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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航機墜毀失蹤案 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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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航機墜毀失蹤案島嶼

“嗯……嗯?”時蔣轉過頭看著南陽,有些不可置信皺著眉,“你說什麽?”

“白…百應”哲。南陽又重新說了一遍,只不過還沒有把哲說出來就被時蔣立馬終止。

“嗯,不認識。”時蔣語氣平緩的說到,看起來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熟悉感,但是又可以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他想岔開話題的語氣。

他恐怕是不想說他認識白亦澤吧,之前系統說白亦澤因為管不住嘴而被對象甩了,想想還是挺搞笑的,就是不知道時蔣知不知道。

“那…我換一個,白亦澤。”南陽把這個名字憋在心裏很久了,就是找不出機會給時蔣說,白亦澤之前說認識時蔣,還叫他“小石子”,這種就是關系很熟絡才會取的綽號,南陽不相信時蔣不認識“白亦澤”這個名字。

憋在心裏很久的話一下子說出來會感覺輕松多了,但是…為什麽自己沒有這麽感受到?反而還變緊張了許多,註視著時蔣的神態變化。

可以看出來——

他們兩個的感情並不是很好。

時蔣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他轉過頭眼神堅定的看向南陽呆楞了幾秒。

南陽被他盯得也有些不舒服,不過好在只過去幾秒時蔣就回過神了:“嗯……”

“還是,不認識。”時蔣慘淡的朝著南陽笑了笑,這個笑容裏面帶著虛假的神情。

不認識,我去你的不認識,不僅讓我那麽久高度保持緊張狀態,你給我一個不認識?放你的屁。

這句“放你的屁”南陽其實想說出來的,但是還是形象最重要,給自己憋了回去——因為他和時蔣其實還是不怎麽熟絡的,就算認識久了,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像白亦澤那樣帶著玩笑的話語,他和白亦澤比起來,他比白亦澤還要成熟的多了,白亦澤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稚嫩小屁孩。

等南陽想完這些,時蔣拍了拍他的肩,往他那邊挪了挪:“你是認識白亦澤嗎?”

南陽開始有些後悔提出這個問題了。

但是對於是自己先提出的這個話題,還是如實回答算了:“嗯,認識,他…”跟我說過你。

話還沒有說完,這句“還沒輸出完”的句子就被時蔣打斷了:“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能不能讓我說完。

“嗯…第一關的時候人挺多的,我就是那種比較喜歡自己一個人單帶完成任務的人,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人心很可怕,還有Pseudo person來影響完成任務的進度,但是有一個缺點,Pseudo person它也會被淘汰,之前恐怖研究室裏面就有一個Pseudo person因為什麽事情被淘汰了,所以我當時系統播報的時候只有一個Pseudo person。”南陽說到。

而且這一關沒有Pseudo person來妨礙這一關游戲的任務完成進度,本來以為會很快,沒有想到還有附加關卡。

“……說重點,你怎麽認識他的?”時蔣問。

“你挺關心他啊。”

“關心他個毛線。”

“好好好,”南陽拍了拍時蔣,“我說,就是我之前因為什麽事情馬上要被淘汰了,但是僥幸逃了出來,之後我就看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單帶的人在搜尋線索,我就直接上前跟他說合作一下,正好當時也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對隊友挺挑剔,而他剛好就是最好人選了。”

時蔣莫名磕磕笑了起來,略帶嘲諷的語氣對南陽說到:“你眼光‘不錯’,這個‘最好’人選你算是剛好選了一個最差的。”

“你挺了解他,就像他挺了解你一樣。”南陽說。

“什麽東西?那逼登給你說啥了?”

“你看我就說你認識他,你剛剛還說你不認識他,讓我白緊張那麽久。”

“我錯了錯啦,你說你說,我和他有兩年沒有見了。”時蔣嘟了嘟嘴。

南陽很小很輕的說了一句:“小石子…”可是還是被時蔣給聽到了。

“去他媽的那傻缺,你別相信他。還有那個百應哲,是你給他取得綽號?你之前一直說百應哲就是說的白亦澤?”

“你居然會想到這個點上面來!我以為你不會提這件事情,百應哲不是我取的,之前因為一個玩家說‘那個白頭發的…’他聽了不高興就說‘我有名字,我叫白亦澤!’然後那個人不知道是耳背還是故意的,直接當著他面來了一句‘百應哲?這個名字挺奇怪的’。”

時蔣“噗呲”一聲笑了,南陽也有些罕見時蔣會笑的這麽開心,好像之前的一些都沒有現在這樣搞笑,之前他都是死板著一張臉,不在說話的時候根本不會“換臉”,他要是不笑,別人還以為他是面癱了。

他的手臂搭著南陽的肩靠著他笑了一會兒,南陽才慢慢推開了他,雙手抱著偏著頭看著他:“現在,可以說說你和他是什麽關系了?”

“額…”時蔣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個話題,不知道興不興說啊…”

“沒事兒,你說,什麽話我沒有聽過?我跟你說,之前學校裏約/炮的我都聽說過,你盡管說吧。”南陽挺胸亮格,絲毫不慌。

“……”時蔣點點頭,“我是他前任…”

“什麽?沒聽清,前什麽?”南陽立刻馬上把時蔣轉了過來,捧著他的臉使勁揉,“我去!”

“前任,”時蔣把南陽揉他臉的手放了下來,“不,不是,不算前任吧,現任…好像也不算…我不知道…”

“我去乘二,”南陽捏了捏鼻子,他確實沒有聽說過這種事兒,學校裏約/炮的從來就沒有見過兩個同性,而且這件事情還是同學告訴他的,他轉過頭問,“那直接說,你們兩個分手了沒有?”

他實在是不相信白亦澤這個人時蔣還會看得上,要是分了自己之前系統說的就證實了。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時蔣搖了搖頭:“沒有分,只是被我家長發現我們兩個的聊天記錄了,然後就是把我罵了一頓加上出國留學去了,那個地方語言不通也沒有他。”

“因為我的家長把我兩的這件事情告訴了白亦澤父母,他怎麽樣我也不知道,之後還是他父母告訴我家長他談了一個女朋友,不會再纏著我了,所以我家長才放下了對我的戒備,還讓我也去談一個,因為我當時二十,我和白亦澤是18歲認識的,同一所高中,因為高考就認識他了,之後胡攪蠻纏的就在一起了。”時蔣說完之後還是尷尬的笑了笑。

南陽好像也察覺到了時蔣神情的不對勁,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邊輕聲說:“其實我跟你說,他的女朋友因為他嘴欠給他甩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他想讓他父母知道他不適合談女孩子呢?”

時蔣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但是從這個“嗯”可以看出,他比剛才的表情還好多了。

“走吧,吃飯去。”南陽把時蔣從沙發上面拽了起來,關掉了電視把他拉到了餐桌旁邊給他拉了一把椅子把他按坐了下去,然後自己也在旁邊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了時蔣旁邊。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那個女人端著南瓜派和另外幾樣菜就走了過來,把菜都依次擺開,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吃吧,今天媽媽做這個做了好久呢,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媽媽也學了許久,寶貝嘗一下味道怎麽樣如何?”女人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南陽瞅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明顯面容僵持了幾秒,但是還是笑了笑,用叉子戳了一塊放到了嘴裏嚼了幾下,對著對面女人豎起了拇指,連連誇讚。

“不錯不錯,味道還不錯,媽媽我以後還想要吃,我想吃的時候你給我們做可以嗎?”南陽沖著女人笑出了少年時候燦爛的笑容。

“好啊,你要是想吃,媽媽就給你做哈,”女人笑了笑,“你們吃完就幫忙給媽媽收拾一下,我有些累了,今天去外面一天,記得後天隨我去教堂啊,寶貝媽媽先去休息了,你們明天要是想要去工作的話,跟媽媽說一聲,媽媽放心。”

“行,安安好夢。”南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朝著她揮了揮手,看完這個舉動之後女人也心滿意足的上了樓。

視線也慢慢消失在了視野裏面,看到這裏南陽才松了一口氣,時蔣拉了拉他衣服:“咋樣?你不會是騙她的吧?”

南陽搖了搖頭:“真的好吃,沒騙你,真的,你快點嘗一口。”

聽完以後時蔣將信將疑吃了一口,確實味道還可以,還有淡淡的南瓜的香味。

不一會兒就吃完了,南陽正想要起身收拾一下,就被時蔣一下子按了回去,擡頭就看見他的眼睛瞇著:“我去,你就在這裏休息,這種活我家裏一直逼著我幹,對了,一會兒晚上的時候我去你那兒睡,我想跟你聊天。”

南陽點了點頭:“好。”



最近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被游戲影響還是因為睡眠不好的原因,每天恍惚著。他盤著腿坐在房間裏面的沙發上面看著電視。

南陽拿了一床鋪蓋把自己包了起來。

早上明明還挺熱乎的,一到晚上,溫度巨變,把南陽凍得直打哆嗦,不得不拿鋪蓋蓋著自己。但是也可以知道,這樣過不了多久就會感冒。

門慢慢的打開了,時蔣走了進來,往南陽那邊走的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南陽一下子把鋪蓋搭在了他的身上,把時蔣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看什麽電視呢?”時蔣註視著前面正在播放的電視。

“兒童動畫片,你也喜歡看嗎?”南陽問。

“別太搞笑。”時蔣把鞋子脫了,也跟著南陽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披一床鋪蓋有些擠,但是報團取暖是不要錢的一種取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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