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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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夏日的C城就像這個季節一樣，熱火朝天的。
陸傳江提著行李從機場走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了等在Gate 6馬路對面的陳課。
陳課倚著車，看見陸傳江立馬站直了身體。
他們並不是畢業之後就沒有見過，剛開始分開的那一年，兩個人都拼命地想念對方。會把生活費省下來，去對方的城市。
可每次抱在一起，分開的時候都會爭吵。
陳課打死不說和江引一起住的原因，陸傳江知道對方可能有難處，本來想對對方一次機會，但最後，對對方的態度很失望。
到第二年，陸傳江出了國，對陳課的信息和電話視而不見。
兩個人就此斷聯。
一年前，陸傳江給陳課打了電話，那是他們時別幾年第一次聯系。陳課說，他想追陸傳江。
陸傳江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很熱烈。
看著對方走近，陳課順勢接過對方的行李，“怎麽訂這麽早的飛機？”
陸傳江挑眉，時過境遷，他的外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只是少年沒有的棱角在某些隱秘的地方長出，他剪短了頭發，耳鬢幹凈，面容魅惑，漂亮得要命。
他挑了一下眉，沒有解釋，陳課看他看得出神。
陳課是挑明要追對方的，對方沒有拒絕自己的追求，但是也沒有肯定他，像是在懲罰。
陳課訂了離喜來登最近的餐廳，在酒店樓下等陸傳江收拾，然後一起出發去吃飯的地方。
很久沒有回這個地方了，陸傳江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他在習慣落地窗旁邊的高樓大廈，已經恢覆從見面開始就按捺不住的心情。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換了一件短袖紫色的短袖襯衫，下了樓。
“這家餐廳還不錯，我和江引來吃過很多次。”
陸傳江翻菜單的手一頓，“你現在還和江引住在一起？”
“沒有，我們現在都住家裏。”
陸傳江：“哦。”
他翻了幾頁菜單，點了上面最辣的幾道菜，然後把菜單遞給陳課，陳課心思根本不在吃上面，隨便點了幾個就遞給了服務員。
等服務員走後，他看向陸傳江，問：“這次回來會久呆嗎？”
陸傳江點頭，“嗯，但不會長待。”
陳課有些失望，“那下一次回來是多久？”
陸傳江問：“下一次？”
“嗯。”
兩個看著對方沈默片刻，陳課突然說：“你不會還在因為江引的事情生氣吧，那時候他的狀態太差了，我不能和別人說他的病情。”
“我是別人？”陸傳江的表情突然很難看。
陳課有些急了，“不不不，是那時候我沒有辦法說。”
其實他說的事情陸傳江知道，因為江引和他解釋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陳課這麽說他頓時火大，“你覺得我和你分手是因為這個？”
“……”
陸傳江：“你從來沒在你自己身上找過原因嗎？陳課。”
他欲走，陳課立馬起身按住他的手。
陳課把臉埋低，從陸傳江的角度看，像個被家長教訓的孩子。
陸傳江覺得好笑，坐了回去，他單手放到桌上，下巴微微揚起，但是眼睛卻低下看陳課。
“陳課，我想到現在我們也把話攤開說了吧，我是喜歡你，可能一開始是我在追著你跑，所以你總是有恃無恐。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你身邊有很多追求者，那時候我總是擔心你會被別人搶走。”
“但我發現，我稍微捏緊一點你就會很煩，會一兩天不接我電話，會冷落我。高考前我說如果我考不上你的學校，我們要不要分手，你沈著臉不說話，但是也沒有說解決的辦法。”
“那是後我本來準備和你考一個地方。可到最後，也是我覺得最諷刺的是，錄取通知書出的那一天，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也沒有告訴我你要去北京，更沒有告訴我江引和你一起去。”
“可這些都不重要……你明明有那麽多機會你為什麽不解釋？我是別人？你和江引那麽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為什麽到了我這裏就是保持沈默？”
陸傳江說到最後身體都在顫抖，他緊緊握著面前的杯子，咬牙看著陳課。
陳課在他的話中慢慢擡起頭，因為他發現，陸傳江哭了，對方說的都是事實，他沒有什麽可說的。
“那你下次回來，還會找我嗎？或者今天就是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陸傳江：“你說呢？我說是的話你會怎麽做？”
陳課說：“……還是找我吧，求……求你了。”
最後這頓飯誰也沒有吃，陸傳江一把把陳課拽到了酒店，還沒進門兩個就貼到了一起。
陳課因為陸傳江的話不太敢進一步，陸傳江卻在迷離之中吻上了對方，他反客為主，狠狠地咬住對方的嘴唇。
陸傳江大喘氣和他分開，眼神有些兇狠，“你怎麽那麽傻？你是憨的嗎？”
陳課看著他，任由他熟絡，他掐住對方的腰，把他對方抵到墻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說完，沒給陸傳江說話的時間，狠狠地堵上了對方的唇。
意亂情迷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
陳課卻很害怕對方後悔一樣，停在對方身體裏不出來。
“你讓我再想想，”陸傳江抽著煙說。
陳課道：“怎麽抽上煙了？”
陸傳江說：“分開的那幾年，在外面讀研究生，抽狠了，現在戒不掉。”
其實陸傳江什麽樣子陳課都很喜歡，他摟得緊了點兒，“那你以後不準抽了。”
“你誰啊？就這麽管我。”
“我是誰？”陳課頂一下，“你說我是誰！”
“哎呀，別鬧……”
兩個人都又熱了，陳課咬了一口陸傳江的耳朵，“我為你著迷，所以，在我還不是你的誰之前，別接受別人，好嗎？”
煙頭在床罩上燙了一下，陸傳江含著淚，“好。”
過了兩天意亂情迷的日子，兩天後，陸傳江突然說要離開。
“你說你要去找楊燁行？”陳課瞇著眼問他。
“嗯，怎麽說，就是如果你不來接機的話，應該就是他來接我。”
“為什麽是他來接你！”陳課想起當初從江引那裏聽來的，陸傳江追楊燁行被拒絕的事情，一時不爽，“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和他保持距離，畢竟我在追你。”
“你好笑不好笑，”陸傳江逗他：“你追我，你還對我要求這個那個。”
“哼，哦，對了，說起來，我才想到上次我碰到楊燁行了。”
“什麽時候？”
陳課把豆漿插好吸管遞給他，“就你回來的前兩天，我還挺驚訝的，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他。”
“哦，”陸傳江，“他號碼都換了。”
“那你有他新聯系方式？”
“當然，”陸傳江說完看了一眼旁邊氣鼓鼓的人，“誒不是，你是吃的哪門子醋。”
“哼！”
這是陸傳江這兩天來吃的第一頓飽飯，他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用腳踢了一下陳課，“誒！傻子。”
“嗯？”陳課立馬轉頭。
“陪我去見楊燁行。”
好朋友見面其實是很常見的事情，但很奇怪，高中玩兒得很好的人，反而畢業之後就沒有了聯系。
幾個人的小群都還在，就是沒有人說話。
陸傳江給陳課說了，他這次回來就是辭職旅行，當做給自己放個小長假，等休息好了再繼續工作。
陳課問了這些年他的經歷，陸傳江挑一些他在意的說，沒有細說。
幾年過得很快，從高中畢業，到大學，研究生畢業之後，都24了，工作了兩年，就26了。
如果不是因為想念，陸傳江還準備在外面飄蕩幾年。
陳課坐在陸傳江旁邊，把對方的雙手握在手裏，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這是情侶久別重逢之後的喜悅。
“我能抽根煙嗎？”
陳課皺眉，“不能。”
“半根？”
“不可以。”
陸傳江把手抽回來環抱在胸膛前面，“這個死人怎麽那麽久都沒來！”
話音剛落，咖啡廳玻璃門被推開，楊燁行走了進來。
陸傳江朝他招手，“這邊。”
楊燁行看見他走到面前落了座。他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課，然後又看向陸傳江，“不是說今天才到嗎？提前了兩天回來？”
陸傳江把單子推到他的面前，“不重要，怎麽那麽遲才來，要喝什麽自己點。”
楊燁行又看了旁邊一眼，“隨便吧。”
等服務員走後，楊燁行說：“下班路上堵車，晚高峰。”
陸傳江：“那是，楊工忙。”
楊燁行看他，“你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
“是嗎？”陸傳江，“我覺得你變得還挺多的。”
陳課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聊天一直是這樣略微調侃，但是都在關心對方的動態。
但因為陸傳江曾經給楊燁行表過白，他覺得自己還是得把人看緊點，況且那天他就覺得，這個楊燁行怎麽又變帥了。
氣質變了，在帥的程度上有了一點成熟的味道。
在楊燁行看他第四眼的時候，他終於爆發了，“看什麽！”
桌上的人都被吼得頓了一下，陸傳江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陳課問：“從上桌都沒和我說兩句話，卻看了我好幾眼！”
“……”楊燁行沈默片刻，終於問了出來，“我以為你和江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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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C城就像這個季節一樣，熱火朝天的。
陸傳江提著行李從機場走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了等在Gate 6馬路對面的陳課。
陳課倚著車，看見陸傳江立馬站直了身體。
他們並不是畢業之後就沒有見過，剛開始分開的那一年，兩個人都拼命地想念對方。會把生活費省下來，去對方的城市。
可每次抱在一起，分開的時候都會爭吵。
陳課打死不說和江引一起住的原因，陸傳江知道對方可能有難處，本來想對對方一次機會，但最後，對對方的態度很失望。
到第二年，陸傳江出了國，對陳課的信息和電話視而不見。
兩個人就此斷聯。
一年前，陸傳江給陳課打了電話，那是他們時別幾年第一次聯系。陳課說，他想追陸傳江。
陸傳江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很熱烈。
看著對方走近，陳課順勢接過對方的行李，“怎麽訂這麽早的飛機？”
陸傳江挑眉，時過境遷，他的外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只是少年沒有的棱角在某些隱秘的地方長出，他剪短了頭發，耳鬢幹凈，面容魅惑，漂亮得要命。
他挑了一下眉，沒有解釋，陳課看他看得出神。
陳課是挑明要追對方的，對方沒有拒絕自己的追求，但是也沒有肯定他，像是在懲罰。
陳課訂了離喜來登最近的餐廳，在酒店樓下等陸傳江收拾，然後一起出發去吃飯的地方。
很久沒有回這個地方了，陸傳江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他在習慣落地窗旁邊的高樓大廈，已經恢覆從見面開始就按捺不住的心情。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換了一件短袖紫色的短袖襯衫，下了樓。
“這家餐廳還不錯，我和江引來吃過很多次。”
陸傳江翻菜單的手一頓，“你現在還和江引住在一起？”
“沒有，我們現在都住家裏。”
陸傳江：“哦。”
他翻了幾頁菜單，點了上面最辣的幾道菜，然後把菜單遞給陳課，陳課心思根本不在吃上面，隨便點了幾個就遞給了服務員。
等服務員走後，他看向陸傳江，問：“這次回來會久呆嗎？”
陸傳江點頭，“嗯，但不會長待。”
陳課有些失望，“那下一次回來是多久？”
陸傳江問：“下一次？”
“嗯。”
兩個看著對方沈默片刻，陳課突然說：“你不會還在因為江引的事情生氣吧，那時候他的狀態太差了，我不能和別人說他的病情。”
“我是別人？”陸傳江的表情突然很難看。
陳課有些急了，“不不不，是那時候我沒有辦法說。”
其實他說的事情陸傳江知道，因為江引和他解釋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陳課這麽說他頓時火大，“你覺得我和你分手是因為這個？”
“……”
陸傳江：“你從來沒在你自己身上找過原因嗎？陳課。”
他欲走，陳課立馬起身按住他的手。
陳課把臉埋低，從陸傳江的角度看，像個被家長教訓的孩子。
陸傳江覺得好笑，坐了回去，他單手放到桌上，下巴微微揚起，但是眼睛卻低下看陳課。
“陳課，我想到現在我們也把話攤開說了吧，我是喜歡你，可能一開始是我在追著你跑，所以你總是有恃無恐。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你身邊有很多追求者，那時候我總是擔心你會被別人搶走。”
“但我發現，我稍微捏緊一點你就會很煩，會一兩天不接我電話，會冷落我。高考前我說如果我考不上你的學校，我們要不要分手，你沈著臉不說話，但是也沒有說解決的辦法。”
“那是後我本來準備和你考一個地方。可到最後，也是我覺得最諷刺的是，錄取通知書出的那一天，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也沒有告訴我你要去北京，更沒有告訴我江引和你一起去。”
“可這些都不重要……你明明有那麽多機會你為什麽不解釋？我是別人？你和江引那麽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為什麽到了我這裏就是保持沈默？”
陸傳江說到最後身體都在顫抖，他緊緊握著面前的杯子，咬牙看著陳課。
陳課在他的話中慢慢擡起頭，因為他發現，陸傳江哭了，對方說的都是事實，他沒有什麽可說的。
“那你下次回來，還會找我嗎？或者今天就是我們見的最後一面？”
陸傳江：“你說呢？我說是的話你會怎麽做？”
陳課說：“……還是找我吧，求……求你了。”
最後這頓飯誰也沒有吃，陸傳江一把把陳課拽到了酒店，還沒進門兩個就貼到了一起。
陳課因為陸傳江的話不太敢進一步，陸傳江卻在迷離之中吻上了對方，他反客為主，狠狠地咬住對方的嘴唇。
陸傳江大喘氣和他分開，眼神有些兇狠，“你怎麽那麽傻？你是憨的嗎？”
陳課看著他，任由他熟絡，他掐住對方的腰，把他對方抵到墻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說完，沒給陸傳江說話的時間，狠狠地堵上了對方的唇。
意亂情迷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
陳課卻很害怕對方後悔一樣，停在對方身體裏不出來。
“你讓我再想想，”陸傳江抽著煙說。
陳課道：“怎麽抽上煙了？”
陸傳江說：“分開的那幾年，在外面讀研究生，抽狠了，現在戒不掉。”
其實陸傳江什麽樣子陳課都很喜歡，他摟得緊了點兒，“那你以後不準抽了。”
“你誰啊？就這麽管我。”
“我是誰？”陳課頂一下，“你說我是誰！”
“哎呀，別鬧……”
兩個人都又熱了，陳課咬了一口陸傳江的耳朵，“我為你著迷，所以，在我還不是你的誰之前，別接受別人，好嗎？”
煙頭在床罩上燙了一下，陸傳江含著淚，“好。”
過了兩天意亂情迷的日子，兩天後，陸傳江突然說要離開。
“你說你要去找楊燁行？”陳課瞇著眼問他。
“嗯，怎麽說，就是如果你不來接機的話，應該就是他來接我。”
“為什麽是他來接你！”陳課想起當初從江引那裏聽來的，陸傳江追楊燁行被拒絕的事情，一時不爽，“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和他保持距離，畢竟我在追你。”
“你好笑不好笑，”陸傳江逗他：“你追我，你還對我要求這個那個。”
“哼，哦，對了，說起來，我才想到上次我碰到楊燁行了。”
“什麽時候？”
陳課把豆漿插好吸管遞給他，“就你回來的前兩天，我還挺驚訝的，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他。”
“哦，”陸傳江，“他號碼都換了。”
“那你有他新聯系方式？”
“當然，”陸傳江說完看了一眼旁邊氣鼓鼓的人，“誒不是，你是吃的哪門子醋。”
“哼！”
這是陸傳江這兩天來吃的第一頓飽飯，他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用腳踢了一下陳課，“誒！傻子。”
“嗯？”陳課立馬轉頭。
“陪我去見楊燁行。”
好朋友見面其實是很常見的事情，但很奇怪，高中玩兒得很好的人，反而畢業之後就沒有了聯系。
幾個人的小群都還在，就是沒有人說話。
陸傳江給陳課說了，他這次回來就是辭職旅行，當做給自己放個小長假，等休息好了再繼續工作。
陳課問了這些年他的經歷，陸傳江挑一些他在意的說，沒有細說。
幾年過得很快，從高中畢業，到大學，研究生畢業之後，都24了，工作了兩年，就26了。
如果不是因為想念，陸傳江還準備在外面飄蕩幾年。
陳課坐在陸傳江旁邊，把對方的雙手握在手裏，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這是情侶久別重逢之後的喜悅。
“我能抽根煙嗎？”
陳課皺眉，“不能。”
“半根？”
“不可以。”
陸傳江把手抽回來環抱在胸膛前面，“這個死人怎麽那麽久都沒來！”
話音剛落，咖啡廳玻璃門被推開，楊燁行走了進來。
陸傳江朝他招手，“這邊。”
楊燁行看見他走到面前落了座。他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課，然後又看向陸傳江，“不是說今天才到嗎？提前了兩天回來？”
陸傳江把單子推到他的面前，“不重要，怎麽那麽遲才來，要喝什麽自己點。”
楊燁行又看了旁邊一眼，“隨便吧。”
等服務員走後，楊燁行說：“下班路上堵車，晚高峰。”
陸傳江：“那是，楊工忙。”
楊燁行看他，“你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
“是嗎？”陸傳江，“我覺得你變得還挺多的。”
陳課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聊天一直是這樣略微調侃，但是都在關心對方的動態。
但因為陸傳江曾經給楊燁行表過白，他覺得自己還是得把人看緊點，況且那天他就覺得，這個楊燁行怎麽又變帥了。
氣質變了，在帥的程度上有了一點成熟的味道。
在楊燁行看他第四眼的時候，他終於爆發了，“看什麽！”
桌上的人都被吼得頓了一下，陸傳江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陳課問：“從上桌都沒和我說兩句話，卻看了我好幾眼！”
“……”楊燁行沈默片刻，終於問了出來，“我以為你和江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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