去。
“幹嘛？怎麽突然問這個，哥你什麽時候還有女裝的愛好了。”
當然知這衣服是給女生穿的，但是給誰就很耐人尋味了。
他哥雖然喜歡設計，但對女孩子衣服什麽的幾乎不感興趣，就連平時出去買衣服，他也是坐在一邊玩手機，問個意見看啥都說好。
再問哪個適合她，這時候她哥就會隨便指一個衣服，張口就來，“這衣服合適。”
所以她才會那麽問，就是故意炸他的。
哎呦，一共不到八百個心眼，還全使她哥身上了。
岑丞猶豫了半天，把手機拿了出來，岑苑挑眉，正襟危坐，覺著好戲要來了。
結果她哥只是拿出來手機，在列表劃拉劃拉半天也不點，就算點開一個又是一通劃拉劃拉。
好像是拿不準該不該告訴岑苑，也像是在遮掩那點小心思。
這岑苑更好奇了啊，身為資深吃瓜群眾，尤其還是她哥這對女生冷淡樣，實在太讓人抓心撓肝想知道是哪個小妖精。
“女生最了解女生，你要是想送禮物，當然得多問幾個，可是你身邊沒有願意跟你玩的異性，但是問題不大，有你妹幫你出主意嘞。”
岑苑又給她哥下了一劑猛藥，“要是送的禮物不合心意，那到時候不是感動，反倒成了你的不是了。”
岑苑拿出奧斯卡演技，著力扮演著“知心的鄰家妹妹”形象，終於不負眾望的他哥點開一張圖片。
“就是這個……正臉不能讓你看，你那大嘴巴的，背影也能看出來她穿哪個好看了吧。”
岑苑眼都瞪圓了，心裏驚呼，還真是個女的，看背影還挺好看的。
就是種熟悉感，好像在哪見過，但想不起來。
她倒是沒坑她哥，中肯給出建議，“以下純屬個人觀點，不喜勿噴，父母健在，會上網，家在市區住著，會玩智能手機，沒有任何指導意思……”
岑丞：“……”
他那玻璃心的妹妹啊。
岑丞：“有屁放。”
岑苑一下子收住，覺著這性格還追女生嘞，咦～。
她道：“第三個我覺著最合適，不過這姑娘穿白色應該更好看點，就是腰這邊束著，裙擺是流暢順滑的那種，鎖骨這邊可以露出來，看著她身材比例挺好的，要是有銀絲項鏈就更biu特否了。”
她也不懂該怎麽把腦子裏的畫面描述出來，只能按照想的圖案盡可能表達出來，說完也不知道她哥聽懂沒。
她哥確實聽懂了，但又沒完全懂 ：“好好衣服為什麽要露那麽多？”
岑苑無語，“你看看這個背影都能看出來人家身材很好啊，就這身材了不得把優勢展現出來？”
岑丞皺眉不語，像是在思考怎麽不漏的情況下展現出來這些優勢。
岑苑義憤填膺又說：“我要是有這身材，我今天小吊帶，明天包臀裙，走路都能扭到外國去！”
岑丞：“……”
最後他哥還是給一好友發過去要定制岑苑說的那種衣服。
並強調在下周之前做好，他要送人。
岑苑一臉“這才對嘛”
晚上她躺在床上，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驚醒。
等等……她哥給的那張背影怎麽這麽像……溫姐姐？
而且溫姐姐她們班下周正好要舉行比賽……
怪不得熟悉呢！
岑苑翻了個身，明明岑丞才是她哥，她卻有種“完了，被偷家了”的感覺。
心疼溫姐姐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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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苑和朋友聊天的時候聽她們說：“他陪了這人足足七百年，重新站在那人面前的時候卻換來一句，“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虐死我了！”
岑苑點頭，“就你上次跟我安利的那本麽？被你誆去看的，什麽睡前小甜餅，我信你個鬼。”
“你看那本番外了沒，作者大大寫了他每生每世都會換個身份到那人身邊，陪著他一段時光然後淡去，刀我啊！說真的我也想有個人這麽愛我，不過現實生活中哪有這樣的人！”
岑苑沈吟不語，過了好久，好友要給她安利新書時，聽到她說：“有的，我哥就是。”
—
她們家基因很好，她哥從小帥到大，衣品那也是沒得說的，但是到現在了沒怎麽收到過情書，就算收，那也是初到新學校還沒來得及釋放天性。
因為他在他們學校風評太差了。
女同學也是敢看敢花癡不敢上前靠近的那種。
她跟她哥一直是在一個學校上學，不過比他小一歲，不在一個樓層。
學校裏一直傳她哥昨天跟誰誰誰談戀愛了啊，今天又和誰誰誰分了啊，毫不誇張的說，他就是行走的產八卦神器。
其實沒有的哈，他一天天除了打游戲還是打游戲，游戲裏面還只跟男的玩，也不帶妹，問就是跟男的玩更有配合。
她媽媽一度懷疑哥哥是不是喜歡男的。
至於什麽談戀愛暧昧什麽的，那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了。
那天岑苑是在旁邊的，一個剛轉來的姑娘被同學惡搞，趁著轉校生睡覺的時候，往人家臉上抹了好多化妝品，擦還擦不掉。
那姑娘一直試圖用濕巾擦下來，所以導致有的確實掉了點，但整體看起來更難看了，這一塊那一塊的。
她跟姑娘是一個班的，看不下去就去幫她出氣，岑苑家裏條件好，叔叔還是高三九班班主任，她們說到底不敢惹。
岑苑想告老師，但是那姑娘不肯，聽她這麽說哭得更痛，沒辦法，只好帶著她下樓，一路上都在想怎麽安慰她。
然後就碰到岑丞了，她哥火眼金睛的，什麽都沒問，只是從斜挎的書包裏掏出一頂黑色帽子，不由分說的罩在姑娘使勁低頭恨不得縮在胸口裏的頭上。
“走了。”
岑苑記得她哥是這麽說的，反正提溜著她書包害得她差點摔那。
岑苑以為是要送姑娘回家，一路上都在想要是碰到她父母怎麽把這件事解釋的更簡潔，但是姑娘好像很害怕回家。
結果她哥哥把她們們帶到了化妝品店。
“還是不買了，我回家多用水洗洗就好。”姑娘見有卸妝水眼亮了一瞬，但看到上面價格又退縮了。
“試試吧，我給我妹買化妝品，正巧裏面帶著卸妝水，她一個人也用不完，你發個善心分擔一下。”
她哥沒在姑娘看到的化妝品那欄找，而是站在另一欄。
那姑娘看了岑苑一眼，像是疑惑。
她對幫她哥打圓場的事門兒清，臉不紅說：“對啊，過幾天有個比賽，要求化妝嘛。不過需要化妝的就那麽幾回，卸妝水是怎麽也用不完的，你要是覺著麻煩，我也只能攢過期了。”
她也不知道這詞姑娘心裏面信了沒，真的是在盡力在圓了，但不擅長撒謊，這聽起來漏洞還挺多的。
不過姑娘最後還是幫忙用了點卸妝水。
她們把她送到家，沒碰到她父母，她家裏條件看著不太好。
出去走了老遠，岑苑跟她哥說可以以後多幫幫她麽？
岑丞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幫不了，那小姑娘聰明著嘞，一件兩件還行，多了肯定起疑心，她要的是尊重，不是你這份例外。”
她沒聽明白，但岑丞沒耐心了，自顧自說：“你自以為你掩飾的很好，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幫一下，但在人家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女孩子嘛，心思都重，她只想好好讀書然後考個好大學，你別擾亂人家生活。”
“有時候自認為幫的很好，可對別人來說就是傷害，她會覺著你看不起她，你對她好一分，她心裏面就越自卑越不平衡一分，你的行為會成為無時無刻在提醒你倆差距的偽善意。”
聽完這話，岑苑立馬覺著哥哥身形兩米八，整個人散發著金光。
“所以什麽是偽善意？”
身形兩米八的哥哥大步走著，一點也不等他妹妹，“個人理解吧，現編的。”
“哦………”那你還說出來荼毒未成年。
“哦什麽，我嘞個傻妹妹啊，再不回家咱媽打死你了。”岑丞又是提溜她書包拖著走。
岑苑想打他，“分明是揍你！咱媽才舍不得揍我。”
她哥掏掏耳朵，覺著聲音大，“哦，所以呢？”
“所以，咱媽問起來我就說……就說你跑網吧打游戲，我去叫你，結果你怎麽也不回來，非得說要打完那一把，我一個弱女子只好等咯。”
因為化妝品店和家是兩個方向，他們來回耽誤了不少功夫。
她哥牙疼“嘶了”了聲，沒見過像這麽不要臉的。
“弱女子？！你哪來的臉啊，上次揍我胳膊上的淤青現在還沒消下去。”
岑苑“哼”了聲，馬尾辮甩得高高的，把她哥摔屁股後頭。
那年岑丞十八。
—
她到現在都能想起來碰到溫詩晴學姐的場景。
那是黃梅天，南方總下雨，衣服洗了也不幹。
她需要補課，回家比平時要晚，打算去網吧找她哥，但是雨下得太大了，她只好蹲在樓梯邊打算等雨稍微小一點趕緊跑。
“同學是在等雨麽？”
那聲音溫溫柔柔的，很好聽。
岑苑擡頭就看見穿著高三校服的學姐舉著傘，面帶微笑地看她。
長得真好看啊……
“對啊。”岑苑犯了一小會花癡。
“我有傘，那不介意的話，一起麽？”
岑苑“蹭”地站起來，胡亂擦著手上的水，應得很快，“不介意不介意，太感謝學姐了。”
學姐笑笑，舉著傘走到她跟前。
在路上她知道這好心的姐姐叫溫詩晴。
真是名如其人。
她還知道學姐原來就是學校裏風雲榜上的大人物，不管大考小考，每次都穩坐第一，甩後面第二幾十分。
岑苑覺著上帝真是不公平到底給她關了那扇窗，她也真的問了。
“我跟學校有規定，我考試考得好，為他們賺獎杯什麽的，學校會給我一筆獎學金。”
這倒是真的，岑苑所在的學校學費高的嚇人，不過教的倒是很好，師資力量雄厚，很多家長削尖了腦袋也想把自己孩子送進來。
岑苑沒問學姐這獎學金幹什麽的，怎麽那麽在意，她不想侵犯別人隱私。
一路上的聊天讓她對這學姐好感暴增。
到網吧的時候她哥正懶散地窩在一個角落裏安靜打王者，跟旁邊口吐芬芳的人簡直極端。
她哥打游戲輸了還是被坑了都不罵人，理由是，如果是低端局那是他們不會玩，誰都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如果是高端局，她哥又會安慰自己，罵了也不聽，聽筒一關，出去還得舉報他侮辱玩家。
可這並不妨礙她聽到她哥說：“你怎麽這麽快放學了。”時想一拳打上去的沖動。
“岑！丞！”岑苑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名字，恨不得嚼碎吐了。
“誒，過得這麽快，我還以為現在才六點。”她哥毫無愧疚心的點亮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點數，感慨。
咱媽還指望你來接我，指望的上麽？
岑苑翻了個白眼。
出網吧門的時候岑丞才註意到外面下起大雨了，趕緊去看岑苑，“你就這麽過來的？淋雨了沒？”
岑苑想到姐姐溫柔的樣子，心情也變好了很多，“沒，一比我哥好不知道多少心的姐姐送我過來的。”岑苑故意嗆他。
“可以啊，田螺姑娘讓你碰著了。”
岑苑向網吧買了兩把傘，扔給她哥一把，“網癮少年吧你，今年就高考了一點也不知道上進。“
岑丞覺著新奇，打開傘，笑，“小大人。”
—
岑苑覺著她哥不對勁是在運動會後的某一天。
那天岑丞神秘兮兮的問她哪件衣服好看，她湊過去，發現都差不多，問：
“這得看穿的人身材吧，如果是梨形的我覺著還是第三種好看，如果是微胖的，還是第一個，第二個適合平常身材。”
岑丞又哦了聲，張口還想說什麽但又憋了回去。
“幹嘛？怎麽突然問這個，哥你什麽時候還有女裝的愛好了。”
當然知這衣服是給女生穿的，但是給誰就很耐人尋味了。
他哥雖然喜歡設計，但對女孩子衣服什麽的幾乎不感興趣，就連平時出去買衣服，他也是坐在一邊玩手機，問個意見看啥都說好。
再問哪個適合她，這時候她哥就會隨便指一個衣服，張口就來，“這衣服合適。”
所以她才會那麽問，就是故意炸他的。
哎呦，一共不到八百個心眼，還全使她哥身上了。
岑丞猶豫了半天，把手機拿了出來，岑苑挑眉，正襟危坐，覺著好戲要來了。
結果她哥只是拿出來手機，在列表劃拉劃拉半天也不點，就算點開一個又是一通劃拉劃拉。
好像是拿不準該不該告訴岑苑，也像是在遮掩那點小心思。
這岑苑更好奇了啊，身為資深吃瓜群眾，尤其還是她哥這對女生冷淡樣，實在太讓人抓心撓肝想知道是哪個小妖精。
“女生最了解女生，你要是想送禮物，當然得多問幾個，可是你身邊沒有願意跟你玩的異性，但是問題不大，有你妹幫你出主意嘞。”
岑苑又給她哥下了一劑猛藥，“要是送的禮物不合心意，那到時候不是感動，反倒成了你的不是了。”
岑苑拿出奧斯卡演技，著力扮演著“知心的鄰家妹妹”形象，終於不負眾望的他哥點開一張圖片。
“就是這個……正臉不能讓你看，你那大嘴巴的，背影也能看出來她穿哪個好看了吧。”
岑苑眼都瞪圓了，心裏驚呼，還真是個女的，看背影還挺好看的。
就是種熟悉感，好像在哪見過，但想不起來。
她倒是沒坑她哥，中肯給出建議，“以下純屬個人觀點，不喜勿噴，父母健在，會上網，家在市區住著，會玩智能手機，沒有任何指導意思……”
岑丞：“……”
他那玻璃心的妹妹啊。
岑丞：“有屁放。”
岑苑一下子收住，覺著這性格還追女生嘞，咦～。
她道：“第三個我覺著最合適，不過這姑娘穿白色應該更好看點，就是腰這邊束著，裙擺是流暢順滑的那種，鎖骨這邊可以露出來，看著她身材比例挺好的，要是有銀絲項鏈就更biu特否了。”
她也不懂該怎麽把腦子裏的畫面描述出來，只能按照想的圖案盡可能表達出來，說完也不知道她哥聽懂沒。
她哥確實聽懂了，但又沒完全懂 ：“好好衣服為什麽要露那麽多？”
岑苑無語，“你看看這個背影都能看出來人家身材很好啊，就這身材了不得把優勢展現出來？”
岑丞皺眉不語，像是在思考怎麽不漏的情況下展現出來這些優勢。
岑苑義憤填膺又說：“我要是有這身材，我今天小吊帶，明天包臀裙，走路都能扭到外國去！”
岑丞：“……”
最後他哥還是給一好友發過去要定制岑苑說的那種衣服。
並強調在下周之前做好，他要送人。
岑苑一臉“這才對嘛”
晚上她躺在床上，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驚醒。
等等……她哥給的那張背影怎麽這麽像……溫姐姐？
而且溫姐姐她們班下周正好要舉行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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