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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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1吳莫和吳一陳
吳莫一直認為，自己的情敵不是其他人，而是吳一陳。就是十個齊森，也比不上吳一陳的威脅來得大。
論時間，吳一陳在他缺失的那幾年時間裏，一直不離不棄地陪伴在陳薇身邊。這是他永遠無法彌補的恨。
論親密，吳一陳曾是陳薇的全部，血肉相連，是陳薇身上掉下來的肉。這也是他永遠不可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所以，當聽到陳薇要和同事去N市旅行時，吳莫的第一反應是能否帶家屬。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立刻決定先將未來三天的某些運動提前支現，讓陳薇第二天出發的時候，一路從他的車睡到旅游大巴上。
等回了家，看到穿著小短褲，光溜溜著上半身的吳一陳時，他才忽然想到機會來了。
吳一陳刷完牙出來，吳莫冷笑，“吳一陳，這三天，我們吃素。”
“什麽是吃素？”吳一陳天真地爬到椅子上，拿著勺子吃著早上吳莫為陳薇精心準備的早餐。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等到你媽媽回來，看到你的體重下降，她會很開心的。”
吳一陳咂咂嘴巴，完全沒想到未來三天將遭遇什麽樣的惡魔奶爸。
送完吳一陳去學校，吳莫就去了事務所。
陳璋正在幫他整理卷宗，“要不要把陳陳送我那兒去？”她實在擔心三天後，吳一陳會哭著要換個爸爸。
“你這擔心的眼神是幾個意思？”吳莫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怕我把他扔到新疆刷羊肉？那不是太便宜那肉蟲了？”
“我說，姐夫，你好歹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別太過了。”她覺得自己似乎越勸越無力。
吳莫勾了勾唇，“我原本就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否則，你認為我有那美國時間花在除了你姐和錢之外的事上？”
所以，陳薇不在家的第一天，吳一陳只是遲鈍地發現桌子上沒有肉，還沒有感受到來自吳莫的深深的惡意。
晚飯只吃了一點，他就放下筷子，跑到他的零食格裏，摸出了一大包的薩拉米，拿到吳莫面前，“爸爸，開一下。”
吳莫眼中精光一閃，笑得別提多慈祥，“在哪兒拿的？”
“姨姨買的，好多好多。”吳一陳比了個大大的手勢，就拉了拉吳莫的袖子，“都陳陳的，爸爸快打開。”
吳莫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冷笑著沒收，“你的所有財產，都由我監管。”
這一晚，吳莫正和陳薇打電話，就聽見外面客廳裏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拿著電話走出去，就見吳一陳正蹲在地上，手上拿著包零食，兩眼淚汪汪地用牙齒咬著包裝袋。
“薇薇，我等會兒再給你打，現在先抓一只胖老鼠。”吳莫掛了電話，走過去蹲在吳一陳身邊，“臭小子，還敢跟你老子玩游擊戰！還知道狡兔三窟！”
眼睜睜看著肉從指縫中溜走，吳莫還笑著和他說晚安，吳一陳頓時嚎啕大哭：“媽媽，我要報警……”
“你不想要你們周老師當你女朋友了？”
吳一陳的嗷叫聲頓時止住，嘴巴還大張著，馬上伸手抹幹眼淚，笑嘻嘻地爬了起來，順著吳莫的褲腳往上爬，“爸爸答應和周老師換了？”
吳莫眼角一抽，吳一陳的思維總是在用爸爸換東西，用爸爸換人的頻道上，“你知道為什麽周老師不要你嗎？因為你太會吃肉了，她養不起。所以，為了你的愛，減肥吧，你太胖了！別輸在起跑線上。”
吳一陳：“還是肉肉吧……”
2 吳莫的爛桃花
吳莫之所以會做律師，只是聽說這個行業賺錢不少，又不像金融那樣加班加成狗。
他所經歷的，已經讓他無法像陳璋那樣有正義感，更別提因為對方的當事人而想要放棄自己的職業。他很少接刑事案件，更多的都是以經濟案件為主，畢竟賺有錢人的錢，更加簡單以及沒有心理負擔。
“離婚案，女方點名要你辯護。”陳璋將手上的卷宗扔給吳莫，“離婚一半，馬上就是富婆了。”
吳莫頭也不擡地拒絕，“你來負責，我沒時間。”
“我已經為此和對方耗了快一個小時了，非你不可。”陳璋皺了皺眉，指明要找吳莫的客戶不是沒有，但是從來沒見過這樣固執的。
“那就直接讓她換個事務所。”這個星期他已經加了一個班了，不想再為此浪費時間。
陳璋點點頭，“不考慮一下？律師費和後期拿到的百分比十分可觀，抵得過你現在手頭的那兩個案子。”
“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把手上的活都先交給你，然後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休息。”
聽到威脅，陳璋立刻識相地回去給客戶回電話。
沒想到，一到下午，一個踩著恨天高，帶著墨鏡的女的就氣勢洶洶地趕到了事務所。
“您好，請問找誰？”前臺還沒來得及阻止，人已經往裏邊的辦公室走去。
戴著墨鏡的女人也不敲門，直接打開經過的每一個辦公室，看一眼，然後就繼續往前走。
直到最裏邊一個辦公室，她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門，再轉開門把，就對上正擡頭的陳璋，不由皺眉，“我找你們boss。”
“不好意思，他現在在開會，有什麽事您可以和我說，我幫您轉告。”陳璋起身，淺笑著開口。
“那我就在這兒等到他開完會吧！你是他秘書？有些話實在不方便讓外人轉告。”女人將墨鏡摘下，露出一雙桃花眼。
她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邊上的一本書翻著，看了幾頁，就沒興趣地扔在一旁。
陳璋在聽完她的話後，眼中精光掠過，只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就沒再理她。
女人坐了一會兒，便有些坐不住，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怎麽搞的？開個會要開這麽久？”
陳璋只是抿嘴一笑，並不解釋，默默打量著敵情，這個女人還真不賴，不管這張臉有多少是真的，但是至少看上去很賞心悅目，很精致，就是氣質太高傲了些，至於她的穿戴，秒殺她姐姐一條第五大道。
總而言之，就女人之間而說，是個勁敵。
吳莫和客戶從會議室出來，臉上還帶著雲淡風輕，運籌帷幄的淺笑。
客戶極其滿意地向他感謝，與他握手，“吳律師，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咱們組個局輕松輕松！”
“一定一定，我就不送了，您慢走。”吳莫臉上的笑在轉身之際落下，伸手按了按僵硬的脖子，一邊往辦公室走去。
他手上還拿著手機在回信息，也沒註意辦公室還有其他人，“陳璋，我今天提早下班，你把手上的活完成了……你是哪位？”
陳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女士已經在這兒等了您一快一個小時了。”
吳莫有些不耐煩，“不好意思，如果您沒有提前預約，我請前臺助理過來一趟。”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就按了內線。
“吳律師，你不記得我了？我們見過的，在上次張董生日的時候。只不過您來了就匆匆離開，只留下張名片。”女人提醒地道。
“那您是哪位？”他顧忌著未來可能是客戶關系的份上，沒把後邊的話給補上，他只有給不熟的人才留名片。
女人臉上一僵，繼而又笑靨如花，“我是Shelly，吳律師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其實我找您是想委托您幫我處理我離婚的事。”
陳璋在一邊提醒地道：“就是上午我和你說的那個案子。”
“很抱歉，我暫時沒有時間。”吳莫直接拒絕。
“是的，吳律師的預約已經排到年後了。”陳璋一本正經地補充。
她見陳璋還杵在一旁，“能不能麻煩這位小姐給我泡杯咖啡，加冰謝謝。”
陳璋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地趕人，還楞了片刻，而後給吳莫使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才開門離開，關門的時候卻特意留了個心眼，把門給開著，算是給吳莫留一條逃生的路。
等到辦公室只剩下孤男寡女的兩人，Shelly看著吳莫的表情越發不遮掩，“吳律師的行程是很難約的，不然我也不會直接上門了。我就是希望您就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給我個特殊待遇。你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有多難，我丈夫在外邊養小三不說，現在更是為了小三準備和我離婚。”
“我確實沒看出你的處境有多困難。”他掃了眼從上到下的名牌，淡淡地道。
每次想到她自己一個人在A市時的生活，他就會忍不住心疼，一心疼就忍不住補償，然後就學著幫陳薇買過各種名牌。
不過可能是兩人從小到大的環境關系，他只知道買貴的，而她甚至完全不認得是什麽牌子。某天她忽然穿著出去，被周邊的同事看到，問她多少錢，她傻楞楞地告訴人家大概100多。
後來他就想著，算了，他們一家子好像在這方面都沒什麽追求，還是實際點的毛爺爺和銀行的數字更重要。
“吳律師，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很有好感。因為你和我見過的其他男人都不同，你很壞。”Shelly忽然一改之前的苦情，笑著走到他身邊，慢慢靠近他，“我看得出，你從來都不是個安分，渴望平靜的，你的壞是滲透在骨子裏的。”
吳莫眼神轉瞬變冷，“看來是我之前的話太委婉了，以至於您沒明白我說的意思。”
“不，怎麽會不明白，不過我知道你為什麽拒絕，你在害怕，是嗎？害怕我給你帶來的誘惑，金錢，美色，還有出軌的刺激感！”她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照片，正要伸出手拿，照片已經 被吳莫拿在手上。
她以為他在心虛，更加無所顧忌，“我打聽過你的老婆，普普通通的小職工，清湯寡水的，你確定她能滿足得了你？”她的聲音開始放低，話語更加撩人暧昧。
“無論什麽，他都能滿足我。”門被推開，陳薇站在門外，她蹙眉看著吳莫，“你和她靠那麽近，會很臭，洗衣服也會很累。”
吳莫早就退到了她身邊，厭惡地看著Shelly，“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麽你老公會出軌了。其他男人是因為外面的誘惑，而你的老公是因為你。真可悲，請別惡心了‘婚姻’這兩個字。”
Shelly看到陳薇更是不服氣，“我不明白你怎麽會娶她？”
“很好，很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我不妨再回答一次，這個問題應該換個問法，你們應該說，她怎麽會嫁給我！”吳莫冷眼看著對面的女人，“這位自視甚高的女士，我希望你為剛才對我太太的不尊敬和她道歉，否則我不介意成為你先生的律師，很不巧，我現在正好負責他手上的一個case，而且，為了防止某些希望特殊服務的客戶，我特意在辦公室裝了攝像頭以防萬一。”
吳莫的壞，確實已經壞到骨頭裏了，從小就是對誰都壞。但是現在，他用他的壞抵著外界的紛紛擾擾，親手給陳薇營造了她心中最幹凈最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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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吳莫和吳一陳
吳莫一直認為，自己的情敵不是其他人，而是吳一陳。就是十個齊森，也比不上吳一陳的威脅來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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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親密，吳一陳曾是陳薇的全部，血肉相連，是陳薇身上掉下來的肉。這也是他永遠不可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所以，當聽到陳薇要和同事去N市旅行時，吳莫的第一反應是能否帶家屬。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立刻決定先將未來三天的某些運動提前支現，讓陳薇第二天出發的時候，一路從他的車睡到旅游大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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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陳刷完牙出來，吳莫冷笑，“吳一陳，這三天，我們吃素。”
“什麽是吃素？”吳一陳天真地爬到椅子上，拿著勺子吃著早上吳莫為陳薇精心準備的早餐。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等到你媽媽回來，看到你的體重下降，她會很開心的。”
吳一陳咂咂嘴巴，完全沒想到未來三天將遭遇什麽樣的惡魔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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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璋正在幫他整理卷宗，“要不要把陳陳送我那兒去？”她實在擔心三天後，吳一陳會哭著要換個爸爸。
“你這擔心的眼神是幾個意思？”吳莫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怕我把他扔到新疆刷羊肉？那不是太便宜那肉蟲了？”
“我說，姐夫，你好歹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別太過了。”她覺得自己似乎越勸越無力。
吳莫勾了勾唇，“我原本就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否則，你認為我有那美國時間花在除了你姐和錢之外的事上？”
所以，陳薇不在家的第一天，吳一陳只是遲鈍地發現桌子上沒有肉，還沒有感受到來自吳莫的深深的惡意。
晚飯只吃了一點，他就放下筷子，跑到他的零食格裏，摸出了一大包的薩拉米，拿到吳莫面前，“爸爸，開一下。”
吳莫眼中精光一閃，笑得別提多慈祥，“在哪兒拿的？”
“姨姨買的，好多好多。”吳一陳比了個大大的手勢，就拉了拉吳莫的袖子，“都陳陳的，爸爸快打開。”
吳莫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冷笑著沒收，“你的所有財產，都由我監管。”
這一晚，吳莫正和陳薇打電話，就聽見外面客廳裏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拿著電話走出去，就見吳一陳正蹲在地上，手上拿著包零食，兩眼淚汪汪地用牙齒咬著包裝袋。
“薇薇，我等會兒再給你打，現在先抓一只胖老鼠。”吳莫掛了電話，走過去蹲在吳一陳身邊，“臭小子，還敢跟你老子玩游擊戰！還知道狡兔三窟！”
眼睜睜看著肉從指縫中溜走，吳莫還笑著和他說晚安，吳一陳頓時嚎啕大哭：“媽媽，我要報警……”
“你不想要你們周老師當你女朋友了？”
吳一陳的嗷叫聲頓時止住，嘴巴還大張著，馬上伸手抹幹眼淚，笑嘻嘻地爬了起來，順著吳莫的褲腳往上爬，“爸爸答應和周老師換了？”
吳莫眼角一抽，吳一陳的思維總是在用爸爸換東西，用爸爸換人的頻道上，“你知道為什麽周老師不要你嗎？因為你太會吃肉了，她養不起。所以，為了你的愛，減肥吧，你太胖了！別輸在起跑線上。”
吳一陳：“還是肉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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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莫之所以會做律師，只是聽說這個行業賺錢不少，又不像金融那樣加班加成狗。
他所經歷的，已經讓他無法像陳璋那樣有正義感，更別提因為對方的當事人而想要放棄自己的職業。他很少接刑事案件，更多的都是以經濟案件為主，畢竟賺有錢人的錢，更加簡單以及沒有心理負擔。
“離婚案，女方點名要你辯護。”陳璋將手上的卷宗扔給吳莫，“離婚一半，馬上就是富婆了。”
吳莫頭也不擡地拒絕，“你來負責，我沒時間。”
“我已經為此和對方耗了快一個小時了，非你不可。”陳璋皺了皺眉，指明要找吳莫的客戶不是沒有，但是從來沒見過這樣固執的。
“那就直接讓她換個事務所。”這個星期他已經加了一個班了，不想再為此浪費時間。
陳璋點點頭，“不考慮一下？律師費和後期拿到的百分比十分可觀，抵得過你現在手頭的那兩個案子。”
“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把手上的活都先交給你，然後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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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墨鏡的女人也不敲門，直接打開經過的每一個辦公室，看一眼，然後就繼續往前走。
直到最裏邊一個辦公室，她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門，再轉開門把，就對上正擡頭的陳璋，不由皺眉，“我找你們boss。”
“不好意思，他現在在開會，有什麽事您可以和我說，我幫您轉告。”陳璋起身，淺笑著開口。
“那我就在這兒等到他開完會吧！你是他秘書？有些話實在不方便讓外人轉告。”女人將墨鏡摘下，露出一雙桃花眼。
她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起邊上的一本書翻著，看了幾頁，就沒興趣地扔在一旁。
陳璋在聽完她的話後，眼中精光掠過，只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就沒再理她。
女人坐了一會兒，便有些坐不住，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怎麽搞的？開個會要開這麽久？”
陳璋只是抿嘴一笑，並不解釋，默默打量著敵情，這個女人還真不賴，不管這張臉有多少是真的，但是至少看上去很賞心悅目，很精致，就是氣質太高傲了些，至於她的穿戴，秒殺她姐姐一條第五大道。
總而言之，就女人之間而說，是個勁敵。
吳莫和客戶從會議室出來，臉上還帶著雲淡風輕，運籌帷幄的淺笑。
客戶極其滿意地向他感謝，與他握手，“吳律師，什麽時候有空一起吃個飯，咱們組個局輕松輕松！”
“一定一定，我就不送了，您慢走。”吳莫臉上的笑在轉身之際落下，伸手按了按僵硬的脖子，一邊往辦公室走去。
他手上還拿著手機在回信息，也沒註意辦公室還有其他人，“陳璋，我今天提早下班，你把手上的活完成了……你是哪位？”
陳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女士已經在這兒等了您一快一個小時了。”
吳莫有些不耐煩，“不好意思，如果您沒有提前預約，我請前臺助理過來一趟。”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就按了內線。
“吳律師，你不記得我了？我們見過的，在上次張董生日的時候。只不過您來了就匆匆離開，只留下張名片。”女人提醒地道。
“那您是哪位？”他顧忌著未來可能是客戶關系的份上，沒把後邊的話給補上，他只有給不熟的人才留名片。
女人臉上一僵，繼而又笑靨如花，“我是Shelly，吳律師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其實我找您是想委托您幫我處理我離婚的事。”
陳璋在一邊提醒地道：“就是上午我和你說的那個案子。”
“很抱歉，我暫時沒有時間。”吳莫直接拒絕。
“是的，吳律師的預約已經排到年後了。”陳璋一本正經地補充。
她見陳璋還杵在一旁，“能不能麻煩這位小姐給我泡杯咖啡，加冰謝謝。”
陳璋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地趕人，還楞了片刻，而後給吳莫使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才開門離開，關門的時候卻特意留了個心眼，把門給開著，算是給吳莫留一條逃生的路。
等到辦公室只剩下孤男寡女的兩人，Shelly看著吳莫的表情越發不遮掩，“吳律師的行程是很難約的，不然我也不會直接上門了。我就是希望您就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給我個特殊待遇。你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有多難，我丈夫在外邊養小三不說，現在更是為了小三準備和我離婚。”
“我確實沒看出你的處境有多困難。”他掃了眼從上到下的名牌，淡淡地道。
每次想到她自己一個人在A市時的生活，他就會忍不住心疼，一心疼就忍不住補償，然後就學著幫陳薇買過各種名牌。
不過可能是兩人從小到大的環境關系，他只知道買貴的，而她甚至完全不認得是什麽牌子。某天她忽然穿著出去，被周邊的同事看到，問她多少錢，她傻楞楞地告訴人家大概100多。
後來他就想著，算了，他們一家子好像在這方面都沒什麽追求，還是實際點的毛爺爺和銀行的數字更重要。
“吳律師，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很有好感。因為你和我見過的其他男人都不同，你很壞。”Shelly忽然一改之前的苦情，笑著走到他身邊，慢慢靠近他，“我看得出，你從來都不是個安分，渴望平靜的，你的壞是滲透在骨子裏的。”
吳莫眼神轉瞬變冷，“看來是我之前的話太委婉了，以至於您沒明白我說的意思。”
“不，怎麽會不明白，不過我知道你為什麽拒絕，你在害怕，是嗎？害怕我給你帶來的誘惑，金錢，美色，還有出軌的刺激感！”她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照片，正要伸出手拿，照片已經 被吳莫拿在手上。
她以為他在心虛，更加無所顧忌，“我打聽過你的老婆，普普通通的小職工，清湯寡水的，你確定她能滿足得了你？”她的聲音開始放低，話語更加撩人暧昧。
“無論什麽，他都能滿足我。”門被推開，陳薇站在門外，她蹙眉看著吳莫，“你和她靠那麽近，會很臭，洗衣服也會很累。”
吳莫早就退到了她身邊，厭惡地看著Shelly，“我總算是明白，為什麽你老公會出軌了。其他男人是因為外面的誘惑，而你的老公是因為你。真可悲，請別惡心了‘婚姻’這兩個字。”
Shelly看到陳薇更是不服氣，“我不明白你怎麽會娶她？”
“很好，很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我不妨再回答一次，這個問題應該換個問法，你們應該說，她怎麽會嫁給我！”吳莫冷眼看著對面的女人，“這位自視甚高的女士，我希望你為剛才對我太太的不尊敬和她道歉，否則我不介意成為你先生的律師，很不巧，我現在正好負責他手上的一個case，而且，為了防止某些希望特殊服務的客戶，我特意在辦公室裝了攝像頭以防萬一。”
吳莫的壞，確實已經壞到骨頭裏了，從小就是對誰都壞。但是現在，他用他的壞抵著外界的紛紛擾擾，親手給陳薇營造了她心中最幹凈最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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